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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青春的葬礼-第6部分

小说: 青春的葬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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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年生里,我就开始习惯了一个人思考,一个人生活。至少学会了让自己努力的活着。就这样开始了生命的另一种征途。因为习惯了一个人惯有的生活习性,以致等到想要改变只时,都已经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我知道这就是性格,定格一生的性格。因为如此,所以我总是站在别人的旁边张望,站在自己的单行道上,无法轻易逾越,踏入别人的生命体系。

  可是,我还是坚忍的活着,因为我的身边还有一些重要的人,一些在我的生命中更为重要的人。因了这些人对我的重要,所以我要这样苟且的活着。这就是我在一个年生里认为自己应该予以付出的事情,也是我毕生中应该做的事情。

  记得我变得沉默寡言的时候是在初一,因为我那时更加懂得了理解别人。可是我还是难以与别人之间做到面面俱到,并且很多的事情、很多地方都难以弥合,似乎我就是一个不合群体的人。所以必定决定了我最终会走向孤离。

  有一段时间我病了。那段时间我总是会幻想,有个人站在我无处可以找到的地方,看着我的成长。她俯身告诉我,我会保护你,只要你有足够的勇气活下去,我会一直守护在你的身边,一直一直……

  有时候,我真的这样给这样的幻想给迷住了。可是等到一天,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我认为的可以作为寄托的东西都是假象。我也终于明白:生命的一切其实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把握。我看着自己正在不断地向着未知的迹象发展时,我就会为之而难过的落泪。可是我知道这就是懦弱的表现。于是我学着和别人一样努力的笑,努力的让自己活得光彩。一再的在生命的间隙里明白我已经不属于那一类人了,那时候的我只有做回原本的自己。虽然我还是活在孑然一身的世界里,至少也是一种生活。于是我写《一个人的世界》,我写人生辗转几千年,最终还是会回到终点。这些都是殊途同归的事情。

  我明白人生不过就是一场戏而已,仅此而已的一场戏。有开始终究就会有落幕。因为人生就是这样,没有给任何人多余的机会,也没有给任何人以生命的保证。

  (三)

  记得在童年的无知年生里的那些嘻哈打骂,如今想起总是感觉好笑。可是,静下想来,也许只有在那个年龄里,人才是最为纯真的,没有太多功利性的思维,没有愚蠢的争夺,更没有生命间的相互伤害。

  小学里的生活。我已经无法形容,因那些无知年生里的东西,没有在我的心里留下太多的记忆,所以终会因为这样的不重视而忽略。可是,在我的生命中,我还是忘不了我小学五年级时的一个老师。他让我学会了观察大自然的事物,他让我知道了童话故事中许多王子与公主的故事。虽然是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事情,可是如今想来,这可能是一段永远不可磨灭的记忆。因他是我终其一生的启蒙。

  突然想起那时,我为了写一篇好的文章,在黄昏的天幕下站了一两个小时,面容天真的可爱。细细的观察着那些时时刻刻都在变换的云层,我清楚的记得那时的自己把头放下时有一阵眩晕的感觉。可是,当我把我所看到的景象都描述下来,并取名为《云霞》时。我就流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因为那是我认为自会写作文起,那是我写过的最好的文章。

  这篇文章最终还是不出所料的出现在学习园地上时,我就为此高兴了好几天。那时我也就爱上了语文,我们最伟大的汉语。

  记得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喜欢跟随黎明起床的人,想到那时的自己竟然为了与黎明作伴。竟然天天起来得那样早时,我又不得不佩服自己起来。我想假如可以的话,那时的自己应该是最光明的吧,有生命之火照耀的天地总是会有温暖的吧。而如今让我明白了人生的枯寂。这是一种悲哀还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假如这是悲哀的话,那就是我还是生活在避世的阴影下。可假如我说这是庆幸的事情的话,就证明我已经长大吗?

