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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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个混球。”
没想到易嬴只会盯着自己,丹地立即瞪了他一眼道:“你知不知道,今早居然有两个营的羽林军随箜郡王图兕离开了京城。”
丹地的话不仅让易嬴怔了怔,苏三也同时脸色一变道:“师姐你说什么?有两个营的羽林军随箜郡王图兕离开了京城?这是怎么回事?你昨夜怎么和箜郡王图兕说的?”
“吾也没怎么说,只是按老爷要求发挥了一下。”
随着丹地毫不掩饰地将昨夜之事说出,不仅苏三一脸惊愕得说不出话来,甚至易嬴也咧了咧嘴道:“丹地,你是怎么知道本官有造反之心的?”
“这还用知道?”
听到易嬴不加掩饰的承认,丹地狠狠撇了易嬴一眼道:“好像垂帘听政那种事情,不是来到京城得到大明公主应允,老爷又真会放在心上不成?那不过就是老爷用来哄骗门主的花招罢了。不过,真知道天英门有心推动垂帘听政后,老爷还会想着造反的事情吗?”
“哪那能,即便本官真的去造反,自己又能享几年福,那不是白白给人做嫁衣吗?”
“反正都是给人做嫁衣了,那还不如给天英门和大明公主做嫁衣,看看女人执掌天下后又能发展到何种地步不是更好?”
给天英门和大明公主做嫁衣?
忽然听到这话,苏三的身体就摇了摇,好一才说道:“老爷,这真是老爷想法吗?”
“不管真假,三儿你说老爷做官已做到这地步,还有必要去想什么造反之事吗?不过,丹地这事情做得不错,如果我们最后真能从箜郡王图兕手中捞一些油水,说不定最后对大明公主真有不少帮助呢!”
做官已做到这地步?
这算易嬴的辩解吗?虽然离辩解相差很远,但想想易嬴来到京城后做过的各种事情,苏三却不得不承认,易嬴的确做了许多皇上都不敢做的事,甚至还指使皇上和大明公主做了不少事。
真拥有易嬴这样的权力,是不是真要去坐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实在不必太过较真。
因此,丹地也不会对易嬴的赞赏有太多表示,直接说道:“那大人现在还要去吏部尚书府吗?要不要去宫中探探消息?”
“宫中?皇上怎么看这事?”
羽林军是什么?那不仅是保护京城的部队,同样也是保护皇宫的部队。
虽然不知那两营羽林军平常看守的是什么位置,但一开始虽然没急着追问,易嬴也可想像跑了这两支羽林军对京城的震动有多大,亏得丹地还能隐下消息不对苏三说出来。
丹地却说道:“或许是大明公主已对皇上说过老爷的安排,因此皇上在朝堂上被大臣问起这事时,也只是说那两营羽林军或许是出京操练什么,虽然下旨让人去追,但却并没有调遣军队去缉拿他们,好像一副故意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一样。”
“唔!既然如此,本官还是不要急着进宫回旨了,免得被皇上说本官胆大妄为。”
“胆大妄为?老爷只有胆大妄为可以形容吗?难怪老爷现在都不想造反了,比起老爷亲自造反,哪有怂恿人造反来得轻松?”;
“谬赞,谬赞!”
被丹地讽刺一句,易嬴却也只能像面对其他官员时的样子拱拱手,再也不敢为自己开脱了。
因为,不用自己造反就能达到造反的效果,易嬴的确没有借口可为自己辩白。
白花花虽然已认白原林做义父,但由于易嬴来京城的时间尚短,两家人的交往实际并不多。
除了少师府搬迁时,白原林带着白岱真登过一次门,还有新年时白花花上门探望了一次外,由于每天都能在朝上见面,白原林平常也不会挂念如何与易嬴交往的事。
不过,今日从朝中下来,白原林就满脸都是疑窦。
看到一身素服,挎着小篮的白岱真从花厅外经过时,白原林就立即招呼了一声道:“真儿,你过来一下。”
“爹爹找女儿有事吗?要不女儿换件衣服再来陪爹爹。”
由于易嬴往日的建议,白岱真现在是每隔三、五日就会到亡夫坟头上柱香,以此来换取再不用回到闵家的权力。
不仅因为在芳香阁事件中的处理不妥,也因为白岱真嫁入闵家几年都未能给…本文转自网…。。/shu/26418/闵家添丁,在闵江氏继续留在闵府孝敬公婆的状况下,闵家也选择对白岱真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刚从坟头回来,不知白原林找自己什么事,白岱真也不会急急切切奔过来。
白原林却继续摆摆手道:“换衣服的事情可以不用急,你先过来听爹爹说说话先。”
“爹爹有什么事要说吗?”
