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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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听到北越国皇帝图韫询问时,大理寺卿龚泱连忙出班说道:“启禀陛下,大理寺不是不想接过箜郡王的案子,只是箜郡王入狱,云兴县衙却没有任何箜郡王触犯我朝刑律的记录,大理寺无从接手,只好等少师大人回朝再细细商讨此事。”
“是吗?那易卿要不也在朝上说说,易卿又是为何要将箜郡王关入云兴县衙啊?”
听到北越国皇帝图韫询问易嬴,不仅所有官员全都望了过来,图扦的眼中更是在恨意中充满了得意。
因为,即便在易嬴镇压下,现在已没有官员再敢承认弹劾过易嬴的事。可易嬴将箜郡王图兕关起来了毕竟是事实,即便没人弹劾,易嬴也非得当朝将事情解释清楚才可以。不然谁都能将一个皇亲国戚关起来,那事情不乱套了?国家不乱套了?;
可面对图韫询问,易嬴却当朝疑惑道:“将箜郡王关入云兴县衙?本官何时将将箜郡王关入云兴县衙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再次听到易嬴说是误会,满朝文武顿时都翻了翻白眼。
看到图韫也在龙椅上皱了皱眉头,冉鸣就回身向易嬴说道:“易少师,这事情怎又是误会?不仅本官,朝上许多大臣都知道此事呢!”
“就是,就是,易少师你贵为一品太师,又怎能当朝妄语!”随着冉鸣开口,图扦也跟着出班闹起来。
“陛下,冤枉、冤枉啊!”
虽然并不用慌张,易嬴却仍是一脸大急地双膝跪下道:“本官只是见箜郡王当日有些不冷静,所以才想将他送到云兴县衙冷静一下。而且在进入云兴县衙后,本官就已告知箜郡王冷静下来后的离开方法,但这是箜郡王自己不愿离开,又怎是本官将箜郡王关起来!”
冷静下来后的离开方法?自己不愿意离开?
“嘶!”
随着易嬴的辩解被众人听入耳中,不少人都觉得自己牙缝拔凉拔凉的。
因为,箜郡王为什么会被易嬴关起来的事情或许还是该知道的人知道,不该知道的人不知道,但如何才能离开云兴县衙的方法,现在北越国朝中却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吾发誓以后再不到少师府门前闹事,并且永远不将闹事的原因对其他人说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这样的字条别说杨晚宗不能写,箜郡王更是不能写,真写下这样的字条,箜郡王也就没脸再做王爷了。
脸色同样变了变,图韫却也有些哑然失笑道:“这个,易少师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易少师那字条虽然对其他官员用一用是无妨,但箜郡王毕竟乃朕的皇叔,如果他一直不肯写那字条,难道易少师还想一直让他在云兴县衙冷静下去?”
一直让他在云兴县衙冷静下去?
不知这是不是图韫给易嬴的暗示,一听这话,不说满朝文武,甚至图扦的脖子都缩了回去。
因为,他们或许可以说易嬴一开始在宫门前的镇压是危言耸听,但真听到图韫意欲给箜郡王图兕的处置时,谁还敢怀疑这事闹下去是不是真有可能会掉脑袋?
但易嬴却也不敢妄自尊大,做出一脸汗颜样子道:“陛下圣明,微臣岂敢做出此等荒谬之举。”
“饶是箜郡王之外的那等闲人,微臣最多也就是将他们关上两年醒醒脑子,至于说箜郡王如果仍是不愿从云兴县衙门出来,要不陛下发一道敕令下去,责令箜郡王冷静完脑袋就自己从县衙中出来可否?这也可显出皇上的宽宏大度。”
“敕令吗?朕知道了,那么朝后易少师就到南书房来拿敕令吧!但箜郡王到时如果仍不愿从云兴县衙门出来,那就随他意思,与其他人一起想什么时候出来再什么时候出来吧!”
敕令?
没想到易嬴竟会给北越国皇帝出这种主意,想想箜郡王图兕对先皇图解一脉的憎意,大理寺卿龚泱就有些汗颜。
因为,比起让箜郡王图兕写易嬴那种字条,真让箜郡王图兕受北越国皇帝图韫的敕令出监,或许他更会吐血才是。
当然,听到北越国皇帝图韫和易嬴在朝上津津有味地安排如何关放箜郡王图兕一事,满朝文武顿时断了再参与此事的念头。好像箜郡王图兕都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冤进去,他们谁又能比箜郡王图兕更强?
第二卷 《云涌》 第三百八十四章、一口吃一个大的()
散朝后,易嬴就遵照图韫旨意来到了南书房外。
不过,易嬴却并没有如愿见到北越国皇帝图韫,图韫也只是让郝公公在书房外将敕令交给他就让易嬴离开了。
拿着圣旨出到宫外,不知丹地、苏三从哪得到的消息,看到易嬴回来,丹地就说道:“老爷,你在朝上可够狠的,居然想到要皇上发敕令给箜郡王,难道老爷是想逼箜郡王去死吗?”
