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我要做女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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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治地服服帖帖。
“那就好,要有什么办不了的,让钱广福知会我一声!”说着,雅尔江阿伸手一揽,把宁静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下巴搭在宁静细白修长的脖颈处,暖声说道,“委屈你了!”
闻言,宁静摇了摇头,耳垂上的碧绿银丝耳铛随着摇动,荡漾出一圈青绿色的光晕,衬得如玉的肌肤,甚是惹人怜爱。
“我倒是不觉得委屈,只是觉得很无聊,每天就这些个事情!不是她少了一根簪子,就是她多了一朵珠花,感觉自己就像事妈!”说着话音一转,直起身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雅尔江阿问道,“你跟我说说,今天康熙老爷子找你说了什么?”
清朝女子的地位并不高,后宅的妇人一般不会过问前朝的事情,像宁静这样,毫无顾忌地问前朝之事,绝对是第一个。
更何况雅尔江阿对于宁静向来是有求必应,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雅尔江阿绝对会搬梯子,帮她摘星星。
“说道这事情,还和你有点关系!”听见宁静问起此事,雅尔江阿煞有介事的皱了皱眉头,卖起了关子。
“哦,和我有关?什么事情?快点说来听听?”听见事情与自己有关系,宁静来了精神,赶紧从雅尔江阿肩膀上抬起了头,一只手攥着雅尔江阿胸前的衣服,急切的问道。
眼揪着宁静急切的模样,雅尔江阿憋不住胸中的笑意,哈哈大笑起来。
宁静见此,微微嘟着嘴唇,恼羞成怒的吹催道,“笑什么笑!快点说事情!要不然~~~~~”说着玉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地捶打在雅尔江阿肩头。
瞧见佳人双颊红晕,染上了羞意,雅尔江阿满足地停止了大笑,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拽住宁静握成拳头的玉手,连连告饶,“娘子,娘子别打了!为夫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知道错了就好!快快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宁静看着雅尔江阿的眼神,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家伙给调戏了!
话说,自从她嫁过来以后,雅尔江阿虽然还如以往一样柔情蜜意,但是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让她吃了不少亏!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情,即使活了三辈子,宁静也觉得脸红发烫。
“好,好,我说!我这就说给你听!”雅尔江阿把玩着宁静纤细幼白的玉手,眯着一双凤眼,开口道,“皇上是找我商量你弟弟宁玉的婚事!”
“宁玉的婚事!”宁静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她能不惊讶吗?她弟弟宁玉今年才多大啊!这么早就结婚,真的好吗?
“怎么?静儿看起来很惊讶?”雅尔江阿听见宁静的女高音,皱着眉头问道,在他看来,宁玉今年也有十六岁了,在大清已经算晚婚了,君不见,康熙老爷子的那些皇子阿哥,除了太子稍微晚了一点,哪个不是十三岁就赐婚的!
当然这些皇子阿哥之中,不包括他自己,毕竟他这里有点特殊,他怀里的人儿,是天下无双的至宝,即使再等十年,他也甘之如饴。
“我能不惊讶吗?玉儿今年虚岁才十六岁!十六岁!你知不知道?十六岁还是个孩子!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妻子和儿女啊!”宁静送给雅尔江阿两个卫生球,在十六岁这三个字上,加上了重音,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赞同。
“怎么可能是小孩子?你不要忘了,在我们大清,男子十三岁就可以成婚,宁玉已经十六了,年龄不算小啊!”雅尔江阿对于宁静的话,不置可否!有时候,他对宁静的某些论调,真心的觉得很无语。
听见雅尔江阿的话,宁静罕见的皱了皱眉头,喃喃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事实本来就是如此!“雅尔江阿不等宁静说完,就自顾自的开口说道,“你现在先不要纠结这个年龄问题了,我看,你应该关心一下,皇上到底把谁赐给了你家弟弟!”
“这个还用说,肯定是八公主温宪!之前不是订好了吗!有什么问题?”宁静双手环住雅尔江阿的脖颈,毫无疑问的开口说道。
“当然有问题了!”雅尔江阿一手环住宁静的腰,另一只一手刮了刮宁静挺翘的小鼻子,这才开口道,“索额图今天在朝上递了折子,这可不是一般的折子!”
