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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穿越 重生之盛世医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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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然尸体是孙大夫弄来的,玉珠也就不必理会那么多,手持解剖刀,利落地从胸口划下。这尸体原本在腹腔部位纵向划了道口子,皮肉翻开,内脏器官依稀可见,玉珠又在胸腔位置侧划了两刀,形成Y字型,如此尸体彻底被打开。 
  “呕——”又是一阵怪异的声响,玉珠扭过头,只瞧见方才冲出门外的那个年轻大夫不知何时扶着墙壁摸了进来,一进屋就瞧见玉珠正在给尸体开膛,就又捂着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玉珠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又被孙大夫严厉的目光给唤了回来。 
  孙大夫没有给手套,玉珠很快就弄得满手鲜血,故皱着眉头,多少有些不习惯。殊不知,她这样镇定冷静的反应,干净利落的手法,在孙大夫看来已是莫大的震惊。他在太医院寻了好些日子,才勉强找了个素来胆大又冷静的年轻大夫,没想到才刚划了一刀,那小子就不争气地冲出去吐了,直把他气得想骂人。万万没想到,这会儿老天爷竟会送了个玉珠下来,旁的不说,这对着尸体面不改色的镇定功夫,就是当年的他自己也要自愧不如。 
  孙大夫震撼不已的这会儿功夫,玉珠已经查出了死因,“是窒息而亡。”她举起手,血一滴滴落在案板上,看着孙大夫的眼睛,正色道。 
  孙大夫摸了摸下巴,“你如何得知?” 
  玉珠长吸一口气,忍着想要冲出去洗手的冲动,解释道:“尸体眼睑出血,嘴唇发绀,内脏浆膜面有点状出血,正是窒息而亡的症状。” 
  孙大夫不说话,依旧摸着下巴盯着玉珠看,直看得她心里发毛了,才忽然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 
  玉珠心中一突,刚想否认,但仔细一想,还是小心翼翼地回道:“家师以前教过一阵子,不过我们寻常百姓哪敢随便找尸体下手,也不知师父从何处寻来了一具病死的尸体,被逼着练过两日。” 
  “尊师是哪位?”孙大夫明显来了兴趣,一双眼睛黑得发亮。 
  玉珠遂又将以前编好的谎话再说了一遍。这谎话说得多了,就连她自个儿都当成了真的,说起来简直是绘声绘色,声情并茂。但孙大夫明显不是顾咏,听罢了玉珠的话竟丝毫没有反应,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玉珠看了半天,最后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是么?” 
  玉珠洗净了手回来,只见方才一直蹲在地上呕吐的年轻大夫这会儿终于坐了起来,一脸苍白,眼睛没有焦距地不知盯着哪里在看。玉珠从他身边经过,他都根本没发现。 
  “从今儿开始,你就拜在我门下。”听见玉珠进屋,孙大夫头也没抬地说道。还没等玉珠欢喜上,他又加上了一句,“外面那个叫张胜,明天开始,你来带他。” 
  玉珠顿时噎住。 
  回医馆的时候,玉珠就多了个名叫张胜的新师弟。张胜是杏林世家出身,自幼学医,颇有天赋,否则,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能入太医院。不过中医与西医是两回事,便是他再聪明,在解剖外科方面也绝不是玉珠的对手。 
  因今儿他受了打击,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玉珠懒得再给他训话,便让他先回府休息,明儿再去医馆找她。张胜整个人晕晕的,听了玉珠的话,应了声“好”,然后连告辞的话都没说,径直就走了。 
  回了医馆,玉珠就左思右想到底怎么□这位胆子只有指甲盖这么大小的师弟,正苦恼着,忽听到巷子里高声叫卖兔子的吆喝,脑中灵光一闪,猛地一拍脑袋站了起来。 
  晚上秦铮从卢挚家里头回来,进屋第一眼瞧见的就是一大笼子肥兔子。秦铮呵呵一笑,道:“今儿有兔子肉吃了?我喜欢吃红烧味儿的。” 
  玉珠继续逗弄着笼子里的兔子没抬头,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解释道:“你想吃兔子肉我们另外买,这个可不是用来吃的。” 
  “不是用来吃,莫非也是用来入药的?”秦铮想起昨日她折腾羊肠的事儿,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兔子也能入药?还是说也掏了它的肠子来做线?姐你怎么老是整饬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玉珠懒得和他解释,挥挥手让他去厨房吃饭,道:“去去,吃你的饭去,说了你也不懂。”   
  兔子事件   
