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宠毒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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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这么想吧。”伶舟薰耸肩,答道,“又或许,谷底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开始。他需要一个很低的起点,然后再到达最高点。”
“为什么?”仇漠邪拧起了眉--伶舟薰似乎对谁都很了解,这的确…让人不太高兴。
“因为这样才足够让某些人连眼睛都掉下来。”伶舟薰淡淡笑了,笑得有点讽刺,“我只是想顺便看看好戏而已。”
“顺便…看好戏么?”仇漠邪瞥了伶舟薰一眼,看不出她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于是轻描淡写地转移了话题,“再过两天,我们又要喝酒了。”
“这个不能忘。”伶舟薰轻轻地点了点下巴,道,“不管别的什么都没这个重要。”
仇漠邪不意外地笑了,只是又追问了一句,“不管什么事么?”
“当然。”伶舟薰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仇漠邪,道,“你见我哪年不守约过?”
“那是最好。”仇漠邪笑得有些诡秘,“我也希望每一年都可以与你一起喝酒。”
伶舟薰抬头看了一眼仇漠邪,没有接他的话,但也依稀猜到一点,想了想,转过脸去懒得理会。
从小到大,她都有些迁就仇漠邪,只要不出格,其实仇漠邪背着她做的很多事情她都会当作不知道。说实在的,仇漠邪是有些任性的,关于她的。
*
哎。。好短的一章。。亲们,这两天橙子兼职的工作量突然加大了,有点不习惯,所以更新落下了,现在习惯了,更新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向各位看文的亲们致歉。。。我太不负责任了。以后会正常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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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摊牌]
伶舟薰面前放着一盘棋,一人自弈,斟酌了好久,才慢慢落下了一颗白子,再不紧不慢地移到了对面,执起一颗黑子,凝着棋局,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了一句,“写意出门去了?”
依然是习惯着长时间的等待,云袖脸上依然很平静,听到伶舟薰开了口,低声应道,“是,今早天还没亮就出的门,托云袖转告谷主的。”
“云袖,你说,他去哪里了?”伶舟薰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黑子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了一个死点上,轻声问道。
“君公子未说明,云袖也不便多问。”云袖看着伶舟薰绕回了棋盘的另一边,仔细一想伶舟薰的问话,心中突然一颤,小心地答道。
“是么?”伶舟薰闻言淡淡笑了,摇了摇头,突然扔下了手中那枚棋子,然后五指一抹,将棋子给打乱了,道,“这棋,走不下去了。云袖,随我去九州苑看看吧。”
“是。”云袖后退了几步,为伶舟薰让出了路,等到伶舟薰走了之后,才快步跟了上去。
才走出十几步远,伶舟薰的步子就稍微顿了一顿,然后开口道,“邪,如果你要跟着我去,就别偷偷摸摸的。”
云袖下意识地抬起了眼,看了看四周——她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任何人的气息。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我而已。”仇漠邪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眨眼,人就站在了伶舟薰面前,摊了摊手,轻描淡写地推卸了责任。
“应该说,你还没有成功过。”伶舟薰歪了歪头,看了仇漠邪一眼,道,“哪年你才能不让我发现地靠近我呢?”
“或许我已经成功了,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仇漠邪耸了耸肩,答道。
“是么?”伶舟薰笑了笑,显然没有把仇漠邪的话当成真的,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走,嘴里道,“邪,你每天都要跟着我去九州苑,你不累么?”
“我只是不喜欢那个颜琢卿而已。”仇漠邪依然用了一个推卸责任的说法。
当一个人说“我只是……”的时候,他说出口的只是个借口而已,用来掩盖真正想法和动机的借口。
“似乎你也不喜欢写意。”伶舟薰接过仇漠邪的话,有些无奈,“你似乎不喜欢我身边的所有人。”
仇漠邪沉默了一下,发现伶舟薰说得没错,于是坦然应道,“的确,我希望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伶舟薰想也不想地应了,“邪,你觉得可能么?”
胸口一窒,仇漠邪的心几乎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无奈地看向了伶舟薰淡然的侧脸——虽然认识二十年,他成为了她口中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可以将生死交托的人,但是,他似乎从来不了解她。
诚然,他知道所有她的生活习惯,甚至包括她早膳时喜欢进食的食物的顺序,包括她喜欢喝多少年份的哪种酒,包括她一切为人所知或不为人所知的古怪规矩,但这些并不代表……了解。
他从来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伶舟薰的侧脸很美——是的,伶舟薰一张绝色的脸,也是天下富豪趋之若骛的,如果能够得到出云谷谷主的芳心,那可真是赚翻了——出云谷的财产,恐怕是常人无法想象之多的,再加上出云谷谷主的美貌,天下哪个男人不心动?
