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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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说:“啥意思?”
愁最愁的就是你这么不识趣的人。安逸闲笑道:“白建你别在这里凤凰开屏,千万别惹起共愤,那样万箭穿心,你会受不了的。”
高深!白建竖起大拇指啧啧说。程文武边指导韩雨边说:“哎、娃命苦啊!工作这么认真还是孤家寡人。”
悲哀啊!白建故意摇头说:“自古英雄多寂寞。”
什么年代了还英雄呢!是不是电视看多了,受了刺激。安逸停下手中的活说:“你这个人,聪明是聪明,就是用不到点在上,浪费、真的很浪费。”
贬低我是不是?白建沉下脸说。
我可是不敢啊!有你一办的聪明我就阿弥陀佛了。你看,同样的东西你比我学的快。
我是笨鸟先飞。白建否认自己的能力。
我们这只笨鸟,可是怎么也飞不起来。安逸笑了笑说。
星期天,程文武早早地请假赶到医院,临走交代安逸看好班里。
俞志武做完手术后,心情异常地高兴,正和含笑说话时,程文武进来了。含笑按住了几欲起身的俞志武,说:“你是病人,他来看你是应该的。”
就是,你好好休息,一定要听话。说完几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你人来就行了,干吗还带东西?俞武见程文武大包小包拎了不少,心里当时有些不高兴。程文武笑了笑说:“含笑,你也在啊!”
你认识我?含笑打量着程文武问,问完就后悔了:我认识他,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怎么就这么笨呢。
你是程文武、程班长。含笑还是将错就错说。
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好。也没什么要买的、就买了一些水果,程文武边削苹果边说。
自己的朋友就是不一样,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买的书我都翻了一遍,哪本都想看。程文武知道是田雅买的书,忙递过去苹果说:“这东西虽然比不上你们山上的好,但也是很少见吧!”
是啊!我都快忘了它是啥滋味了。
俞班长你们山上平时都吃些什么?山上好不好玩?俞志武一听到山上这个词,心中顿时洋溢着自豪之情,立刻变得滔滔不绝。
程文武走后,连长把安逸叫到了连部。
安逸回到班里,就让韩雨到俱乐部叫白建回来。
是不是让我们加班?
是,上面让我们争取下周一定完成,我们也只有趁这个休息日了。
到工间不成问题,已经习惯了。
哎,你看电视不上瘾了?
不是不上瘾,是没有进入目标。
三个人很快就换了衣服。赶到工间时,郑雨石带几个人也在加班,就问:“郑班长,你们来这么早?”郑雨石见是安逸说:“任务多,早上就来了。”
郑班长,你脚好没有?安逸关心地问。
这腿就这个命,休不休息都一个样,还不如多干些活,这样心里踏实。
不多时,白建推到车间一架发动机吊架。安逸看看,又试了一下问:“这个能用吗?”
这个锁扣是坏的,没事,小心点能卡住就行了。以前我用过,很方便的。白建说。三个人协力用吊架把发动机推到车的旁边,正准备放时,白建一看忘了几样东西,忙说:“来、你扶住,我去拿样东西。”白建松开一点的力,安逸上前一步还没有站稳,两个人同时感到了危险。
小心!两字还没说完,吊架的摇臂反方向打了回来。两个人在相反的地上躺着。
韩雨站在前面后退了几步。
安逸感到头部一阵疼痛过后,热热的。“没事吧?”白建惊悚地问。安逸摸一下头见手里沾了不少的头发,说:“没事。”仅一秒的功夫,安逸就感到脑门上痒痒的,用手拭了一下,再看手时他自己感到一种颤栗的恐惧。白建也看到安逸头上涌出的鲜血,那种害怕不亚于安逸。郑雨石听见外面的响声出来一看,大声叫道:“快送医院!”白建忙脱下衣服让安逸捂住头部,弯腰背起安逸就往营门口跑。
韩雨也跟了上去。矮子正无所事事地站在门口,看到一个人背着一个人后面还跟了一个,慌慌张张的,当时眼睛一亮:有门了。
安逸感觉头晕乎乎的,想取下衣服看还流不流血?手刚松开,血流得更猛了。白建满脸的苍白,望着行驶的方向一言不发。
没事的。安逸不知道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在霎那间所有的迷茫全体现了出来。
都怪我。白建眼里噙满泪水。他知道这种事情,说小:它一点事都没有;说大:会搞得满城风雨。
没事、到了。白建背起安逸往医院里跑。
张洁正准备吃饭远远地,问:“怎么是你们?大星期天的,咋啦?”
