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桃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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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的我从来没有好好收拾过,原来是我一直埋没了兰墨苏的一身好条件。
我看着铜镜中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子,心中突然闪过穿越来这个世界后的一幕一幕,我是否应该接受眼前这个女子就是我本人了呢?可是闭上眼睛时,我想起自己总是前世的模样。这样下去,我会不会精神分裂呢?
镜中突然挤进一张无暇精致的脸庞,疑惑道:“虽然你的样子一点没有变,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同了呢?”然后又自言自语嘟囔,“是哪里呢?哦,我知道了,眼神,如果独看你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不屑地说:“我本来就不认识你!”
他突然笑道:“总有一天,我要你自己承认。”话毕转身对侍女吩咐道:“去找庄主慕容,嗯,就说今晚玄姬请他们来沂水阁用晚膳,有好东西给他看。”
什么?慕容卿来这里!
还有,他指的好东西,是此时穿着一身女装的我吗?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玄姬,你可甭玩我啊?????
第四十九章 奸夫淫“妇”
我忙拉住玄姬的胳膊郁闷道:“大哥,您开我玩笑呢吧?”
他认真地说:“你看我像吗?”
我焦急道:“你可是答应我的啊?不告诉别人!”
他又反问:“我有告诉别人吗?”说完像看傻瓜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这人,怎么就无法沟通呢?
我急得甩甩宽大的衣袖,说:“你让我穿成这个鬼样子见慕容卿,不是摆明了害我呢?”
他嗔怒道:“什么鬼样子,不知我花了多少心思呢?”
“反正你别想让我这副模样见任何人?除你弄死我!”我撩下狠话。
他狡黠一笑,“那可由不得你。”说完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们替我好好守着他,寸步不离,知道吗?”
几位侍女恭敬齐声说“是”。
我现在的愤怒真想冲过去撒烂他那张俏脸,他到底想做什么?我的身份难道会这样揭穿了吗?
神哪,夜晚可以不要来吗?
可是再乞求,也只能是生物跟自然妥协。
夜色越来越浓,我被软禁在沂水阁的厢房内,看着窗外平静的湖面,内心波涛翻滚,我想我陈舞今个死定了。打开始我就不应该陪这个疯子一起发神经的,现在可如何是好?虽然后来他跟我发誓不会把知道的告诉任何人,可是……这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虽然太过飞机场,但也不能让人怀疑我是女人的事实,怎么看我也就是一个平胸的女性而已,跟男人压根联想不到一起去嘛~
这死妖精到底是抽得什么风啊?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以慕容卿那种阴冷的个性,如果让他知道我一直在骗他,他会怎么处置我呢?
我在这里自怜自哀时候,侍女们来到厢房来请我出去,我知道我的死期到了。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在侍女后头小心翼翼地走着,这下身着的垂地的长裙时不时踩到,更让我心烦不已。
穿过两条回廊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这沂水阁在这湖面上居然规模还不小,四圈厢房围着中间一片小小的花园,不从外头看,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水面上的,眼前的景象看起来神奇又唯美。
穿过这个精致的院落,我们来到了布置清雅的饭厅。真是没有想到,这小小的沂水阁倒是五脏俱全。也看出了慕容卿对这个怪里怪气的玄姬还真是上了心的。没来由的心头一滞,不知为何?
在我还没有进到正厅就听见玄姬嗔怒的声音传来:“慕容呢?今晚我可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一个低沉略哑的声音:“他有些事物要处理,我已遣人去请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啊~!想起来了,是死乌鸦。这个讨厌鬼怎么也来了?
冤家路窄!
怎么办怎么办?待我刚想回头跑的时候,玄姬率先听到了我的动静,一个箭步冲到我的面前,速度之快,让我忍不住怀疑他也是会功夫的。
我极不情愿地被他拉着胳膊强拽进了内厅。
我忙抬起一只袖口遮着自己的脸不让乌鸦看见。玄姬回头看见我的异样,一把拉下我的胳膊,我忙又把另一只胳膊抬起来遮上。
玄姬被我气得手往腰上一掐,怒目紧锁着我。
生得美就是好呀,明明生气也仿佛在撒娇一样的脸,魅惑极了。
一直坐着用茶的乌鸦见到一个奇奇怪怪的我,顿时也起了好奇,上前抓住我还挡在脸上的另一只手臂。
此时,他跟玄姬一人抓着我一只手腕将我固定在中间,我这张被玄姬精心描绘过的脸庞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接受着乌鸦怪异地审核,只见他在看见我的脸之后,眉头越皱越深,脸色越来越阴郁。
乌鸦用怪异的眼神打量我半晌,眼神直视着我却问着玄姬:“天哪,慕容要是看见他这副样子,什么后果?你自己担当!”
