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郡王-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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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健本就无所事事,他出来跟黄烈去绣坊走,最多也只是出来闲逛一番。他实在不知现在应该去做点什么。
若是字前生,十六岁好在读书,正是一辈子最辛苦的时候。而现在的他学业虽然是无止境,也没个大成的道路,但好在他身在洛阳,远离家里的姨娘们,这样就没人督促他学习。至于公事,他现在更无须去理,在上听处干了没几天,就把库司衙门给端了,他已经成了瘟星一般的人物,现在哪个衙门还敢接收他?韩健突然好像是理解了,女皇之所以准备让他去慎刑司帮忙,完全因为慎刑司这等“阎王殿”是百无禁忌,不怕他去捅出个窟窿。
黄烈把绣坊的好处说了一路,但说到底还是在夸里面的姑娘漂亮,心灵手巧云云。韩健心说醉翁之意不在酒,黄烈去绣坊也还是为了追求姑娘。
走过几条街,黄烈突然指着路边一所小楼道:“到了。”
韩健闻言抬头,眼前是个很简单的二层小楼,木质的建筑有些破旧,却也很别致。小楼之外挂着的门匾上,写着“花与蝶”三个字。除此外,没有任何特征表明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没什么提示说这里是个绣坊,若是不知道的,看到这么旖旎的名字,还以为是哪家妓所。
“韩兄,这里如何?”黄烈兴冲冲看着韩健问道。
司马藉在一旁笑道:“好地方。从哪看出来这是个绣坊?黄公子,你不会匡我们吧?说是绣坊,进去以后才知道原来还是妓所,只不过是妓所里的姑娘平日里打发闲暇,在里面绣活。”
黄烈正色道:“司马兄,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绣坊里的姑娘,她们可都是蕙质兰心的良家女子。一会你进去了当着人家的面还这么说,别怪我……我跟你翻脸。”
司马藉还想继续消遣黄烈两句,却被韩健阻止。难得黄烈也这么一本正经过一次,韩健觉得怎么也要给他一点面子,既然是绣坊,进去看看也无妨,就算里面是妓所,他们几个都是年轻男子,在这年头到妓所里走走也不丢人。
韩健先对随从吩咐了两句,让他们在外面等候,才对黄烈等人道:“进去看看。”
黄烈在前引路道:“还是韩兄有见识,这面请。”
韩健在黄烈引路上,进了小楼里面。
本来韩健以为,既然是绣坊,进了小楼不是工坊也是店面一样的地方,到了小楼里才发现是个很干净雅致的客厅。客厅中摆着一方圆桌,纱帐之后的内屋里,好像有一张绣床。这么一个当街的小楼,直接摆这么多东西,很难不让人想这里其实还是一所妓所,只有妓所的厅堂内才会摆着床。
韩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摆设,好像女儿家的闺房,没有人,有一扇门帘连同后院,也没什么人在。
司马藉打量一下周遭,笑道:“黄公子,这里不像妓所,倒好像是哪家暗娼的屋子,你经常来光顾?”
黄烈有些发怒道:“司马兄,不许你再如此说。我这就进去叫人。”
还没等黄烈进后院,却见门帘被人挑开,一个十五六岁还算清秀的少女,捧着个盛着五颜六色丝线的簸箕走出来,黄烈本来已经靠上前,见到来人马上后退两步到韩健这面。
“你们是……”少女有些敌意地打量着眼前几人。
黄烈紧忙道:“姑娘,你不认得我了?我经常过来跟你们掌柜的说话,你瞅瞅?”
“哦。”少女好像想起来,道,“你是……黄公子?听我家姐姐提起过你……”说到这,少女脸色露出一丝警惕,应该是“她家姐姐”说黄烈的不是什么好话,“黄公子,你来为何事?”
“我来找你们掌柜的,她……可在?”黄烈一脸期待问道。
“我家姐姐出去找人谈事情了,要过了晌午才回来,你们没要紧事的话,请回吧。”少女像是下逐客令道。
黄烈听到少女这话,紧忙道:“别啊,这次我来是有要紧事跟你们掌柜的说,这要紧事……就是谈一笔生意。我要买很多的绣品,我……我旁边这位韩公子也很喜欢你们的绣品,准备在你们这购置很多。姑娘不会把到上门的生意推了吧?”
第一百六十一章谜一样的女人
那少女本来对黄烈就很有敌意,对韩健等人的态度也不友善。但听到是生意上的事,她明显是做不了主,也不能随便就赶走客户。
少女道:“那你们等吧,估计我家姐姐晌午后便会回来,我们这里可不管饭的。”
说完,少女端着簸箕走回后院,留下几个客人在厅里,似乎也很放心这些客人不会偷他们的东西一般。
等少女走了,黄烈在那自言自语道:“唉!可惜没见到她本人,可惜可惜。”
韩健显然不会跟黄烈一起在这里等绣坊的掌柜回来,他没那么好的性子,黄烈要泡妞跟他没丝毫关系。韩健也没打算坐,直接要往门口走,黄烈道:“韩兄,这是去哪?”