“本官哪敢,可若非如此,箜郡王又怎可能自己从县衙里出来。”
一边说着,易嬴就随手打开图韫交给自己的圣旨看了看,发现里面内容没什么问题,易嬴才完全放心下来。
看到易嬴动作,丹地一脸吃惊道:“老爷,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今天做这么多就是想箜郡王自己从县衙中出来?”
“他不出来,本官不是真成了害死皇亲国戚的罪魁祸首了?或许箜郡王的死活咱可以不管,但他可不能死在本官手中。不过,给他这样来一次,你们说箜郡王会不会回去也举起反旗呢?”
“反旗,老爷你干嘛总想怂恿人造反啊!”
不是说反感,而是真有些不明白,不仅丹地的双眼紧紧盯住了易嬴,听出易嬴话中含义,苏三也望了过来。
易嬴耸耸肩道:“你们看本官干什么?还是你们认为,是让箜郡王现在举起反旗好,还是等大明公主垂帘听政后,他再举起反旗好!”
“这个”
口吃了一下,丹地却没料到易嬴一下就想到了那么后面的事情。但实际想想,如果箜郡王现在就有反心,现在不让他反起来,给到大明公主垂帘听政时,或许那就是一个更好的造反借口。
毕竟易嬴在对天英门主说起如何开展垂帘听政一事时,首先就提到了可能需要镇压各地反抗之事。
如果将这些敌人都留到最后给大明公主自己去收拾,那或许还会显得“垂帘听政”乃至“女皇上”都不得民心了。
这就只有先将有造反能力的人勾引出来,他们才不会在日后成为大明公主实行垂帘听政的大患,也可让垂帘听政顺利实施。
所以想通后,丹地就点点头道:“那老爷现在想怎么做。”
“本官还能怎么做,本官也不能真去逼箜郡王造反吧!”
一边将圣旨交到丹地手中,易嬴就说道:“那就是这样,丹地你待会先拿这份敕令去给箜郡王看看,看看他是不是愿意向本官认输,先写下本官要求的字条立即离开云兴县衙门再说,还是希望本官明日真拿这道敕令去找他宣旨。”
“奴婢明白了,要是他真不打算向老爷认输,那就由得他去死好了!”
之后随着丹地略带狠切的话语,易嬴的马车却并没有一路出城,而是依照原本预定,驶往了新成立不久的西齐府衙。
所谓西齐府衙,指的乃是专门处理西齐国并入北越国事务的六部联合府衙。相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西齐府衙都会成为沟通北越国朝廷与现在西齐国地域的主要部门。
而等到易嬴马车停在西齐府衙门前时,却见大门一侧已经先停了一辆有着皇室标志的豪华马车。
所以还在马车内,易嬴就望着马车旁的两个蒙面宫女道:“怎么?大明公主也来西齐府衙了吗?”
“那是老爷让公主殿下安排西齐府衙里的各种官职,而且西齐国的种种变化又涉及公主殿下利益,公主殿下不常来看看怎么行?何况这本就是老爷给公主殿下出的主意。”
与丹地不同,苏三很少像这样抱怨易嬴。
但点点头,易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给大明公主填了许多麻烦。
之后进入西齐府衙,不等易嬴去找罗庆新谈如何印书一事,立即就有宛华宫的宫女过来传易嬴去里面见大明公主。
来到一间屋子中,易嬴就看到大明公主正襟危坐在靠墙的椅子上。
或许是因为已在易嬴面前展露过真面目的缘故,图莲也没遮上面纱。只是等到易嬴进入,图莲却立即怒气冲冲说道:“易少师,你先前为何要在朝上让陛下发什么敕令,难道你是想逼死箜郡王不成?”
“逼死箜郡王?如果箜郡王真这么不中用,那逼死就逼死了,也不至让公主殿下如此怜惜吧!但箜郡王如果真能舍弃一切去造反,或许对公主殿下而言,也未必不可利用一下。”
“造反?你又想逼箜郡王造反?你到底闹够没有?”
从易嬴进入北越国官场开始,一直都是在与各种造反事情纠缠不清。听到易嬴又想怂恿箜郡王造反,图莲顿时无比恼怒起来。
因为,易嬴或许不知道箜郡王掌握着怎样的力量,但图莲却不可能不清楚。
不在乎多说一遍,易嬴也已习惯了在图莲面前放松,自己就走到图莲身侧的椅子上坐下道:“公主殿下,那你认为是让箜郡王造皇上的反好,还是将来造公主殿下垂帘听政的反好。”
“这个”
“你就不能省心点吗?或许让箜郡王现在就造反的确好一些,但万一我们控制不住怎么办?”
