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也穿越:无心拥得帝王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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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胜3
果不其然,容容沐浴过后面色红润,精神大振,缚沛甚是高兴,吩咐尚膳间准备清淡的粥米素菜与她一同吃。
席间,林汐大喜,跪下扣谢缚沛:“皇上洪福齐天,娘娘总算能进食了。前几日娘娘吃什么吐什么,现下看来是大好了。”
缚沛心情也大好,赏了各人三月的奉银,嘱咐他们日后定要更加小心伺候容容。众人叩谢龙恩。
容容身子渐渐康复,食欲也愈来愈好,缚沛想着法儿逗她开心,令其早日痊愈。
这日,积雪融化,容容精神极好。恩熙赶来看她,邀月才人一同去御花园。
一行人开开心心的赏花喝茶,突听一尖细声音道:“哟,这病西施敢出来晒太阳了?”艳丽的衣服,美丽的容貌,正是丽美人。
三人起身:“丽美人吉祥。”
她自在亭子里坐下,并不叫容容几人起来:“前几日容妹妹还病的起不了床,怎么这才过了几日就有这精神来赏花了?”
恩熙欲上前顶撞,容容扯了扯她的衣角,对丽美人道:“启禀美人娘娘,奴婢前几日确实病的起不了床,蒙皇上庇佑,才得以康复。”
“奴婢奴婢,果然是个奴婢。怎么皇上也不管你自称‘奴婢’吗?这奴婢可是未侍寝的妃嫔自称,怎么皇上日日在容妹妹那也没有…。啊,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且似乎有意为难几人,仍是未准她们起身。
她话说的如此露骨,众人脸上都出尴尬红晕,月才人忍不住平了身,说到“皇上那是因为心疼容妹妹的身子,丽美人既然知道容妹妹未侍寝皇上也是日日前往端阳宫,还是不要欺负容妹妹的好。只怕皇上知道了不高兴。”
容容跟恩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丽美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道:“反了反了,来呀,给我打这没上没下的贱婢。给我狠狠的打。
初胜4
容容跟恩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丽美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怒道:“反了反了,来呀,给我打这没上没下的贱婢。给我狠狠的打。
丽美人的内监来了两个扣住月才人两臂,她的宫女怯生生的不敢动手,容容和恩熙更是急团团不知如果是好。
丽美人笑咪咪的看着她们甚是得意。见到她的宫女不敢动手唾了一口:“没用的东西。”
说罢手一挥‘拍拍’正正反反给了月才人两巴掌,所谓打人不打脸,月才人‘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容容和恩熙更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丽美人却并不着急,象欣赏珍宝一样满意的瞧着她们三人的表情。她举起纤细的玉手,眼看两巴掌又要打到月才人的脸,月才人更是吓的哭也忘记了。
“怎的如今宫里要烦劳丽美人教训这些不懂事的妹妹们了?”
众人回头,不知何时惠妃已站在了身后,丽美人脸色苍白,众人忙道万福。
惠妃也不理会丽美人,她身边的宫女扶着她坐下,她拿手帕掩住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丽美人忙道:“娘娘,这月才人忒也无理,顶撞了我那是小事一桩,只怕日后顶撞了皇后和娘娘,所以臣妾才想给她点教训。”
惠妃道:“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丽美人尴尬的不知如何回话,惠妃对随从的一宫女道:“莲儿,先去请太医给月才人瞧瞧,再去回了皇后娘娘。”
丽美人慌忙跪下:“娘娘开恩,臣妾这劳什子小事就不烦皇后了吧。”
“你这小事就能把别人委屈成这样,倒也亏得你了。”惠妃亲自扶月才人坐下,嘱人拿了新帕子给月才人擦拭肿起的指印。
太医到后不久,皇后匆忙赶到,额前飘散几屡头发留下几道暧昧的影子。皇后道:“怎样了?伤的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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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1
太医到后不久,皇后匆忙赶到,额前飘散几屡头发留下几道暧昧的影子。皇后道:“怎样了?伤的重不重?”
月才人抽抽搭搭的摇头,皇后又细言软语安慰一翻,嘱咐太医悉心照料,这才说到:“丽美人今日替皇上和本宫教训了不懂事的妹妹,可算是辛苦了。”
丽美人见皇后到来已是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听得皇后这样说惊喜的不敢相信,皇后又娓娓道:“丽美人既是辛苦就留在咸福宫好好休息三两个月,等什么时候休息够了再见皇上也不迟。这几月的奉银也可免了。”
丽美人这才知道并不是要赏赐自己,却不敢再讨饶,磕头谢恩退下了。
缚沛向来尊重皇后,对丽美人受罚一事自然是无异议。对月才人安慰了一翻又赏赐了许多东西,月才人才破涕为笑。
因着月才人被掌掴一事,缚沛来端阳宫更是勤快,宫中皆是见风使舵之辈,见到容容宫中的内监宫女皆是‘公公、姑娘’的称呼,内务府更是不敢怠慢,日常用件早早送来。
那日小安子送了新木炭来,玲儿酸酸的说:“安公公如今是愈加的空闲了,连皇上都记不起来的地儿您也肯来走走?”
