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逃妃震江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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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不由得笑了,这两个人相处了大半辈子了,感情自然比一般主仆来得深厚,也难怪凤姑姑操心着娘的一切,那感情之深厚并不比亲姐妹差多少。
“凤姑姑也是关心娘,娘就别怪她了,至于玉儿究竟看见了谁,我也不知道,她还没有告诉我,但是早晚会告诉我的,现在她有些害怕,什么也不肯说,娘去休息吧,楚楚这就告退了,”
楚楚站起身,老王妃笑着点头,凤姑姑扶着她的身子往内室走去,明明是封闭的空间,腊烛却仔细的摆动了几下,一切又归于平静。
楚楚走出慈宁院,春桃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有问,因为她并不是玉儿,也没有那个胆量敢随便的追问小王妃私事,一路上倒是很安静。
等到春桃走出去,玉儿便溜了进来:“小王妃,怎么样?老王妃让你去干什么了?”
楚楚拿起床榻上的书卷,抿唇轻笑:“没什么,只是问我小圆是不是被人杀死的,还让王爷一定要严惩凶手呢?”
“噢,”玉儿应了一声点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那先前她和小圆看到进去的男人是谁?而且她亲眼看到凤姑姑开门把他给让了进去的,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如果说真的是那个男人杀死小圆的话,那么老王妃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呢?玉儿越想越害怕,这整座王府就像一座阴森森的鬼城,根本让人防不胜防,一个比一个厉害。
楚楚翻看着手上的书卷,见玉儿好久没有动静,从书卷上抬起头,敲了敲桌子,示意这丫头给自已倒杯茶来,玉儿回过神来,赶紧的给小王妃倒了杯花茶。
楚楚一边喝茶,一边拿眼瞄旁边站着的玉儿,这小丫头怎么了,总是发愣,是不是害怕了,放下茶盎,拉过玉儿的手,认真的开口:“玉儿,你别想多了,不会让那个人碰你的,王爷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只管安心的过日子就行了。”
“奴婢没有害怕,奴婢刚刚在想事情,”玉儿忙换上笑脸,她可千万不能把自个的疑惑透露给小王妃,平白无辜的让小王妃担着风险。
“嗯,”楚楚听玉儿如此说,才略放些心,低头又看起书来。
是夜,四周一片寂静,漆黑一片,今夜不但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渺渺无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听雨阁里一片黑暗,所有的人都休息了,玉儿睡在小王妃的床榻上,小声的开口:“小王妃,你睡了吗?”
“没呢?怎么了?”楚楚翻了个身,脸对着玉儿,彼此只感觉到热气吹在脸上,看不见脸上的神情。
“为什么让我睡你这边,是不是今晚那凶手要来,”玉儿轻声的问,话里有轻颤颤的尾音,楚楚摸索着伸出手握住玉儿的手:“别怕,有我陪着你呢?外面还有人守着呢,王爷已经派了追月和追风保护我们了,所以你不必害怕。”
“嗯,”黑暗中玉儿点着头,往楚楚的身边靠靠,虽然小王妃小小的身子,可是靠近她,就感觉到很温暖,自已不会那么害怕了。
第二十九章凶手落网
夜深沉,此时的光线甚是昏暗,抬头望天,天上竟然连一颗星辰都没有,诡异得让人压抑,半空中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树木的暗影晃晃荡荡的摇摆,使人分不清此刻是什么时辰,忽然空中一个细碎的影子扫过,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听雨阁里,玉儿一直住在偏厅旁边的房间里,离小王妃住的寝室很近,只有几步之遥,便于照顾小王妃的生活起居,此时只听见窗户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响声,有一个暗黑的影子,挑开了窗格子,动作神速的跳进房间里,手里持着一把匕首,那匕首映出的暗芒一闪,狠厉的劲道刺向床榻间,却在那电光火闪之间,床榻上的影子一闪而起,飞快的和来人交上了手,而躺在床榻上的人自然不是玉儿,而是皇宫的侍卫统领黄霖。
今晚他们设好了局,等这个凶手往里面钻,而这凶手果然不负众望,中人了圈套。
宫中侍卫统领黄霖武功高强,出手迅疾,一闪身跃到半空,对着那黑影一脚踢过去,带着霸气凌寒,如泰山压顶似的紧罩住凶手,没想到凶手也是个功夫高手,眼见自已处于弱势,心内暗叫一声不好,一招反扑,黄霖让了开去。
凶手飞快的一纵身从窗户跃出去,屋内的黄霖却并不着急,慢悠悠的拉开门走出去。
屋子外面的凶手一落地,在一瞬间,周围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举到到头顶,顿时整个听雨阁里,亮如白昼,火光的映照下,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惊慌的站在光圈中间,四处乱转。
从光圈外面走进来一个挺拔凌寒,如鬼面修罗般暴厌的人,南宫北堂,一双明眸在光芒中闪着簇簇吞灭人心的火花,薄唇微挑,冷笑一声,对着黑衣人清凌凌的开口。
“好大的胆子,敢公然在北堂王府里杀人,真是很好,”后面的好字拖出长长的尾音,在夜色里使人毛骨悚然,空气寂静压抑得人颤抖,那黑衣人明显的抖索了一下,露出的双眼四处转悠着,想找机会溜走。
