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流云一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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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走在回静灵廷的路上,努力平复着烦乱的心情,提醒着自己,明天起,努力装做忘记这一切。
(冬狮郎 视角)
那个身上有着熟悉感觉的女孩离开后,饭桌上有一阵寂静。那个红头发的男的不安地问着一个女的:“露琪亚,夜川君是不是生气了啊?”
“可能吧。”名叫露琪亚的女子丝毫不介意地回答,“恋次啊,以后不要这么卤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小若不会放在心上的,到明天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然后招呼着大家继续吃东西:“大家,吃啊,吃啊。不要介意,小若可能今天心情不大好。我拉她来的时候,她就有点不耐烦,反正到明天就没有事情了。”
小若?“哪个若字?”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开口询问。
“淡然若水的若字。”我以后的副队松本乱菊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当初我问小若妹妹的时候,小若妹妹是这么介绍的。呵呵,也就是草字头下一个右字的‘若’。”
“会做糕点吗?”我又问。
“啊?”松本一脸疑惑,“我没有听到过谁说小若妹妹会做糕点啊~队长想知道的话,我明天去问问市丸队长。
“啊,不用了。”我拒绝道。
松本一脸不怀好意地凑过来:“难道,队长你对小若妹妹一见钟情了?”
皱眉:“不要乱说,只是她的名字和我以前认识的人叫的一样。”
“诶?真的吗?”松本一脸不可思议,“也叫夜川若吗?”
夜川 若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她的名字是 若,但是,我不知道她的姓是什么,有那么点遗憾,我居然连曾经对我这么好的人的姓都不知道。
饭桌上恢复热闹,小桃悄悄凑到我的身边:“听到她的名字,小白想到若店主了吗?”
我沉默。
“小白。”桃子轻轻叫了我声,便也不再言语,陪着我沉默。
是啊,对于我和桃子来说,若奶奶和若店主是一个不可能遗忘的存在,她们曾经给予过我们的温情和照顾令我们难以忘怀。
有灵力的人需要吃东西。在认识若店主之前,我和桃子虽然保证三餐,但是吃不饱,而且奶奶为了照顾我们很辛苦。但是认识若店主和若奶奶之后,她们时不时地给我们送些糕点,还叫我们去她们店里打工,打工的工资是以前我和桃子做的任何一份工的好几倍,这样一来,奶奶也减轻了负担。就连她们走后,她们所留给我们的东西,至今都让我们不再为三餐饱肚而烦恼。
这种恩情,如何能忘怀?
NO。19 心牢
(PS:建议大家边放歌曲边看文)
如松本副队长所说,第二天一早,冬狮郎被山本总队长正式任命为十番队队长。一只只地狱蝶飞舞在静灵廷上空,传送着这个消息给护廷十三队的每一个队员。
“啊啦啊啦~空缺已久的十番队队长的位子终于有人接替了啊~”身旁的狐狸笑得一脸开心,仿佛偷到了什么腥似的,“呐~小若~我们去给这个新的队长送点贺礼去吧。呵呵~”
“不去。”我拒绝,靠在走廊柱子上,“身体有点不大舒服,你找别人去。”望了眼狐狸后,回头继续望着开在三番队院子里的金盏菊。
狐狸带着那张我早已经看腻味的面具,盯着我许久:“哦?今天小若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嘛~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想言语。很累。
“啊啦啊啦,不开心,更该出去走走啊!”狐狸二话不说强硬地拉起我,“走,走,给新任十番队长送礼去~”
头,疼。脑浆在滚动,剧痛。咬紧牙关,不啃一声,不想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任银子拉我走在前往十番队的路上。
嘴里尝到点腥味,可能把嘴唇咬破了吧~
怎么眼前的建筑都在摇慌啊?地震?不,不是,好像小时候一直看的玩的万花筒筒般,摇晃着变化着。
天,怎么越来越黑了呢?呐~银子,几点了啊?今天快要过去了吗?啊~怎么黑夜了呢?
耳边传来银子的声音:“小若!”
呜,死银子,都说我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嘛。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白色。哪里?
“醒了啊?把这个喝下去。”
“小花?”
“你晕倒了。”
“哦。”我老实地接过药碗,喝下。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小花没有开口问什么,到是我先耐不住了:“小花,你不问下病人的情况吗?”我打趣,“有你这么不关心病人的医生吗?”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小花看了我眼,“我先出去了。这几天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你一个人好好静静比较好。”
“啊?”我不明白,但是我还没有将我的疑惑说出口,小花便离开了。
头靠在病床上,小花对我真好,知道我喜欢看风景,特别把我安排在有窗的病房里。我望着窗外月光,我倒下的时候好象也是晚上呢!
