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借壳上世-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努达海左思右想这样不行,眼瞅着本来同情自己的老婆开始斜着眼睛看人了,本来表面上不待见媳妇的老娘跟老婆站在一起一样开始斜着看人了,大儿子小女儿也不待见他了,让他落得整日里只能跟两个只会吐泡泡的小包子玩就哀怨得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带着阿山,努达海怒气匆匆的到了新月的院子,被忘乎所以的新月取了望月小筑这个膈应名字的院子。
“努达海,我把院子的名字改成望月小筑好不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在一起的地方了。”
好个屁!还有谁跟你在一起了!
左右瞧着院里没人,努达海让阿山在门口守着,自己慢慢悠悠的进去。
新月一看见努达海来了,脸上立刻堆满了羞怯的笑容,只是我们看不见努达海也看不见,只看见脸上的绷带不自然的收缩,小媚眼飞眨。努达海差点脚一软跪在门口,于是叫着随手拎进来的小丫头:“去给格格上药。”
上药的事这些天都是宫里带来的丫头做的,努达海带来的小丫头一上前,新月感动的眼眶里都盈满了水,“努达海,我就知道……啊……”新月捧着脸,一把把小丫头递给她的镜子摔在了地上。这是新月第一次看见自己受伤后的脸,水泡已经破裂,破皮的地方软软的贴在脸上,露出皮下的新肉,血红血红的十分可怖。
努达海进门,“怎么了……”
话还没有说完,新月就在里面厉声尖叫,出去你们出去,快出去!!!”
一个枕头飞来,努达海头一偏躲过。轻轻松松出了院门,阿山正偏头偏脑往里面张望,努达海一拳敲上去,“看什么?”
阿山摸摸脑袋委屈的说:“不看清楚怎么给福晋汇报?”
努达海对着跟出来的小丫头说:“是个机灵的,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一福身,“奴婢叫吟霜。”
“哦。”听着有些耳熟,在哪听过呢,努达海一时想不起来,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于是对吟霜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格格这里伺候了。”说完带着阿山扬长而去。留下吟霜若有所思的看着里面。
和亲王带着儿子和前方的阿桂会合了,努达海身体里军魂沸腾,谁知道皇帝只让他留在京中侯旨,多有些郁郁,没几日便传来了粮草官被斩军前的事,于是踌躇满志递牌子见皇帝去了。
皇帝看完戏
“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啊?”我风凉凉的说,看着努话唠脸上不自然的抽动心里一阵大好。
努话唠摸摸鼻子,也不反驳,直挺挺跪着,“连长,我很久没打仗了。”
哼,果然是个天生的士兵。我也没含糊,倒是答应了他。
“粮草官?”努话唠略一沉思,“这是?”
原来的粮草官是内属蒙古博尔济吉特部的,吃着朝廷给的俸禄却和准噶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做事虽然隐秘却还是被下属抓着了把柄。和敬的老公,我的大女婿色布腾巴勒珠尔虽然是个莽撞的,不过和婉的老公德勒克却十分有心计。连襟俩人一合计,先是好好奖励了来密告之人,并表示只要忠心为朝廷做事前途一片光明,再让密告之人继续监视粮草官,然后悄悄上了一封折子回京。
我拿着折子给弘昼一看,他眼一弯心中已定计,跟我说:“四哥,你瞧好吧,我保证处理好,你只要准备好继任的人选就行了。”
过程不论,果不其然弘昼以里通外国之名拿了那人,原本只是和准噶尔有牵扯结果被弘昼一查倒查处了几封沙俄的来信,这下好了直接砍头。
努话唠沉下脸,“连长,东北那边,不能再姑息了。”
“原也没想姑息,这倒是个好时机。”我说,“任何一场战争,军需物资都是最重要。我知道你不是搞后勤的料,但是只要你能保证后勤的供给其他随便你。”
努达海露出白牙一笑:“放心吧,您嘞!”
“别得意,‘安外必先攘内’,要先平息外藩蒙古才能调转枪口给沙俄痛击。马上要到年节了,过了这个冬天就是我们最好的时机,只是不知道准噶尔的牧民能熬过这个冬天吗?”我冷笑。
努达海领命而去,我坐在养心殿静静等待着自我登基以来最大规模的一场战争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悔过,我忏悔,我不该控制不住犯了懒病,今天没有准时更新,躺平任鞭打。
战争什么的,懒人就不写了,这就是篇反NC的同人文,政治什么的,战争什么的,只是辅助。
第三十四章
四九城里鹅毛般的大雪飘飘洒洒,定更时分钟鼓楼里鼓声响起,先快击18响,再慢击18响,共击6次,共108响。紧接着钟声响起,仍然是先快击18响,再慢击18响,共击6次,共108响。激昂的鼓声,浑厚的钟声,在入夜后的四九城里显得格外庄重肃穆。
又逢年节,两年前我亲自送弟弟离开北京,两年后,我的弟弟弘昼顶着一脸络腮胡跪在奉先殿先是哈哈大笑而后又哇哇大哭,“皇阿玛,列祖列宗,弘昼不辱使命,彻底荡平了准噶尔,把红毛鬼赶出了叶尼塞河!”
