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板是追鬼大师-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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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他这么一解释,我突然发现了他这个能力的恐怖之处。
洗脑,这不就是洗脑吗?
就拿神秘组织的首领血袍人来说,他现在的目的是为了完成祭祀仪式,同时还可以将苏白祈和李明义他们消灭掉,这最好不过。
如果在关键时刻,他的记忆被厄忆叟篡改了,或者干脆抹掉这个记忆,那他还会继续举行仪式吗?不会了吧?他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恐怕会立刻发疯。
这样说来,任你再强大,再厉害,然而你的记忆却告诉你自己,路边的一只小麻雀是你的主人,你必须服从它,那你该怎么办?
我估计这样只会是一个结果,发疯。
“那你和小妹相互认识就是因为她闯到了你和孟婆的家里?”
厄忆叟点点头:“嗯,就是如此,她闯到了我的庄上,而这庄上乃是炼制孟婆汤的重地,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庄上的仆人发现她之后就将她抓了起来,准备送到审查司去,正好被我给发现了。”
“喔……”我了然的点点头,但是他说的话是值得相信的吗?我看向了苏小妹,希望从她的脸上可出一些端倪。
苏小妹皱着眉看着厄忆叟:“闯到你庄上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自然是送到审查司里去,经过审查之后,如果心怀不轨,那自然是要受到应得的惩罚。”
“惩罚是……”
“送到十八层地狱,心怀不轨之徒会被关至永久,永远在里面反省受折磨。”
竟然是要被十八层地狱关到永久,这样的惩罚确实太过恐怖了。
我不由得为苏小妹而庆幸,这么说来她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被关进十八层地狱里,就算苏白祈将她救了出来,那她也肯定会被吓个不轻。
“这么说来……我好像还真的有些印象了。”苏小妹沉吟道:“难道真是这样的吗?”
对了,这个才是重点,事情到底是不是厄忆叟说的那样,现在除非是让小妹她恢复记忆,否则的话……
等等,恢复记忆?小妹她的记忆不是被厄忆叟封存起来的吗?那他应该可以解除的呀!
我连忙问道:“厄忆叟,你之前不是说小妹的那段记忆是被你封存了,是不是?”
厄忆叟点点头:“是的。”
“那这段被你封存的记忆,你应该可以出手解开吧?”
“解开?”厄忆叟皱了下眉开始低头沉思了,看样子他从来都没有帮人解除过被他封存的记忆。
他沉思了一阵之后,抬起头说道:“这个我没有把握,因为我没有试过。”
“这样啊……”
“记忆这个东西关乎着一个人的意识海,不论是摘除记忆还是怎么样,都需要极其细微的操作,一旦失误,那后果都是可怕的。”
我闻言瞪眼道:“那你听血袍人的话,给我们两个摘除记忆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对啊,你不是说一点都不痛苦,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吗?”
“这个是自然的,我做这样的活已经做了许多了,熟能生巧这个你应该明白。”厄忆叟顿了顿,接着道:“但是恢复记忆,这个我还真没做过,即使之前在阴府的时候,他们也没有给过我这样的工作。”
“额……阴府?你在阴府就是做这个的?帮人摘除记忆之类的?”
“自然,在他们发现了我的能力之后,就将我从地狱里捞了出来,要我将功赎罪,替他们工作。”
“看来你害人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啊。”
厄忆叟连连摆手:“你知道为什么在轮回之前要喝孟婆汤吗?”
“不知道。”我摇摇头:“是不是为了转世轮回做准备?”
“这是自然,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如果将前生的纠葛带到下一世去,很容易就会造成诸多混乱。”厄忆叟道:“譬如有的人前世家财万贯,而下一世却成了乞丐,又譬如有的人前世貌美如花,而下一世却如同东施,这样的事情谁都不会愿意接受的吧?”
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这孟婆汤的重要性,确实是这样的……厄忆叟他举的例子都还不算太严重的,要是前世是人,下一世却投了畜生胎,那可……太惨了。
“所以才有了孟婆汤?”