  张胜第二日大早就来了,收拾了一下,换了簇新的长衫,瞧着精神许多。只是玉珠发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想到这个词,玉珠就忍不住发笑。 
  对于新到的客人,秦铮起初显得比较感兴趣,尤其是得知他乃太医院的太医后更是兴致盎然地缠着他问了许多话。不过很快他就将人丢在一旁,该干啥干啥去了。玉珠跑去问他,他才一摊手,道:“姐,你从哪里寻来这么个闷嘴葫芦,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真真地无趣。” 
  玉珠敲了敲他的脑袋,懒得再和他斗嘴,打开笼子拎了两只兔子去找张胜。 
  因孙大夫说不教会张胜就不让回去,玉珠便只能在医馆里寻了间平时没人住光线又好的空房间,打扫干净后,辟成工作室。房间里也只准备了两张桌子,一并拼起来,上头再蒙上一层油纸,倒是像模像样的。 
  见玉珠拎着兔子进屋,张胜还有些懵,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都白了,眼中一片怜悯之色。玉珠哪里会理会他的心情,将兔子朝桌上一扔,又对他说道:“你先抓着它们,别让它们跑了。我去拿麻醉剂过来。” 
  她满口的新名词张胜压根儿听不懂,不过还是听话地上前来抓住兔子耳朵。过了一会儿玉珠端了汤药再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却不知是何原因,弄得满头大汗。 
  没有乙醚,玉珠唯有煮了上回给张大夫喝的那种麻醉药,只是上次张大夫足足睡了两天才醒来,这让玉珠对药效和剂量完全没了主意。这回她只熬了一碗,让张胜把兔子嘴巴掰开强灌了进去。那兔子却极不老实,乱弹乱动,药汁倒有大半倒在了地上。过了好一会儿,那两只兔子才渐渐安静下来,然后昏迷过去,一动不动。 
  张胜还以为玉珠灌了什么毒药,用一种极度吃惊的眼神愣愣地看了她半晌,这才缓缓地伸手探到兔子胸口,确定它还活着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扭头,却见玉珠打开匣子,麻利里从里头拿出两把小刀来,顿时又傻了,半张嘴着发了好久的呆,才一脸不敢置信地指着案板上一动不动的兔子道:“你……你……不会是要把这小兔子……” 
  “是呀,”玉珠打断他的话,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然我从哪里找具尸体来给你练习?”说着,又扔了副口罩给他,自己也拿了一个,麻利地将大半张脸都罩住,回头见张胜仍在发傻,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胜这才学模学样地将口罩套上,罢了,很不习惯地东摸摸,西摸摸,显得十分难受。 
  “衣服也换一件。”玉珠又扔了件秦铮的旧外套给他。这是她昨儿晚上费了好大的力气用开水消过毒的,又在炉子上烤了一晚上才烘干。 
  张胜抱着衣服,一脸涨得通红,“在……在哪里换?” 
  玉珠愣了一下,她平日里和秦铮在一起大大咧咧地惯了,这才想到方才的话实在有些不妥,赶紧又解释道:“不用换,不用换,套上就是。”说着低头暗自咒骂一声。 
  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张胜换好了衣服,十分腼腆地站在原地瞧着她。秦铮个子虽高,但毕竟年纪小,身量未成,这衣服套在张胜的身上,长度倒是够了,可肩膀和腰身都绷得紧紧的,瞧着格外滑稽。 
  玉珠好容易才忍住了笑,叮嘱道:“却是我昨儿忘了告诉你。你回府之后,让家人准备几套干净衣服,不用上好的料子,也不用绣花封边,只拣那结实的布料做,每日都用开水烫过消毒,来的时候带过来。这口罩也是,今儿的就算我送你了,让家里人照这样子再多做几个,我可没那闲工夫给你缝。” 
  张胜俱一一应了。 
  待一切准备好了,玉珠这才将其中一柄小刀递给张胜。这两把刀具都是从孙大夫那里借来的,刀身长约两寸,由精钢制成,锋利无比。 
  玉珠先用毛笔在两只兔子的肚子上画了线,一只递给张胜,一只自己摆放好,向他作示范,“就这样一刀划下去,注意力度不要太大,否则容易伤到内脏器官,用力要均匀,一气呵成……” 
  她自顾自地说了一阵,忽然发现身边悄无声息,抬头一看,只见张胜手持刀柄身如筛糠,一张小脸又青又白,十分可怖。 
  “你倒是动手呀?”玉珠忍不住催促道。 
  张胜僵着脑袋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低下头,仿佛终于反应了过来似的,猛吸了一口气,手术刀缓缓伸向兔子腹部被玉珠画出来的部位。牙一咬,心一横,闭合眼睛切下去。 
  只听得“噗”地一声,方才还在昏睡的兔子不知怎么忽然后腿一弹,猛地跳了起来。这事儿太多突然,就连玉珠也吓了一大跳,更何况是张胜。他惊惶失措地将手里的刀往天上一扔,抱着脑袋后腿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兔子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睁着小圆眼睛朝四周看了看,步履蹒跚地在案板上走了几步。玉珠捋起袖子,蹑手蹑脚地走近了,双手猛地往前一抓。这兔子却极狡猾,在最后一秒忽然跳开,尔后,就像得了狂躁症一般在屋子里乱跳乱蹦。 
