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魅天下:拜金皇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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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被夸奖,蓝冰诺抿唇一笑:“我只是希望我的男人,寂寞的时候有人陪伴,伤感的时候有人依靠,别人排挤他的时候给他呵护和关怀,即使天下所有人都离他远去,我也愿意陪在他身边……”
华华草凝视了蓝冰诺许久、许久之后,他笑了:“让我做你的男人好不好?”
她笑:“我是有夫之妇。”
华华草黯淡了眼眸,他早知道她不会干脆的同意,却没有料到她回答的如此直接,心中莫名的失落:“这算是拒绝吗?”
“不算是答应对不对?”蓝冰诺起身:“天涯何处无芳草,夫人、公子,谢谢相救,这份大恩诺儿永世难忘,我回去了。”
“站住。”华华蝶一声大喝。
“娘……”华华草心头一紧,虽然被一个丑女拒绝他也挺没面子的,可是,老娘要是教训她,他又不愿看到。
华华蝶一手掐腰站在蓝冰诺面前,另一手直指蓝冰诺脑门:“老娘就喜欢你这种心境豁达的女子,现在给你两条路选,一、做我儿的妻,二、做我的女儿……”
“娘……”华华草眉头皱成一团,他想要收进房的女人,老娘竟要认作干女儿,断人希望也不该如此啊,这要他情何以堪。
“儿子,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懂不懂啊?”华华蝶伏在华华草耳边轻道:“娘这叫做以退为进,让她怎么也跳不出我们华家门。”
这对母子真有意思,不过这也是她来到古代后,遇到的最为纯洁的人了吧,蓝冰诺微笑道:“夫人,能让我沐浴更衣吗?”
对她以诚相待的人,她也想坦诚相见,以礼尊之、敬之、爱之、惜之……
莲花池中撒满了玫瑰花瓣,清香弥漫中,蓝冰诺款款布下台阶,温泉水轻柔的将她曼妙的身体包裹,玉臂轻抬、三千发丝凭空散落,缭绕的漂浮在水面上,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舒心的一刻……
一支银花簪将长发斜斜轻挽,眉不点而黛,唇不沾而红,比雪还莹透、比玉更圆润的肌肤光彩动人,一双水眸盈盈蛊人,撩人心扉,粉色纱衣勾勒出娇俏女子纤细的腰身,丝带结成的蝴蝶结随着走动轻盈的飘扬……
华华蝶和华华草彻底怔愣了,这美貌倾城的女子真的是那个丑陋的墨王妃吗?
墨王真是瞎了眼啊,这么好的女子近在身边,他都不要?真是蠢得没天理啊,可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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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儿现真容了,亲们喜欢吗?。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古代娘亲好可爱'
华华草听得到自己心动的声音,他痴痴的看着蓝冰诺,心中是火燎火燎的懊悔呀:“娘,你确定你要她只做你的女儿?你确定?你确定?”
“儿呀,老娘我、真是没白活啊,莫说是三夫四侍了,就是天下男子都喜她,也不为过呀……”
“娘呀,我可是你嫡亲的儿子呀,你不为我考虑,还说什么天下男人?儿的心好痛啊。”
“儿呀,莫急,老娘早晚要她进了我华家门……”
蓝冰诺面带笑容敛身而礼,她抬起晶亮的眸子,清脆脆的唤了声:“娘亲在上,女儿这厢有力了……”
哎呦喂,这心里舒坦舒坦的,双脚就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乐悠悠的,华华蝶吧嗒吧嗒滴着口水,搓着手上前,抱住蓝冰诺就是火辣辣的啵一口:“乖女儿,你这一声把娘的心都揉进蜜罐里了。”
完了,华华草听到自己的心啪的掉落地上,碎了一地,到底还是成了他妹子。
蓝冰诺看向华华草:“兄长在上,请受妹子一拜。”
“嗖”一声,华华草退后了几大步:“谁要做你兄长……”
“咚。”火爆栗子结结实实的砸到他头上,华华蝶对他怒目而视:“臭小子,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以后你要疼她、爱她、宠她、惜她,她要上东,你就不能向西,她要打你,你就不能还手……”
华华草撇了撇唇,他的小心肝呀,哇凉哇凉的:“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娘亲说笑了,兄长是诺儿的哥哥,诺儿自是要听哥哥的话……”
“乖女儿……”华华蝶喜得眉开眼笑:“咱们华家的家规,女人是天,以后娘最大,女儿老二,草儿第三哦……”
女人最大?好奇怪的家规呢。
“来来来,娘的见面礼啊。”华华蝶自手腕上褪下一个流光溢彩的镯子,戴到蓝冰诺皓腕上。
丝毫感觉不到重量,只一抹柔软簇拥在手腕上,手镯轻的像是羽毛般轻盈、又透亮的似清泉般清幽,没来由的心便静了下来,天地万物的呼吸都似听得到了,蓝冰诺心中暗暗称奇,她定睛看去:“这镯子犹如融入肌肤了一般冷暖自知,这世间,竟有如此奇特之物。”
华华蝶骄傲的笑起来:“女儿好眼力,这只手镯天下仅有一只,它应天而生,孕育日月精华而成,刀砍不断、雷击不碎,水淹不没、土遮不住,它能助所戴之人青春永驻、百毒不侵……”
“我不能要……”蓝冰诺急忙道,这么好的宝贝说送人就送人了,这人也太大方了吧。
华华蝶不依了:“这可不成,此物只传女不传男,老娘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不给你给谁?”