“对,但是有的时候光喝了孟婆汤还不够,因为有的时候,有些人喝了孟婆汤之后轮回转世,却在某种机缘下恢复了自己前世的记忆,有的人甚至可以恢复好几世的记忆。这样也不行,为了阻止这样的情况,但凡轮回之人的记忆没有被孟婆汤彻底的清理掉,就会需要到我。”
“就会派你去人间将那些人的记忆摘除掉吗?”
“聪明。”厄忆叟看了小妹一眼,道:“至于她现在的情况,我没有尝试过,所以不敢随意下手。”
“那怎么办?她的记忆不恢复,就凭你自己一张嘴在说……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既然如此,我只能做这样的决定来。
“前辈,组长问你完成了没?”这时,血袍人的手下再次过来闻讯。
我看着厄忆叟,看他是该怎么回答。
厄忆叟看了我一眼,一边伸手指着他身旁的沙发,一边语气不耐烦的说道:“快了快了,催什么催?”
“是,那我这就去回报组长。”
血袍人的手下离开了,厄忆叟还专门走到了门前,拉开门看了看。
“好了,他们走了。”
“你现在是……打算怎么样?”
厄忆叟道:“原本我打算是想将你们两个放走,但放走之前我仍然要封存你们一部分的记忆。”
“嗯?为什么?”
第二百七十七章 敢赌否()
苏小妹满是疑惑的问道:“你要放了我们?”
是啊,他为什么要放我们走?又为什么要在放我们走之前,封存我们的一段记忆?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过于相信厄忆叟,仅凭借他一个人的话语是不足以证明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身处神秘组织的大本营,必须要万事小心,虽然我和苏小妹是被俘虏过来的,但血袍人到现在都没有对我们动手,反而却折腾出了这么一件事情来。
我不由得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密谋?是不是血袍人和厄忆叟他们两个在之前就做好了铺垫,然后扯开一个圈套让我们往里面跳?如果一时失察,结果中了他们的圈套,那么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他们到底是不是在搞什么阴谋?
是的话,那目的又是什么?我想不明白。
要不是的话,那倒还好,一切就没有这么麻烦了,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这一切使得我不得不谨慎言行。
得想个办法吧?我思量着如果不赶紧想一个办法来,恐怕我们会一直束手束脚,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行了。
事情的进行一直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倒还好,厄忆叟说了想放我们离开。
但如果一切都是血袍人的阴谋的话,那我们就会很被动,不光是我和苏小妹,还会影响连带到苏白祈他们。血袍人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劲要做一个圈套,那定然会一次做死,彻底得将我们一网打尽,像他那样残忍变态的人物,是不可能会给我们挣脱的机会。
苏白祈和李明义,他们两个是血袍人最忌惮的人,他肯定得防着他们,我和苏小妹说实话并不能算作一个稳定的手段,除非是神器在手。
血袍人不会那么傻,我能想到的,他自然都会想到。
我几乎已经肯定了他应该是在谋划着什么阴谋,我可以想到,我会告诉苏白祈,血袍人他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干脆让厄忆叟摘除我们的记忆?
这么想下来,我忽然觉得事情很严重。
于是我看着厄忆叟,冷声问道:“你告诉我,之前你所说的一切,是不是都是谎言?是你和那血袍人精心编排出来这么一出,为了你们不可告人的阴谋吧?”
“阴谋?”他明显的愣了一下,而我却将他的这个表情当成了是事实被揭露之后,露怯了。
“不是,不是,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什么阴谋之谈。”厄忆叟连连摆手,道:“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请你们放心,我自听说了你们被抓进来之后,就一直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将你们放出去。”
“听说?”我哼了一声,质问他道:“就听说他抓了两个人来,你就想放吗?这不可能吧?”
“姑娘,请你相信我,确实如此。”
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是不能相信。
听说血袍人抓了两个人,他厄忆叟就在想办法将我们两个放出去?在这大本营里,有上百名被神秘组织抓来的孩童,为什么就不见厄忆叟他有放过呢?
欺骗,我在心里已然肯定他是在骗我们。
“为什么就想放我们两个?却不是放了那些孩子呢?”我冷道:“你还说你不是和血袍人有阴谋?”
