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狼(双性生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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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尊严三番五次地遭到挑战,杨坚头脑一热,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付诸行动。
他蹲下身,气势汹汹地握住严礼之腿间硬挺的性器,张口含了进去。
他的动作凶猛迅速,让严礼之呼吸一顿,几乎要以为杨坚想咬断自己。所幸事实没有他想象中的这样可怕,杨坚吞进去几寸,又黑着脸吐出来,似乎正在苦恼下一步该怎样做。
严礼之被对方专注的目光看得格外兴奋,他用湿润的顶端碰了碰他的嘴唇,嗓音低哑地问:“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你他妈别捣乱。”久违地骂了句粗口,杨坚纠结半晌,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敏感无比的顶端倏然被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严礼之舒服得倒吸一口气,又想到底下正笨拙地讨好自己的人是杨坚,下身更是热得快要着火一般,从马眼里淌出不少透明黏腻的液体。
杨坚察觉到严礼之身体的变化,心中略微得意。他慢吞吞地沿着对方肉茎饱满的顶部一直舔到底端,莫名生出几分恶作剧的心思,在严礼之性器底端咬了一口。
他虽然没用多大的力道,却刺激得严礼之闷哼出声,对方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杨坚。”
“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杨坚重新含住对方的荫。经,慢慢往里吞去。
严礼之温热修长的手指来回抚摸他的短发,呼吸愈发粗重,待到杨坚艰难地含到底端时,他像只被顺毛的猫一般舒展开身体,再度苦恼地出声:“轻一点。”
杨坚被对方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撑的下巴发酸,他的唾液与严礼之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把严礼之整根肉茎糊得一片湿滑。杨坚模仿严礼之从前对自己做过的动作,吞吐时不断用舌尖贴着对方柱身凸浮的脉络舔舐,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担心自己的技术,舔了一阵便抬头去看严礼之。
严礼之的反应要比他想象得要好许多,对方仰着一张精致的脸,湿淋淋的黑发散在脸颊两侧,半眯起漂亮的眼睛。他的衬衫早就被杨坚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光滑胸膛,喘息时汗水一路从喉结滑到微微泛红的锁骨上,看得杨坚喉间干渴无比。
这是杨坚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对严礼之产生了欲望。
他心跳随着对方的喘息一路加速,胯下硬邦邦地挺起,方才那个被严礼之爱抚过的部位也收缩几下,泛出一阵空虚的燥热。杨坚收紧喉咙,含着严礼之的肉茎狠狠一吸,就感觉口中的东西跳动一下,同时听到严礼之用沙哑柔软的嗓音喊道:“杨坚!”
杨坚险些被对方叫的射了,他直起身,抱起严礼之,对准对方柔软的嘴唇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严礼之喉间挤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揽着他的脖颈开始热烈回应。
杨坚一面吻他,一面挺起腰用自己的性器去磨蹭对方,两人彼此都硬得像烧红的钢铁,贴在一起时有种异样的刺激。
“我想要你。”杨坚挣扎着与对方分开些许,贴着严礼之的唇道。
严礼之拉下杨坚的长裤,拍了拍他光裸的结实臀部,示意他用腿环住自己的腰。
这种时候杨坚已经没有多少不好意思了,他紧紧靠着严礼之,听话地抬起腿,任由对方滚烫坚硬的性器沿着他腿间的肉缝擦了过去,慢慢顶进他的体内。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严礼之插进去时隐约发出细碎的黏腻水声,他进入的动作分外缓慢,让杨坚有些承受不住,粗喘着把脑袋蹭进对方肩窝里。
“你好湿啊。”严礼之在他耳边道。
他的话立即让杨坚有了反应,严礼之只觉裹着自己的火热肉道猛地缩紧,又从里面渗出不少温热的淫液。尽管杨坚没有出声,严礼之也明白对方是喜欢自己这样的。
吻了吻杨坚充血的耳朵,严礼之抽出些许,再度重重地撞了进去。
“啊!”杨坚短促地叫了一声,被插得又痛又爽。他放开严礼之的肩膀,郁闷地开口:“你、你就不会轻点?”
严礼之却不给他调整的机会,以同样的力度进出数次,直至杨坚全身瘫软,毫无反抗之力地趴在自己怀里,才道:“轻点你还怎么舒服?”
