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云一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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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了你。在和你一起开店生活的日子里，我发现你的魂魄是多么的脆弱，灵子总是无意有意地在消散，尤其是你第一次看到虚后，你的魂魄在荡漾，就差那么一点点消散了。我开始害怕，以前习惯了一个人，但是有了你后，重新感觉到家人的感觉后，我开始害怕，害怕回到以前的寂寞生活，所以我不顾一切开始给你输送灵子，希望你能活下来。
　　今天，你去朽木家参加绯真的葬礼后回来，你的魂魄又开始不安定起来，即便你强颜欢笑，想装做没有事情，但是你的魂魄在告诉我，你很不安。知道吗？如果一个魂魄在动荡，一般是因为一个人的心极度恐惧害怕或者是极度自我厌恶等。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能问你，因为你也有你的隐私，但是，我不能让你消失。不能让你消失，所以我选择了自我消散。我将我的灵子一天天慢慢地传输给你，最后，我以一种病死的错觉离去，但是，当你看到这信时，要么我死了好久好久，要么出了意外。但是，无论如何，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我有一把刀，名字叫　鞠音，请好好地替我照顾它。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妹妹，四枫院　夜一　，还有一个就是　鞠音。
　　如果，有一天，你能见到夜一，代我传达句：“夜一，姐姐，对不起你。”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不是自己去，因为我懦弱，不敢。呵呵，小若，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我们有着相同的脸，但是我们的个性完全不同呢，我知道，我的小若是个内心坚强的人，即便没有我了，你也一定会好好地活着，连带我这份。要记得哦，如果你难过，那是连带着我一起难过，你开心呢，也是在给我带来快乐，所以，真的爱奶奶的话，请笑着走下去。
　　小若，奶奶爱你。请原谅奶奶没有遵守一直一起的承诺。
　　四枫院　殷夜
　　紧紧拽着手中的信，不让眼泪落下。我不去想任何什么，我知道我只要只需要知道奶奶已经不在了就可以了，别的，我不能想，因为一想，心就会疼，这样奶奶也会疼，一想我就会后悔，这样奶奶会一直很难过的。强迫自己什么也不要想，从明天开始继续开心生活，这样，奶奶也会开心。虽然这么努力控制着自己，但泪水最终还是滑落了，脑中还是回想起那一天，奶奶为我挡攻击的事，还是忍不住要埋怨自己，都是我的错。
　　NO。11　新的起点
　　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眈美书《错落》里的一段话：也许有的人天生就缺乏感受幸福的能力，很多事情要到失去的时候才明白，他害怕失去，却在潜意识里渴望一场撕心裂肺的痛苦来昭示存在。
　　奶奶就是类似那样的人吧，只是她害怕失去，却选择让别人撕心裂肺地痛苦着来记住她的存在。而我，或许也是那样的人，因为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是我消散，让奶奶记得我的存在而不是奶奶消散……奶奶，你连让我选择的机会都不给呢，是不是太决绝太残忍了呢？但是，要说残忍，却有带着满满的爱和温暖，真的，真的不明白！
　　“若店主，请你换上衣服！”朽木管家推开门，将一堆新衣服放在我面前，我点头，但是：“朽木管家，不好意思，这衣服似乎太小了，我不能穿。”我手抖着衣服，目测只有身高130多点才可以穿吧。
　　“若店主，你还没有发现吗？”朽木管家望着我，“你穿得下的，那里有镜子。我先退下了。”
　　待朽木管家离开后，我走向那面朽木管家所说的镜子，镜子里的人，是13岁的我。呵呵，真的，很狗血呢！我嘲讽，先是狗血地死，再是狗血地身体变小了，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生活里充满了狗血呢？
　　以前活着的时候，厌倦平凡的生活，总期待着发生些刺激点的事情，死后，我满足于平淡平凡的生活，只要有个人陪在我身边，关心着我就满足了，却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些狗血，发生写自己所不期待的“刺激”，刺激得我的心揪成一团，刺激得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想吐。
　　换上朽木管家带来的那套和服，我退开那扇木门，朽木家院子里的梅花开地正繁盛，空气中有着若有若无的幽香，很淡，很淡，淡到似乎没有踪迹可寻。那淡淡的香味让我想到了奶奶身上那淡淡的味道，现在想来，和这里梅花的味道很相似呢。
　　望着满院的梅花，奶奶，你是不是就在这里呢？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呢？放心吧，我不会哭的，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奶奶，现在的我很乱，乱到我已经不想再去想任何的事情，不想再去想所谓的幸福了，太乱了，奶奶，我的脑中实在太乱了，如同一堆交织在一起杂乱无章的线团，不论我怎么整理，不论我如何努力，我也找不出个头，分不出个错对，所以，我不会哭，不去想，我现在能做的，只是一天一天地过着。