厄忆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孩子们的事情,我们放到后面再说,可否?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我必须立刻动手,把你们两个人的记忆摘除,然后你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不再沾染这里的事非。”
“对不起,我不会相信你的。”我拒绝道:“又说放我们走,又要摘除我们的记忆,你们究竟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有任何秘密,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关系……”厄忆叟似乎被我说得有些着急了,他伸手指着苏小妹道:“如果不是因为她,我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苏小妹,现在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们两个只能互帮互助,不能让血袍人的阴谋得逞。
我对小妹说道:“小妹,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吗?”
“之前?”
“嗯。”我点了点头,道:“之前不是有谈过,我们两个这一次因为这样,会对你哥他们的行动……”
话未说完,苏小妹‘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明白了,那就好,只要不钻进血袍人的圈套里,那任他们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再怎么编排得好似真事,也就都成了无用功。
“厄忆叟,你要是想证明你的话,很简单。”苏小妹突然说道:“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厄忆叟愣了一下。
我也愣住了,赌?在现在这个关头上,有什么好赌的?我很疑惑,想要问小妹她到底是想做什么,话到了嘴边,我却又收了回来。
苏小妹她可是很聪明的一个人,她既然明白现在我们的处境,先前我也对她提过醒了,那么她接下来想做的事,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在,我且先看看她想要做什么吧,说不定她真的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来破解我们当下的处境也说不定。
“对,赌!你敢不敢吧?”
“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妹摆了摆手,道:“你先别管我是什么意思,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厄忆叟挑了挑眉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好吧,你说。”
“好,既然你答应了。”苏小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问道:“那门没有关吧?”
“没有。”厄忆叟道:“我这门从来不用关,没有人敢随意进出这里。”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
“离开?”厄忆叟摇头道:“不可能的,虽然没有人敢随意的进出这里,但在外面有许多人把守着出入口,你们走不出几步就会被他们给抓到。”
“我知道,但是我们被抓的话,你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额……苏丫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小妹微微一笑,道:“之前我看你和那血袍人之间的对话,你不是他的手下,对不对?”
“那是自然,他还管不了我。”
“那他的手下也挺怕你的吧?”
厄忆叟道:“当然怕我。”
“那好,你现在把他们都叫进来,然后杀了他们。”
苏小妹语出惊人,我被她这话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小妹,你这是?”
“嫂子,你先别说话。”苏小妹对我一摆手,转头看着厄忆叟,凝声问道:“你敢吗?”
“苏丫头,你这是……你不是说要和我赌一下吗?”
“对啊,就是赌,我赌你不敢这么做。”
厄忆叟皱眉道:“苏丫头,你这不是在跟我赌啊,你这是在逼我啊。”
“怎么不是赌呢?你要是敢做,那就是我输了,但要是你不敢的话……”苏小妹声音一冷:“那自然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足以证明之前你的那些话也都是编排好的了。”
厄忆叟叹了口气:“苏丫头,我身在此地,是有一件事情要做,你这样的话,岂不是要坏了我的事?”
“坏了你的事?”苏小妹摇摇头道:“你不是说要放了我们吗?这已经就坏了你的事了,不是吗?你以为放了我们之后,在血袍人那里还能交代过去吗?”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定论,只要摘除了你们的记忆,他血袍人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这不就得了?你连放了我们都干,那杀他几个小喽啰,又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他血袍人又不敢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你……这……”厄忆叟被苏小妹说得是彻底哑口无言。
我在一旁不禁为苏小妹的机智而喜,既然厄忆叟说他要放了我们,那让他叫进来几个血袍人的手下,把他们杀掉,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吧?
厄忆叟无奈的说道:“苏丫头啊苏丫头,在阴府时我就知你是伶牙俐齿,现在看来还大有长进。”
“是吗?谢谢夸奖。”
“呵呵。”厄忆叟摇头笑道:“你啊,你这是逼我与那人交恶,好站到你们这一边来吧?”
“嗯?你看出来了?”苏小妹眨了眨眼,问道:“那你敢不敢呢?”
“苏丫头,我人在此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不是为了那件事,我是根本不可能与那血袍人联系上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苏小妹道:“我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