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士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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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西方国家,还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这就需要加强我们官兵自身的训练,以弥补装备、物资上的不足,以精取胜,以强制敌。”“很好。”司务长,听听你的高见。”“我,战争时期是小米加步枪,咱这是冲锋枪加绿豆汤。只有保障好‘猎人’集训是我们神圣的任务,将这任务与国家安危联系起来就感到伟大了。”“司务长少贫,讲点实质的。”“恺撒曾经说过‘我的意志你不曾指望别人的心悦诚服,我的意志依靠的是盾的坚韧、矛的凌锐、棍棒的粗砺。几千年来,不论是庞大的国家机器,还是民间的秘密力量,都是沿着这条钢铁的链条来维持其时运永存的。’‘自古知兵非好战’,我们绝不能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能马放南山。谋发展、搞建设,必须走强兵之路。”“司务长,这比你的绿豆汤解渴!”“好,今天,你们给我上了一课。”成雄心里别扭得很,你就臭转吧。他清楚,首长面前,这些兵多少有些卖弄,这叫什么课!全是嘴头子功夫。把首长忽悠进去了。
晚饭后,集训队驻地水池前。公占全在洗衣服,安德广端着盆儿过来,问:“老公,你们怎么也收得早?”“吴教官带着呢,晚上成大队找我单独研究伪装科目问题,这不,先洗澡换换衣服。”“伪装可是个难题,在国外也是特种兵的软肋。”“要说整体上,‘猎人’们的水平还不错,但具体训练问题太多,要想达到高标准,起码得多练上一周,可时间上、条件上都不允许啊。”“是啊,咱俩虽不一届,但W国的训练淘汰制太残酷了。他们的教官是想方设法制造障碍,让你自己先提出来,退出训练,咱们集训队能行吗?”“咱们这里很难做到,咱们太讲情面了,所谓的战友之情。”“姥姥,这和咱们老辈儿传下来的观念有关系。”“我也想在训练中彻底拉下脸来,不管你是将军的儿子还是农民的儿子,不管你有多高的学历。这都好办,可当我看到他们那真诚的目光、那求助的眼神,我的心就软了。不过,我还是有底线的。”“别解释,我能理解。‘猎人’难,‘猎人’的教官也难啊。”“如果让我去训练那些外国队员,我也会像国外那些教官训我们一样,绝不留情。”“看来你对外国教官存有成见啊!”“你呢,不也是常,一分为二地看嘛。
若按楚歌的说法,何止是”起五更,赶了个晚集。”等全摄制组到达目的地时,这“集”早就散了。极限挑战营驻地紧靠“猎人”集训队的保障分队,说白了就一“网”之隔,铁丝网还是破的,人可以钻来钻去,牛主任吆喝着卸车,器材道具散落一地。选手们吵吵闹闹乱作一团。牛主任在分配房间。方爱国静静站在一边,朝楚歌无可奈何地摊了下双手。很显然,这是一群乌合之众,和他们为伍,他方爱国觉得掉价。
集训队帐篷外,特大的东风大货车连续拉来几十立方的圆木,听说是从一个家具厂借来的,一根根有大碗口粗,堆起来像座山。覃劲一个人坐在圆木上看着月光。丘兵兵搬着小凳子出来。“不在里面写日记,出来干啥?”“离集合看资料片还有近半小时,太闷,出来凉快凉快。怎么,又看月亮了。”“我和我老婆约好了,想谁的话,就看看月亮。一切美好的往事都在月亮它那又圆又亮的大脸庞上。”“浪漫是够浪漫的,那,若是月牙、弦月或者是阴天怎么办?”“你就不能想点儿好的,那只有捂着被子想月亮了。”“这不失为一个解决想家的好办法。”“在国外的那两年,一有空就看那月亮。有人说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其实跟咱们的差不多。”“老兵,再给我讲讲国外训练的事儿。”“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训练呢。”“就10分钟。”“我去的T国,他们的职业军人敬业精神真不赖,只要穿上军装,就尽职尽责,三四十岁的老军人还在不断加强体能训练。”“他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做得好?”“他们军队哪有政工干部,只有一个牧师,牧师知道吧。上帝保佑,划十字的那个。有什么想不通,由他来做思想工作,他们就是以国家荣誉、国家利益为核心来教育官兵的,你知道当众说他们国家不好,他们会和你打起来。在学校外的山顶上,立着一行大字:一切为了祖国!”趁着丘兵兵深思的空档儿,覃劲抬头对着月亮来了个飞吻,转身走了。
