混在抗战-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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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您的心态就一直很好。”周恬笑笑:“就像您被冤枉的那回。我听沈长官说,刚开始的时候。您差点儿就要杀人了。可没过多会儿,就该吃吃;该喝喝;差点儿让他以为你干脆是换了一个人……长官。您心态如此之好;能放得那么宽,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这还用练?”秦卫得意一笑,“人天生心大。而心态不好,说穿了,那就是心太小了。你看看这心态的‘态’字,拆解开来,就是心大一点。心若每天大一点,心态还怎会不好?要过日子,你就不能整天去比较那些比你过得好的人,你也要看到,这个世界还有许多不如你的。所谓‘人家骑马我骑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要学会给自己寻找安慰。”
“不去看比自己好的人?那岂不是人人都裹足不前,永远都没有进步了?”周恬反驳道。
“年轻人,你这只是片面的理解。”秦卫直了直腰:“我让你不要总是看着比你强,比你过得好的人,可并不是说让你放弃努力。我只是告诉你,只要你努力了,就不必太在意结果……失败又如何?不就是一次嘛,下次再来就是。”
“可如果总是失败呢?”
“那你就要注意保持好心态的平衡了。不要因为频繁的失败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秦卫想了想,“就好像有个人,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闹到后来甚至连工作都丢了。怎么办?他闲极上写着康熙皇帝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贵为一国之君,而且绩伟功丰,他顿时无比沮丧……可你知道他接下来是怎么做的吗?”
“怎么做的?”周恬好奇道。
“他马上把书翻到了同治皇帝的那段,结果发现,同治皇帝在二十三岁时已经死了四年了。于是,他平衡了……”
“噗——”
“好笑吧?确实挺好笑的。”看着周恬失笑的模样,秦卫也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因为总还有比你更强的人。也不要以为你多么失败,因为总还有比你更失败的家伙……而且,不要以为失败就是坏事儿,换个角度说不定就是好事儿呢。再给你举个例子:我有个朋友,他小时候,他老子问他人生有什么追求。他回答说是金钱和美女,结果被他父亲扇了两巴掌,他赶忙改口,说是事业与爱情,结果他老子立码眉开眼笑,夸他说得好……”
“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害怕你们这些人了。”沈醉和毛万里肩并肩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一件事,换个角度,换种说法,立码就成了两种意思……我说秦长官,你们的气节在哪里?”
“气节?我从来不讲那玩意儿的。”秦卫笑嘻嘻地摇了摇头,示意两人坐下,“而且你们别以为我这是在故意显摆。其实,我这是在拿我自己的人生经历给你们上课……你们看我现在过得很滋润是吗?可你们永远也不会明白,不会明白我曾经经历过怎么样的绝望。也永远都不会明白,我曾经是多么地对自己的未来不抱希望。你们知道吗?我曾经最高的理想,居然只是在工作的地方买上一套能摆得开床铺的房子……”
“不可能吧?”毛万里看了一眼同样一副诧异表情的沈醉和周恬,“您可是有钱人!孔祥熙号称中国首富,跟您比起来也什么都不是……您居然买不起一套房子?”
“是不是觉得很难相信?”秦卫笑眯眯的。“可这就是真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前一刻你还在为生活奔波,下一刻,你可能就已经站到了这个世界的高层,甚至顶端……人生之所以精采,不就是因为这许多的未知吗?这不用举什么例子,蒋委员长年轻的时候。恐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国家领袖吧?”
“秦长官,您……原先工作的地方在哪儿?”秦卫突然变成了哲人?坐在这家伙面前,不仅毛万里觉得别扭,就是跟秦卫较熟的沈醉和周恬也都有些不得劲儿……你要说秦卫突然变成了个二溜子。他们恐怕还更容易接受些。不过可惜,就像秦卫自己说的,人生有许多未知,他们对秦卫的这个转变也无法做好思想准备。于是。毛万里果断地改变了话题。
“bei 精啊。”秦卫耸耸肩,“我以前在那儿混生活。”
“不可能。”周恬突然摇头。“按您刚才的说法,您在北平应该生活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才对……”
“没错,是有好些年头。”秦卫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那至少应该有四五年吧?”
“何止。”秦卫仰着头想了想,“算上上学,前前后后七八年呢。”
“那就更不对了。”周恬拧起了漂亮的眉毛,“七八年前的话,我应该还在北平,而以你秦长官的能力和学识,北平纵然大学多,也不可能埋没得掉。可我怎么根就没听说过秦卫这个名字?”