  可是,为什么当我应对这一切时,还是会流下大量的泪水,还是会难过得不知所措。

  终于到了一个更会提别人的着想的年龄,可是在这样的行进中,我又感觉时光是如此迅疾,以致划破了我皮肤,一道一道都是那样的触目惊心。因为明白,我已经正在一步一步走向一个极端——少数人在一步一步踏入的地方。

  当我学着与别人接触都成为了一件艰难的事情时,我就一个人显得特别突兀。在人群中总是显得无处安放,以致我只有倾其所有的投入到学习当中,因那时我已经剩下到只有学习,除此之外的就是孤单。走上这样的路也是初二下学期的事情了,因为得到了一个老师的由衷的关怀。有时候,我真的觉得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在我绝望给了我偌大的希望。可是有时候又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吝啬,在自己将要获取美好的时候给予我们偌大的失望,甚至是绝望。也许这就是生活,时刻都都存在着惊涛骇浪,你生命的船也就永远处在不稳定的状态。

  我最终在那样的环境中开启了一道生命的启航线。在那样的生命线条上,我开始了我的一段新的征途。在那样的生命线上,我开始明白了更多更本质的东西,那就是为了以后能够上大学,努力的拼搏。

  那是生命的启航,那是生命的曙光。虽然显得有些晚,但已经足够。因为我的人生不来就无需多少艳丽的色彩来附和。所以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在某一天的日子里后悔。

  这些终将是这样顺理成章的固定下来。踏上高中,也就是因为这些关怀下的努力。这些也就是让我明白努力始终会有收获,只是收获的多少并不是努力说了算。有的时候我都会没有多少理智的认为,过多的努力反倒成为负累。所以我的思想总是会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四)

  高一的时光是那样的安静的进行,以致我到了最后要分班都不知所措起来。我惶惑不安地开始学会了回忆,因为太多完美,所以连最后的分离的都变得艰难,变得难舍。记得那时的自己因为初三延续下来的作风,一直应用到高中。那个时候还是让自己屹立班级之上。成为了班级里的好学生。因为是好学生,所以老师的眼光总是显得那样的温柔(不管是男老师还是女老师)。

  所以高一时期的我一直是好学生,一个老师心目中的很好的学生。所以我总是非常的自信,自信到最后我都感觉不可思议。因为我当时心高气傲的写下:

  生命

  如果生命  敢于前进

  哪怕暴雨  还是雷电

  穿过黑夜  直达光明

  天马行空  任我驰行

  可是,事实证明时间可以证实一切。因为我的学生生涯在高二开始就多灾多难,漂泊无依。正如我我写《我的生活》,“流浪成的漂泊无依”。所以我在高中三年中认识了很多的人,又遗忘了太多的人。因为每次都是在我还没来得及跟每个人真正熟知的时候,我又要开始离开,去另外一个班级。在这样的行程中,我总是有一种流离失所的感觉,为此我总是想到我未来的生活,是否也是这样:永远都处于一种漂泊的状态。一直到了最后我总是在梦境中看到自己一个人背着一个大大的包,站在十字路口张望,地面一片泛白……

  于是,从那时起我就悲天悯人的担心起那些未知的命途,变得很容易就跟真正的作家一样感物伤怀。

  (五)

  我是一个很重视朋友的人,所以我总是会有那么几个知心的朋友。虽说少,少到我站在朋友堆里一眼就能看穿的地步。可是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因为他们当中是朋友的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朋友的都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必为此而患得患失。我也能够笑容满面的在别人面前说:我有最好的朋友。等到有人说:“我问的是你的朋友。”那我的回答肯定是:“我只有最好的朋友。”不管那个问我的人是否会郁闷死,我都不管了,因为这是我一贯以来的回答,无法改变。

  所以假如可以的话,我还是能够笑到地老天荒、山穷水尽的。因为我这个人已经习惯了没有多少温暖的日子,所以在少点温暖,也只是加两件衣服的事情。所以我总是对我的朋友说:我有你们几个朋友就已经很幸福了。总比那些只有一些狐朋狗友的好啊!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总之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当我的朋友都让我伤心了的时候,我就会失落,失落到可以听到血液粘稠沉缓到没有声音的地步。因为在乎,在乎到他们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的地步。

  我身边的朋友在高考结束就四散而去,等到他们告诉我他们最近的情况时,我就不知所措的忘记说话。所以最终的结果是:他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而我把所有的话都压在了心里。Xy说:他现在学电脑,喜欢上了街舞;Mf说他现在还是学他的专业美术;Gjh走上了医学的道路……

  可是只有一个人选择了中文,顺便喜欢上了写作。在我高一的同学的看来,这足以看做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对她只是笑笑,说:人生是多变的,就像你现在留一个爆炸型的头发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是一样的。

  (六)

