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生死柳条边 >

第2部分

生死柳条边-第2部分

小说: 生死柳条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赇煳骄娜烁聍攘捅薇偃肜锏姆治鏊鄯谝淮伪硎静辉儆肼宋小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生死柳条边 故事回顾(5)
抚近门外的粥锅撤了,关老爷长出一口气:“也算是功德圆满吧!”
  思琳又怀孕了,从上次被强行打胎后,思琳一步也未曾离开过小耳房,这孩子是关屏山的无疑。可关屏山就是不承认,并且敢跪在祭天的索伦杆前发誓,关老爷找来思琳对质,关屏山当众打了思琳。
  思琳绝望至极,真想一死了之,但一想到妈妈的临终嘱托,终是下不了决心。
  思琳六岁随父母和哥哥从山东来到关东,父母惨死,哥哥下落不明,妈妈临死前叮嘱,让她一定要找到哥哥。思琳六岁时就被人贩子卖到江南,十二岁又被卖进妓院。她是为了寻找哥哥,才自愿要求到关外来的,可到东北仅仅三天,就被黄花寨强行买去,后又被强行嫁进关家,受尽了凌辱和折磨。本以为有了孩子,自己的境遇能好一些,没想到,关屏山死也不认这个孩子。思琳极度伤心,为了哥哥,她可以忍辱负重继续活下去,但这个孩子无论如何是不能要的。她准备激怒老阿古,让老阿古一脚把孩子踢掉,可阿古被孙二娘恐吓之后,天天做噩梦,梦见孙二娘,再也不敢对思琳动手,思琳骂他打他,他不但不生气,而且觉得挺舒坦,因为从思琳打他以后,晚上再也梦不见孙二娘了。思琳哭笑不得,正好借机好好报复了这个老恶鬼。
  花小尤与慕雨潇商量,在城里建一所关东义小,让老关东那样的关里人的后代都去念书。慕雨潇表示,满人的孩子一个不要。花小尤故意问他,孙二娘的孩子要不要?国子秦的孩子要不要?慕雨潇哑口无言。花小尤乘机责问他,你来到东北已经十几年,你吃的穿的住的都已经跟满人差不多,你有个结拜兄弟是满人,有个额娘是满人,有个情妇是满人,现在又准备娶个满人媳妇,国子秦和孙二娘、都里为你送了命,他们也都是满人,你自己已几乎是半个满人了,怎么还这么仇视满人?
  慕雨潇近日也越来越苦恼,满人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满人又给了自己这么多的恩惠,身边最亲近的人几乎都是满人,他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过年了,慕雨潇在大门口贴出“八方来客同聚会 满汉蒙回共新春”的对联,表达了自己将与满家兄弟和谐相处的愿望。他送给满人额娘一份贵重的礼物,派人赶走了占据钮赫家园的日本人,给花小尤定做了一个全国最大最漂亮的花轿,满人都为慕雨潇的变化而感到高兴。
  然而,慕雨潇的美好愿望却被自己一个小小的疏忽给破坏了。
  过去每逢过年,老关东都要领着黄花寨的孩子去城里,把刷帚头浇上煤油,边喊“穷去了富来了”,边把刷帚头扔进满人家里。今年,慕雨潇已忘了这件事,老关东却没忘,他仍像往年一样,领着孩子们往满人家里扔刷帚头,而且往关老爷家一下子扔了几百个。
  慕雨潇气得直抽自己的脸,曲东民带着礼物去满人家挨门道歉,花小尤领着老关东去关老爷家,向关老爷解释误会,并讲明慕雨潇将与满人和好的愿望。
  思琳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小屋里,她的年夜饭只有一碗白饭,一块排骨和一个鸡腿。窗户纸被老关东扔进的刷帚头烧坏了,屋子里冰窖一般,思琳病倒了,耳听后院关家人的欢声笑语,她痛苦地呼唤着: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小妹已经活不下去了,你快来看看小妹吧!
  慕雨潇在睡梦中突然惊醒,他好像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妹就在外边,他穿着单衣跑出房,在旷野中呼唤小妹,最后倒在父母的坟前,待花小尤寻来时,他几乎已经冻僵。 。 想看书来