杨坚几番想说话,每次还未张口就被严礼之捅得只能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音节,最后干脆放弃,一口含住对方胸口粉红的乳尖,报复般又舔又咬。
严礼之任他玩闹般地咬了一阵,也有些吃不消。他原本扣在杨坚腰间的手悄悄移到两人相连的部位,随着自己菗揷的频率捏按起杨坚的肉唇,时不时还揉搓几下对方入口附近的嫩肉。杨坚那处本来就十分敏感,被严礼之这样玩弄几下就酥麻难当,断断续续地抗议:“别……别碰那里。”
“舒服吗?”严礼之沿着他湿漉漉的肉缝摸索上去,找到杨坚微微凸起的软嫩荫睇,猛地往下一摁。
杨坚整个人都重重一震,鼻音浓重地哼出了声。
“看来是舒服了。”严礼之自问自答,指尖绕着对方小巧的肉蒂来回打转。
他每动一下,杨坚就觉得体内泛起一阵尖锐的酥麻,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脑袋里乱成一团,根本无法反应严礼之说的话。
严礼之抓住这个机会,压着杨坚的身体往下一摁,直接捅到了男人的最深处。
“严、严礼之,我……我……”这下杨坚连骂都骂不出来,他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臂,瞬间绷紧了挺拔健美的身躯,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颤抖,全靠严礼之撑着才没有倒下去。
顶端被杨坚软嫩而有弹性的花心牢牢吮住,严礼之也爽得不行,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来回揉捏对方饱满光滑的臀肉,小幅度地不停顶弄杨坚湿透的紧致肉道。
紧闭的花心被严礼之反复挤开摩擦,杨坚几乎要被这种怪异的酸痒逼疯了。他禾幺。处激烈地收缩不止,从体内淌出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偏偏严礼之还要恶劣地揉弄他的荫睇。在几处快感的同时冲刷下,杨坚没能坚持几秒,就喘息着迎来了高潮。
怀里人的肉道蓦地收紧,痉挛着夹住他的性器不断往里吞咬,严礼之本就临近高潮,被对方这么刺激一番,当即控制不住,射在了杨坚体内。
杨坚身体仍在不停颤抖,许久目光才有了焦距,喘着气主动凑过来吻他。
他难得主动一回,严礼之自然十分受用。两人亲热片刻,严礼之忽然记起一件事,问道:“你刚才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谁知杨坚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答道:“已经说完了。”
本来严礼之只想逗逗他,却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他不禁把方才杨坚说的话回想过一遍,还是没有头绪:“你什么时候说的?”
“自己想。”杨坚眼里含着笑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脸。
20。
这日严礼之刚到公司没多久,就收到大哥的短信,让他晚上独自回家一趟。
这个要求来得突然,严礼之隐隐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他给杨坚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今晚不必等自己吃晚饭。
傍晚时严义之竟亲自来接他下班,见到对方,严礼之一愣,不解道:“什么事这么要紧?”
“这得问你自己。”严义之看了弟弟一眼,皱着眉说:“我只是替爸传个话,要找你的人是他。”
严礼之兄弟三人都是在父亲的训斥下长大,最怕的人也非他莫属。得知是他找自己麻烦,严礼之不禁仔细把近几日的所作所为回顾一遍,并没发现工作有任何纰漏,而这个父亲除去公事基本也不再过问严礼之的其他事务,他翻来覆去地思索几番,仍是想不通缘由,不禁头痛地揉揉额角:“我想不到。”
“爸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待会他要骂你,你绝对不能顶嘴。”严义之也是毫无对策,不放心地叮嘱他。
严礼之无奈地调侃一句:“我怎么敢跟太上皇顶嘴。”
两人到家后,严礼之直接去了书房,他轻轻地敲几下门,唤道:“爸,是我。”
“进来。”严柏冷冷应了一声。
挨了对方二十多年的骂,严家三兄弟都练就一副察言观色的好本事。严礼之老老实实地走进去,又把门关好,瞥见严柏脸色后不禁略为忐忑:这次对方不仅在生气,恐怕还气得不轻。
严柏年轻时就有张不苟言笑的冷硬脸庞,现在人至中年,更是不怒自威,每根皱纹都像是在金属上凿出的裂痕。他端坐在座椅上,正在专注地看手里的书,听见严礼之走近眼也不抬,更不出声,似乎在等严礼之自我检讨。
这是他教训人惯用的套路,自己一言不发,等别人主动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检讨一番后,才愿意开始正题。
但现在严礼之实在想不到自己犯过什么错,干脆也沉默不语,静静站在严柏身边。
长久的寂静过后,严柏终于抬头扫了他一眼,目光不悦:“你没什么想说的?”