不知白原林为何如此坚持,白岱真就款款走入花厅坐了下来。
但在白岱真坐下后,白原林却仿佛思索了许久才说道:“女儿,以后有时间你就多与少师府走动一下吧!”
“与少师府走动?爹爹不是要女儿避嫌吗?”
白府与白花花认亲,或者说是白岱真决定与白花花认亲还是在易嬴成为太子少师前,甚至是在穆奋进宫前的事情。所以,随着易嬴后来的发迹,白府这次认亲也被认为是京城近年来价值最大的认亲。
可为了表明白府并不是因为贪图富贵才与少师府认亲,白原林也让白岱真不可像最初一样频繁往来少师府,以在朝廷中避嫌。
所以,听到白原林忽然叫自己与少师府多做走动,白岱真很是有些不解。
可不解归不解,说起这话时,白岱真却一脸惊喜。因为不像当初易嬴所住的云兴县衙那么乏善可陈,现在的少师府可是相当有走动价值。
白原林却没去注意白岱真目光,依旧一脸思索的样子道:“现在朝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可说大部分都与少师府有关,而因为爹爹在朝上不好与少师大人谈太多,所以”
“老爷,少师大人前来拜访。”
白原林的话还没说完,平常在白府也没个定数的家将首领丁戈就匆匆进来禀告了一句。
一听禀告,白原林嘴中的话语顿时全都咽了下去,满脸吃惊道:“少师大人前来拜访?是太子少师大人吗?”
“回禀老爷,正是太子少师大人。前面已经将少师大人让进正厅了,老爷您看是自己迎出去,还是请少师大人在哪见面。”
“本官现在就迎出去,真儿,你也去换件衣服,出来与爹爹一起陪客。”
“爹爹要女儿陪客?这合适吗?”
白岱真并不是没陪白原林见过易嬴,只是不知白原林今日为何如此急切。
还有就是,如果易嬴今日要拜访白府,白原林又怎会不知道?毕竟两人同朝为官,上下朝的时间完全一样。
白原林却说道:“女儿你不知道,少师大人今日并未上朝,可朝上却出了一件与少师大人有关的大事。少师大人不上朝却来到白府,这事情”
“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去换衣服。”
不上朝却在散朝后来到白府?一听这话,白岱真就知道易嬴今日来府中的目的肯定不一般了。至于说白原林为什么让她一起见易嬴,白岱真并不想去考虑那么多。因为身为女人,在家从父,这可是最基本的三从四德。
然后等白岱真去换衣服时,白原林也来到了前面的正厅。
一见易嬴,白原林立即高拱双手道:“易少师,失礼,失礼,今日易少师到访,本官竟未能出门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
“白大人,您这话可就太客气了,要是按实话说,本官还该称白大人一声岳父大人呢!”
“不敢,不敢,易少师太客气了,花花那边的事情按说还是本官占了便宜才是,但不说这话,易少师今日怎又未曾上朝呢?”听到易嬴说起岳父大人,白原林脸上就一阵汗颜,可心中却痛快无比。
因为不需易嬴真正以义父、岳父之礼来敬重自己,白原林实在觉得白花花这个义女收得太值了。
听到白原林询问,想起自己来意,易嬴就略一咧嘴道:“这个,该说这也与本官今日的来意有关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再说?”
“如此甚好,请”
与今日来意有关?
一听这话,白原林就知道自己所料不虚了,连忙就将易嬴往府中让去。
而在一路前行时,两人都没有急着开口。易嬴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向白原林要官的事,白原林却是在思考易嬴今日不上朝是不是也与朝中变故有关之事,毕竟真要说起箜郡王图兕,现在朝中唯一能扯上关系的就唯有易嬴一人了。
两人一直来到花厅中,白岱真也已换好衣服在那等着了。
同样是一身白色高胸绯衣,却已经不是完全的素色无纹,浅浅荷花更是衬托出了白岱真的优雅气质。
见到易嬴,白岱真就微微一福道:“奴家见过姐夫。”
“妹妹免礼,妹妹现在的精神好多了啊!”
与在白原林面前的“拘束”不同,随着白岱真的一声姐夫,易嬴也一脸自如的开始称呼白岱真妹妹。毕竟在白花花与白原林认亲后,白岱真也可算是易嬴的妻妹了。而且作为新丧之身,易嬴也不会太过慢怠白岱真。;
听到易嬴关心,白岱真脸上也浮起一丝喜色,随即立起身子向易嬴说道:“姐夫,但不知姐夫今日来到妹妹府中,又是姐姐那边有什么喜事吗?”