玄姬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得不怀好意:“胆小鬼,你就这么怕他?”
乌鸦放下我的手腕,像是气愤的样子说:“反正我不理这么多。”说完坐回原来的位置,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
玄姬仿佛看出乌鸦的心中不快,行至乌鸦身侧,突然柔身一转整个人坐在乌鸦的大腿上,两只雪嫩的胳膊像蛇一样缠在乌鸦的脖子上,姿态暧昧得让人脸红,让我忍不住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们。
转念一眼,不对呀!
这玄姬不是慕容卿的人吗?可是此刻他们两人为何如此缠绵?玄姬居然这样公然跟另一个男人调情,为何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呢?
玄姬,亏得慕容还这么宠爱你?你居然背着他偷男人,而且一点顾忌都没有?难道就因为你知道我的秘密,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了吗?
激动的时刻,我就容易暴露自己的性格缺陷,那就是太容易冲动。
比如说此刻。
我从鼻子里哼出一个词:“狗男女。”本来我以为自己控制得很好,只有我自己听得到,没想到,拱在乌鸦怀里娇笑的玄姬闻声抬起头来,不快的眼神差点射穿了我。
我忙低调地垂下自己高贵的头颅,暗骂自己多管闲事!人家带绿帽子关我屁事。
头虽然是低下了,但是有人不愿意放过我。
玄姬若无其事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紧不慢地说:“唉哟,我这肩膀怎么猛然间酸痛了起来呢?”说完眼神飘向木桩一般的我。
我就知道这人一肚子坏水,可是我决定不买他帐,继续站着装死。
他见我半天没反应,拉过身旁乌鸦的手故作神秘道:“突然想起个很有趣的事,说给你听……”
我忙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放在玄姬肩膀上力度适中地揉捏着,陪笑道:“小的从小就学的手艺,虽然不精,但是解解乏还是不成问题的。”
乌鸦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我,继而看向玄姬,等着他说有趣的事。
玄姬勾着嘴角,应该对我的表现颇为满意,慵懒地说:“现在不能说,得夜深人静的时候,单独同你说。”说完用指背点着鼻尖,媚笑出声。乌鸦听完玄姬这么赤 裸裸的暗示,跟打了鸡血一般,突然将玄姬从身侧捞起,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铁臂一紧,把玄姬稳稳地固定在自己的怀中,用充满□的眼神锁着怀中的美人儿。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何这些卓越的男人都有这种爱好呢?难道说我这个千年后的时空穿来的人也已经out了?
我out不out不紧要,可要让慕容卿看到这一幕,该多可怕啊?此刻我已经不担心自己荒唐的形象了,就想着慕容卿千万不要此刻出现呀!
“小子,你先出去!”乌鸦目光紧锁着怀中的佳人,却对我发号施令。
MD,撵我?老娘我还真不想待在这里呢?
“好咧!”我忙应了声,脚底沫油地往外溜。
玄姬好像看出我的意图,刚想从背后叫住我,结果只听见背后变成了单音节的鼻音,我再回头看怎么回事的时候,两个人的唇已经交缠在一起不分你我了。
我的妈哟,开放开放实在是太开放了。
玄姬!你个不守妇道的……呃……男人!
乌鸦!你个朋友妻非要欺的衰人!猪狗不如!
我一边往外跑一边在心中唾弃这两个烂人时,由于幅度太大,不小心踩到自己拖沓的裙摆,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补去,我紧闭双眼决定要英勇就义的时刻,突然脑门一闷……
眼冒金星的我赫然发现自己撞上的是一堵人墙。好险!好险!差点就狗啃屎了!此刻连心脏都跳得突突的。待我刚稳定住自己几乎栽倒的身体时,才意识到,刚刚可能由于自己的反应太快,居然此刻整个人像是扑向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紧抱住自己眼前的胸膛,连一点空隙都带有的。
待我安抚完自己脆弱的心脏后,才注意到自己搂抱住的身躯,首先闯入我视线的是胜雪的白衣。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种不好的感受让我已经没有勇气抬头去看这白衣的主人。
可是由于慌乱我又做了一个失误的决定。我使劲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中死活也不探出来。
可是对方显然没什么耐性,腾出一只长臂抓住我的胳膊向是脱衣服一般将我从自己怀中扯了出去。
顿时!