“可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蓝冰诺只觉得眼眶湿湿的,可是她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呀,她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呢?
A。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我的温柔你不懂'
“你是我的女儿对不对?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呦……”
泪水情不自禁的一滴滴掉落下来,蓝冰诺伸手捂住眼睛,讨厌,别人对她恶言相向时,她也从来没有觉得难过,可她最忍受不了别人对她好。
华华蝶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乖女儿,怎么哭了?是不是老娘说错什么了?”
“哇……”仿佛失散的孩子找到了母亲一样,蓝冰诺索性扑在华华蝶怀中失声痛哭起来:“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
这个不设防的丫头,对她好了一点,就可以哭成如此,华华蝶轻拍着蓝冰诺的背,泪水哗哗的感慨万千:这么好的丫头,为什么没有人好好疼爱呢?
看不出大大咧咧的她,也会有如此脆弱的时候,难道她的坚强都只是伪装吗?她强迫自己变得强大,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守护身边人了。
华华草心情复杂的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蓝冰诺,那一刻,他想要好好的保护她、再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了……
“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本该是空空的房中,却静立着一个人,没有回头,他却知道是她。
“我不回来,岚大人岂不就白等了?”蓝冰诺朝后看了看,幸好她让带她回来的华华草离开了。
岚韬淡淡回眸:“那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为谁回来?”
为谁?蓝冰诺沉默不语,她施施然走到稻草堆前坐下:“夜深了,岚大人该回了。”
她很淡然,就是不知,若是听到他带来的消息后,还会不会面无波澜,岚韬紧了紧手指,不忍说出来。
“太子殿下到。”外面人一声大喊。
都来得很是时候,从她消失到她回来的这一段时间里,难道就没人发现吗?她不信。
太子匆匆走来,他见到岚韬时,似乎没有一点的意外,看到蓝冰诺安然无恙,他轻笑道:“心情不错吗?”
“无比舒畅。”蓝冰诺说的是实话,哭过一场后,心里的那种堵塞感全都消失了,整个人都觉得轻盈起来,眼泪真的是最好的发泄。
“哦?”太子微微勾了勾唇,他瞟了一眼岚韬:“想来是岚大人的消息还没有传到?”
“殿下……”岚韬不动声色的掩藏了眸底对蓝冰诺的担忧,不忍看她的神情:“皇上准许墨王迎娶思思小主,择日完婚。”
蓝冰诺怔了怔,皇上是真的很疼爱墨王呢,墨王想要的,他都会满足,难得的是,这一次他竟然抛开了皇后的顾虑,也要完成墨王心愿。
这里面,想必还有一人功不可没,蓝冰诺侧眸:“多谢太子殿下成全。”
“你欠我的,我会讨回来,所以,不必言谢。”太子淡淡道,他其实少说了四个字:不必为他,向我言谢。
'正文 第一百章 ;为你痛彻心扉'
蓝冰诺执意说道:“嗯,我欠你的、我会记得,即使如此,也要言谢。”
有人说,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胃会痛……
她不是胃疼,她只是觉得胃空空的,好饿……
“好饿,我可不可以吃点东西?”
满桌的佳肴喂到口中,却是无味,岚韬按住蓝冰诺去撕扯鸡腿的手:“别吃了。”
“岚大人好小气,吃饭不让人吃饱吗?”