　　走在木廊上，“咚咚”声是我那轻轻的脚步声，在空寂的朽木大宅里显得是那么明显，但是那声音告诉着我，我还存在与这个地方。
　　来到大厅，朽木白哉正坐在那喝着茶，我上前：“朽木大人，我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我的身体为什么变小。”虽然已经很乱了，但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情，即便再乱我也想知道。
　　朽木白哉望向我，原本我一直觉得冷冷的目光现在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呢，看着朽木白哉的嘴巴开始开开合合说着些什么：“你奶奶为了救你，把灵子全部输给了你，你的身体的承载量超过了负荷，为了很好的保持灵子不流失，如同压缩东西一般，把你身上的灵子紧紧压在一起，然后你的身体便成了这样。”
　　一字一句，没有漏地全部进入我的耳朵存进我的大脑，但是我不理解，不去想。我知道只要如机器般记得今天的话，等我哪天想知道了便有地方可寻找了。只是，现在的我，没有那个精力去分析去了解：“是。我知道了。”我望着朽木白哉，“朽木大人，我想离开朽木大宅。”
　　“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
　　“想回3区，取点东西，然后去寻找奶奶的妹妹。”
　　“流魂街这么大，怎么找？你知道她的样子或者名字吗？”
　　“四枫院　夜一。”
　　听到我报出“四枫院　夜一”的时候，白哉似乎愣了愣，但是我没怎么注意，毕竟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你进入静灵廷；成为死神的话，或许可以找到一些关于她的资料；也可能有机会见到她。”
　　朽木白哉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没有义务帮助我：“恩，我知道了。这几天，谢谢朽木大人的照顾。”
　　“恩。”朽木白哉淡淡地恩了声后便不再言语，我转身离开朽木府邸。这里没有一丝我所可留恋的。
　　回到3区，其实一切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只是我发生了太大的变化了，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小桃，不要哭了。”熟悉的声音，是日番谷冬狮郎，“若店主和若奶奶已经不在了，再哭又有什么用呢？”
　　死了，是啊，奶奶死了，而我，可以说是死了，可是说是没死，只是，你们现在还认得出我吗？
　　看着店门前哭得厉害的小桃，冬狮郎微红的双眸，心没有一丝的触动，已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呢。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认出我的他们，和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夜晚，等到街上没有一个人的时候，我独自一个人回到曾经的“家”，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家了，只是一个房子。整理下奶奶的东西和自己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所留下的只有这么一点点。
　　苦笑，一把火，曾经的“家”便如此消失在炎炎大火中。
　　（冬狮郎　视角）
　　当听到若店主和若奶奶的死讯的时候，不能接受，感觉在做梦。前几天还在一起吵闹说话，突然，人就这么没了，心里闷闷的。
　　看着小桃哭得厉害，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她，再怎么哭也哭不回他们。
　　望着曾经人气十足的地方，现在死气沉沉，以后再也吃不到笨蛋若做到糕了吧。真是的，还欠我几顿没还呢！
　　真是的，人，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在糕点前，还站着一个女孩子，是和我们一样以前是糕点店的客人吗？她似乎也很难过，虽然嘴角挂着笑容。她从我们身边走过，我看到了她眼角的晶莹。
　　“冬狮郎，以后，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若姐姐了吗？”小桃楸着我的衣服，泪眼蒙蒙地问我，“为什么啊？前几天还只是说要我们休息几天，她们回7区看看，怎么，怎么人就这么没了呢？不是说，不是说1…7区的治安很好吗？为什么还会出现虚呢？为什么会攻击若姐姐她们呢？若姐姐和若奶奶是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听着小桃哭喊着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不公平什么的，我不知道，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像笨蛋若这样的事情，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做呢？一切都是所谓的“命运”吧。