韩健没答话,一旁的司马藉道:“黄大公子,你没听人说,这里的掌柜没在?”
黄烈苦着脸道:“不是说了过了晌午就回来,眼看就晌午了,几位就陪在下一起等等吧。”
司马藉道:“未时也是过了晌午,明天子时也是过了晌午。不过是人家推搪的话,你还当真了,说不准人家就在后院不肯见你呢。”
司马藉的话让黄烈很激动,黄烈道:“不可能,人既然在,就是不想见我,有生意上门,她也不理?”
司马藉摊摊手,好像在说,这还说的准?
“行了。”韩健出言道,“与其在这里等一下,不如先回雅舍。吃过午饭再过来看看不是更好?这么一座绣坊,又不会跑了,黄公子莫非是怕人跑了?”
黄烈嘿嘿一笑道:“那倒不担心。”
说着,黄烈便要跟韩健出门去,就在几人走到门口,却见不远处一名女子被东王府的侍卫拦下,而女子似乎正在跟张行解释着什么。
“就是她。”黄烈兴奋叫道。
韩健顺着黄烈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名女子,年约二十五六岁,着一身淡红色的长裙。腰间很细。被风一吹好像是随风摇摆的杨柳一般。却说这女子,模样也算不上是十分动人,却有种令男人难以抗拒的魅惑力,一颦一笑都好像有勾魂夺魄的能力。从这点。韩健便感觉出这女子不简单。
而此时那女子似乎未注意到立在“花与蝶”门口的几个人。她正在全神贯注跟张行讲理。女子似乎对张行等侍卫无端阻碍她回家有些不满。正在据理力争,而张行本着不惹是生非的原则,未作解释。这也令女子更纠缠不休。
女子虽然好似泼妇一般当着街便跟人“讲理”,但她说话很有分寸,不像泼妇骂街一般嚣张跋扈,反而是有理有据有节地说明情况。她说话也很有条理,韩健一听便知道女子是读过书的,学问应该不浅,说话还文绉绉的,甚至令张行都应对不上。
女子正着恼间,黄烈晃着脑袋上前去,打招呼道:“嘿嘿,我来了。”
这招呼打的很没有礼貌,就好像跟自家娘子说话一般没有分寸,就算是对自家娘子说,也不是举案齐眉的一对夫妻应说的话。黄烈见到女子好像智商也被抽空了一般,只知道盯着女子的脸在笑。
女子闻声,蹙眉打量黄烈一眼,随即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光是这一点,韩健便觉出这女子应付惯了男人,这可不是一般良家女子所应具备的特质。
“原来是黄公子,为何今日前来,要前呼后拥?可是小女子做了一些令黄公子不满意的地方,黄公子要带这么多人来,令小女子难堪?”
黄烈一听,紧忙解释道:“怎会如此?你误会了,其实这些人并非在下带来的,这……都是韩兄带来的。”
说着,黄烈就把责任推给了立在一旁的韩健。他说着,那女子也将目光落在韩健身上,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韩公子?”女子心下有些疑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对韩健说。
遇上这样一个不简单的女子,韩健也不能太过轻视,微微一笑道:“正是。不知姑娘……”
黄烈在一旁插话道:“不是姑娘,是小姐,小姐……”
那女子笑道:“这可当不起,黄公子是官家中人,这位韩公子想必也是官家中人,小女子怎敢在几位面前当得起小姐的称谓?”
黄烈心下有些疑惑,指了指女子,再指了指韩健,有些疑惑道:“你们……不……”
他想说,你们不认识?黄烈之所以带韩健来这里见此女,完全是来邀功,主要因上次女子托他向韩健去说为何中联翻案的事。当时女子便说“韩公子”是她的故友,当时黄烈信以为真,现在看来,两人却好像是不识,连见到对方说话都很生分。
女子抢先一步道:“小女子姓林……”
“林小姐。”韩健笑道,“久仰久仰。”
女子白了韩健一眼,道:“韩公子似乎不太实诚,小女子一无功名,二无建树,韩公子从何久仰?”
