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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螭吻-第79部分

小说: 螭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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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属下不敢。”

骗人,我明明就看见你的眼睛有火焰在跳动,那红眼睛表达出来的情感尤为可怖,妈妈,我好怕呀!

“孤要听实话,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咱胆子小,受不了你的迂回教育。

“属下当真没有生气……好吧,属下就直接说了。”夕颜无奈一笑,道,“吾主,您现在的表情,非常可爱。”

“什么可爱嘛,孤又不是小孩子,孤都十八岁了……”他分明是敷衍我。

“没错,您已经十八岁了,可您的举止却依然象个孩子。”

见夕颜脸色一正,我就知道要糟,不由自主将目光移到夕颜身后寻找能救我的人,哪知妖月和红纱在夕颜出现之后都自动隐身了,而本该和夕颜一起出现的残阳,我压根就没看见他地人!

因此,我只得正襟危坐,苦哈哈地低头听训,早知道我情愿听夕颜的迂回教育,至少我还能吃一下他地豆腐,现在的夕颜好可怕哦!上天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愿把全部最惊栗恐怖的鬼片都看一遍,也不想面对现在的夕颜,他的红眼睛在烛光中格外吓人,明明很妖冶的面容,竟令人望之生畏!

我真的知道错了,救命啦,呜!

“属下知道,外面的世界对久居宫中的您是缤纷的诱惑。”见我可怜,夕颜放低了声音,“吾主,平凡女子在您这个年纪确实可以任性,可以放纵自己,然而您不同,请不要忘记,您是女皇陛下,您背负着臣民们地期待,国家需要



“是,孤知道。”我应道。

夕颜一阵沉默使我越发心虚,沮丧地把头垂得更低,象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再吭声。

暖暖的手掌包住我无措纠绕的双手,我疑惑地抬头,看见夕颜地脸近在咫尺,红唇相印,我不由闭上眼睛,感受与他的妖媚全然不同的温柔。

蓦地,我想起上一次他就是因为吻了我,才会受到暗部地处罚,我连忙将他推开。

“吾主,您果然还是……”

“不是不是,孤绝对没有讨厌你!”

这话听起来貌似有欲盖弥彰的嫌疑,若夕颜还认为我讨厌他,也许他会更加想不开,以为惹恼了我,要受更重的处罚,一想到他会受伤,我便焦急不已,再顾不得什么,直接扑上前抱住他。

“对不起,对不起,孤知道你是为了孤好,但是孤真的不想你再为孤受到处罚,孤没有讨厌你,从来都没有,夕颜,孤知道自己一路上做了很多错事,可孤好寂寞好难受,滟漓死了,心蓝也背叛了孤,所有人都弃孤而去,孤真的受够了!”

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悲伤,舍尽了梦想,逃亡的生活却给了我太多的诱惑,热闹的人群,亲切的问候,还有两位给了我家的感觉的老人,被皇宫囚禁沉淀的心也被激活,开始追逐自由,如同长上了翅膀的小鸟一样,急欲飞翔。

宫外的世界越是缤纷繁华,我便越悲伤,只因我在成为女皇时起,就放弃了平凡,放弃了自我,放弃了获得感情的权利。

夕颜只是默默地听着,双手拍抚着我的后背。

“呜,夕颜,孤想要有人陪孤,孤想要有人听孤说话,不然孤会崩溃的!为什么大家都要算计孤,为什么他们要害孤?孤只想好好地活下去难道也有错?孤不敢再去相信任何人了,如此心口便象空了个洞,感觉好苦,孤没办法一个人坚强,夕颜,你帮帮孤好不好?孤求你……”

我抬起泪眼,咬唇看着他,如同等待宣判。

夕颜叹息一声抱住我,说:“吾主,是属下错了,属下不该忽视您的心情,只一心将您当成女皇陛下,您毕竟只有十八岁,还是需要别人认可的年纪,您还太年轻,如果您需要属下,属下自会在您身边陪伴您,直到您能独自坚强。”

“夕颜,孤现在想哭一次。”

“是,属下回避。”

“不许。”我抱住夕颜不放手,眼泪哗啦啦地就流出来,吐字不清地说,“谁都可以回避,就你不许,你答应陪孤的,无论孤是哭是笑,你都要陪着孤,只有你知道,只有你……”

“是,属下会守口如瓶的。”

“你在笑话孤。”

“没有,属下永远不会。”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属下为您的笑而喜,为您的泪而悲,为实现您的心愿而活,属下的一切都属于您。”

我抱着夕颜不再说话,埋头在夕颜怀里无声地哭着,因我不希望自己的哭声将暗部们吵过来。

从今天起,我会藏起自己的情感,夕颜看着我有喜有悲的代价,就是我只能将自己的感情在他面前表达,其余时间我都要扮演完美的女皇。

哭够了,我放开夕颜,急忙低头转过身胡乱地用衣袖擦着脸的泪,不想让他看清我哭得难看的模样,我想我现在的眼睛一定又红又肿,很损形象啊。

“等等。”夕颜制止了我的逃避,将我的身子扳了过去,从袖子里拿出手帕为我擦拭,“吾主,您无须逃避属下,无论您是什么模样,您都是属下唯一的女皇陛下,何况在属下看来您真的……很可爱。”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看着我的脸,很开心,也很郁闷,怎么觉得他象在哄小孩。

“可爱?不会是可怜没人爱吧?”我不满地小声嘟哝,“夕颜,你说实话,在你眼里,孤还是一个孩子吗?”就算咱们确实有年龄差,好歹本小姐也是个美人,你到底是用什么目光看待我的?