四目相对,室内空气凝结,无声无息,只听到湖边树木枝头上小鸟在欢乐地嬉戏。而我却感觉到了绝望。
无声的压抑在我周围蔓延。
我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眉头轻蹙的男人,他抓住我手的力度却越来越收紧。疼痛刺激到我突然顿醒,忙抬起自己处于自由状态的另一只手挡住自己暴露在他面前被精心描绘过的脸庞。
可是这只能欺骗自己不是吗?
他握着我胳膊的手猛然用力,我像是待宰小鸡一般顺着他的力度就又靠向了他的身体,另一只挡住自己脸上的衣袖也随着自己的身体幅度飘然落下,他抓住我的两只手固定在我的身后,而我及臀的发丝却连带地被摁在了手下,挣脱不开,头皮的疼痛让我不得已地与他仰面对视,只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平日深邃的眼眸闪着怒焰,仿佛是被我夺走了他最心爱的宝物一般……
只见他咬牙挤出几个字:“陈五,你又搞什么鬼?”
我懦懦地回答说:“不是我,我是被逼的!”
“你……”他显然不满意我的说辞,喘着粗气却说不出话来。
“真的,我没有骗你,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去问屋里……”我刚说到这里就想到,里面那对缠绵的男“女”。不行!不能让他进屋,本来也许大概我罪不至死的,万一再让他看到里屋那惊人的一面,他一气之下,大开杀戒,我不也跟着一并倒霉吗?
怎么办怎么办?
“嗯……”
突然一声类似呻吟的叹词从内屋传出。听声音应该是玄姬发出来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刚好传进我跟慕容卿的耳朵。
我的妈哟,这两个烂人偷情也要看个场合吧?至于饥渴到这种程度吧?
慕容卿显然被屋内的动静吸引,慢慢放松了扣在我手腕的力道。
我忙尴尬地赔笑道:“慕容卿,我们出去谈谈,保证说实话。”眼下得赶紧把他弄出去,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段郎……”又一声娇吟从屋内传出。段,难道乌鸦姓段?
我不安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慕容卿,心中诧异万分。如果换成另的男人此刻应该去捉奸在床了吧。再看回慕容卿,居然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这时,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居然发现这外厅远远不止我们两个人,简单目测一下大概有五六个侍女,她们听着里屋的暧昧动静,个个脸上都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怪了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和慕容卿的亲密姿态反而会让他们颇为尴尬地眼神乱飘,生怕一个不小心将目光挨到我们身上。
总之,这一庄子的人都很怪异!
屋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我的亲娘啊,他们不会,不会就地把该做的都做了吧?这里的民风没有这么开放吧?
连我这个现代女性都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
慕容卿无视里屋的动静,却一直将我控制在自己手中,这如此亲密的姿态,还有屋内传出的激烈气息,这让我不是一般尴尬。我这张堪称城墙拐子厚的老脸此刻也火烧般的红透了。
屋内声音突然静止,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捉奸在床的事情,我还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了。真正发生了,我为何比屋内的人还要紧张。
这时,内厅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第 五十 章 揭穿身份
这时,内厅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看到外厅的我们,乌鸦居然还是淡定地轻搂着玄姬的纤腰走了出来,两人面上均染着情 欲的潮红。任谁都能轻易看出来,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为何他们两个看到此时控制着我的慕容卿,一点惊愕的表情都没有?我大着胆往慕容卿看去,连他也没有我想象中那样,义愤填膺地扑过去,痛心疾首说:你们怎么对得起我?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依然挂在乌鸦身上的玄姬看到此刻亲密无间的我跟慕容卿,反而表现出那种抑制不住兴奋似的那种笑:“慕容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礼物?听不懂!
慕容卿听完他的话,忙把我从自己怀中推了出去。
玄姬挣脱乌鸦扣在自己腰上的铁臂,走到慕容卿身旁笑道:“你不觉得他跟兰丫头很像吗?呵,你看我把兰丫头的衣衫拿出来给他穿上,居然身形也很相似呢?”
刚刚我的心思还在一直在捉奸的事情上神游,此刻为何说到我的头上。
这是我第一次从萧楚以外的人嘴里听到兰墨苏的名字,为何心脏突然像是漏掉了一拍似的,闷闷得很不舒服。
我是否欠她太多太多?我跟一个强盗没什么两样?也许站在我面前的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而我却不能让她们知道分毫,我是否有些太残忍了?兰墨苏,请你不要恨我,我只是一个平凡得跟蚂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