“呵呵~”我轻轻笑出声音来,仔细欣赏起月光来了。
静一静吗?有什么好静一静的呢?该想明白的早就想明白了啊~但是想明白想通归想啊,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好比曾经看过的言情小说中,男女主角分手,女主角明白也清楚要忘记男主,以后不再见他,但是脑袋总是要想男主,到最后还是会跑去见男主;又好比每次考试成绩惨不忍睹后,明白清楚自己要好好努力学习了,但是到下一次考试,仍然是惨到不能再惨的成绩。想,做,是完全不一样的。
静?或许是需要安静了。闭上眼睛,睡觉吧。我所需要的安静是什么也不想。
(山田花太郎 视角)
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小若,疯狂,如困兽一般,不让任何人接近。
市丸队长将小若抱来的时候,小若在市丸队长的怀里使劲乱动,抓,挠,掐,咬,使劲蹬着她的双腿,试图挣脱。
“啊啦啊啦,还不快叫卯之花队长来看看啊~”市丸队长努力抱着小若,以防小若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再这么下去,我也快成病号了啊~”
这时,我才注意到,市丸队长的脸上满是抓伤,身上有被咬伤的,抓伤的,队长服脏乱不堪。我立刻去通报队长,请她来看看小若怎么样了。
“将她放下吧。”卯之花队长对市丸队长如是说。
市丸队长小心地放下小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啊啦啊啦~从来也不知道,你还有着这么大的杀伤力啊~”
被放下的小若,眼睛突然挣开,但是那双眼睛没有焦距,一片空洞。挣开眼睛的小若迅速躲到角落,双手环抱住膝盖,环抱住手臂。不一会儿,手臂上渗出血来了:“队长!”我担心地叫道,“小若的情况好象很不好,你快想想办法啊!”
队长走进小若,试图检查情况,但是一碰到小若,小若立刻双手拍掉碰触她的手。队长试图再一次接近,但是没想到这次,小若是直接张开口咬上队长的手。
“啪!”的一声,小若软软的倒下,是市丸队长。
我不敢相信地忘着市丸队长,刚才还很温柔地对待小若,任小若咬,抓的市丸队长会毫不留情地打昏小若,脸上仍是那一尘不变的笑容。
“卯之花队长,看来只有这样才能检查呢~”一如每次见到的市丸队长,说话声令人毛骨悚然。
“花太郎,将夜川送进急诊室。”队长用毛巾擦去被小若咬伤的伤口附近的血,对我说。
我立刻将彻底昏迷了的小若抱进急诊室。
队长随后进入急诊室,十分详细地为小若做了全身检查,然后包扎好她自己抓伤的伤口:“等她醒了,给她喝点防破伤的药。”
“诶?”我惊讶,“就这么一点?没有了?”
“恩。”卯之花队长如是说,“有些病,我们是医治不了的。对了,在夜川君伤好之前,不要让她离开,也不要让任何人来看她,要她一个人好好安静会。”
我点头,虽然我还不是很能明白,但是我知道队长说的是对小若好,照做就可以了。
我按队长说的,待小若醒后,将药碗给她,看着她喝光后离开病房。市丸队长等在门口。
我拦住准备进去的市丸队长:“不好意思,市丸队长,我们队长说了,禁止任何人探病。”
“啊啦啊啦~这样啊~”市丸队长如此说着转身离开。
除了市丸队长,还有朽木队长,露琪亚大人,阿散井恋次君,松本副队长,居然连新任的十番队长日番谷队长也来了,不过,当然可能是被松本副队长强硬拉来的。我守着小若的病房,不让任何人进去,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吧,只能希望小若早点好起来。
(回归女主 视角)
“呐~‘~小花啊~我的伤已经彻底好全了,可以出院了吧~”我向小花撒娇着,再不出院,我都快发霉而死了。
小花解开我双臂上的绷带,每只手臂上有小小的五个月牙引,很淡,伤疤早已经掉落,只是留下了一点点印子而已。我知道,那是我自己抓出来的。
“好了,你今天可以回三番队了!”小花开口。
“太好了~”我欢呼,一蹦三跳地跑了出去。
“啊……银子……我回来了!”我冲进三番队长室,大声宣布着。
“啊~小若,你成功出院了啊~”银子笑咪咪地看着我,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汗,我居然没有注意到,银子的办公室里还有别的人存在。我不好意思地向其余队长打招呼:“东仙队长,狛村队长,日番谷队长,午安。”
呜……丢脸啊~郁闷啊。
“看起来小若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很精神。”狛村队长搁着饭桶望着我(脸是面对着我的吧~)说。
呜~还是狗狗有爱心啊~我感激地望着狛村队长:“恩,托您的福,小若已经彻底恢复健康了!”