  因房门早关了,兔子出不去,就只有满屋子乱窜。玉珠虽不担心它逃走,却也抓不住它,追了好半天,连根兔儿毛都没摸到,倒累出了一身的汗。最可气的是那个张胜,打从一开始就躲在墙角抱头坐着,到后来见玉珠抓不到兔子,他反而松开手,睁着一双无辜地眼睛盯着一人一兔在屋里大战,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玉珠气急,这会儿也懒得骂他,只得大声地唤秦铮的名字。秦铮立马就赶过来了,远远地听见玉珠在屋里尖叫,还道出了什么大事,随手拿了把扁担冲进来。房门一开,他还未来得及查看屋里的情形,就只见一个灰色的影子如闪电一般朝自己冲过来…… 
  花了近半个时辰,姐弟俩才将因失血过多而奄奄一息的兔子逮了回来,院子里却早已一片狼藉。 
  玉珠满腔怨气无处发泄,只得揪着张胜,非逼着他将整个兔子的每一个部位都彻底地“了解”了一番,又让他一一地恢复原状,连腹部的伤口也都仔细缝上了,才放他离去。张胜一出门,就倒在了外头。 
  就这么操练了两日,张胜再看着玉珠的眼神就不是敬畏了,而是带着几分恐惧,他似乎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女人可以“残忍”到这种程度。 
  当然玉珠也不理会他的,该使唤的时候使唤,该喝斥的时候喝斥,丝毫没有把他这位太医院弟子放在眼里。 
  上元节这一日,玉珠放了张胜的假,自个儿和秦铮去逛庙会。 
  京城的庙会就数上元节这一日最热闹,满大街都是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街上与年前不同,没了卖春联了,从街头到街尾到处都是花灯,还有各种各样的面具,有木质的,也有纸胎的。秦铮瞧着眼热,也凑热闹买了两个,一只上面画着昆仑奴,另一只则是嫦娥,非逼着玉珠和他一起戴上了,喜滋滋地到处乱转。 
  逛了不多久,两人怀里就各抱了一大堆东西,多是吃的和玩的。要是换做从前,玉珠定没有这般大方,不过前些天才刚得了药铺的红利,这会儿手头正宽裕,故也大方起来。 
  姐弟俩不仅买了一大堆没用的东西,还从街头吃到街尾,直把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一步都不想走。 
  街尾的桥边有唱大戏的,演扁担戏的,还有套圈摇彩的,玉珠倒是没什么兴趣,秦铮却是好奇得很,每个摊子上都要上前去瞧几眼,碰到套圈的,还非要亲自动手。可套了半天,最后却是半个奖品也没得到。他却丝毫不气馁,瞧见一旁有摇彩的,又问玉珠要了几枚铜钱去摇彩了。 
  这回倒是得了个拨浪鼓,直把他欢喜得一直咧嘴笑,手里的拨浪鼓摇得叮咚响,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看。 
  “啊,崔大哥!”秦铮忽然叫道,高高地举起手,使劲地摇着拨浪鼓。 
  马上的崔宇终于看到了他,脸上一僵,赶紧转过脸去想要装作没瞧见。可这会儿秦铮已然冲了上前,笑嘻嘻地朝他大声道:“崔大哥,是我,我是阿铮。”他说到此处忽然想起自己脸上还带着面具,赶紧解下来,朝崔宇嘻嘻笑。 
  崔宇这会儿脸上已然镇定,朝他礼貌地笑笑,招呼道:“原来是秦家小哥儿,你一个人上街么?” 
  秦铮回道:“还有我姐在后头呢。”说着,又回头朝玉珠挥了挥手。 
  玉珠见了崔宇,也将面具摘下来朝他笑笑,快步走过来,问了声好,又道:“崔大哥今儿也出来逛?” 
  崔宇笑道:“今儿有事出城,没想到这么巧,又碰到你们。” 
  秦铮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有人插言道:“阿宇,这两位是你朋友吗?怎么称呼?” 
  秦铮这才发现原来崔宇身边还有个骑着一匹乌黑色大马的男子,身形高大,头发漆黑,脸上戴着修罗面具,只依稀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崔宇脸色略变,勉强笑了笑,介绍道:“这两位是秦家姐弟,玉珠姑娘和秦铮小弟,都是咏哥儿的朋友。” 
  男人的眼神里带着些莫名的情绪,盯着玉珠看了几眼,忽然笑了声,尔后一抖缰绳,笑道:“你们先聊,我在城外等你。” 
  “哎,你等一下……”崔宇话未说完,那人已经走了老远。崔宇赶紧向秦家姐弟告了罪,拍马追上。 
  待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秦铮才发现玉珠自方才过来后便没再说话,伸手去拉她的手,十指冰凉。 
  “姐,你怎么了?”他担心地问道。 
  玉珠呆了一会儿,才忽然醒转过来一般,“哦”了一声,又喃喃道:“方才那人好像是赵兴。”   
  取消婚约   
  文华门 
  崔宇看着不远处戒备森严的守卫,忽然有些紧张。一旁的赵兴冷冷瞧着他,忽然笑出声,伸手摘下面上的面具,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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