“哦?怎么个不一般?你倒是说说看!”宁静来了追问道。
雅尔江阿一边眯着眼睛享受地摸着宁静细软的腰肢,一边端起茶盏,对着紫檀木镂空雕花的圆桌子,轻轻一磕,发出啪地一声轻响,清了清嗓子,扬声说道,“娘子不要着急,请听为夫给你慢慢道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上个月京城周边剿匪的事情,万岁爷非常满意,所以索额图上了一封关于剿匪请功的折子,获得首功的就是索额图的亲侄子,大内一等侍卫——舜安颜!”雅尔江阿说道这里,停顿了数秒,抬头看着自家小妻子,依旧是一副茫然的模样,有些无奈外加宠溺地摇了摇头。
对于自家老婆时不时的小迷糊,雅尔江阿真的是又爱又恨,话说,在宁静还没有嫁过来的时候,他绝对想不到,聪慧灵巧的女子也有这么糊涂不开窍的一面。
对此,雅尔江阿只能继续开口说道,“按照你平常挂在嘴边的话说,舜安颜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有钱有权,人长得还帅!和八公主温宪同岁,而且人家心慕公主已久!”说到这里,雅尔江阿停下话头,双眼注视着宁静,一字一句道,“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佟佳氏一族想要尚公主!”
“你是不是想说,我弟弟现在有了情敌!”听到这里,宁静哪里还不明白雅尔江阿的意思,一双好看的凤眼眯了眯,眼角闪过一道幽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头对于佟佳氏一族,多了一丝不喜欢。
“也可以这么说,今早在大殿里,皇上当着群臣的面,问舜安颜要什么奖赏,人家虽然没明说要尚主,但是意思摆在那里,相信是个人都能听懂!皇上的心里自然也明白!毕竟你弟弟和温宪的事情,也就几个知情人,又没有昭告天下,所以这事儿也不能算数!”雅尔江阿闻听宁静的话,顺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观点。
听到雅尔江阿如此一说。宁静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浓翘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幽光,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道,“康熙老爷子是个什么意思?”
要是别人还好办,但是舜安颜是佟佳一族的男丁。佟佳氏可是康熙的亲舅家。有这一层关系在,结果就很难说了,更何况。按照历史书上的记载,和硕温宪公主确实是下嫁给了舜安颜。
不过宁静对于心慕之说,向来是嗤之以鼻,舜安颜要真是一个极品好男人。那么历史上的和硕温宪公主就不会年纪轻轻就死了!而且十有八九是舜安颜宠妾灭妻,温宪才抑郁而死的;从医学方面来讲。如何让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子快速的死掉?下毒自然是不可能,不管怎么说温宪也是皇家公主,佟佳一族还没这个胆子;那么除此之外,让一个女子快速消沉的法子只有一个。得了心病,抑郁而死!
学医的人都知道,有一种病。就算医生的医术再高也没用,那就是心病。这就是所谓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通了这些,宁静忽然对于历史上的温宪公主,多了几许同情;她曾不止一次见过温宪,那是一个贤淑端庄又不失灵动的小姑娘,从各个方面来讲,都很符合她心中弟妹的标准。
“皇上没有当场答应,但是我看皇上的神色,倒像是同意了!”雅尔江阿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开口回道。
闻听此言,宁静嘟着嘴巴,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打定主意,要把温宪的命运给扭转了,虽然可能又要被雷劈几次,但是以她现在的修为来讲,劈两下也没什么,还是自家弟弟的终身幸福比较重要。
夫妻俩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窗外的迎春花开得正好;直到香菱办完了事,从外面进来,俩人才停下了话头。
博尔济吉特氏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如果香菱不搬出老王爷,少不了又是一场鸡飞狗跳的热闹。
时间热热闹闹地走过了三月,进入了人间芳菲尽的四月天,院外的一池碧水,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披上了金缕衣,闪烁着金鳞波光,可能是宁静布置了阵法的缘由,一缕缕微不可查的灵气,笼罩在其上,远远看去,整座碧池就像一整片绽放金光的瑶海仙境,惹人向往。
康熙赐婚的圣旨,赶上了四月的尾巴,自然宁静最终也没能逃过雷劈,只是这方世界的天道,实在不能算上强大,劫雷有点小弱;不过对于将来可能要渡的虚空九天雷劫,宁静还得思量几番。
上辈子的血的教训,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宁静的脑子里,虚空九天劫雷,就算以她现在的实力,也不能保证能够百分百渡过,千锤百炼修炼成仙,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不经过九九八十一难,凭什么成仙?修仙问道,就是在一条充满荆棘的路途上行走,大道三千,不管面对多少艰难险阻,都要努力克服;最终求得只是那么一个可以傲游四海,上天入地的资格!
