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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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易嬴就苦笑道:“利大人,看您这话误会的。不是本县不介意闵夫人乃是一支带丧队伍,而是本县队伍中也有带丧之人。这个丧上加丧,别说本县不好帮利大人开口,本县也不敢帮利大人开口。”
“如果利大人真不介意同我们这丧上加丧的队伍一起同行,那还是请利大人自己去与闵夫人说吧!本县是不敢开这个口。”
“丧?丧上加丧?”
利俅虽然可以想像到自己会在闵江氏处遇到拒绝的状况,但却没想到在易嬴这里就已经被拒绝了。而且乍一听到“丧上加丧”话语,利俅的寒毛顿时都有种竖起来的感觉。
因为,易府队伍中早有带丧之人,易嬴或许可以不在乎说什么丧上加丧话语。但利俅如果也跟着说什么丧上加丧,还冒冒失失加入其中,那不是也要让自己丧上加丧了吗?
丧上加丧是什么?那可是大丧!
在利俅满脸色变时,闵行更是猛灌了一口酒道:“利大人,易知县说的没错,咱这支队伍现在就是丧上加丧。别说利大人敢不敢搭伴我们一起前往京城,即便利大人真有这个胆,我们闵家也承不起这责任,却是要利大人自负安全了。”
“这个,闵大人言重了,下官告辞,下官告辞。”
不是无言以对,而是落荒而逃。
在古代社会,特别是在古代官场中,尤其看重运势二字。别说利俅早对被商术要求加入闵江氏队伍已经有所不满,现在知道易嬴已将闵江氏队伍变成了一支丧上加丧队伍,利俅更是不敢再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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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有条件三妻四妾却不敢三妻四妾()
“丧上加丧,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没想到利俅出去转了一圈,带回的竟是这种消息,商术的双眼全绿了。
利俅的右手却仍在衣袖上拼命抹着,仿佛想抹去从易嬴屋中带出的晦气道:“下官也不想啊!但应该是这样没错吧!这世上还有谁会拿自己说坏话。丧上加丧?这他**的也太狠了吧!本官再也不想见那易知县了。”
“这易知县的确太坏了,他怎么能让闵江氏丧上加丧呢?师爷,你可得给本官想个好办法,将那混帐知县从闵江氏身边赶开。”
“大人,您说这种事情,小人也没辙啊!”
换一件事情,商权忠赴汤蹈火也不怕,可“丧上加丧”却就有些太让人忌讳了。
不是有没有办法,而是商权忠现在根本就不敢有办法。因为有办法能解决还好,可如果“有办法”却不能最终解决,丧上加丧的罪过可就要摊到商权忠自己头上了。
在商权忠开始退缩时,身为商术管家,商游却不得不说道:“老爷,这事不对吧!”
“你说什么不对?”
“老爷,你看我们都要忌讳那丧上加丧了,他们闵家就一点不忌讳丧上加丧吗?”。
“对啊!难道这是假消息?”商术双眼发亮道。
商权忠也反应过来道:“大人,或许这不是假消息,但可能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如果我们将这消息透露给闵江氏那边的人,说不定他们自己就会闹起来,这样易知县就受到教训了,正好替大人出气。”
“这话说的有道理。”
在北越国,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有的事,而是理所应当的事。
如果到了一定身份却没有三妻四妾,那不是专情,而是怕老婆,就好像谢开山怕老婆一样。因为无法否认,专情也是一种怕老婆体现,特别是有条件三妻四妾却不敢三妻四妾的状况下。
因此不只是古代官场,就是现代官场。一般官员要是没养上一、两个情人,根本就不敢出门见人,因为那就是没胆、不够胆的象征。
一个没胆的官员,你还能指望他去做什么?卖红薯去吧!
不然为什么人人都要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不管白猫、黑猫,抓不到老鼠的猫,还算是猫吗?
白花花姓白,白岱真也姓白。白花花是不是正室的正室,白岱真也是不是正室的正室。
对于官员来说,正室夫人最好也是官宦人家小姐,那样再要纳些富家女子,或者说是小家碧玉,乃至戏子、ji女做妾室都没问题。不然正室夫人身份太低,有些女人根本就娶不进门。
可如果娶了一个官宦人家小姐做正室,再想娶官宦人家小姐做妻子,那就只能是平妻。
所以经常说三妻四妾,四妾很容易满足,三妻却很难。
因为你想要做平妻,不够身份可不成。而足够做平妻的女人,却也未必甘愿做平妻。
白岱真并不是自己甘愿做平妻,而是被父亲嫁给闵言做平妻。虽然白岱真的父亲白原林高居正三品吏部尚书之职,但白家却是由白原林始进官场,白手起家打下的基业,根本比不出闵家、江家那样的官宦世家。
所以对于给闵言做平妻一事,白岱真虽然觉得不甘愿,但也没什么好叫委屈的。
不过,由于白原林现在朝中的势力大涨,白岱真在闵家自然就成了不是正室的正室,甚至比闵江氏的权力也不多让。;
“什么?丧上加丧?你说易知县的队伍里还有带丧之人?”