“呵呵,您怎么会没人爱呢。”

“回答孤的后一个问题。”我讨厌被他敷衍,越发觉得我象个孩子。

回答我的是一个缠绵的吻,夕颜将我压在床上,强而有力紧搂着我的腰让我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不容反抗地深深吻住我,直到我双眼迷朦,他才放开我的唇,转凑到我的耳边,牙齿时轻时重啃咬着我的耳垂。“吾主,您认为,您还是一个孩子吗?”

卷一 穿越重生 第一百四十四话 冷感

夕……颜?”

他态度的忽然转变让我很不适应,耳垂的温热微痛使我头皮发麻,不由一阵颤栗,身体不觉地贴得更紧,他环在我腰上的手伸上睡衣的腰带,本来松松垮垮的活结他只一挑便解开了,轻薄的丝绸睡衣沿着身体自然向两边滑开。

不让我有机会去拉住衣服,夕颜将我的手反扣在两侧,让我完全呈现在他面前,虽然以前洗澡更衣的时候就没少被暗部看过,但想到如今我俩的姿势过于暧昧,我还是忍不住脸红起来。

“吾主,我们初次相见,是在您十六岁登基的时候。”他淡淡地讲述起来,嗓音低沉魅惑,“十六岁,已算不得孩子了,在民间是成家立业的年纪,兰臻女子成年得晚,您也知道,在梅毓,十一二岁成婚的女子大有人在,即便在兰臻也有不少皇女十六岁前就侧妃成群,有的甚至已经成为母亲了。先皇去世时雪衣陛下尚未成年,只因此辈仅有一位皇女,雪衣陛下方以皇女之身代女皇,而吾主八岁替雪衣陛下,至十六岁,未有一妃,亦未亲近过任何一名男子,唯一可近身的男子只有恭御侍。”

这正是我心中的痛啊!

其实夕颜说漏了,本小姐不但不得亲近帅哥们,连话都没能和帅哥说上几句,皇宫中满满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良家美男,我却要被隔离,还被帅哥们当成同性恋,避我如避瘟神。我冤,我好冤,我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姑娘还冤!

夕颜放开了扣着我地手,转而抚摩着我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刮在肌肤上生疼,随后补上的浅吻又使我酥痒难耐,一股热气从体内涌出,烛火中依稀可看出一层越发明显的潮红泛满全身。

“嘤……”

我轻声呻吟,双手早不知何时搭在夕颜的肩膀上。他的指尖过处就好象点燃了一把火焰,从上而下烧遍我的全身,我只能不知所措地将自己贴近他。

只见他埋头在我胸前或啃噬或舔吸,一手捻弄着玉峰顶端的殷红。一手隔着丝裤来回抚摩大腿内侧。

“……唔……嗯……啊呀!”

忽然,夕颜用力一口咬在我地肩膀上,疼痛顿时让我欲火消退,尤其是发现打断我兴致的人是我身上的夕颜时,伤痛的效果比正在兴头上时被人泼了盆冷水更让我恼怒,他这妖孽偏偏还笑着用舌头舔了舔我渗血地伤口,他咬得也太狠了,很疼啊!

“夕颜……”我咬着牙恨恨地推开他。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口。

“属下知罪,不过吾主,虽然您讨厌男人。但您的身体果然还是有反应的。”

这话不说还好,我一听差点怒得背过气过去,当即不管夕颜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和那双红眼睛给我的不良反应,扑上前一把揪住夕颜的衣领。

“请问孤的夕颜总领,你可以好好解释一下你刚才说地话吗。什么叫‘身体果然还是有反应的’?”

“回吾主,因为关于您的流言令属下十分不确定。”

流言?又是流言!我人都不在兰臻了怎么还有流言?!

一想到从前那些流言,我脸上登时阴云密布。咬牙道:“说,给孤说清楚!”

“是,禀吾主,由于您之前曾多次对人澄清您也不爱女人,人们回顾之后发现您确实也没有和哪位宫姬关系过于密切,不仅不允许宫姬服侍您沐浴,连起早更衣也是自己先穿上内衣,夜晚也不曾传唤过宫姬进您地寝宫,所以有流言说您既不爱男人也不爱女人,也许是冷感,如此一来您的后嗣堪忧……”

怒火中我把手握得紧了又紧,指关节也因此泛白,我每动一根手指都发出“喀咔”“喀咔”的声音。

“你也认为孤。冷。感?”