“您直接告诉我吧,我猜不到。”严礼之如实回答。
严柏脸色霎时有如黑云罩顶,他合上手里的书,沉声道:“之前你爱玩,一直没个定性,我也懒得管你,我现在真是后悔!”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只信封,甩到严礼之身上:“看你那天把人带到家里来我就觉得不对劲,如果我不让人去查,还不知道你要跟一个男人鬼混到什么时候!”
一迭照片流水般从信封里滑出,严礼之弯腰将它们一一拾起,发现里面都是自己与杨坚的亲密镜头。自从他生日过后,两人的关系就亲近许多,但在公共场合还是十分克制的,拍照片的人能抓出这么厚厚一叠的证据,花的功夫肯定不小。
从前与杨坚在一起时,严礼之就设想过这一天的到来,他本以为这时候的自己难免会有些慌乱失措,难以面对自己的父母,不过现在他竟觉得十分平静。
严礼之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变得无所畏惧起来,就像他记不清自己在什么时候死心塌地地认定喜欢杨坚一样。
或许在很久以前,或许就是这一刻,不过也没什么区别。
他目光温柔地看了照片里的杨坚一眼,诚恳道:“爸,您误会了,我与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儿子会这么说,证明他还有救。严柏松了口气,正要继续教训对方,不料又听严礼之不急不缓地说:“我们在很认真地谈恋爱,我正打算把他介绍给你们认识,您觉得怎么样?”
严柏两眼一黑,险些被儿子这句话气得喘不上气来,骂道:“我严柏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混账儿子!”他背着手,怒火滔天地瞪着严礼之:“你……你是一个男人,他也是男人!你还有敢跟我说想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严柏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在你身上!”
不待严礼之出声,他斩钉截铁地命令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就亲自替你处理。”
“爸,我不会和他分手的。”知道严柏从来言出必行,严礼之心中一凛,冷冷开口:“我也不会让你动他一根汗毛,如果您一定要动他,不如先拿我开刀。”
没料到这个从来都乖巧温和的小儿子会这样说话,严柏狠狠一掌拍在桌面上,气极反笑:“知不知道现在跟你说话的人是谁?我是你父亲!我辛辛苦苦培养你,看着你长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他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敢拿你开刀?大不了我把家业交给你大哥二哥,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严柏说到最后,语气透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沧桑。他到底是严礼之的父亲,严礼之自觉理亏,也不忍见对方伤心,便放软声调劝道:“爸,我是个成年人,绝对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听您的话,但这次您就让我自主决定一回,好不好?”
可惜严柏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他的话:“让你自由决定才是害你,你不用多说,我绝不会同意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如果你不肯听我的话,那——”
他说到一半,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严母几步并作一步冲了进来,一把将严礼之揽到身后,瞪着严柏:“我在楼下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严柏一见到她,顿时有火也发不出,悻悻道:“你就惯着他,他现在这样无法无天,都是你惯出来的!等你知道你的好儿子做了什么事,我看你是不是还这样惯着他!”
“爸,您年纪大了,发这么大火容易伤身体。”严仁之也跟着进了门,以一幅孝顺好儿子的模样劝说严柏:“您消消气,我和大哥一定替您好好教训小礼。”
严柏看也懒得看他们一眼,重重坐回椅上,面无表情道:“严礼之,我说到做到,你给我好自为之。”
闻言严礼之脚步一顿,低声开口:“我下得决定不会变,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出书房,严母嗔怪地扫了儿子一眼:“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你爸顶嘴?”
“妈,您不明白。”严礼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唯有苦笑着回答。
严母挽着这个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儿子,语气温柔:“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也大了,有什么事,我相信你能自己拿主意。这回我会替你劝劝你爸,稳住他几天,等你考虑清楚,我们再谈一谈。”
严礼之叹道:“好吧。”
这顿饭严礼之吃得索然无味,他拒绝母亲的挽留,吃完饭就回了自己的公寓。
杨坚似乎刚洗过澡,只穿着四角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球赛。阿呆趴在他身边,脑袋枕在杨坚赤裸的健硕大腿上,一见到严礼之便兴奋地跳下来绕着他打转。
“回来得这么早?”杨坚颇为意外地问道。
一见到他,严礼之全身一松,又有些说不清的疲惫涌上来,只觉得为了这个人,付出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他朝杨坚扑过去,脑袋埋进对方宽阔结实的胸膛里,时不时地蹭几下。
杨坚手足无措地抱着他,不知说什么好。偏偏阿呆也要来凑热闹,学着严礼之往他怀里拱,杨坚无语地把这条大狗轰下沙发,拍了拍怀里人的背,低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