突然听到丫鬟含玉传言,白岱真彻底震怒了。
由于闵江氏暗疾发作,整支队伍不得不在柘县多停几天。白岱真虽然不敢表示不悦,但也以不好打扰闵江氏休息为名,很少到闵江氏房间探访。所以白岱真不仅不知道易嬴到访,更是在易嬴已带人住进会昌客栈后,这才知道易嬴想要搭伴前往京城一事。
在弄清知县易嬴竟长得又老又丑时,白岱真还曾暗中庆幸过没像闵江氏一样“失礼”,没想到回头就传来了丧上加丧的消息。
不知丧上加丧这个说法原本就出自易嬴之口,白岱真立即找到了闵江氏房间。
“姐姐,你为什么要让易知县的队伍搭伴前往京城,难道姐姐不知道丧上加丧很不吉利吗?”。
“丧上加丧?哪有这么严重,妹妹是从哪听到的。”闻名不如见面,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仍旧沉浸在对易嬴的失望中,闵江氏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突然听到丧上加丧说法,顿时就有些不在意。
没想到闵江氏竟是这种态度,白岱真一脸不满道:“姐姐怎能这样轻松?不是丧上加丧一事已经传遍了队伍,妹妹又怎会来找姐姐。”
“这个,事情没这么严重吧!易知县的队伍中也只是有几个带丧之人而已。”
不知事情怎么会传出去,闵江氏的脸色也有些不自在。
一听这话,白岱真就不满道:“还几个?一个都吓死人了。如果姐姐不好拒绝易知县,那就让妹妹去同他们说吧!反正姐姐现在还有暗疾在身,正好用来推托他们。”
“这个不妥吧!”
听到白岱真拿自己暗疾说事,闵江氏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以前闵言还在时,两人尚有个缓冲余地。现在闵言突然不在了,闵江氏就有种“天塌了”的感觉,不知回去闵家又会有怎样的结局等着自己,却又被白岱真如此咄咄逼人,闵江氏心中就感到有些委屈、有些不值。
不仅为自己感到不值,也为死去的丈夫感到不值。
白岱真却不知闵江氏在想什么,仍是寸步不让道:“为什么不妥?难道姐姐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妹妹知道吗?”。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妹妹可千万不要传出去”清楚不给白岱真说明白,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闵江氏只得一脸无奈道。
“究竟是什么秘密让姐姐非得接受这种丧上加丧安排。”
面对白岱真追问,闵江氏说道:“因为那人是大明公主殿下要的人,剩下的姐姐就不能再说了,你说姐姐能拒绝吗?”。
“大,大明公主要的人?姐姐能确认吗?”。
“这是易知县亲口说的,姐姐不认为易知县有必要为此将大明公主扯出来撒谎。如果妹妹还想问得更清楚,可以去找易知县弄个明白,但姐姐确实不好多说下去了。”
没想到事情竟会牵扯到大明公主身上,白岱真就有些无奈。
别人说出这话可能很难让人相信,但要是敢将大明公主“敬为正室”的易嬴说出这话,白岱真却有些不敢不信。
因为就那一句“随他去吧!”,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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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既然她们不怕,本官就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怕()
“什么?他们已经准备启程了?难道闵家就真不介意丧上加丧?”