南宫北堂那里给他机会,冷哼一声:“追月,追风,立刻给我拿下。”
两道影子如两把出鞘的剑般凌厉,直扑向那黑衣人,黑衣人慌乱之中,赶紧的应敌,只是气势上已被压倒了,整个人有些力不从心,东挡一下,西护一下,漏洞百出,两三招下去,便被追月和追风拿下来,押到王爷的面前。
“看看他是谁?”南宫北堂冷冷的开口,这人一定是王府里的。
追月上前一把拽下黑衣人的黑面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王爷身后的吕管家一看到黑衣人的脸,接过旁边家丁手里的火把,再次确认了一下,恭敬的上前垂首禀报。
“王爷,这是府里的花匠,阿成,平常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他竟然做这种事。”
“一个花匠?”南宫北堂想不出一个花匠为什么要杀小丫头,这幕后只怕另有其人,站在王爷身后的黄霖恭敬的开口:“王爷,请把他交给属下,属下会让他交出幕后的黑手的。”
南宫北堂一听黄霖的话,立刻挥手示意追月:“把他带到王府的地牢里,交给黄霖处理,这里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熄了火把都回去吧。”
“是的,王爷,”众人应了一声,眨眼间火把熄了,各自散去,追月和黄霖押着花匠阿成往王府的地牢走去。
王府的地牢是个阴暗寒冷恐怖的地方,血迹遍布,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阿成一个小小的花匠何时见过这阵势,早吓得腿发软了,整个人都站不住,抬头把墙上的刑具一一扫了一下,那叫一个害怕,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黄霖冲着他阴笑两声,阿成的脸色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的哀求:“饶命,饶命,不关小的是,是那个阿才给了小的银子,让小的杀了玉儿的,本来小的是不会答应的,可是小王妃前几天打了小的一耳光,奴才是气恨她利用完小的,一脚把小的踢开,所以才会答应那个阿才的。”
“饶你,你都杀了小圆,还想着让人饶你?”黄霖讥笑地上的男人,阿成听到黄霖的话,早磕头如捣蒜哀求起来:“那个小圆不是我杀的,好像是阿才杀的,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说出来的。”
“嗯,”黄霖点了一下头,回过头问身旁的追月:“这阿才又是谁啊?”
追月虽然是府里的侍卫,可他整日跟在王爷的身边,根本不知道这阿才是谁?倒是地上的阿成立刻接口:“阿成是厨房里的烧火工。”
“烧火工?”追月和黄霖同时念叨了一声,一个烧火工竟然敢在王府里杀人,他和一个小丫头究竟有什么仇,看来这王府里埋着很多东西呢?
黄霖吩咐地牢里的人把阿成先关起来,阿成扒着栏杆,杀猪似的朝外面叫:“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过奴才一命吧。”
空旷的地牢里半点反应也没有,只剩下回荡的惨叫。
黄霖领着追月回到怡然轩的书房里,烛光下,南宫北堂正蹙眉深思着,一见他们走进去,摆手示意黄霖一旁坐下来,双眸凝睇着黄霖的面孔,冷淡的开口。
“他招了吗?”声音透着冰一样的寒气,幽幽而彻骨,饶是黄霖这样硬气的汉子,心内都是一凛,恭敬的抱拳垂首:“招了,说是厨房的烧火工,阿才指使的。”
南宫北堂眼眸瞬间染上暗沉,仿佛是千年古潭般深不可测,抬起头命令追月:“立刻带几个人,跟着老吕把那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抓起来。”
“是的,爷,属下这就去办,”追月一点头,身形一闪,人已经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轻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烛光摇曳,晃动着暗影,使得整个书房压抑而沉闷。
“王爷,你说一个奴才怎么敢在王府里动手杀人呢?”黄霖的话里透着浓浓的困惑,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芒紧盯着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听了他的疑惑,仔细的分析一下,展开眉毛,浅浅的开口:“也许是他太自以为是了,深信没人能看出他的破绽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验尸,本王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在王府里杀人,最多以为是小丫头受苦自杀了,这种事情在皇亲贵族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很多丫头因为受不了主子的虐待,投井自杀了。”
“嗯,这倒也是,”黄霖点头,王爷说的原也是个理,别说皇家了,就是寻常的大户人家也常发生这种事情,丫头的命如贱草般低贱,死后最多得一草席掩身,能正经的得一副好棺木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也许那个叫阿才的凶手是深黯其道的,所以才会胆大妄为的在府里杀了小丫头,黄霖的脸色难看至极,唇角紧抿,丝丝冷气晕开来。
难道是过年了,大家都没有看文,两天了,一个留言都没有,呜呜,还是写得太差了,泪奔。
第三十章是阿才杀了小圆
南宫北堂正和黄霖说话,追月从门外走进来,恭敬的一垂首:“爷,那个阿才已经被抓起来关在地牢里了?”
