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宠毒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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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没有?难道你去找过她了?”凤浅幽把东西递给一旁的侍从,好整以暇地道,“我可还没听说薰有治不好的病。”
君写意眼看伶舟薰合着眼像是就要站着睡过去了,不禁轻叹一声,走向伶舟薰,伸手环过她的腰,轻声道,“薰,累了?”
“想吃东西了。”伶舟薰懒洋洋靠到君写意怀里,再打了个哈欠,软软道。
“谷主,我这就去准备。”云袖把换下的嫁衣双手递还给凤浅幽,轻声,“君公子,凤姑娘,云袖先告退了。”
“薰…难道你就是出云谷谷主?”凤浅幽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便又笑了开来,“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看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出云谷谷主。”
“就冲今天你打扰我睡觉的事情,这梁子是结下了…”伶舟薰把脸埋在君写意怀里,传出来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还是勉强能听得清楚。
“梁子?”凤浅幽挑了挑眉--和出云谷结下梁子,这是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想的事情。如果可能,当然是要尽量讨好拉近关系了。
君写意笑了笑,扶着伶舟薰就近坐到了床边,朝凤浅幽摆手示意,“她早上的脾气都不太好,说说而已,再醒就好了。”
“很难伺候的人呢。”凤浅幽扬了扬眉,心定了下来,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要和出云谷打交道,交恶总是不好的。
“有点。”君写意淡淡笑了,“你不是还有事么?还不快走。”
“啧啧啧,重色轻友啊。”凤浅幽这会又不急着走了,笑眯眯地看着伶舟薰舒适地在君写意怀里挑了个最好的位置,窝了进去,呼吸逐渐均匀起来,不禁笑道,“难道每天都非得在你怀里睡觉?”
“说实在的,”君写意摇了摇头,想起来有些好笑,“是她睡过一次之后就赖上我了,只要一沾到其他东西,就会醒过来。”
凤浅幽挑高了眉,不怀好意地问道,“晚上也是?”
“当然不是。”君写意淡然地看了凤浅幽一眼,答道,“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很爱笑么?”凤浅幽摸了摸下巴,问道。
君写意盯了一会凤浅幽,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才答,“不认为。”
“那么我认为,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太爱笑了。”凤浅幽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恶意地一笑,“不正常。”
“浅幽,你可以走了。”君写意拧起了眉,这个凤浅幽从正事办完之后就没说过一句好话,让人头疼。
“赶人啊?”凤浅幽有趣地啧了两声,才见好就收地转身走人了--拜托,她也是很忙的好不?
不过…那个薰和君写意…很有问题。想着,凤浅幽心情大好,带着身后的人大摇大摆走出了君府。
“君公子,早膳已经备好。”三天下来,云袖已经很清楚伶舟薰刚刚变动过的作息情况了,这会一定还在君写意怀里睡觉,于是很自觉地在门外唤道。
“薰?”君写意垂下了眼,轻唤怀中人儿的名字,“该用早膳了。”
“听到了。”伶舟薰睁开眼,深蓝至近黑色的眸底清澈无比,再也没有刚才的烦躁。
“你耳力很好,”君写意随着伶舟薰站起了身,整理自己的衣着,“那么刚才怎么睡得那么早?”
“我是在她走后才睡的。”伶舟薰懒洋洋抓了抓头发,唤道,“云襟。”
门应声而开,云襟早已在外等候多时--伶舟薰也是最近才养成这个习惯,等到第二次醒来,才会进行仔细的洗漱。
“对了,”伶舟薰漫不经心地看着云襟打理自己的头发,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朝君写意问道,“邪还住在这里?”
“是的。”仇漠邪的声音随即便响了起来,应声看去,一抹修长的人影斜倚在门上,好整以暇地回答了伶舟薰的问题。
云襟不禁轻叹了口气--算上今天,已经是一模一样的四天了!仇漠邪永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回答伶舟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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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热闹]
“每天都是这样。”伶舟薰叹了一声,看云襟利落地打理好了自己的头发,站起了身来,“明天会有什么人来?”这句话是问君写意的。
“不多,一些认识的人而已。”君写意顿了顿,看到伶舟薰清澈的目光,稍作沉默,又添道,“还有一些我想要他们知道这件事的人。”
“嗯。”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道,“我今天想出去逛逛,可以么?”