容容刚好自内殿出来,重重的责备了玲儿几句,玲儿委屈的直掉眼泪她也不加安慰。小安子千恩万谢的走了,容容又对宫中各人说,“若你们都盼我这主子在皇上面前落个未侍宠而骄的样子,那你们尽管在外人面前志高气昂那也是无妨的。”
玲儿这才道是自己错了。
于是,皇后娘娘知道后亦赞她大方得体,众人皆道‘是’。
这样过了半月,缚沛自是每日前来,容容的身体也已经痊愈。
那日缚沛用了晚膳起驾走后,月才人立刻欢喜的俯到容容耳边,说:“妹妹日益康复,昨儿个皇后娘娘已经通知敬事房准备了妹妹的绿头牌,皇上的意思不日便要妹妹侍侯了。”
侍寝2
那日缚沛用了晚膳起驾走后,月才人立刻欢喜的俯到容容耳边,说:“妹妹日益康复,昨儿个皇后娘娘已经通知敬事房准备了妹妹的绿头牌,皇上的意思不日便要妹妹侍侯了。”
林汐与夏岚她们听到喜不自禁,行礼道:“恭喜娘娘。”
容容羞红了双脸,却有一瞬的迟疑,是矜持还是不甘?
次日清早,迷蒙间听到喜鹊的啼叫,仿佛是后院的梅树传来的,然而这冰雪的天气哪来的喜鹊?又隔了重重帷幕,那声音怎能穿进来?多半是错觉罢了。容容起身坐到桌前的时候夏岚随口说了一句:“这大冷的天气,不知何处飞来了一只肥胖的喜鹊,小姐可是被吵醒了?”
容容笑道:“果真如此么?我道是自己的错觉。”
梳洗更衣完毕,果见后院有只肥胖的喜鹊在唱个不停,通身的羽毛黑的发亮。
玲儿道:“这喜鹊是不是给娘娘报喜来了?”
心里忽然涌起预兆般的惆怅,勉强笑道:“如此,那倒是不能不赏了。”
黄昏,容容与月才人正在院落的亭子闲坐,有内监急促而稳重的脚步声进来,一行四人,传旨唱道:“皇上有旨,赐容才人罗素裹衣,戌时承乾殿见驾。”
承乾殿是缚沛的寝殿,正殿作御书房用,偏殿是素日的寝宫,不是侍寝又是什么?
循例谢恩,林汐接下赏赐。内监复又跪拜,恭谨道:“娘娘大喜,奴才们在这里讨赏了。”
月才人欢欢喜喜的也一并道喜,夏岚赏了每人一碇银子。
夏岚玲儿扶了容容进殿,小李子小懂欢天喜地的打水,青易和书竹在水里撒满了花瓣,飞兰和白梅拿夏日晒赶的蜜瓜干熏罗素裙。
谴了众人出去,只余容容一人。关上殿门,她慢慢的,一件件褪下着身的衣物,她看着自己光洁的胴体眼泪‘吧嗒吧嗒’不自禁落下,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值得的,这是值得的……
侍寝3
谴了众人出去,只余容容一人。关上殿门,她慢慢的,一件件褪下着身的衣物,她看着自己光洁的胴体眼泪‘吧嗒吧嗒’不自禁落下,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值得的,这是值得的……
过了半个时辰,林汐敲门进来,看着容容的样子颇为忧虑:“二小姐,如果你不愿意,奴婢拼了命也保全您出去。”
容容摇摇头,“当年的姐姐,她定是欢喜的吧?他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林汐,我是值得的,对吗?”