至于逆天改命,只是寻仙问道中,小小的一个!不管这方天道是多么弱小,说到底,它也是这一方界域的守护神,对宁静随意的篡改命途,不可能无动于衷,多多少少还是要做一下样子。
宁玉的婚礼定在金秋八月,正是丰收的好时节,那时已经是秋高气爽,既褪去了夏日的炎热,又多了一丝秋日的凉爽,举行婚礼正合适。
宁静自从赐婚的圣旨下来,就没闲着,除非必要,一般不回王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富察府里;因为宁静要求不建公主府,所以内务府拨下来建造公主府的钱款,全部用来扩建富察府。
毕竟公主以后要长久的住在这里,自然不能太小气,以前府里就姐弟俩个主子,再加上俩人都不是喜欢奢华的人,所以主打温暖小清新的格调;但是现在再这样,就有点不够看了!
反正用的又不是自家的钱,宁静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能够做得更好,她就绝对不将就!务必做到尽善尽美,概括成一句话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就这样忙忙碌碌,焕然一新的富察府在七月中旬全面竣工,为了感谢广大工人,在炎热夏日的卖力劳作,宁静难得给每个人封了一个大红包;一来讨个好彩头,二来给自家弟弟加分!
婚礼前一天晚上,宁静在富察府吃了晚膳,又喝了些酒,这才带着细微的醉意,乘着软轿,施施然然的回了王府。
到家时,还只是戍时,迎接她的是雅尔江阿温暖宽阔的怀抱,闻见宁静满身的酒气,雅尔江阿亲自给自家小妻子沐浴更衣。
灯光下,鸦鬓黛眉,樱唇微点,晕黄的灯火照得醉酒的人儿,娇媚动人、风华绝代;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更何况还是一个醉美人,自然更加美不胜收!
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见了如此美景,大概都会化身饿狼,直接扑上去,雅尔江阿自然也不例外!
借着酒意,雅尔江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床榻上去,若是平时,宁静必定会嫌早,抑或推三阻四,今日却不似往常,只不过略微挣扎了一下,便顺了雅尔江阿。
宁静乃是修真之人,玄圃之处自然和平常女子不同,色若粉桃、紧如处子,天生的名器,雅尔江阿虽然重活一世,说到底还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遇到这种极品名器,绝对是欲仙欲死,恨不得死在宁静的肚皮上。
如今带着些微的醉意,面如雨润桃花,身子柔软无骨,加上刻意的迎合,雅尔江阿只觉得蚀骨*,一番折腾,待尽了兴致!却觉得肩膀上一阵凉意,低头看去,这才见宁静靠在自己怀里眼角带泪!
雅尔江阿急忙翻身抱住了自家小妻子,开口问缘由,宁静起先不愿开口,见雅尔江阿发狠了,这才闷闷地说道,“我只是有点伤心,过了今晚,玉儿就不在是我一个人的了!以后,他有妻子要照顾,将来还会有孩子,也不知道他还能记得我这个姐姐~~~~~~”话说着,又是一串眼泪滚了下来,衬着方才浓情过后的脸颊上,未消的红晕,别样一番凄楚动人。
雅尔江阿这才晓得她吃了飞醋,心中又是疼惜,又有些无奈,急忙伸手擦干净宁静眼下的泪珠,又把她抱紧了些,这才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以前不是对你说过么,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了,你也是我心中最珍贵的宝贝!”说着对着宁静的耳垂哈了一口气,继续开口道,“你和宁玉的感情,自是比一般姐弟来的情深,再说了,富察宁玉是你亲自养大的,他又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怎么会忘了你这个姐姐!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别瞎想了!”
雅尔江阿的情话,成功的安定了宁静,心中舒坦了不少,晓得是自己多想,也不再矫情,便嗯了一声,舒臂抱住雅尔江阿的脖颈,锦帐里一片偶偶细语,柔情似水;帐外红烛摇曳,窗外的弯月似金钩,与夜空中点点繁星,装饰成一道华丽的幕布,偶尔一阵晚风吹过,带来浅浅淡淡的桂花香,为红帐中的交颈鸳鸯,送上最甜蜜的祝福。
☆、第一百六十六章
康熙四十三年,夏六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简亲王府东苑仿佛淹没在一片绿海中,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身临其中,丝毫感觉不到燥意,从心底觉得舒爽。
宁静懒懒地歪在贵妃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手里的绣木樨花的团扇,身边侍立的婢女,手里端着冰镇的酸梅汤,时刻等待着主人享用。
院外的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香菱健步如飞,穿过玲珑嵌空的假山拱门,转过荼蘼花架,东篱院已经近在眼前了。
宁静适时的睁开了眼睛,黝黑的眼珠转向院外,下一刻绯色的裙角映入了眼帘,耳畔传来香菱欢快的声音,“小姐,公主生了!”
话说着,整个身子踏进了屋子里,绯色的锦缎衣衫,在阳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衬得满脸笑意的少女,灵动非凡。
“生了就好!”宁静听见此话,嘴角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抬头看着疾步走进来的香菱,轻声问道,“对了,生的是闺女还是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