“我陪你,就可以。”君写意马上便接上了话,好像在伶舟薰开口之前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让仇漠邪没来得及说话。
伶舟薰站起了身来,举手摸了摸发髻,淡淡一笑,“好,就这么说定了。”
*
“帝都很繁华。”伶舟薰看了看军,道。
她和君写意走在大街上时,无数的人都回头看他们两个--也难怪,一男一女,相貌都是如此出色,想不引人注意也难。
“是很繁华,可繁华不一定就是好。”君写意回头看了一眼,才答道。
“在看什么?君府旁边的九洲苑么?”伶舟薰头都没头,淡淡问了一句。
君写意怔忡了一下,便想起来伶舟薰是已经知道自己的事了,不禁摇头,“不错。”
“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伶舟薰慢吞吞地往前走着,“九洲九洲…我可不认为颜琢卿会在这里处理剑阁的事务。”
“这里面住的人不是颜琢卿。”君写意解释着,似乎是明白伶舟薰为什么会这么理解--九洲二字确实是太大气了一点,“而是颜凌歌。”
“颜凌歌…颜琢卿的妹妹。”伶舟薰的神色一正,似乎提起了些兴趣,“听说患的是无人能医的病?”
“不错,据说颜琢卿很宝贝这个得了绝症的妹妹。”君写意看了一眼伶舟薰,才继续道,“这就是我择址住在这里的原因。”
“无所谓了。”伶舟薰淡淡道,“早就知道,劝你停止复仇是不可能的。”
“的确。”君写意轻声笑了,眼底却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劝我停止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不会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伶舟薰按了按眉,斜了君写意一眼,“只要不过分打扰到我。”
“如果可以,我不会麻烦你。”君写意点了点头,答了下来。
伶舟薰才要说什么,就止下了脚步,眉微微皱了起来,“前面好像有什么事情。”
伶舟薰生平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麻烦,这点君写意已经了解了。
“绕路?”跟着站住了脚,君写意淡淡扫了一眼前面的人群,回头朝伶舟薰建议道。
“好。”伶舟薰应了声,就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伶舟薰走了才没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两记巴掌声,再接着是女子尖利的声音,“你没长眼睛是不是?弄脏了本小姐的衣服是你能赔得起的么?”
伶舟薰揉了揉手腕,突然一笑,伸手扯过君写意的大手,然后就拉着君写意走进了旁边的茶楼。
君写意微微一怔,也没说什么,就任那微凉的小手扯着他走了进去,也不问她为什么改变主意,又打算去干什么。
伶舟薰很快便选定一张桌子,二楼外面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楼下发生的事情,而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君写意去处理了。
君写意几个字就把热情的小二给打发走了,然后才开口道,“心情很好?”
“因为可以看热闹。”伶舟薰好整以暇地一靠,微微眯起了眼,打量着楼下大街上的闹剧。
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不依不饶地挡着一个手拿破碗的老妇人,口口声声说对方弄脏了她的衣服。
“姑娘,何必呢?不就是一件衣服么?我看你家也不像没钱的样子,再买一件不就成了?”旁边有人看不过去了,劝道。
那女子剜了说话的人一眼,怒道,“你懂什么?这件衣服是凤浅幽做的,你知道么?凤浅幽一年才给人做几件衣服?哪是说买就能买得到的?”
“如果浅幽在这里,一定会把衣服从她身上扒下来然后撕成碎片。”伶舟薰看得兴致盎然,“因为这个女人不配穿她亲手做的衣服。”
“你好像很了解她。”君写意垂着眼,不管是闹剧还是别的什么,其实甚少有事能引起他的兴趣。
伶舟薰摸了摸下巴,啧了两声,又看到两个耳光落下,才笑眯眯答道,“早上一面,就够我了解她了。浅幽是个好人呢。”
“用普通人的话来说,你很没有怜悯之心。”君写意的目光上移,落到伶舟薰脸上,细细打量起来,“平常的人都应该忿忿不平才对。”
“只能说明我们都不太正常。”伶舟薰接过话茬,漂亮深邃的眼睛笑得弯了起来,如一潭古井。
“请问,我能和两位同坐么?”
闻言,伶舟薰缓缓收回目光,快速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俊朗男子,又继续看热闹,知道君写意是不会说什么的,懒洋洋开口道,“里面有很多位置,为什么非坐这里?”