生死柳条边 故事回顾(6)
像上次慕雨潇护理花小尤一样,花小尤细心地护理慕雨潇。慕雨潇与花小尤讲起了他与妹妹的往事,讲自己对妹妹的思念,说自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小妹在受罪,在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历尽艰难,东北新文化发展促进会终于成立了,会长关老爷不忘自己的承诺,为来自八方的代表举办了一个新颖别致的满汉全席。小河沿公园里各族人民同欢同乐,“抹黑活动”使这种同欢共乐达到了高潮,和谐喜庆的气氛感染了每一个人,慕雨潇也深受感动,终于答应出任东北新文化发展促进会的副会长。
  带着微笑睡着了的花小尤梦见与慕雨潇结婚,婚礼热闹非凡,却被南时顺一伙杀入,慕雨潇倒在血泊中。花小尤心有余悸来找慕雨潇,慕雨潇说自己也做了一个梦,梦见父亲指责他,为什么与满人和好,难道忘了杀父之仇吗?花小尤长叹一声:“你心里还有心结难解啊!”
  慕雨潇说:“谁有这样的心结也不容易解开啊。”
  慕雨潇向花小尤讲起了十六年前的往事,父亲领着全家来到盛京的当天,就拿着朋友的举荐信去盛京将军府。路上碰一喝醉的满人,就因他头抬得高了些,不由分说就是一顿鞭子。父亲不服,分辩几句,满人大怒,将父亲抓走,拴在家门前的石狮子上,辫子上接了一条狗尾巴。宗室营的人都来看热闹,父亲连羞带气,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母亲看天黑了父亲还没回来,就让慕雨潇去找,慕雨潇找了好久才找到已经被扔到乱坟岗子的父亲,他一把火将那满人家二十多口人全部烧死,从此落草为寇。
  满人家的老大幸免于难,找到官府,将慕雨潇的母亲和妹妹抓走,母亲被押赴刑场抵命,小妹从此不知去向。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慕雨潇讲起往事,声调很平静,他却没有发现花小尤已经泣不成声。
  原来慕雨潇放火烧的满人家就是花小尤家,那个喝醉的满人就是花小尤的叔叔。这么多年来,花小尤一直想找到杀自己全家的大仇人,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大仇人竟是自己最心爱、并且已经准备把终生都托付与他的慕雨潇!
  慕雨潇也惊呆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花小尤的话又使他不能不信。
  花小尤哭着喊了一句:“林同举,我恨你!”说完转身离去。
  慕雨潇追出房,却见洪顺嫂领着孩子站在门前,洪顺嫂问:“慕爷,你就是林同举?”
  慕雨潇点点头,正欲出门,却被洪顺嫂一句话喊得迈不动脚步。
  原来,被慕雨潇派人从妓院里买来,交给十个怪人糟蹋,然后又强嫁到关家,去遭受非人折磨的思琳就是他失散十六年、日思夜想的小妹林巧莲。
  证实了这个消息,慕雨潇和思琳都呆住了,关家更是乱成一团,老阿古顿感末日来临。
  思琳来见慕雨潇,拿着妈妈留下的血书,一番声泪俱下的讲述使慕雨潇头都抬不起来,最后,思琳在慕雨潇的面前自尽。
  慕雨潇几乎发疯,转眼之间,两个最心爱的人都离自己而去,并且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慕雨潇在屋子里躲了三天,最后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他要给十个怪人中伤残得最没有人样的老三娶媳妇,并且娶的是现今盛京城里最红的*——花团锦簇,还要亲自去城里迎亲,不管谁劝,一律不听。
  此时慕雨潇万念俱灰,已经不想活在世上,他要利用给老三娶亲的机会,钓出南时顺,因为他听说南时顺仍潜在盛京城里,一直在寻找消灭他的时机,他就是要给南时顺提供这个机会,以了自己最后一个心愿。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生死柳条边 故事回顾(7)
然而,慕雨潇没有想到,娶亲回来的路上,他遇见的却是满人八旗军,成建制的八旗军,足有上万人马,自觉对不起满人的慕雨潇长叹一声,放下了武器。
  在满人马队的往来冲杀下,慕雨潇和他所带领的迎亲队伍无一人幸存,都被踏死在乱泥里。
  花小尤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她离开黄花寨去了孝子山下的额娘家,经额娘劝说,她已经原谅了慕雨潇,却没有想到,仅仅几天,最心爱的人已离她而去。
  花小尤忍住悲痛,开始策划为慕雨潇报仇之事,在大侠山君的信中,她得知,这一切都是南时顺所为,化装满人是为了激起黄花寨与满人的拼杀,好从中取利。
  花小尤拿出哥哥留下的花鸟画,找到慕雨潇的好友陈旅长,当陈旅长派人冲进高丽会馆时,南时顺已不知去向。
  胡爷探知南时顺躲在黑龙江夹石口煤矿,花小尤求大侠山君出手相助,一行人奔赴黑龙江,杀死南时顺,报了大仇。
  花小尤受伤,才知道山君原来就是与自己唱二人转的大肚蝈蝈。
  慕雨潇走了,却给在黑土地生活的后来人留下了许多思索。
  