极限挑战营营部是一间旧教室,宽敞、空旷。说话还残留着回声。摄制组在开会,首先讨论是否休整一天的瓿。楚歌一听跳起来:”还休整什么呀,就赶了一天的路!我的意见明天就进入前期训练,道具置景组的人赶紧工作。”“怎么训练?方案还没出来。”“你看。”“先上山,‘猎人’集训队搞伪装训练,咱们先看看人家怎么搞的?”“对对,先观摩观摩。地点搞清楚没有,咱们给它来个‘遭遇战’!”她十分庆幸,有爱国这个好军师。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她视爱国为宝,千万要抓住,还要抓紧。
集训队课室是一栋大的仓库,整修后,还留了一截做仓库,基本能装得下集训队的“猎人”们,如果保障分队也参加进来就显得拥挤了。投影机是临时安装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外军有关伪装的专题片,“猎人”们在认真观看。深沉浑厚的本意虽不大规范,但相当的有魅力:“伪装是人类甚至动物界自我保护的重要手段。从另一种意义上讲,伪装是生存的重要条件之一。军事伪装,在防御和进攻方面都有着重要的意义。确切地说,伪装是为了隐蔽自己而采取的各种欺骗与迷惑敌人的措施。不被敌人看见却能发现敌人则是伪装的根本目的。”画面上显现出外军的各种伪装方式,对大多数“猎人”们,还都是第一次看到。与大伙的全神贯注相比,队伍中也有个别不和谐的音符。熊凯左侧传来轻微的呼噜声。王三川在打盹。熊凯拍了拍他的背。王三川嘟哝着:“这一天只给睡不到5个小时,不打瞌睡才怪呢。再说了,教官和领导们都开会去了,只要你不说,谁罚我。”
成雄正在部署第二天的教学:“明天的伪装课目,是正式训练的第一个项目,要打好这个基础。千万注意集训队员的懈怠情绪。明天伪装训练是公教官主要负责吧?”“是。”“好,坐下吧。伪装科目训练前,要再讲一遍要领,这可不是小孩儿藏猫猫,不仅要藏得住,还要冲得出。我和政委、况处长做证券,看哪个班、哪个‘猎人’伪装得最好。”
山地伪装训练场设在十五公里外的山坳里。“猎人”们身穿伪装服在行进。沿水塘走过,沿小路上山,穿孔机行在蒿草间。
经过近两个小时行进到达指定位置。大家就地休息,公教官作讲解:“凡是被发现的目标,在当代武器系统的威力和精度下,是不可能再存在的。要想保存自己,就必须伪装。这恐怕已经成为一句新的军事格言。”公占全接着要求队员们往脸上、胳膊上涂迷彩油。王三川将满脸涂得黑乎乎的。公占全检查后说:“显然脸上的迷彩具有一定的威慑作用,但脸涂得太黑,这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了。黑得太显眼儿也容易暴露。‘猎人’07号的还可以。”他将熊凯拉到大伙跟着:“涂迷彩的要领就是根据周围环境的色彩涂得自然、得体。”覃劲不是第一次了,他用泥浆和植物汁液涂抹脸和手。他把油彩让给其他“猎人”,再者他嫌那玩意儿太浪费了。公占全:“对于伪装进行中的一些处置方法昨天上课时都讲了,下面在方圆一公里内大家各自进行伪装。两小时后,大队指挥组来检查,我希望大家最好不要让大队长给找出来。好,开始吧。”各班由班长带领开始伪装。几名教官在逐个进行指导。
干涸的小溪旁,安德广制止折花的丘兵兵:“这样折的树枝和花草很容易干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发现的。还有,伪装不是美化,你弄的这么花里胡哨反而容易暴露。”松树下的灌木丛前,公占全检查一组队员的伪装。“人员伪装得不错。可枪支暴露了,尤其是中午的阳光一照,枪管儿和其他金属物体容易反光,最好用布或植物叶片遮挡一下。”
集合哨吹了三遍,这极限挑战营的选手们还没到齐,急得牛主任直跺脚。楚歌在招呼大家:“快,快,拿出挑战极限的精神来。猎人集训队今天搞伪装,我们上山观摩他们的训练。”人员陆续到齐,不过五花八门什么样儿的装束都有。庄森全副“武装”,好像个反恐战士,米勒弄得像个科幻人物;还有的像个武士,佩着武士刀;小豆则穿得太暴露。“蓝豆穿得太少,山里风凉,又有许多小虫子。”“没什么,体验一下吗。再说,”“她方便起来最方便了。”“她也真是的,也不伪装一下。”