　　带着哭泣的小桃，回到1区，奶奶听说事情后，只是叹了口气：“我们不能选择什么，因为没有力量。因为不能选择，所以只能接受。”奶奶望着屋前的树，“如果有什么非要守护或者怎么也不想失去的东西的时候，只有变强，强到能守护住自己所想要的，不然等待着我们的只有失去和接受。”
　　“我会守护好这个家的。”我坚定地许下这个承诺，是的，我一定会好好地守护这个家的。
　　（回归女主视角）
　　想要进入静灵廷，必须先要同过真央灵术学院入学考试，但是现在刚刚过了考试日子，想要现在进入，只能等下次了。只是在明年考试日之前，我能做什么呢？迷茫，除了进入真央灵术学院，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日子就是难过啊。
　　回到朽木宅的我，无奈只得请朽木白哉帮忙：“麻烦朽木大人，能不能和真央灵术学院的老师说下，让我现在接受入学考试呢？”
　　“为什么不等明年？”朽木白哉问。
　　“现在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可以做。”是啊，我迷茫。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生活失去了所谓的重心，摇摇欲坠。
　　“恩，我问问。”朽木白哉如此回答我。
　　在朽木白哉的帮助下，我接受了晚来的入学考试。看着那些老师的表情，我想他们一定觉得我和朽木家有什么关联，只是可惜了，我和朽木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因为朽木家的关系，即便实力完全不够入学，那些老师还是很狗腿地让我进入了真央灵术学院，只是，当那些老师听到我的名字后的表情，实在搞笑的可以。
　　“你，你，你说你叫什么来着？”一老头颤抖着声音询问。
　　我微笑：“夜川　若。　YORUKAWA　NOU”
　　“不，不是姓朽木？”那老头颤抖着手指着我问。
　　“是，我不姓朽木，和朽木家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依旧微笑，不管哪个地方都不少那些渴望攀权附贵的丑陋嘴脸。
　　“朽木大人，请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另一老师一本正经询问着朽木白哉。
　　“我有说过她是朽木家的人吗？”朽木白哉反问，“而且，她有斩魄刀。”
　　“什么？”几个声音重叠，“她居然已经有了斩魄刀？那么弱的灵力。”
　　我微笑：“请问，老师们，还有什么问题吗？”脸上的笑已经成为面具，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才好，只能笑，笑，笑。
　　“没，没。”那个话多的老头摇头，咳嗽了声，“咳，明天你就可以来学校了，衣服和宿舍会安排好的。”
　　“是，今天麻烦老师了，以后还请老师们多多指教。”我扮演着我的淑女，送走了那些丑陋的大人。
　　待那些老师的背影消失后，我调笑：“没想到，朽木大人也会说谎呢。”
　　只可惜，没有预想中的反应。冰山依旧是冰山，不受一点小火的影响。
　　当然；没有了　朽木　这个姓的庇护；原本那些老头是把我编进了1班；最后还是不客气地将我扔进了3班。但是；对我而言；这些是无关痛痒的；只要能进入静灵廷就可以了。不过还是有那么点小可惜；原本2人一间的高级学生宿舍也换成了4人一间的普通学生宿舍。哎；人啊；真势力；我感叹着。
　　NO。12　所谓差生
　　3班，是每一届真央灵术学院同时入学的人中，将相对程度比较底的人积聚在一起的班级，简单地来说，就是所谓的——差班。
　　但是呢，差班有差班的好处，差班的人比较好相处，因为大家都是被别人俯视着的人，大家多少都会有点受伤，因为更团结在一起，抱在一起互相舔着彼此的伤口，安慰着彼此。虽然样子比较凄惨，但是很暖，不是吗？
　　“啊！！！真是的，一班那些人真是令人太火大了！”绿川光火气冲冲地跑过来，“小若，你说，你说，是不是太气人了！”
　　“啊？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小光啊，你先说说什么事情啊，你不说我怎么回答你是不是气人啊。”
　　绿川光是我的同寝人之一，性格直率，脾气火暴，也是寝室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人啊，多多少少有点雏鸟情节，对奶奶，对小光都是，第一个总是更能让人接受也更让人依赖。
　　“一班的那些家伙啊，居然说我们三班的都是垃圾！！！”小光一脚踩着凳子一手拍桌子，“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他们又好到哪里去，不就是灵力比我们高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而已啊！！！！”
　　“其实啊，”我缩缩脖子，“我说，小光，人家也没说错啊，和他们相对比下，我们是挺烂的，而且呐，我说，我们和一班的差距不是一点点了啦，是大点点的说！”说完，我立马闪人，小光的怒气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你听，那吼声“夜川若！！！！！！！”可比河东狮吼呢
　　跑在真央灵术学院的小道上，两旁翠绿的树和清新的空气令我感觉舒服。
　　“喂，那不是3班的夜川若吗？那个差班中的差生。”讽刺声从身后传来。而追着我而来的小光一听这话，火力立刻开足了：“干嘛干嘛，欺负小孩子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