在柘县停留了两、三天,主要是等闵江氏的隐疾完全好转后,易府和闵府的队伍就准备启程了。而在听到这消息后,商术顿时暴怒起来。
依旧是三人窝在一个房间内,商权忠也一脸不解道:“这事情的确很奇怪,有关丧上加丧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闵江氏队伍,而且那些下人也已慌得不得了。但原本好像有些不和的闵江氏与白岱真却好像异常支持易知县一样,生生将事情给压了下来。”
以相貌来说,白岱真稍有些逊色于闵江氏,但以家世而言,白岱真却又稍强于闵江氏,毕竟吏部尚书掌握着官员任免之权。
商术不是没打过白岱真主意,而是闵江氏如果都不屈服,他即便想打白岱真主意也没用。
而且惹急了白岱真父亲,商术也不好收拾。
毕竟白岱真的父亲白原林现在只能靠自己女儿来曲线增加势力,即便闵言意外生死,只要白岱真继续待在闵家,名声未坏,白原林与闵家关系就依旧可以信赖。如果白岱真不争宠,白原林甚至还可得到江家支持。
没想到自己不敢招惹白岱真,易嬴却能得到闵江氏和白岱真联手支持,商术气得脑门都开始冒烟了。
“压下来?她们凭什么压下来?凭什么能压下来,凭什么敢压下来。”
“这个,或许是因为丧上加丧还未对闵江氏队伍造成任何不利影响,所以她们才敢压下来。”
由于鬼神论影响,北越国的官民早已习惯对各种民间俗例的禁忌。虽然这“丧上加丧”更像易嬴恐吓利俅的随口扯出,但仅是丧上加丧四字就会让人有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恐怖。
商术脸上一恼,当即黑下脸道:“既然她们不怕,本官就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怕!商源,你去找人弄死两个闵家的人。”
“老爷只要弄死闵家的人吗?要不要也弄死易知县的人。”
不仅古代官场,现代官场要弄死一、两个人都不是问题,只看官员有没有达到可视人命为草芥的程度。
而商游也不认为商术轻言弄死一、两个人有什么不妥,这一是习惯成自然,二是忠心表现。
商权忠跟着说道:“如果我们也弄死易知县的人,恐怕她们就有了逃脱责任办法。所以要让她们知道丧上加丧恐怖,一定都要弄死闵家的人才行,而且死得越惨越好。”
看到商术也在点头,商游赶忙退下道:“小人明白了,小人这就去安排。”
在商游离开屋子时,房梁上也飘出一道黑影,悄悄随在商游身后。
易府里的人虽然很多都知道丹地的存在,毕竟是丹地将余容招惹到温泉谷的。但知道是知道,见过丹地的人却很少。好像易嬴一样,如果不是通过春兰,有时也不知道丹地上了什么地方。
虽然“丧上加丧”一话会被传入闵家下人耳中很让人惊讶,但知道这种说法的人本就极少。
清楚是商术弄出的事情,也知道商术为什么要这么做,易嬴却并不担心。
因为仅是一些小小下人的慌乱,哪比得上大明公主面子大。做官就是为了讨好上司,可不是为了满足下属的虚荣心。
在其他人都在准备启程事宜时,易嬴反而闲下来,甚至还能独自躲在屋中看书。;
“大人,丹地有要事禀告。”
突然看到丹地推门进来,易嬴一脸惊讶。因为以丹地的性格,虽然她答应留下来辅佐易嬴,但可从没因为任何事情与易嬴单独相处过,何况是主动来找易嬴。
“丹地你说什么要事?”
“禀大人,商术准备暗害闵家下人。”
随着丹地将商术几人的谈话一一说出,易嬴脸色顿时沉下来。
易嬴不是在现代官场没见过草菅人命之事,而是商术为了恐吓他人,居然想要向闵家下人动手,这实在令易嬴有些意外。皱着眉头思索一下,易嬴脸色突然一狠,压低声音道:“丹地,你有没有把握除掉商术和商权忠、商游三人。”
“除去他们三人?大人,这不妥吧!”
虽然丹地也觉得商术要向闵家下人动手有些不安好心,但与易嬴突然就要自己除去商术三人相比,丹地却觉得这更为不妥,尤其不知道易嬴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易嬴的脸色却相当冷淡道:“不妥?那丹地你认为让他们弄死闵家下人,造成恐慌又妥吗?”。
知道易嬴并不是责备自己,丹地想想说道:“如果大人觉得此事不妥,丹地去帮大人阻止便是,可这怎么也犯不着要除去商术三人吧!”
“为什么不除去他们?”
“还是丹地你想说,我们阻止了商术弄死闵家下人,让他们无从对闵江氏下手,商术就不会对我们产生嫉恨了?”
在丹地听得神情一怔时,易嬴一脸冷峻道:“既然他们总是要嫉恨本县了,趁着他们还没对本县造成更大危害前,本县先将危险铲除在萌芽状况又有何不可?真要等到我们在朝堂之上发生冲突时再动手,那不是更引人注目?”
“何况他们能做出这种草菅人命之事,本县要草菅他们人命又有何不可。”
没想到易嬴会说出这话,丹地眼中微微有些动容道:“大人真要除去他们三人吗?”。
“这还用说?本县可不想留个敌人在日后使绊子。何况他们又不是好人。”
是不是好人没关系,来到北越国,易嬴觉得北越国官场与现代官场的最大不同就在于人命不值钱,易嬴也没时间慢慢发展。易嬴为什么要将林氏母子三人留下来?还不是想将那些潜藏敌人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