集训队伪装地。最后一名“猎人”钻进灌木丛,一切恢复了平静,表面上看不出一丝异常。土坡上的松林里是“猎人”集训队讲解和休息的地方,是裸露的一片山地。眼下,几个教官在休息。公占全按下秒表,通知大家:“已经进入伪装潜伏状态。”安德广面对这片场地及熟悉的课目,心内不免有些犯嘀咕:两个小时,够他们受的。甘露则想起在V国受训的经历,也有些担心。安德广自语:“是啊,咱们特种兵就是要与常人不同啊,要能吃比常人更苦的苦,能承受比常人更难的难。”甘露对众教官说:“我听成部长讲过,边境反击战时,咱们侦察兵在挖好的浅坑里潜伏,趴了近20个小时,目标才出现。大家出其不意抓住两个‘舌头’。你知道最先冲上去的是谁吗?”“不知道,你们军区的事儿我怎么知道。”“就是咱们参谋长。”“哦,怪不得他对咱们侦察兵这么熟悉呢。”“参谋长和咱们一样,也是军事留学生,他是俄罗斯苏沃洛夫军事学院毕业的。”“那可是世界名牌的军事院校啊!”对讲机里传出声音:“‘猎人’俱乐部听到没有?”“收到。”“猎人”俱乐部是伪装集训指挥员的临时代号,指挥部询问演练的进展情况。安德广报告:“一切正常,家里有何指示?”“我们马上出发,一小时到。”“明白。咱们也赶紧伪装起来吧。”
伪装看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不那么简单。大家的智商都差不多,你想到的,对方一定也能想到。你一定要费尽心机出奇招,才有可能躲过常人的眼睛。“猎人”99号静静地在草窝里趴着,有点儿瞌睡,他很幽默地折了两个小草棍儿撑在眼皮上。“猎人”81号丘兵兵在覃劲不远处,趴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下,树根盘根错节形成一个天然的保护屏障,再有一棵棵蒿草做排斥,隐蔽尚佳。他警惕地望着四周,突然脸上凉嗖嗖的,一只蚂蝗爬上他的脸,他揪下来,狠狠地按入土里。“猎人”18号则藏在一个不高的土坎后,周围茅草、树枝遍布,形成一道障碍,外人难以近前。隐蔽处让他收拾的很舒服,类似一个鸟巢,他翻身可以看到透过密林的阳光。树上一只美丽的鸟在歌唱。18号用口哨与它交谈着。他万万不会想到,就在不远处的草巢里,一条毒蛇就在他的附近。另一个伪装点,“猎人”20号王三川很不习惯卧在这湿漉漉的草丛里,不一会儿他浑身发痒,竟出现了过敏症状。嗓子也发干,他解下水壶喝了口水,朝身边不远的熊凯扬扬水壶。熊凯摆摆手,又往下指指,意为“喝多了会上厕所”。王三川会意地笑笑,此刻他管不了许多,那属下个流程,最先痛快嗓子为快。
几名教官分散隐蔽,安德广与甘露在一起,他们就靠近小路的木丛后。安德广埋怨甘露选的这个点太干净了,没什么特点,连蚂蝗也不来,只能算小儿科。甘露则认为,越是草浅林稀的地方越难隐蔽,再往西18公里,那片原始森林真不错。可成大队说离现实太远。步讲机:“猎人俱乐部,猎哨一号呼叫。”甘露忙让“猎哨”报告情况。“猎哨一号”唐焱边观察边说:“有一股不明人员朝你方走来。”“什么人?”“身份不明,像一群游客。”“有多少?”“15、16,将近20个,还有摄像人员。”
楚歌率领的“极限挑战队员”在行进。黄摄像、米勒、小豆、方爱国走在前面,他们显然被山里优美的景致所吸引,摄像师不停地拍着,一边拍,一边称赞:“太美了!”楚歌提醒他:“省着点儿磁带和电池,一会儿多拍点儿‘猎人’们。”“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别大呼小叫的,你是想给他们报信吗?”小豆的腿上、胳膊上被划得一道一道的。米勒:“都怪你穿得太少,你说这都进山了,你还想诱惑谁呀?”方爱国默默地脱下迷彩服,扔给她。她感激地笑笑,忙穿上。米勒笑庄森:”大家看,庄森像不像天外来客。”人群中闹开了。楚歌大叫:“都给我住口!我说过了,我们是来搜索‘猎人’集训的,你们先暴露自己,这还能成事吗?”“就你找的这帮人,都只能是猎物一个!”“啊。”山林中回响着刺耳的叫声。这一叫,大家都安静了。
教官隐蔽处,安德广已经发现了楚歌一行,对甘露小声说:“一帮疯人院里跑出来的吧?”“可能是一群年轻人。”“年轻的疯子。”伪装隐蔽点,覃劲也观察到这群不速之客,心中琢磨着,这是拍电视剧的还是科幻片?
此刻的凌奇却没有这般兴致,他正瞪大眼睛看着缓缓移来的毒蛇。这蛇有两米长,而且浑身黑黄间接,指甲大的鳞片上闪着光。他惊得要叫,一股凉气儿从脚上冲到脖梗。他本能地伸手摸匕首。但手在颤抖。突然,不远处传来“嘶嘶”的声响。那毒蛇竟然停止,然后朝树上爬去。浓密的树叶遮盖的枝丫上,齐大龙嘴含树叶发出“嘶嘶”的响声,这声音将毒蛇引过去。毒蛇爬近,他朝凌奇做了个鬼脸。这蛇有点儿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齐大龙猛地按住了它的头。
这时,楚歌率队已经走入伪装训练区了,她再次提醒大家留神,看有没有集训队的迹象。熊凯望着这队红绿男女心里琢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