“恩,以后有空多来玩。”
呜~狛村队长,我爱你,我一定多多去七番队找您玩的~‘~
“呵呵~小若,我和别的队长有事情商量,你先出去自己玩会吧~”银子像哄小孩子似的将我哄着推我出去,“等会给你买糖吃哦!”
听到身后的门关上,我深呼一口气,从头到尾,我不敢看想冬狮郎的方向,怕心底的回忆再度冲上脑头,相互碰撞,反复回放。
不知道自己在那老地方坐了多长时间,才等来银子。
“很难得嘛~今天居然没有泡花茶~”银子坐到他的隶属位子,“你知道不,你那天晕倒把我折腾得有多惨不~”
“啊?”我惊讶地望着银子,“难道我做了什么了吗?”我完全没有印象的说。
“啊啦啊啦,忘了吗?”银子眯着眼,状似回忆着:“那天啊,把晕到的你抱起来,你突然又是抓,又有是咬,又是双腿乱蹬地踹人,我实在不知道,原来你这娇小的身体里还蕴涵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可是报废了一件队长服啊~”
听着银子局促地嘲笑,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不起哦,我不知道我昏到后会这么疯狂。”
“嘛~算了~”银子故做大方地耸耸肩,“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的。”
呜~这是什么语气啊,分明是介意着呢:“死狐狸,你说吧,你想怎么样?”
“我想吃吃看小若你亲手做的柿饼会是什么味道~”狐狸开口要求。
我愣住:“我不会做糕点。”嘴巴立刻拒绝道。
“没关系,不会做可以学着做嘛!”狐狸狡猾地笑着扬长而去。
我的脑子又开始混乱起来,银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虽然并不是很介意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但是我总归不喜欢那种被人似乎看透又似乎没有看透样的暧昧不清的感觉,也不喜欢别人再和我提从前的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知道某个人的过去呢?有意义吗?知道了难道就能改变吗?不能,即便知道了,谁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能改变过去。
“如果不能好好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心结,不管你怎么装,都是个失败的伪装者哦!小若若啊~你的演技还有待增高哦,不然以后可怎么和我玩呢?”原来已经走远的银子返回来,留下这么一句话再次离开。
NO。20 晕黄灯光里的温馨
从床上猛地翻身而起;冷汗湿透了薄衫。被噩梦吓醒了的我已经失去了睡意。都是死狐狸的错;说那番话;才会导致我做噩梦。抬头望向窗外,月色朦胧,似乎距离天亮还有那么一段时间。
拿起床头的死神衣,穿上,轻轻推门而出。
走在静灵廷的胡同路上,但是此时的氛围与平日的静灵廷很不同,没有喧闹,只有静谧,静谧到可以清晰地听到我的呼吸声,以及,木屐碰地而发出的“哒哒”声。木屐的哒哒声在无人的路上显得十分清脆响亮。忽然,玩心肆起,跳起了曾在现世学过的踢踏舞。
(回忆)
小时候,听奶奶说,我原本是个开朗,爱玩闹的孩子,但是自从父母将我领去城里生活,奶奶再次见到我时,便后悔地垂胸顿足,我的开朗已经消失。
刚到城里的我,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新奇,总想缠着父母说话或者玩,但是父母工作忙碌,很难陪伴在我身旁,一直留我一个人在家,面对着毫无人气的四壁。刚开始,我还会缠着下班回家后的父母,期待和他们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但是看到他们疲倦的脸,看到他们无心应付或者听我言语,渐渐地,我不再闹了,开始安静,到最后彻底习惯压抑自己的感情。等到父母发现时,压抑情感已经成为我这个生命体中必不可少的一个组成部分。当然,也有去看过心理医生,但是医生只是建议多让我能适当地发泄压抑着的情绪。(话说,现在想来,我在想啊~那心理医生是不是庸医啊~压抑的情感当然要发泄啊。)于是,父母经过商量,将我送去学踢踏舞。
的确,踢踏舞带给了我很多。和小萌相识,便是在踢踏舞的学习教室里。小萌和我不一样,她是个很爱笑,一直将笑容带给身边人的开心果。小萌告诉我,当我生气、郁闷或者难受的时候,跳上一段节奏强烈的舞蹈,将自己所有的不满和负面情绪发泄到地上,用自己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