但伶舟薰的美,永远是淡然的,永远让人没有办法看透她在想什么。
明明……隔得这么近啊……
仇漠邪看了一眼走在身边的伶舟逊,无奈地苦笑了。
“怎么?”见仇漠邪突然不出声了,伶舟薰无可无不可地问了一句。
“薰,你……是会关心我的吧。”抬起了眼,仇漠邪问道。
“当然。”伶舟薰淡淡然答了,好似这是个很愚蠢的问题似的,“前几天为了你,我和写意还闹了一次小小的不愉快。”
“这是他走的原因?”仇漠邪挑高了眉——如果是,那君写意的肚量也就太小了点。
“当然不是。”伶舟薰失笑了,“如果君写意是个如此心胸狭隘的男人,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接下他的这笔交易的。”
“那么,是关于我的什么事?”仇漠邪和伶舟薰一样——经常会从一件事情说到另外一件,而且让人没有一点反应的时间,这种对话,大概也只有他们自己之间听着习惯吧。
“写意问我信不信任你。”伶舟薰想了想,简略地道,“我告诉他,我受重伤时可以去找你。然后他问我,如果我受重伤,会不会去找他。”
“你回答了不是。”仇漠邪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不给面子的伶舟薰!
“那是自然。”伶舟薰耸了耸肩,走进了九州苑的大门,熟门熟路地往内阁走去,淡淡应道,“我不喜欢骗人。至少现在,我不可能把生命交到他手上。”
*
才走进内阁,就看见里面一片混乱,人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古怪——像是过于惊喜,所以喜极而泣,面上就禁不住有些悲也不是喜也不是的感觉了。
“怎么了?”仇漠邪挑了挑眉,看了看伶舟薰云淡风轻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
里面忙碌着的人好象这才看到了伶舟薰和仇漠邪,于是落雪走上前来,朝伶舟薰行了一礼,声音都打着颤儿地道,“多谢谷主,小姐醒了。”
“恩。”伶舟薰眨了眨眼,没说什么,抬脚往里面走去。
敢情这都是她已经早就料到的。仇漠邪挑眉,没说什么,伶舟薰对于医术的造诣,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这样的事他已经见过很多遍,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今天的事让他觉得有些不解的是——伶舟薰似乎没有提前告知颜家的人,而这不是伶舟薰一向做事的方式。
好似猜到了仇漠邪在想什么,伶舟薰回过了头,朝他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传音道,“等着看戏吧。”
好戏?仇漠邪勾起了唇角——敢情伶舟薰是为了看场戏?那好,他就陪着她看看这场戏好了。伶舟薰一手导演的戏,哪有不精彩的道理?
想起来,颜琢卿好象还没出现。想必,他就是好戏的主角了。看平常不失态的失态啊……果然是场好戏。难怪伶舟薰把时间算那么准地过来看戏。
想着,仇漠邪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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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钟情]
就在这时,一抹人影——正是颜琢卿,从外面快速地掠了进来,直接从伶舟薰身边越了过去,冲到了床边,才回头朝伶舟薰歉意地一笑,然后马上转头小心得扶起了床上的女子,柔声询问,“凌歌,感觉好点了么?”
“好多了。”颜凌歌按着心口轻咳了一声,朝颜琢卿摇头笑了,“胸口已经没那么痛了。”
“下次吃东西可得小心点,怎么能吃梨呢?”颜琢卿看到颜凌歌的脸色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就板起了脸,责备道,“如果不是薰正好住到了我们旁边,只怕你这次没救了知道么?”
想到这里,颜琢卿还是有些后怕——万一伶舟薰没有出现,万一君府不是正好在九州苑旁边——如果如果……如果这些巧合没有聚集在一起,想必颜凌歌此刻已经……
“薰?”颜凌歌瞪大了眼睛,抓住了颜琢卿的衣袖,急急追问,“是那个薰么?”