“也就是说,‘秦卫’是个化名?”沈醉追问道。
“化什么化?我就是秦卫,如假包换!打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名字。”秦卫叫道。
“那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秦卫直接打断了毛万里的问话,“你当我不想出名?关键是得罪了人啊。”
“得罪人?”
“啊,”秦卫一脸追忆往事的苦痛,“我记得那天是讲学,教授一时兴起,就出了个上联: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同学们纷纷对出下联,其中以班长对得最好: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这是因为对应了时局,否则,纯以学方面来看,只能算是不错。”周恬道。
“这话在理儿,有见地。”秦卫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而且,我也觉得我自己对得很不错的,虽然不敢说什么对应时局,也不敢说什么气魄宏大,可至少也算工整啊,可那个教授不讲理,听完我的下联之后,直接就把我轰出了教室,还到处在外面说我朽木不可雕,害得我没脸再在学校里再呆下去。”
“谁这么可恶?”沈醉很八卦地伸长了脖子。
“这个……”秦卫迟疑了一下,“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君子?你?”
“你什么眼神儿?”
“没什么。”被秦卫盯得不舒服,沈醉赶忙摇头,“我就是好奇,你的下联得有多么不堪入目,才能让你们教授直接把你轰出教室?”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我就是随便对了两句大家常用的语句而己。”秦卫道。
“哦?什么语句?”毛万里也好奇地问道。
“d,你tmd!”
“……”
……
“哈哈哈……”
秦卫得意的笑声在白公馆足足回荡了两个小时,而这期间,只要听到他的笑声,沈醉和周恬都会忍不住苦笑,亦或者憋不住似的好笑,唯有毛万里……每每如丧考妣。以至于最后他不得不干脆躲出了公馆,跑到香山别墅的大门口,跟卫兵一起守在门房里才算逃过了一劫。不过很不走运的,就在他躲在门房里闷头抽烟的时候,郑介民突然驾到,然后,对方就看到他这个堂堂的军统上校在给白公馆看大门的情景。顿时,郑介民暴发了:
“岂有此理!”
“郑主任,这……”
看到郑介民一副“义愤填赝”的模样,毛万里终于感到了一丝温暖,感到了一丝来自同志的关怀。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向长官解释一下事情的经过,毕竟,他也不想被人误会为害怕秦卫……那小子就是个混蛋而己,还没厉害到能把自己赶来守大门儿;可是他显然误会了郑介民:
“戴老板派你来就是让你守大门儿的?真真岂有此理!军统的脸都被你丢光啦……”
第108章 政治部的邀请()
郑介民在毛万里面前很是大发了一通脾气,没办法,谁叫毛人凤就是这小子的亲哥?而且毛人凤能走进军统,也全都亏了这小子给牵的线,要不然现在毛人凤也还在祟德县政斧当他的小科长呢。。以前,他和毛人凤关系好,对毛万里自然也看着顺眼,可现在突然发觉毛人凤可能要坑自己,他哪里还会客气?而且毛万里想去中央军校深造的事情也还是他暗地里给搅黄的。这小子现在就已经是上校了,再进修一番,回来不就成了将军?到那时候,他是少将,毛万里也是少将,谁管谁?他可不是戴笠,顶着个少将的军衔连上将的账也敢不卖。
不过,脾气发完了,秦卫也给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甩也甩不脱的手下,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就一如预料中的那样开始取笑人。
“我说老郑你还真牛掰啊,大老远跑到我的公馆来骂人……被老婆打了?”
“就知道你不会说两句好话。”郑介民很干脆地白了他一眼:“不过你也别怨我说你,你这也太不像个样子。戴老板派给你的副官,怎么就成了看大门儿的?难道你这白公馆的派头比委员长的别墅还牛?可就是委员长的别墅也还没用过上校级的门房呢。”
“哈哈,还说没被老婆打?你郑主任何等样人,看不出来人家毛长官就只是在门房里抽根烟儿,休息一下?不等别人分辩一下,上来就骂……不是被老婆揍了,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能让你这么憋不住委屈?”秦卫笑问道。
“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郑介民叹着气,摇着头,最后干脆举起了双手:“算了算了,我认输,不跟你斗。这总成了吧?”
“谁跟你斗了?”秦卫失笑,“我就是奇怪你怎么上来就发脾气?没人招你吧?”