不小心碰的。
碰的、骗谁呀?张洁没有继续追问,说:“幸好你们来的及时,再过5分钟我也吃饭去了。”张洁一看情况不妙,忙打开急救室的门。
能不能不刮头发?白建在一旁说。
都啥时候了,还讲好看。张洁边剪头发边说。
必须缝针吗?安逸问。
程文武知道吗?张洁问。
班长他不在。韩雨用手接住头发回答。
这是你们班的新兵?
嗯。
我说怎么没见过,回去还是老实招了吧!这个部位不好包扎特别明显。
白建想:上面早晚会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是两名士官带一位新兵,不由得担心起来。安逸也很担心:上面要是知道,一切工作都白干了。
这件事情没办法掩盖,担心是徒劳的,勇于承认,从中吸取教训是最重要的。张洁低声说:“你们干工作连命都不要了?”
流这么多血,就当是献血了。逸安戏侃说。
有这样献血的吗?也太大方了吧。
针缓慢、利索地来回穿梭。
安逸感觉自己的头皮被紧紧地来拉扯在一起。
咬牙挺住!
韩雨看长长的伤口,阵阵心悸 。白建看在眼里,心里内疚不已。输液体的时候,安逸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吃饭,连里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回去向上级汇报一下,不然时间越长越不好说清楚。”白建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李争下车。
安逸怎么样了?两个人同时愣住了。“说啊!”李争着急地问。
他在输液呢!已经包扎好了。
带我去看看。李争几乎是跑着到的病房。
安逸躺在床上看着不断流进体内的液体,本想平静一下大脑,可脑子就像大风中高高飞起的风筝。
李争进门就问:怎么样?看见安逸坐起来,略有些心安,说:“你躺着吧!”安逸头上的包扎让李争心里很不是滋味。“吃饭的时候郑雨石告诉我的,你好好休息休息。”
排长,这是张洁。
我们早就见过了。张洁笑道:“对了,程文武好像也在医院,要不让他过来。”
李争制止了说:“让他办自己的事吧!等回去自然就知道了。”
白建你带韩雨先回去,向连长说这边没事,我先在这陪他一会。
一路上白建都在想:怎样汇报。快到连队的时候,韩雨开口说:“白班长,还是让我跟你一块去吧!毕竟事情我也有份。”
你以为是分东西,现在不是谁过谁非。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就行了。看见韩雨走进班里,白建才向连部走去。
报告!白建推开门见连长坐在椅子上抽烟,心里就没有了底,路上想好的词忘得一干二净。
安逸怎么样?连长沉闷的声音像战场的命令一样,不容白建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白建把李争的话重复一遍,不敢正视连长的面部,静静地等待进一步的审问。“好了,你回去吧,”连长说。
张洁听含笑在走廊喊自己,应声说:“急救室。”
别人都吃。。。。。。他怎么了?含笑望着头上裹着层层纱布的安逸问。
头上的伤不好包。张洁说。
我看怎么像演电影啊?
别说了,我们吃饭去。张洁推着含笑出了急救室。
这个时候还有病人?田雅见张洁这么晚才吃饭就问。
是啊。张洁似乎又想起什么,说:“程文武不是在这吗?”
吃饭时出去了,说是给俞志武买点东西。
你猜那病人是谁?
猜不出来。
是安逸,流那么多的血,把我吓一跳。
田雅站起来说:“你慢慢吃,我去看看。
我还没说完呢!张洁望着田雅的背影喊道。
含笑一愣也跟了过去。
你怎么像是从越南战场回来似的?田雅进来看见安逸不停地调着液体的速度,上前止住,说:“这不是想快就快的。”田雅又询问了一些身体的状况知道没什么大碍,静静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他就是安逸,上次接你电话的。含笑微微地点点头。
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叫含笑。
你们好好的休息,干吗非要来医院,上街不行吗?你们班长一会就回来。你还是住院吧?安逸一听就站起来,坚定地说:“不住院,又不是什么大病,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在原地走了几步。”
李争买饭回来见田雅也在,说:“田班长也在啊!正好一快吃。”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
在李争的安排下,安逸才同意住院一个星期。当天下午,程文武就赶到了医院,觉得自己班里的战友受伤,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晚就写了长长的检查。
你们训练是不是很累啊?含笑望着安逸问。
不能说是累,技术吗?多学点肯定有好处,又是自己的工作。
是不是很危险?安逸望着含笑没有回答,心里却是很舒畅说:“训练就是工作、吃饭的地方,像牛奶那样鲜醇,像咖啡黑得像魔鬼、红的像地狱、纯的像天使,美的像爱情,那样工作才会越来越好。”含笑问:“你喝过咖啡吗?”