“看热闹。”男子哈哈一笑,目光在转过伶舟薰的脸上时毫不掩饰地划过惊艳,“和你的目的一样。”
“哦。”伶舟薰淡淡应了一声,又顿了好一会,才慢吞吞道,“坐吧。”
君写意这时才缓缓地扫了一眼来人,然后又垂下了眼,继续安静。
“这女子很泼辣啊。”男子挑了挑眉,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伶舟薰身边,看着混乱的场面心情很好地一笑,“那老妇人是惨了。”
“是吗?”伶舟薰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垂着眼的君写意,淡淡道,“以前,我听别人说,到了最后关头,总会有个人出去当英雄的。”
“听说?”男子的注意力并没有被争吵吸引多久,而是很快便转向了伶舟薰。
“我以前没有看过热闹。”伶舟薰颔首,在看清了那边撒泼女子的面容时,眉轻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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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剑阁阁主]
“她长得倒也挺漂亮的。”男子顺着伶舟薰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道,“而且有点眼熟。”
伶舟薰的眉心轻拢了拢,看向了男子,没有接话。这个人,好像有能看穿人心的本事。她刚才的确是认出了街上那个女子的身份,但只是那么一瞬间,就被这个人给看了出来。
“其实我这个人,也就是眼光锐利点。”男子潇洒一笑,酒红色(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是为了让大家确切了解一下此人眼睛的颜色…我还是选择用了…)的眸底舞过一丝兴味,“所以,才看见了佳人。”
“你贵姓?”伶舟薰的注意力终于完全从街上收了回来,放在了眼前的人身上,懒洋洋问道。
“在下姓颜。”男子笑眯眯看了看君写意,答道。
伶舟薰的眉几不可见地一挑,“原来是剑阁阁主。”
难怪刚才他坐下的时候,君写意的表情有些古怪--不过他毕竟不是一般人,在刻意掩饰下,情绪的波动并不会让颜琢卿察觉到。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的名字,自然也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颜琢卿一笑,柔和却隐藏犀利的目光从伶舟薰的面上扫过。
伶舟薰也笑了,支首想了一会,道,“我怕你知道我的名字会太激动。”
颜琢卿的嘴角快速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伶舟薰却多少感觉到了一点不以为然。
“在知道了我的名字之后,口气还是如此大的人,你还是第一个。”颜琢卿摸了摸鼻子,笑眯眯道,“说来听听吧,看看我会有多激动。”
“如果你愿意,”伶舟薰也没有多卖关子,心情很好地直接说出了答案,“你可以叫我薰。”
“薰?”颜琢卿果然一惊,目光中柔和褪去,仔细地打量起伶舟薰来。
“请容许我提醒你。”伶舟薰姿势一点都没有变,任颜琢卿打量,懒洋洋道,“这种行径是很不礼貌的。”
“抱歉,我只是…”在看到伶舟薰腕间的金丝时,颜琢卿才轻轻舒了口气,笑道,“太高兴了。”
“我说你会太激动的。”伶舟薰耸了耸肩--颜琢卿的宝贝妹妹颜凌歌身患绝症,如果见到她还不来求医,那就怪了。
“谷主,我要求医。”颜琢卿的表情微微正了一些,不过还是有点玩世不恭。
伶舟薰屈指叩了叩桌面,摇头而笑,“既然是在看热闹,我不想有别的事情打扰。”
这会,那女子已经嚷嚷着要把那老婆婆给打死解气了,而这边桌上却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出现怜悯的神情。
“如果是我,不会把事情闹这么大。”伶舟薰摸着伶仃的手腕,看着热闹开口道,“她要么是想引谁出现,要么就是没脑子。”
“我猜是后者。”颜琢卿很给面子地认真回答了,“应该是后者。”
“真巧,我也觉得她没那么聪明。”伶舟薰轻笑了声,懒洋洋道,“只可惜,我这个人,看人不太准。”
“看人太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颜琢卿摸了摸鼻子,笑道,“人要知足常乐嘛。”
“人,才没那么容易知足。”伶舟薰扯了扯嘴角,道,“现在的人…”
伶舟薰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又或许是她根本没有打算把这句话说完。
她的话是被一记鞭笞声给打断的。
伶舟薰轻拧起了眉,女子泼辣些没有关系,刁蛮些也不过分,但是如果动手打人,那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你说的英雄没有出现。”颜琢卿和伶舟薰一样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眸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却是已经对街上那女子生出了反感。
伶舟薰疑惑地偏了偏头,过了一会,等鞭子抽到人身上的声音又响了一阵之后,才开了口,“再等一会吧。”
从头到尾,君写意都只是喝着茶,一言不发,只是偶尔会极隐秘地观察颜琢卿。
“如果没有英雄出现怎么办?”脑筋一转,颜琢卿笑眯眯问道。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