“除了那个薰,还有谁能治好你的病?”颜琢卿低声笑了,揉了揉颜凌歌的头顶,道。
“看,好戏吧?”伶舟薰摸了摸下巴,半眯起了眼睛,朝仇漠邪的方向偏了偏头,道,“我可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的,早了白等一场,晚了看不到。”
“的确,看一个平常素来很会伪装自己的人突然间表情这么丰富……”仇漠邪低声笑了,看了伶舟薰一眼,“是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样一个哥哥,还真是件好事啊。”伶舟薰耸了耸肩,朝看过来的颜琢卿点了点头,道,“只可惜,我没有血亲了。”
伶舟薰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至少,你在她脸上看不出一点伤心的痕迹。但仇漠邪却从伶舟薰脸上看到了一种……很深很深,永远无法愈合的东西,很空洞很空洞,接近虚无。也许,这就是伶舟薰为人能那么淡然的原因吧。
“我对你,和颜琢卿比起来,好象也没差到哪去吧?”挑了挑眉,仇漠邪颇有些不以为然地看了眼颜琢卿,“怎么也没见你夸过我?”
“你需要么?看起来自己夸奖自己就很满足的样子。”伶舟薰的眼珠溜到了眼角,瞥了仇漠邪一眼,道,“去看看吧,她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经不起这么耗着。”
颜琢卿耳力多好,马上就听见了,给伶舟薰让开了位置。
伶舟薰偏了偏头,手腕一扬,一道金丝便鬼魅一般地缠上了颜凌歌的手腕。原本动辄要命的东西,在伶舟薰的控制下,就那么听话地系在了颜凌歌的脉上,带起极细极细的跳动。
伶舟薰凝神想了一会,收回金丝负起了手,转脸淡淡扔给一直紧张地看着自己的颜琢卿两个字,“恭喜。”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由伶舟薰口中吐出来,所包含的意义就太不简单了。
颜琢卿松了一口气,“你是说,没问题了?”
“至少不会再无缘无故地晕过去了。”伶舟薰耸了耸肩,答得轻描淡写,“不过,就算是我,你也不能指望能把这病根在短短几天内根治了。我毕竟不是……”说到这里,伶舟薰顿了一顿,才道,“神。”
“我明白你的意思。”颜琢卿点了点头,目光有些闪烁,“但即使只是这个程度,我也已经很感谢了。”
“如果你对我的希望只是到这个程度,”伶舟薰也很快察觉了颜琢卿的异样,心下明了,嘴上却只是淡淡道,“那就是太小看我了。”
说着,伶舟薰从云袖手上接过了一副银针,朝颜琢卿淡淡一笑,便走向了颜凌歌。
那笑中蕴涵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浓得好似全天下最难懂的书卷一般,明明看不懂,人们却总还要努力地看了又看,想猜透这本书的意思,于是便丢了魂——颜琢卿定定地看着伶舟薰的脸,一时之间竟失了神。
伶舟薰这次没有发现颜琢卿的失态,径直走向了颜凌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笑了,道,“你有个好哥哥。”
“你是……出云谷谷主,薰?”颜凌歌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就像你哥哥所说的,除了我,天下还有谁能治你的病?”伶舟薰笑了,收回了手,瞅着颜凌歌有些苍白的小脸,道,“你也真是运气好,不然只怕你一辈子也碰不到我,也就活不了多久了。”
“哥哥……的确是好哥哥呢。”颜凌歌开心地一笑,眼神看往床边的颜琢卿,却正好掠过了站在伶舟薰身后的仇漠邪。只这一眼,颜凌歌便怔住了,目光就再没有从仇漠邪脸上离开过。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简直邪气得让人有点不敢直视。但你又不能不承认,那种邪气,是很美的,而那种美,又是凌驾于性别之上的。这样的一个男子,站在淡然的伶舟薰身边,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相称感——就好象阴阳虽是两极,却又是这世上最契合的两物。
可是……可是……
颜凌歌怔怔地看着仇漠邪。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突然跳得那么快?
伶舟薰负起了手,将目光顺着颜凌歌的看向了仇漠邪,淡淡然没有说话。
颜琢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很快便发现了三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颜凌歌直直地看着仇漠邪,目光就像生了根一样,脸蛋还红彤彤的。仇漠邪则是已经转开了目光,当做没看见。伶舟薰已经恢复了正常,手中一把银针,但好象是顾及到颜凌歌是女子胆子比较小,一次只下数根针,远没有当初往君写意身上扎针的恐怖样。但说实话,就算伶舟薰此刻这么干了,颜凌歌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轻咳了一声,颜琢卿正要说话,却被仇漠邪抢了先。
“未出阁的姑娘,这么盯着男子看是很失礼的。”仇漠邪说这话的时候脸还是没有转过来,只是偷偷地用余光看了看伶舟薰。
颜凌歌好似才回过神来,轻呼了一声,脸顿时全红了,埋下了脸去,不敢再看仇漠邪一眼。
伶舟薰是已经察觉到仇漠邪三五不时递过来的眼神,但当作没看到,耐心而又慢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