林汐裹了件浴袍在她身上,软语安慰道:“好主子,我们是值得的。”更多的仿佛是在安慰她自己。玲儿夏岚帮容容梳头扑粉,只挽起半个髻,余下的青丝松松散散披落肩头,脂粉不施。
缚沛闻惯了宫中女子的熏香脂粉味,这样甜甜的果味和淡然的样子该是能打动他的。
玲儿奇道:“娘娘这样好美,皇上见了只怕误以为是嫦娥仙子下凡了呢。”
林汐扫了她一眼,玲儿不知说错了什么,慌忙跪下,眼睛绯红的要掉下泪来。容容含笑命她起来。心中微觉不详,嫦娥是孤独终身,就好比被打下冷宫一般。
过不多会,门外有人声唏唆,只听小李子道:“娘娘,承乾殿的轿子在门口候着了,烦请娘娘移驾。”
殿门口的轿子稳当的停着,见容容出来行礼跪下:“皇上请容才人移驾,皇上已经在承乾殿候着了。”
容容和林汐对视一眼,皇上等妃嫔,这是何等的荣耀?林汐扶着她上了轿,传旨内监客客气气对林汐道:“请林汐姑姑随侍。”
抬轿内监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喀嚓’的声音,虽走的极快却很平稳,想是训练有素。容容心中默然:这轿子承载了多少女子的恩宠荣耀?姐姐也曾经欢喜的期盼过吗?今夜就好比是我的新婚夜,就好比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只是缚沛,他却不是我的良人。
侍寝4
抬轿内监的脚步声踩在积雪上发出‘喀嚓’的声音,虽走的极快却很平稳,想是训练有素。容容心中默然:这轿子承载了多少女子的恩宠荣耀?姐姐也曾经欢喜的期盼过吗?今夜就好比是我的新婚夜,就好比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只是缚沛,他却不是我的良人。
浑浑噩噩中听到内监唱到:“承乾殿到,请容才人落轿。”
一股春天般的温暖扑面而来,缚沛坐在主位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殿内曼延着淡淡的龙诞香味。林汐为容容褪下外袍,露出她齐腰的青丝,盈盈拜倒:“奴婢让皇上久等了。”
容容道他会和颜悦色的扶她起来,孰料他冷哼一声:“容卿这是见朕的礼仪吗?”
原先以为他多了只是奇怪问一声为何如此轻便,哪知他竟真生起了气来,底下的奴才大气也不敢出,林汐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容容并不害怕,只屈膝轻声道:“皇上视奴才为普通妃嫔,奴才却视皇上为夫君。夫妻本无贵贱,贵乎真心相待。臣妾惶恐,林汐姑姑自是教导臣妾如何才得体,却试问天下哪一位妻子见自己的夫君须在乎君臣礼仪?”
缚沛显然未料她会说出这样一篇话来,挥一挥手示意她起来,“别怕,朕倒是多心了。”
容容摇一摇头,屈膝软软道:“奴才死罪,还忘皇上息怒。”
双膝地触那一刻被缚沛扶起:“容卿的心意与朕来说仿若愧宝。既是夫妻,试问天下哪一位夫君见自己的妻子须息怒?”
缚沛学着她先前的语气倜傥道。
容容仿若心下感动,眼眶泛红。缚沛举手为她擦拭,宫人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缚沛携了容容走进殿内,容容心中‘嘣嘣’不停,心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般。
缚沛好笑:“既是夫妻,不用如此紧张。”容容扭捏着,面上火辣辣的热。缚沛‘哈哈’大笑。
侍寝5
缚沛好笑:“既是夫妻,不用如此紧张。”容容扭捏着,面上火辣辣的热。缚沛‘哈哈’大笑。
窗前的两根红烛一下下的跳跃,照着他们的脸也是一下下的亮。
明黄的帷幕长穗垂地,宽阔的御塌,塌前搁置了一尺来宽的鎏金鞋塌,流苏金钩勾着龙帐,光滑如镜的大理文案地砖倒影出殿内的物件。
四下静悄悄的无一丝声音,容容心下不由自主的害怕,她强自镇定,极力说服自己眼前这人便是她的夫君。
缚沛以为她窘迫,在容容耳边响起他温柔的呼吸:“别怕。”他拉着容容的手在御踏边坐下,亲自为她褪下鞋袜,捧起她的脚细细的看了够,方道:“皇后的足太粗大,惠妃的倒是纤细若无骨,恩嫔的稍嫌黑重,惟有容卿的玉足柔美似玉,白美无遐。”
容容心中微觉不快,只是脸上不能表现出来,落了个善妒的样子,只微笑道:“皇上这御手是握天气乾坤的,怎的握住我这小女子的足猓,也不害臊。”
缚沛倜傥道:“容卿这玉足,便是朕的乾坤。”
容容不自觉‘嘤咛’一声,顺势倚入他怀中。
他欺近唇齿时,容容有一瞬的窒息,脑子一片迷茫,忽然胸前微凉,来不及思考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腥咸的血浆蔓延口中。
缚沛并不可置信的瞧着她,仿佛要把容容穿透一般,‘拍’响亮的巴掌在她脸上留下鲜红的四指印子,火辣辣的疼,嘴角涔出淡淡血渍。
奇怪的是,第一次遇到反抗的缚沛,不仅不生气,反倒来了兴趣,异样的兴奋。
缚沛强自镇静,“未曾想我的妃子居然有容才人这般过人的胆色,倒是难得了。”他气极,连自称‘朕’似乎也忘了。黄长政在外面听见了声响大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侍寝6
缚沛强自镇静,“未曾想我的妃子居然有容才人这般过人的胆色,倒是难得了。”他气极,连自称‘朕’似乎也忘了。黄长政在外面听见了声响大声道:“皇上有何吩咐?”
容容闭眼不去瞧他,一副任他处置的模样,他反而出奇的平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