  
  小 帽 儿
  花小尤生了个儿子,慕雨潇的儿子。这孩子邪气得很,一出娘胎,眼睛还没睁开,就给了接生的老牛婆一拳。老牛婆惊呼:“我操,练家子!正宗的谭州通臂拳!”说着,习惯性地扬起巴掌,正准备给那小红屁股来一下,又想,这可是慕爷的儿子,打不得,遂俯下身来,在潮乎乎的小屁股上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
  慕爷有了儿子,黄花寨全村轰动。老关东第一个跑了来,站在窗子外喊:“姐,我小弟好看不?”花小尤笑答,有气无力地:“屁话,你姐给你生个小弟啊!”胡爷和胡嫂也从城里赶来,胡爷捧着一套连鞋带帽的小花袄,胡嫂捧着一罐热乎乎的鸡汤。紧跟着来的是老额娘,进屋就摸,摸到脚,说,好脚,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摸到手,说,好手,大把抓金,大把搂银;最后摸到脸,说,好俊模样,长大了,怕是要馋疯盛京城里的丫头片子!说得满屋的人都乐了。
  老关东又在外边喊:“姐,我小弟叫啥名啊!”一句话,提醒了大伙,慕爷的儿子可得起个好名。有的说:“这名得慎重,应该请太清宫的老道起。”有的说:“沈阳的天齐庙庙会上,有一个普陀山来的老和尚,专给孩子起名,那名起得老有讲究了。”花小尤看了看儿子,说:“小名就叫德子吧,他爹是德州人,算是认祖归宗吧。”小名有了,大号呢?花小尤又看了看儿子,迟疑着说:“大号?大号……再说吧。”
  生下孩子,花小尤就准备与大肚蝈蝈结婚了。她还没有想好,孩子是随慕雨潇的姓,还是随大肚蝈蝈,姓郭。
  慕雨潇死后,花小尤再也没有登台唱戏。只是与老额娘或胡嫂终日待在小平湖墓园,拾掇拾掇花,拾掇拾掇草。大肚蝈蝈孤掌难鸣,戏也不唱了,几乎是天天来黄花寨,来了就陪着花小尤在墓园里转。今天说,北边打起来了,是日本人跟老毛子干的,日本人吃了亏,死尸一车一车地往海边拉。明天说,辽河套的胡子都让张作霖收编了,成官军了,当头的都与张作霖拜了把子,称兄道弟的。花小尤知道他的心思,随他东拉西扯,很少搭腔。胡嫂看得明白,存心想给两人牵线,她还不知道大肚蝈蝈就是义侠山君,劝花小尤:“慕爷已经走了,这大肚蝈蝈虽说是个唱蹦蹦的,家境一般,可我看这人不错,他又这么喜欢你,你就应了他吧。”花小尤看着满园盛开的一枝黄,眼圈红了,轻叹一口气,说:“我怀着雨潇的孩子,怎好再做别人家的媳妇。”大肚蝈蝈再来,胡嫂把花小尤的话讲给他,大肚蝈蝈说:“我会把慕爷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待的。”花小尤听了这话,拿出当年大肚蝈蝈送给她的装筷子的布袋,那布色已经泛黄,上边写的“花小尤专用”仍然清晰。她把布袋又收起来,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吧。”
  小平湖墓园的一枝黄枯了又荣,转眼间,德子断了奶,一张嘴,已经能说出成溜的话。胡嫂说:“孩子大了,我看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花小尤看了看胡嫂,又把头转向满园如阳光一样灿烂的一枝黄,说:“那就办吧。”
  话音刚落,园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风,身旁的一枝黄被刮得簌簌作响,枝头乱颤。花小尤满面惊疑,说:“姐,咋回事?”胡嫂说:“什么咋回事,风呗。”花小尤说:“不对劲,这风不对劲。”再看时,风停了,园子里又恢复了安宁。花小尤惊疑未定,说:“还是再等等吧。”胡嫂眼中掠过一丝不忍,说:“姐知道你心里在想啥,我的好妹子,别再胡想了,人走了已经快三年了,不可能了……”花小尤的眼中涌起了泪花,说:“告诉大肚蝈蝈,我有个条件,花轿不许到黄花寨来,在大南门等着。结婚后,我们远走高飞,离黄花寨越远越好。”
  这天晚上,花小尤睡着睡着,突然一跃而起,忙不迭地跳下炕,推开房门,说,掌灯,生火,慕爷回来了!半夜三更的,把厢房里住着的几个用人吓得头发都直立起来。
  胡嫂埋怨花小尤:“你这是咋的啦?要嫁人了,可不行这样。”花小尤说:“我也说不清咋回事,这些日子,闭上眼睛就看见他,他骑在马上,喊着我,声音真真亮亮的,姐,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啊?”
  出嫁的头一天晚上,花小尤在墓园里上了一炷香,跪在香案前,喃喃自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到黄花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这里,只感觉心里苦苦的、酸酸的……
  然而,让花小尤万万万万、万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燃香默祷,准备与心中的慕雨潇彻底诀别时,死去近三年的慕雨潇竟然像从天上掉下、从地下钻出来似的,轰然一声踏进了黄花寨,风尘仆仆!
   。。

生死柳条边 第一章(1)
雨潇回村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大柱子,黑姑的丈夫。
  天刚蒙蒙黑,炊烟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地游荡在高高矮矮的林木间。鸡上架了,羊也进圈了,一顺水地拥挤在一起,像铺了一地软软的棉花。村子乏了,困了,村街上朦朦胧胧的,像那黑不黑灰不灰的高天一样。大柱子刚从酒桌上下来,手里拎着一只空酒瓶,他哼着唱着,摇着晃着,刚晃到自家门口,猛见对面来了个人,高高的个子,冲着他龇出了满口白牙。大柱子凑上前,鼻子对鼻子看了看,突然怪叫一声,转身就往院里跑,一头扎进门旁的柴火垛里,两爿嶙峋的屁股朝着天抖个不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