南宫北堂听了追月的禀报,凝眉想了一下,他实在是好奇这阿才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敢在王府里杀人,飞快的站起身,黑色的锦袍掀动起一股旋风,擒着冷魅的笑脸望向黄霖,“走,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敢在王府里动手杀人?”
黄霖亦很好奇,这南宫北堂是龙腾国最残冷暴厌的王爷,连远在边境的蛮夷人都深知其厉害,只要见到他的兵旗都绕道而行,没想到现如今在堂堂的王府里,竟然有人敢随便杀人,这人的胆子确实是太大了。
“好,走吧,”黄霖点了一下头,跟着南宫北堂身后往外走去。
怡然轩门前,吕管家提着灯笼领着府里的几个下人守在门前,一见到南宫北堂的影子,垂首叫了一声:“王爷?”
“去地牢,本王要看看那个阿才是长了几个脑袋?竟然敢在本王的府邸里动手脚,”寂静的夜色中,南宫北堂凌寒的话传得很远,身边的下人同时一颤,慌恐的垂下头。
“是,王爷,”吕管家应了一声,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南宫北堂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王府的地牢走去。
地牢门前,守门的牢卒正靠在铁门前打磕睡,一听到吕管家的声音,赶紧站起身跪下来:“奴才磕见王爷。”
“起来吧,那个阿才关在哪一间牢房里?”南宫北堂问牢卒,牢卒低垂着头,缓缓的起身退到旁边打开铁门,恭敬的开口:“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旁边的吕管家上前一步拉开铁门,走在最前面带路。
隐暗潮湿的地牢里,阿才萎缩着身子,蹲在墙根边,脸朝墙壁,根本看不清他在干什么,或者想些什么,南宫北堂一呶嘴,示意牢卒把牢门打开,带着追月和追风还有黄霖走进地牢,其他人站在门口候着,没有王爷的旨意,他们不敢随便进来。
铁门的响声惊动了蹲在地上的阿才,只见他缓缓的掉转脸,那张苍老的脸上,瘦得皮包骨头了,一双骷髅似的眼睛闪着狡诘,唇瓣淡薄,整体看来就是个蹒跚的老者,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残暴的杀人凶手联系到一起去,南宫北堂微眯起眼,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是谁让你杀一个小丫头的?南宫北堂踱步走到阿才的身边,以泰山压顶的姿势俯视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冷冷的怒问,眉目挂着寒气。
阿才仰起头望着矜贵不容侵犯的王爷,狭长的凤眸中正闪过鄙夷和愤怒,阿才吓得慌忙跪下来:”奴才该死,那天晚上奴才喝醉了酒,在院子里乱转,不意跑到老王妃的院子去了,后来被风一吹惊醒了,吓得赶紧出来,谁知这一切都被那个小丫头看见了,奴才怕她说出去,所以杀了她。
阿才对于杀小圆的事情,竟然招认了,而且仅仅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原因,就杀了一个丫头。
虽然南宫北堂也经常杀人,可以说杀人如麻,但是他绝不容许有人在自已的府里杀人。
南宫北堂脸上闪过恶寒,双眸里布着的是嗜血的杀机,薄唇紧抿,冷睇着跪在地上的阿才,想着该怎么处理他?
黄霖走上前一步,俯身在南宫北堂的耳边轻语:“王爷,属下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即便他喝醉了酒闯进老王妃的院子里去,最多惩罚一下,不至于让他杀人吧,属下认为一定有一个让他非杀不可的理由。”
南宫北堂细想一下,黄霖分析对很对,如果只单纯闯进老王妃的院子里,没有必要杀人,一定还有什么理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否则王府里的大刑可不是好受的,本王相信你一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阿才的身子明显的一颤,旋即垂下头,什么也不说,牢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到王爷厚重的喘气声。
“明天早上,你必须把隐藏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本王动用私刑,”南宫北堂眼看天已经大亮了,大家伙也都累了,还是各自回去盥洗一番,清醒一下再派人过来审理,他就不信这么一个老奴才就招不出话来,冷着脸一转身往外走去。
吕管家领着下人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