“食之无味,又何必勉强。”岚韬盯住蓝冰诺的眼眸,她善于隐藏心事,却不善于保护自己。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蓝冰诺大笑出声,末了,她撩起衣袖擦拭唇角:“也罢,岚大人不让吃,咱们便不吃了,两位请回吧,让我好好的睡一觉。”
和衣倒在稻草上,蓝冰诺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她有一个承诺还没有做到,完成之后,她才可以了无牵挂的走、不回头……
御花园内,墨王快要坐成石像,琉璃焦躁的看着御书房紧闭的门扉:“爷,这样干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夜里寒气重,你的身子要紧……”
“他若不见,我就不回,咳咳……”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办法可以救出他的墨王妃。
“主子,墨王已在外面等一天了……”银翎悄然走进来,轻声道。
“汐儿长大了。”皇上脸上露出微笑:“他的心意朕岂会不懂,可是皇后那里也是耳目睽睽,朕必须要把戏做足了才行……”
“太子殿下和岚韬大人都去探过墨王妃了。”
“哦?”皇上眯了眯眸子,倒是想不到那个丫头魅力还挺大的,这样貌似就好办了,皇上瞟一眼窗外:“送墨王回去吧,就说他的心意朕知道了。”
“是。“
御书房内,红烛光下,皇上的目光淡淡瞟向香炉中的熏香:“你答应朕的,可要信守承诺,莫要让朕失望。”
“圣旨下,墨王妃身为王妃,却散布谣言,诋毁墨王,罪不可恕,命内务府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板子落下来时,蓝冰诺抱紧冰冷的木凳,咬紧唇……
“啪……”重重的板子落下,皮开肉绽的声响闷闷传来,蓝冰诺下意识的蹙眉,浑身的毛孔都在瞬间紧缩了,一声闷哼被她咽下肚中。
“啪……”
真实的痛感传来,冷汗浸湿衣衫,发乱了、衣破了,现在的样子一定比死还狼狈吧……
“太子殿下到……”一声长长的吆喝声中,太子金黄缎面的软靴已经晃进了屋中。
趴在凳子上的女子,素衣已被斑斑鲜血染红,散落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她的神情,却也想象得到她强忍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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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为你、袖手天下'
入目的情景让太子的神情在瞬间变得冷冽,他却隐藏了眸光中的阴霾。
“参见太子殿下。”正在行刑的官吏慌忙起身行礼。
太子的目光落在那柄被人血养的乌光发亮的板子上,他悠悠的口吻好似漫不经心:“本王听人说这三十大板,既可以留人一命,也可以送人一程……”
官吏手指一颤,暗自猜测着太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继续吧,本王闲来无事,本想着来找墨王妃叙叙旧的,看来、她不得空。”
“是。”官吏们这下明白了,太子既然要找墨王妃叙旧,当然是要她活着了,死人还怎么叙旧?
再落下的板子,响声依然很大,但杀伤力就明显弱了,即便如此,一板子一板子打下来,也让人触目心惊。
三十板子落下来,蓝冰诺一声没吭,有那么一瞬间,太子很想去看看她是不是昏过去了,又有那么一瞬,他很想她可以大声的喊出来,让他知道她很痛、但她还活着……
“回禀殿下,三十杖责、已毕。”
“喂……”太子的声音中竟有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还活着吗?”
静止的时间里,太子似乎听到了自己砰砰慌乱的心跳,直到那名苍白虚弱的女子,缓缓的、缓缓的抬起头来,蹙眉淡笑:“你的恩情未还,我、怎能死?”
那一刻,太子竟觉得鼻头酸酸的,有一股温温的液体想要涌出眼眶、奔泻而落,却被他生生止住,他扬眉而笑:“你记得就好。”
太子扯落肩上的披风,明黄的丝帛遮住了蓝冰诺血湿的残衣,她震动抬眸,暗叹一声:“可惜这件上等的披风被血污了。”
“不过是一件披风而已,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心疼自己?”太子像是问蓝冰诺,又像仅仅是自己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
“那岂不是我没人爱、没人心疼了吗?”蓝冰诺喃喃轻语:“只能自己心疼自己……”
她抬起的眼眸中有着晶莹的落寞:“我不想那样寂寞……”
可是,不想又能如何呢?难道这个时代,还能有谁像小时候的夜一样呵护着她,眼中只有她吗?
不可能……
心中闷闷的难受,蓝冰诺勉强撑起身,眼前的景物都在晃动,她摇晃着走了两步,嗓中一甜,张口却是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体跟着软了下去。
太子抢上一步,将蓝冰诺拥在怀中,手指搭上她的脉搏,知道她是心中郁结,遂将她拦腰抱起,也不顾他人目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