《尼布楚条约》,我玛法心中永远的痛。因为准噶尔叛乱,圣祖为了要保持国界和平局势,不得已做出的退让。丢掉了勒拿河,让出了诺斯山、诺斯海岬,甚至连贝加尔湖都放弃了,西伯利亚那片辽阔富饶的土地以及生活在其上的蒙古族的近亲民族从此成为了俄国的土地和子民,让大清的龙兴之地直接面对着沙俄的虎视眈眈。谁知那些养不熟的狼,背地里净挑着外藩蒙古跟我们作对。
我站在一旁看着弘昼又哭又笑,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这下好了,没有再敢在大清的头上耀武扬威了。
年夜一过,就是崭新的乾隆二十三年。
二十三年没什么大事,只有两件,永琪除服该大婚了,紫薇也出孝了。其实早就出孝了,只是大军还没有从塞外回来,没有心思众人也就没有把这事当回事,现在好了,大家都忙起来了。
年初五,弘昼递了牌子进了宫,对着我就抱怨:“这下好了,女儿还没有养熟就要送到别人家了。”
我睇他一眼,怎么个才叫养熟,都在你家住几年了,这都成老姑娘了。
弘昼没理会我,自顾自地说:“还好还好,当初多长了个心眼,让紫薇往小里改了岁数,这出孝也不过十七还有的时间慢慢挑。”
我冷哼一声,是呀,改得好,为了不叫人寻着把柄,硬生生的把年龄改的比永琪小了,姐姐倒成了妹妹,“再怎么改,实际的岁数也摆在那,别耽搁了紫薇成家。”
弘昼笑嘻嘻依上来,一副你放心的样子,“我这不是来找四哥商量来了吗,给找个什么人家好呢?”
“穷担心,让你福晋进宫来,正好兰馨也到岁数了,和皇后商量着办吧。”我端着茶,弘昼有眼色的走了。
我想着永琪今年也十八了,却不见太后派人来询问,到底是给永琪定哪家的闺女,我还是亲自去问问吧。本来这些事都应该是景娴操心的,这些年太后总是对景娴横挑眉毛竖挑眼的,要是她去问保不齐就撞在枪口上了。
哪知太后却顾左右而言他,“这宫里最近冷清多了,皇额娘人老了喜欢热闹一点的,明年选秀的时候皇儿记得给宫里添些人气。”
这番意有所指话,让我皱起了眉头。这人老了就应该多想想清福,做人上人的母亲受着所有人的尊崇有什么不好,临了老了干嘛还要如此?
无疾而终,我速度离开慈宁宫免得闹心,临走时又想到了晴儿,于是问:“皇额娘,皇后准备给兰馨择额驸了,皇额娘对晴儿有什么安排没有?若是有,就吩咐下去让皇后给你办好就是。”
翊坤宫里,景娴给我倒了茶,“皇上,兰馨和紫薇都不能再拖了,都是大姑娘了,我呀着急着把他们嫁出去,可是心里又沉甸甸的,哎……”
“左右都是在京里,再也不用把女儿嫁到蒙古去了,挑个女儿称心的,什么时候相见了接进宫来住就是。”我倒是不担心,如今天子脚下谁还能欺负皇帝的女儿。
景娴笑了笑,“这倒是。啊,和敬和和婉也要回来了,我琢磨着先让和婉回和亲王府住些日子,公主府嘛内务府的人都打扫好了,什么时候想住都可以。”
我也快到五十知天命的年纪了,看着笑语晏晏的景娴,脑子里还记得当年那个呛辣的小姑娘。我这个人生性不浪漫,不懂得花前月下,和景娴感情的累积完全是细水长流,如果孝贤也是景娴这个性子今天在我身旁的也许就会换一个人了。如果只是如果而已,所以景娴陪着我,典型的先结婚后恋爱,我的老婆一大堆,爱上的唯有这一个而已。
“话说四格格也快到年纪了,今天纯妃还向着我叨叨,哎,真是舍不得……”景娴还在喋喋不休,一边还翻着一本小册子,边看边摇头,时而皱眉时而扁嘴,挑剔非常。
我伸手拿过来,一看失笑当场。真是,根本就是一本额驸候选人大全啊,上面记录着所有适龄未婚八旗勋贵家男子的名字。“景娴好手段啊,这些都是怎么得出来的呢,给我讲讲切磋切磋经验?”