“不,属下记得从前和您相处的时候您还是有反应的,残阳和黎血也可以证明,但毕竟您从未主动与谁发生关系,所以属下认为有必要进行确定。”

我听了,那怒火就差没烧毁我最后地理智,声音也带上一丝颤抖:“你之前的举动就是为了确定?”

仿佛没有看见我额头上跳动的青筋,夕颜依旧平静地点头。

“确实,属下现在可以完全确定您并不是冷感,从您清醒后立即就将属下推开地举动可以看出,您只是讨厌与男人有身体接触,这种心理厌恶对生育后代虽然有不小影响,但只要加以纠正或辅助药物,您还是可以诞下子嗣的。”

气~~~死我了!

我一手用力捂住胸口,以免把肺给气炸了,当年的滟漓都没有把我气到这种地步。

“呵……呵呵……

哈哈……”我怒极反笑,以无比阴冷的口气命令夕颜进来。”

“遵命。”

夕颜无声动了动嘴,手指凌空虚画几笔,一道白光从指尖射出,指向窗户,窗户无声开启,眨眼的功夫,残阳已来到床前,当看到我和夕颜衣衫不整,尤其是我满脸的怨愤,一只手还揪在夕颜的衣领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恼怒,迅速复杂地瞪了夕颜一眼,眨眼间又隐去了所有情绪。

“属下参见吾主,请吾主吩咐。”

此时怒火攻心的我并没有发现残阳的表情变化,更不知道我和夕颜的姿势造成了什么样的误会,见残阳出现,我一把甩开夕颜,扑上前改揪住残阳的衣领,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看我。

“残阳,你说!到底是谁传出那样的流言?”

残阳被我问得莫名其妙,刚才夕颜说要教育女皇,夕颜的能力之强众所周知,有夕颜在暗部也不担心女皇陛下的安危,全部自动退到屋外,没有人敢偷听女皇陛下和夕颜总领的谈话。

不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流言,残阳只好以目光询问夕颜——是什么流言能把吾主气成这样?

夕颜随口应道:“关于女皇陛下冷感……”

“闭嘴!”我怒瞪夕颜一眼,“不许再在孤面前提到那个词!”我重又把脸转向残阳,“孤不管放出流言的人是谁,孤只想宰了他!立刻!马上!让黎血给孤虐死他丫的!”

“吾主,恐怕很难。”残阳明白过来我说的是哪个流言之后,面有难色道,“黎血总领怕是处理不过来,除非夕颜总领亲自出手。”

“夕颜?”我看了一眼被我甩开一边的人,“论杀人,应该是黎血的武艺更高一筹吧,为何要夕颜亲自出手?是什么人,值得夕颜出手?”

“归海家的女主人,天心。”

我心中震惊,手也一抖,不觉松开了残阳的衣领,我面无表情地坐回床上,低垂下头不让他们看见我现在的表情,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呵,关于孤的流言似乎总要和她扯上一点关系,孤不懂啊,孤到底欠了她什么,让她对孤如此怨恨,她真的是‘归海淑人’的生母吗?”

我不是在问残阳,只是自问罢了,她生了我,我欠她一条命,她用“久蛇”对付我,差点毒死我的时候我已经还清了,呵,血脉相连的骨肉,竟比不得那勾心斗角的权谋,然而到现在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能够恨我入骨,真是讽刺呀。

指甲刺进掌心,我需要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见状,夕颜拉过我的手,微微用力掰开,道:“吾主,请您下令,属下会遵从您的愿望消灭您的敌人,请您不要伤害您自己。”

杀死天心?

“不,孤……还需要她给孤一个答案,此事暂且搁开吧。”

夕颜也不再追问,他捧着我的手轻声问:“吾主,请允许属下为您清理伤口。”

我默然地点头。

只见他拿出一个白玉的瓶子,将里面冰蓝的药粉倒在一块洁白的丝帕上,轻轻敷上我的肩膀,清凉的感觉很快压过疼痛,只见夕颜的手在丝帕上点了几下,拿开丝帕的时候,我肩膀伤口竟已消失。

“这……是玄术?”

我用手抚摩肩膀,肌肤光洁依旧,没有半点伤疤,连血痕也没有留下,碰上去还是和以前一样滑润,一点也不疼,应该不是幻术,如果不是夕颜嘴角还有一点血渍,我会以为从不曾受过伤,太神奇了!

“回吾主,是医术,将药物和玄术结合,可快速治愈伤口。”夕颜应道,又用同样的方法治愈了我掌心指甲刺出的伤口。

“司徒云给的灵感?”我疑惑道,暗部的研究未免太快了。

“不是,暗部很早以前就掌握了将玄术与医术结合的技术,暗部的研究部也有‘天咒’暗部参与。”夕颜将瓶子收起,“请吾主净身。”

残阳一扬手,一名女暗部出现,端来一盆清水,他将水中的毛巾拧干,为我擦拭身体,擦过我身上那些吻痕的时候手的力道好象更重了一点,真气随着他的擦拭流进我的身体,几回反复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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