  记得高二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不知所措的样子,迷惘堕落的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从指尖划过,那时的我开始走向了一个极端。我知道这可能就会成为我生命的突变,终究也就会改变我生命的历史。而当这一切都成为发展的趋势时,我又不得不感慨。可我知道人生的路很长,不管怎么走,总会有适合我的道路。

  知道了,明了了。所以什么事情似乎都像是开端,那时的我通过《三重门》认识了韩寒,随后又通过《幻城》认识了郭敬明。他们指引着我向着另外一个发展方向。虽然我知道这条对于我来说,依然还是盲远。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它,并且含辛茹苦的为之而努力拼搏。之后我就开始看安妮宝贝,春上村树,钱钟书,张爱玲……我喜欢安妮的冷艳张扬,钱钟书的深刻幽默却毫不露骨的批判……

  到了永远生活在暗无天日的高三时,我已经不再完全脱离一条在老师认为的正常的生命轨道。因在我看来这一切已经变得不重要,抑或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选择了自己独立的单行道,这条单行道里。到处都显得阴暗,可是我还是义不容辞走了进去。

  在倒戈弃甲的晚自习,我便会拿出一本书,一个MP3,还有一个笔记本。一边看书,一边记述着自己的前途的,自己的未来,自己的迷惘与失落,而这样一幻就是一年。

  (七)

  高三的晚自习总是延伸到十几点的黑夜,所以总是梦到铺天盖地的试卷飘飞下来,而我傻傻地望着……于是,我在日记本上写道:

  你知道吗

  那个星光点点的寒夜

  梦中花落时

  泪光点点

  一些被称为言不由衷的有点矫情,有点做作的文字。可我面对这些,只是撇撇嘴,难看的笑笑,然后行走,风也跟着刮了过来,等到我的影子就到了校门口,我又开始笑了,有点天真,所以到了最后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笑了。

  后来时间过得飞快,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的事情为什么说过了就那样慢无声息的过了,虽然我是想这样厮杀的高三早点过去。可是每当我看到时间一分一秒的就那样轻易的走过时,我又有不舍。因为我们最终还需面对离别,面对以后随时都可以让我们不知所措的生活。

  我开始学会了软弱,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放弃。可也学会了坚忍,学会了诚恳无欺的应对这个世界。因为罗曼罗兰说看清这个世界,然后爱它。于是,我写:

  夜

  世界被黑夜吞没  远处的灯火

  光明   扎根心底

  点燃心灯  微笑

  寒风吹过衣角

  才发现  冷的真理

  失落与绝望的交揉

  在希望中揉碎

  明天又还是光明

  记得那时候,我压抑的几近无法呼吸。我同学说只要把那些心里的闷气呼出来就会没有事了。于是我学着如他所说的那样,向着长空吼了几声,霎时便看到长空中昏暗了一片。然后感觉心里一下空旷得没有任何的残留,然后我就哭了。总不知道这是因为我太过容易伤感,还是我真的一直生活在错误中,而以自欺欺人的手法暂时为自己辩解而已,有点阿Q。

  有一段时间总喜欢在黄昏的操场上散步,看着夕阳惆怅的落下,拉得校园里的香樟树呼呼作响。那一瞬间,总会想到秋原来是那样的凛冽而萧杀。于是,我写:

  洒泪于长河落日

  托孤于落影孤灯

  以此来祭奠我当时落寞的心情。

  (八)

  高考前夕,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暗点。那里充斥着太多阴暗的层面,太多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触。自己的心里是无法诉诸这些压在心里的东西的,所以只有通过最为决绝的做法来完结这些无处发泄亦无处安放的沉闷。

  我发短信对纯一说:假如这个世界真实的存在世界末日的话,我想我的世界末日就是在今天。然后她就发短信回复我:假如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世界末日,就一定不会降落到我们的身上。跟她发了一会短信之后,我终于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篇关于这日子的文章。我把它取名为《末日里的下雨天》,写完后我才发现我已经流了许多的泪水。

  我记得里面清晰的记录着一段话:“这是一个充满了失足堕落的年代,而我曾经所认为的涅槃的世界,瞬间灰飞烟灭。我站在世界末日的下雨天,手足无措的望着苍穹……”

  那是一段时间里,描述关于成长,关于失足迷惘的伤感剧场。而在我上演的这戏场里,我总是作为最为有悲剧色彩的主角。因为我是徘徊在这剧场中,最后都不忍心转身离去的人。

  记得在那段岁月里,看完厚厚的几本书之后写下一些言不由衷的文字。然而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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