“心里确实是有点儿事儿……”郑介民叹了口气,“不过呢,跟你无关。”
“那你来干嘛?”秦卫又看了一眼正在旁边鼓着气的毛万里,“不会专门来骂我们毛长官的吧?你看把人给气的。”
“是我不对。不过万里你也别怪我。”郑介民叹了口气,伸手帮毛万里掸了掸肩膀上的灰,脸色郑重:“医生说了,你哥的伤势虽然不致命,可终究是擦着心脏过去的,所以还是伤到了本源……从今往后,都不能再过度劳累,否则就有可能有姓命之虞。戴老板得知消息之后,一整天都不高兴,吓得整个罗家湾19号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可光生气也没有用啊。你也知道齐五的那些臭毛病,唯恐工作不细致,唯恐耽误了什么,办公室一整夜不熄灯那都是常有的事儿。所以,没奈何,戴老板只能忍痛把他调去了特种政治问题研究室……”
“什么?特种问题研究室?”
毛万里的气顿时消了。他没想到郑介民会突然带来这么一个消息……没错,他并不是靠着毛人凤才发迹的,因为在毛人凤进入军统之前,他就已经是戴笠的亲信了。可是,毛人凤却在短短几年就坐到了军统代理秘书长的职务,这意味着什么?他之所以想要去中央军校进修,就是想借机再高升一步,到时候两兄弟联手,除戴笠外,军统上下谁人可撄其锋?可现在他深造的事儿成了泡影,毛人凤也突然就坐了冷板凳……难道是戴老板觉察出了什么?可他敢保证,他和毛人凤从来没有想过挑战戴笠的想法。
“特种问题研究室……那是干嘛的?”从毛万里的神情,秦卫就可以分析出毛人凤的处境不妙。不过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毛人凤现在看着人畜无害,可那家伙就是一条不叫的狗,真动起嘴来的时候,比戴笠还狠。
“特种问题研究室是专门对付**的。由原来'***'领袖之一的张国焘在主持。”沈醉在一边解释道。
“哦,知道。”张国焘!又是一位狠人。这狠人碰狠人,也不知道到最后到底是谁更狠。秦卫暗暗摇头,只希望毛人凤和张国焘能掐起来,反正,这俩货不管谁掐死谁,都是好事儿。
“算啦,生死由命,富贵在天。齐五现在去了特种问题研究室,也未尝不是件好事。眼光要放长远……”郑介民拍拍毛万里的肩膀,又把目光转向秦卫:“你该不是想一直把我晾在门口吧?”
“你又不是没腿儿。”秦卫白了他一眼,“走吧,我请你喝茶……你上回带来的茶叶还没开封呢。”
“你不喝茶?”自己带来的可是好茶叶。郑介民有些奇怪。
“咖啡、茶、可可,这三样我一样都不喝。”秦卫边走边道。
“可可?”
“是一种饮料,在欧美有很多人爱喝,跟咖啡一样受欢迎。不过在国内我们大都只知道咖啡。”看郑介民疑惑,周恬急忙解释道。
“哦。”郑介民点了点头,“有机会得试试。”
……
“你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儿?”
不一会儿就到了客厅,秦卫也没给郑介民让座,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之后,就直奔主题。
“跑腿呗。”郑介民坐到他的对面,顺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白色的请柬递了过来,“政治部办了一场晚会,邀请你去参加。”
“政治部?”
国民党还有这部门?秦卫怔了一下。这也不怪他觉得奇怪。要说'***'有这部门,他还能理解,可国民党……这帮人搞政治斗争还行,可这种直接把政治工作拿出来组成一个部门的行为,貌似跟这帮喜欢跟老百姓动刀动枪多过动嘴的人没有太大关系才对。而且这帮人居然还办晚会……办酒会还差不多吧?办晚会,他们知道演什么东西才会受老百姓欢迎吗?
“也不怪你不清楚。”郑介民已经对秦卫这种偶尔什么事情都一清二楚,又偶尔什么都不知道的表现免疫了,看他一副茫然的模样,立即就开始解释:“政治部是去年年初才在武汉成立的。主要是为了加强国共合作……部长是陈辞修!”
“乖乖,来头挺大啊。”秦卫不在意地咧了咧嘴。
“还有更大的。”周恬看了他一眼,“副部长是'***'的周恩来!”
“……”
“怎么了?”看到秦卫突然僵了一下,郑介民忍不住又盯着他多看了好几眼,“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秦卫摇了摇头,“就是在你们国民政斧的下属部门里突然听到'***'领导人的名字,感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