正步步紧逼,看着景娴左躲右闪的样子感到舒心的时候,五儿那个顽皮的哄得就闯进来了。景娴一把推开我,我一个踉跄抓住椅背才避免在女儿面前出大丑。五儿见状知道进来的不是时候,捂住眼睛背对着我们,嘴里还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景娴娇嗔的恨我一眼,走过去数落五儿的莽撞,五儿连连讨饶,躲在我身后不敢出来。
“好了,小皮猴,说吧又惹什么事了?”五儿记性好,前些日子才追着我讨了好几年前就许诺过的小马,大雪的天就想骑,被永琮一个眼刀唬了回去。真是存在感都没有儿子强,丢人。
五儿猴在我身上,拉着我的袖子摇摇摇,“皇阿玛~~”调子拖得老长。
我一时警觉,正色说:“太过分的可不答应你。”
五儿连连摇头,“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很简单的。”
这个丫头的很简单通常让人跑断腿,我只让她说出来听听,真的很简单才答应她。
五儿一脸谄媚,讨好的说:“皇阿玛,让我和兰馨姐姐去紫薇姐姐家里玩吧。”
“想出宫?”去紫薇家是假,四九城里闲逛才是真吧?紫薇经常进宫来景娴这里,久而久之和兰馨还有五儿小十一小十二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三个小的对于这个学识渊博的姐姐崇拜的得不了,小十一和小十二还都是紫薇开的蒙。倒是永琮看着紫薇总是喜欢用深沉的眼光看我,总让我觉得这孩子是知道点什么。
“皇阿玛答应了吧,听说过年的时候宫外好玩极了,五儿想去看。”五儿再接再厉使劲拉扯我的袖子,估计都快被扯烂了。
我刮刮五儿挺翘的鼻梁:“所以想出去玩是真,看你紫薇姐姐是假。”
五儿还振振有词:“既看紫薇姐姐又去玩,一举而两得。”
我就喜欢这丫头自得意满的神气劲儿,想了想也无甚大碍就答应了。五儿高兴的蹦了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个亮响,翘起屁股跑了,边跑边说,“皇阿玛皇额娘你们慢慢亲热,五儿不打扰了。”
景娴气得没法,恨恨指着我说:“都是你,看把她惯得都什么样了,以后还有人要吗?”
我抓住景娴的手指,把人一把拉进怀里:“想要也不给。”
那里还要唠叨:“再说了,怎么能随便同意让她出宫呢,姑娘家家的……嗯……”
好了,堵住了,让你唠叨。
……皇帝视线外的分割线……
努达海刚回家没清净几天,有人又不安分了。某人除了服,现在热心把自己各种装扮,努达海到哪都能看见某人的身影。努达海陷入苦恼之中,奈何家里人根本就没有同情他的,只围着靠着自己的能力挣了军功得了爵位的骥远转悠,不把他当回事。
阿山看着老爷惆怅,小小声的劝解:“老爷,你就忍忍吧。这两年你不在家里不知道这新月格格都做了些什么……”于是阿山细数那新月格格一系列罄竹难书的优秀事迹。
“什么,插手管家务……要出门代表他他拉家参加各种贵妇聚会……还要教养骥哲和骥轩……”努达海有点晕,这个新月不是出了情情爱爱的其他都不放在眼里吗?这些事都是谁教她的啊?努达海不知道,蝴蝶的翅膀都能扇得紫薇变成永琪的姐姐,又为何不能让新月知道宅斗的套路。
彻底恼怒了,努达海虎着脸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时间就是最好的遗忘机器,现在谁还能记住这个被皇家嫌弃,亲弟不认的宗室格格。就算记得的,睁着大眼鼻子比狗还灵敏的御史们,也不敢得罪打胜仗的将军,皇上眼前的红人。
于是努达海左思右想,一定要把这个妨害家庭和睦的小三格格给撵出去。
雁姬才不管,一大早的使人套了几辆马车载着老夫人、珞琳、骥哲骥轩一行往和亲王府去了。大战这两年,两家老爹儿子齐上阵的的家庭意外的建起了友谊的桥梁,大年初七人过年这天,可怜的努达海被一个人扔家里了而不自知。
裕皇贵太妃见着雁姬一家的到来,高兴得不得了,拉着老夫人的手老姐俩就一边唠嗑儿去了。
吴扎库氏刚给磕完头的骥哲骥轩发完红包,就听见门房上来人说,“五格格和兰馨格格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皇帝去山东比奶奶设定的早,所以永琪变成弟弟了。
紫薇:平白无故小了几岁……不知是好还是不好了……
……
终于爬上3K了。
第三十五章
五格格笑嘻嘻给贵太妃拜了年,手伸出手心向上,一脸怡然自得。
贵太妃见状恨不得把小人儿放在心窝窝里,笑骂着轻轻打了五格格手心一下,“没有。”
五格格不依,贴上去拉着手臂直摇,“费安古奶奶,恭喜发财,红包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