不用易嬴继续解释,将自己垂帘听政后的状况与现在的状况略一对比,图莲立即知道哪种安排对自己利益更大了,顿时就由训斥转为了埋怨。
不是说感觉图莲与往日有什么不同,而是易嬴总觉得图莲今日待自己的态度好像不那么尖锐了。
看到图莲摆在两人椅间桌子上的左手,易嬴立即伸手握住揉了揉道:“这简单,我们不用管箜郡王将来会怎样闹,只要公主殿下想办法控制一下箜郡王正式造反的时间就好了。”
“你想本宫控制什么?”
或许因为易嬴这次只是抓住自己左手,并没有拿到嘴边去吻,图莲也只是瞪了他一眼。
易嬴却说道:“很简单,如果公主殿下能让箜郡王暂时压下立即造反的念头,拖到浚王图浪进京后再造反,说不定公主殿下还能一口吃一个大的。”;
一口吃一个大的?
忽然听到这话,不仅图莲双脸“唰!”一下变得异常凝重,甚至丹地和苏三也是满脸动容。
好一会,图莲才仿佛咬着舌头说道:“混蛋,你这个老混蛋,你就真不怕本宫吃撑了吗?”
“这有什么,反正箜郡王现在不反,将来等到公主殿下垂帘听政时,他照样也会反。因此与其让他在一个毫无意义的时间点造反,那还…本文转自网…。。/shu/26418/不如让他为了公主殿下造反更好。”
看到图莲的动心表情,易嬴继续说道:“并且看箜郡王的造反力度,我们还可试着让箜郡王威胁浚王图浪在京城多待两年。那不需浚王图浪出境立国,两年时间足够秦州大乱了。”
“当然,如果浚王图浪硬要回秦州,公主殿下也可试着借箜郡王之手除去浚王图浪,反正他也有理由这么干。”
“至于最后要不要放浚王图浪回秦州,公主殿下也可再考虑。总之就是一句话,有人造反真好啊!”
“好?好你个头,你个混蛋就知道胡乱折腾人。”
随着易嬴逐个展现出来的将来,图莲就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因为不管哪种选择,图莲都有着必须支持的理由。
毕竟,秦州军再怎么只听浚王图浪指挥,不受朝廷管束,万一浚王图浪被箜郡王的造反牵累回不了秦州,或许其他人是无法对秦州军指手画脚,但借重天英门的力量,大明公主却不是一点力量都没有。
或者是将浚王图浪卖给箜郡王,大明公主及朝廷就更有理由收复大名鼎鼎的秦州军了。
即便里面肯定会有许多波折,但尝试一下总好过什么都不去做。
当然,图莲并不会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易嬴早就有的设计,因为易嬴到现在甚至都没把握箜郡王的造反能否拖住浚王图浪。
不过转念想想,浚王图浪如果真如想像一样进京,或许易嬴也早就打算以此做出针对准备了。
因此骂完后,图莲又说道:“好了,我们不谈这个,等到箜郡王从云兴县衙出来,本宫自会让他知道什么时间造反最好。但说回来,易少师你躲在少师府中几日究竟又在忙些什么?怎么本宫听说盂州方向又出了什么事。”
“不是出事,而是在盂州的天英门弟子提出了一个主意。”
听到图莲似是而非的问起盂州状况,易嬴并不感到奇怪,至少这就表明,图莲并没有得到来自盂州方向的确切消息。看来她当初说将焦玉的事情交给自己,到并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不过,等到易嬴说完小雨打算,图莲顿时皱起眉头道:“小雨怎么能给焦玉出这样的主意?这种事情又是仅凭她区区一己之力又能做好的吗?”
“公主殿下不必责怪小雨,这事情虽有难度,但却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哦?这就是易少师在府中待了几日的原因?不知易少师有何办法解决这事?”
不怪大明公主会关心这事,因为小雨所以要给焦玉出这个主意,真正目的并不是帮焦玉挽回什么名声,而是想要通过焦玉曲线掌握余容的军权。只要焦玉真能做到这点,或许将来大明公主想要对付余容就不用费太大困难了。
易嬴并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主意,而是将准备带给罗庆新复印的书稿从袖中取出,递给大明公主说道:“公主殿下请看,这就是下官想到的解决方法。”
“这是什么东西?”
接过易嬴的书稿,大明公主就开始翻阅起来。
而由于书稿的数量较多,大明公主的翻阅速度也相当快。虽然她并没有急着叫易嬴解释,但却一边翻阅书稿就一边皱眉,然后才慢慢开始随着书中内容有了一些表情变化。
等到看完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