没有。
那爱情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
书上写的。
我喝过,不过没你说的那么完美。
可能是卖咖啡的人偷工减料了。
我知道爱情的滋味。含笑脸部微微一红说:“一种很牵心的思念,让你时刻想着一个人,不过分手恰恰相反:肝肠寸断。”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
第四章 刺刀(5)
安逸在含笑面前突然间显得不自然,找不到话题;不知道该聊些啥好?又不想就这样沉默着:“你为什么来当兵?”
不是说:当兵后悔两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吗?我不想后悔一辈子。我觉得部队挺好的,我们班长对我姐妹。
也只有你们这个单位平时训练少,再换个地方让你试试。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别人能撑下去、我也能 。
可以看得出来。安逸笑了笑说。
为什么?含笑盯着安逸问。
从你的言行。
我发现你挺帅的。这句话安逸听来很受用,说:“你是不是挖苦我。”
不是,不过你的新伤口倒是挺有个性的,再往下脸就回毁容了,张班长真是的,把整个头剪的像个苹果。说完自顾笑起来。
很可笑吗?
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得让我换药。
你们田班长是不是每天都忙 ?
不是?含笑说完就后悔了,说:“你是不是间谍,我们班长可是位大美人。”
你别误会,我总是见她忙着,所以就问了。
她是我们的头吗,自然有很多事情都要亲自过问的,现在有那么多的病人你还来添乱。
放心下午拆完线就走。
哎哟,你还当真了,交个朋友怎么样?
安逸一愣说:“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战友就是朋友。”
那不一样。含笑有些不悦说。
成!你把我当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
不准反悔!
安逸时时都在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上午一上班张洁就把他头上缝的针线给拆了。这次我可是熬到头了,心想。
安逸没有想到来看自己的人自己不认识:矮矮的个子,买的东西倒是很珍贵。“我不认识你啊?”安逸说。
我是你们营区对面商店的老板。
你家亲戚?送走矮子含笑问。
不是,幸好,他没有再坚持,否则我都不知道他拿的东西该怎么办了?
人家来看你的,东西你都不要。
不认识,我为什么要?
可能要留下伤疤。安逸并没有把伤口的事情放在心上:“没事,反正又看不到。”中午吃过饭,安逸就开始收拾东西。田雅和含笑在办公室里聊天,见安逸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这么着急走,是照顾不周啊,还是生气了?”含笑问。
你们别误会,现在工作正是忙的时候,就这几个月,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整个班的工作。
你不是告诉过我,说这个世界离谁都照转不误嘛,你们班离了你就不转了或者是转不开了?安逸听含笑的口气是生气了,有些不明白:我没有犯什么错误啊。
算了,含笑,病人要走是好事情,按正常的手续办理。
是、班长。含笑围着安逸转了一圈说:“你先到院长那说说你的情况,别回到连队不行了又找我们麻烦。”安逸对她的生气没有往心里去。
院长是一位和蔼可敬的老人。安逸没有费多大的劲就完成了他认为的最后关口。安逸回到班里很多人都来问候,连白建都没机会插嘴,多时大家都散去。
感觉怎么样?白建望着安逸头上的伤疤问。
一切都过去了,班里怎么样?
一切都正常,那辆车交出去了,就是有些伤心。
程文武说:“你不是还有几天才能出院吗?”
安逸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瞒不住班长,说:“线已经拆了,反正是吃药,住哪都一样。”
回来就好好休息,事情连队调查后写了报告,已经交到营部,本来那台机械就是坏的。
韩雨你这几天怎么样?安逸见韩雨望着自己想说话又找不到机会。
挺好的,跟着白班长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