韩健心说这女子应付男人很有一套,这才一句话,就给人一种要“探索”她的冲动。这才一颦一笑间,就已经表露出一股诱人的气质,这要是雨花楼的姑娘,肯定是那种裙下之臣无数的头牌花魁,可偏偏她只是个普通的“良家女子”。
韩健道:“久仰林小姐的才名,是从黄公子口中得知。说起来,黄公子近日可是少不得在在下面前提及林小姐你。”
女子再白韩健一眼道:“其实小女子,不姓林。”
韩健有一种被人呛着的感觉,这女子说自己姓林,然后再说自己不姓林。她是对自己有敌意所以故意以这样的方式加以戏弄,还是她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表示敌意,韩健实在不清楚这女子心里到底盘算着什么。
一旁的黄烈笑呵呵道:“我们到里面去说话,在外面吹冷风多不好?我还想买一些绣品,还需要小姐你给我介绍介绍。韩兄,走,咱一起进去,帮我参谋参谋。”
韩健从黄烈的反应看,这小子已经中了迷药,好像对女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女子微微一笑,没说任何话,便拿着个小竹篓进门,随后黄烈屁颠屁颠跟进去。
“少公子,咱……回?”司马藉看着韩健问道。
“进去看看。”越是如此,韩健越觉得没必要走。
第一百六十二章女皇特使
重新进到屋内,那女子将手上竹篓放下,举动间很轻盈,目光却一直不往韩健等人身上看。这态度给人一种很傲慢的感觉,若是一般情况下,韩健可以理解为这是女子因为之前张行等人的阻拦而有些气恼,故意不搭理他们。可韩健却觉出,这女子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他名义上是跟黄烈一起过来,但也许他此行早在此女子的预料之内。
“黄公子,不知你要买什么绣品?”过了半晌,女子终于说了一句。
黄烈嘿嘿一笑道:“都行,只要是小姐你绣出来的,我都喜欢。有什么就拿出来,保证不还价。”
一旁的司马藉扯了黄烈一把,低声道:“说什么,不还价?你跟她很熟?她宰你怎么办?”
黄烈有些不耐烦道:“去,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小姐才不是那种人。”
“管你呢,连人姓氏都不知,宰死你。”司马藉有些恼火,他好心提醒,最后却落得个“小人”的骂名。
黄烈在一旁道:“谁说我不知她姓氏,她姓林,之前不是说了?”
韩健心中有些奇怪,这可真是个谜一样的女人,之前女子的确说自己姓林,可后来又说自己不姓林。可能是女子在陌生人面前,有意不想透露自己情况给外人知晓。
虽然司马藉说话声音并不大,但那女子却听的很清楚,女子闻听司马藉所言。也没着恼,脸上只是轻蔑一笑。
“黄公子请回吧,今天我们这里有不少绣品,但小女子并不打算卖给你。小女子准备卖给这位韩公子。”女子突然道。
韩健一笑道:“卖给我?抱歉,在下今天只是陪黄公子过来走走看看,并不打算买什么东西。”
司马藉帮腔道:“对,府上什么东西都不缺,买你的绣品作甚?”
女子微微蹙眉,像是在想事情,随后说道:“要是绣品很便宜呢?”
“便宜也不买。这位不知道姓林还是不姓林的小姐。你要卖直接卖给黄大公子便是,他舍得出钱,我们可不是有钱的主。”司马藉抢白道。
女子一笑,转过身像是要去拿什么东西。
黄烈在旁边有些着急。他今天带了银票过来买绣品。结果人家不卖给他。这是想巴结都巴结不上。
黄烈正要再上去纠缠。女子却拿了个小锦盒一般的物事走过来,道:“不知韩公子对这件东西是否有兴趣?”
韩健打量了下那锦盒,很一般的盒子。个头也不大,里面能装东西也不会装的很多。
“何物?”韩健问道。
“一件韩公子很想要的东西。”女子正色道,“韩公子近来心情不太好,看到这件东西,或许心情就会开阔许多。”
司马藉冷笑道:“这位小姐,你跟我们少公子认识吗?你说我们少公子心情不好他就心情不好,你以为你是谁?”
女子闻言一笑道:“堂堂东王殿下,整个魏朝有谁不认识?”
对于女子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韩健并未觉得诧异,这也印证了他的一个想法,这女子是有意让黄烈带他到这里来相见。
“什么价?”韩健没废话,他这些天心情倒也说不上坏,但因他跟女皇的关系有些僵化,因而他是有些心寒,觉得没必要杞人忧天。
女子笑道:“不知小女子可否单独与韩公子议价?这么多人在场,有些话,小女子不知如何开口。”
司马藉和黄烈都想说什么,却被韩健阻止,韩健示意让他们先出去,留下他跟那女子单独在房间里。
司马藉和黄烈以及一直不做声的阮平都是很不情愿出了门,女子将门关上,整个小楼也只剩下韩健和女子二人。
“小女子给殿下请安。”女子神情恢复了一种近乎于刻板的模式,欠身给韩健行礼。
韩健一笑,人前这女子一副高傲的姿态,现在只剩下他二人,女子反倒客气起来。
“小姐多礼了。有什么话,直说无妨。”韩健一笑道。
女子直起身子,目光也并不抬起,这也一种尊敬对方的表示。通常只有下属或者晚辈说话时,才会低着头。
“殿下请恕小女子之前无礼,小女子通过黄公子邀约殿下来此,其实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