“这事与你姐姐到没什么关系,只是本官想来请教白大人一些如何买官卖官之事。”
“买官卖官?原来姐夫竟是为了此事而来,那可真是”
白岱真为什么要在一开始说起白花花的什么喜事?因为这原本就是一句客套话,她也并不要求易嬴能有什么确切的回答。所以,当易嬴说起买官卖官时,白岱真也好像一句问候语的样子,顺着易嬴话语就接了下来。
可是话接到一半,白岱真终于反应过来。
意识到这话不能这么接,顿时就有些僵在了那里。
而白原林虽然也对易嬴的话语极为惊愕,心中甚至都有些紧张,但仍是向易嬴示意一下,面上不敢有任何表情道:“易少师,快快请坐,难道易少师是听了什么对本官不利的言辞吗?”
“白大人误会了,这不是本官听到什么不利吏部的言辞,而是本官真想弄一、两票买官卖官的事情来做做。”
做官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无论现代社会还是古代社会都没有不同,那就是买官卖官。
只有当一个官员走到了买官卖官这一步,才说明他是真正看透了官场,不会再为官场的虚伪假象所蒙蔽。但至于说买官卖官的后果,那却要看官员的个人手腕来定。甚至于说,一个官员如果没有买官卖官的经历,那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领导。
因为,一个无法决定他人官位的领导,你能说他是真正的领导吗?
所以说起买官卖官,易嬴也是相当义正词严,没有任何掩饰地就将粟仲的事情说了说。
粟仲是什么人?白原林并不知道。
但听到粟仲乃是因为自己父母都是西齐国迁入北越国的子民,所以才以一个榜尾进士出身,最后却只能做个刀笔书吏的事时,顿时明白易嬴即便不是真为了买官卖官而来,却也的确是想为粟仲讨个官位了。
因此在易嬴说完时,白原林就点点头道:“易少师请放心,好像现在西齐国已经正式并入了北越国,不说其他国籍的官员遗留问题,但就这粟仲和那些西齐国籍官吏之事,下官一定会责成吏部配合西齐府衙彻底清理一遍,重新给他们一个适合出身的。”
北越国其他国籍的官吏多吗?
想想北越国是个以战养国的国家,这就很容易理解了。
每次出境做战,以抢掠而不是占领为目的,北越**队不仅会带回大批财物,更会带回大批奴隶,以满足北越国高官贵胄的享受需要,或者干脆就是用来补充人口不足等等。
所以,其他国家或许没有这么多其他国籍的官员,但抢多了,抢习惯了,或许只往上延续一代还看不出什么,但若是延续个四、五代,几乎都没有什么纯粹的北越国官员了。
这个时代只是还没有民族概念,不然只因为以战养国,北越国同样是个多民族的国家。
第二卷 《云涌》 第三百八十九章、实在太过太子少师了()
“这种朝廷公务层面的事,白大人自己斟酌就好,本官就不过问了。”
作为北越国吏部尚书,白原林的府邸虽然没有少师府那么豪奢,但精致中却也处处透露着巧夺天工。好像花厅前的一块影壁,上面却也描绘着北越国时下最流行的仕女图。
与现代社会都以为山水画才是古代绘画的一绝不同,在古代社会,又有几个闲情逸士有时间去耽于山水?最多是玩玩花鸟而已。可同样是玩玩,真正受人追捧的还是各种仕女画。
毕竟比起欣赏不知真假的山水、不知**的花鸟,还是欣赏美女更符合所有人的共同心理。
这不怪古代人想法龌龊,而是在缺乏娱乐活动的古代社会,除了在外面吃喝、狎ji外,回家不关灯上床,还能干些什么?
而对于白原林将事情引到拥有西齐国籍贯的官员遗留问题一事上的做法,易嬴并不会感到奇怪。因为这本就是官员的见微知著本事。
如果没有这能耐,白原林也不可能坐上吏部尚书位置。
可白原林对工作的想法如何与易嬴无关,将目光从影壁上的仕女图收回,易嬴还是更关心粟仲的官位道:“但就是粟仲的安排,罗大使希望能给他找一个安稳上进的位置,白大人看有合适的位置吗?”
“安稳上进?易少师所指的是那种安稳上进?好像今日朝中之变,朝廷内就空出了不少位置。”
再次想起今日朝中混乱,白原林的脸上就有些不安。
因为,谁都没想到,箜郡王图兕竟会在昨晚连夜出狱,直接下令那些箜郡王图兕一系的官员一大早出城弃走。不仅那两营羽林军的事情有些惊人,甚至每日上朝的官员都足足少了五分之一。
不知箜郡王图兕的暗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