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男后 猫十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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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等我把西梁王弄死以后,我就要立你为皇后。”
“我这一生一世,就立你一个人当皇后。”
“除了你,其他男人,我都不稀罕,他们都没你好看,又没用,还喜欢涂胭脂……”
抬高右手,捏着袖子,一点一点擦着飞云脸上的香粉、胭脂,擦着擦着,一直低着头不言语的飞云,突然就抬起了头,抓住了凤飞的肩膀,十根手指头齐刷刷捏进了凤飞肉里,就这么直勾勾地,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起了她。
“我喜欢你……要是东都真的被西梁王攻破了,我就带着你,光着脚丫跑到深山老林里去……”
“除了你,我什么也不稀罕,所以你别再老背着我,偷偷跑了……”
将脸颊埋进飞云怀里,上上下下,前后左右使劲磨蹭着,不管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在这个女尊男卑,阴阳颠倒的世界,除了他,从没有哪个男人让她感觉如此可靠,仿佛天塌了下来,他也会帮她顶着,地陷了下去,他也会背着她,一步步走到安全的地方去。
爸爸不会,廉宸也不会。
爸爸只会派人来救她,廉宸甚至还要她去救。
只有他……只有他……
他是她唯一,最心爱的男人。
她爱他。
不仅仅是喜欢,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爱。
她要生生世世都和他在一起。
“我爱你。”
咬着飞云的左耳,轻声喃呢着,又换到他的右耳,一口咬住,伸出舌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细细舔着,舔着舔着,凤飞就又把嘴唇贴到了飞云右耳,重复了一遍——
“我爱你。”
身子一轻,被飞云抱到半空,紧紧地按进了怀里,原本想揪他的耳朵,逼他说出和她相同的话,双腿死死勾住飞云的腰背,手指一遍一遍不停抚摸着他的头发,摸着摸着,凤飞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把嘴唇贴在飞云的嘴唇上,两只脚一晃一晃地,开开心心地亲吻起了他。
不说也无所谓。
不说她也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贝她的人。
“我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吧……”
手指不停地拔拉着飞云的头发,拔着拔着,飞云炙热的硬挺,就穿过了凤飞裙角的缝隙,深深地,轻轻地埋进了她体内。
“去床上……去床上……”
弯着腰,由着凤飞不停捶打着自己胸口,就这么抱着她往桌旁一坐,飞云随即一边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穿刺在凤飞体内,一边抱着她,一筷子一筷子不停地往她嘴里夹着菜。
“你也吃……”
撅着嘴,时不时把嘴里的东西喂一半进飞云嘴里,凤飞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看在旁人眼里,脸颊通红,满脸娇羞,双目迷离,手指头一勾一勾,脚丫子一晃一晃,真真正正是幸福极了。
因为有他在,她幸福极了。
站在门外,静悄悄地看着里面紧紧搂抱在一起的一男一女,男的一直在不停地喂女的吃东西,女的则埋首在男的怀里,蹭来蹭去,手指紧紧抓着男的后背,看着看着,廉宸突然就扔掉了手里的雨伞,退后几步,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镇国将军府的大门。
他去……
事到如今,只能由他,去杀了西梁王。
去了以后,不管是死是活,他都不会再回来,碍着他们的眼了。
如果可以有来世,他宁愿做这个叫昊飞云的男人的一片指甲,一缕衣角,一丝头发,也好过做一个完完整整的叶廉宸。
如果可以有来世,他想,他还是会追着她,满世界跑的。
从小到大,他早已把她的欢喜当成是自己的欢喜,把她的痛苦当成了自己的痛苦。
他就像是她的一部分,而她,则是他的所有。
祝你幸福,小姐。
对着飞云的卧房,张了张嘴,腰一弓,一窜雪白的脚印,立即从镇国将军府,飞速绵延向了东都城外。
最终章
“听说西梁王昨天晚上被人刺杀了?”
“何止啊……听说她被人五马分尸,死后脑袋,手、脚都不见了……”
吵死了……
吵什么呢……
什么西梁王,刺杀不刺杀的……
西梁王……刺杀???
昊飞云!!!!
打了个冷战,从床上一跃而起,跳到地上,睁眼一看,凤飞一下就通体冰凉,全身颤抖着抓起了床头银白色的长枪,踢开房门,不顾一切地冲出了门外。
不见了……
又不见了……
昨天晚上明明还是好好的……昨天晚上她才告诉过他,不准偷偷离开她……
推开房门,刚一冲到镇国将军府门口,门外全身染血,站在一大丛花花绿绿的果林下,冲着自己微微一笑的男人,立即教凤飞扔掉了手里的长枪,一路飞奔着直冲进了来人的怀里。
“飞云……”
腻在飞云怀里,甜甜地喃呢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背,不停摩挲着,蹭着蹭着,凤飞竟从飞云口中,模模糊糊听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称呼——
“小姐。”
猛一抬头,一脸诧异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温柔安静的男人,此时此刻,凤飞方才发现廉宸的房门,竟是大开的。
廉宸……
廉宸到哪去了……
为什么……廉宸的屋子里,堆满了积雪,就好像……就好像里面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
可她明明昨晚才安排他住到飞云隔壁的房间里。
“廉宸……廉宸在哪?你……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廉宸???”
拽着飞云的衣领,急急地摇晃着,不知为何,摇着摇着,凤飞突然就产生了一个,她这一辈子,下一辈子,生生世世,再也见不到廉宸的念头。
“廉宸……廉宸……叶廉宸……”
缩在飞云怀里,眼泪一滴一滴止不住往下掉着,见凤飞伤心哭泣地连站都站不稳,一遍一遍不停喊着廉宸,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凤飞的头发,飞云最终还是决定将自己刚刚在西梁军军营里看到的一幕,永远咽进肚子里。
他死了。
叶廉宸,已经死了。
他赶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廉宸身中数十枪,提着西梁王的人头,一步步走出了军营。
不要告诉小姐。
说完这句话,他就死了。
听到他说小姐,他才恍然大悟,这个和凤飞何其相像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天被她推出窗外的叶廉宸。
说来也怪,他一咽气,身子居然就灰飞烟灭了。
更加奇怪的是,他刚刚站在门口,第一眼看见她,居然想也没想,就叫了她一声小姐。
先是廉宸,然后是他,到头来,依然是廉宸。
她的爱,当真可以分给许多人。
“我们走吧。”
抱起凤飞,一步步朝里屋走着,走着走着,飞云一黑一红的眸子,不知不觉竟变成了血一样的鲜红。
他不恨她,他不恨她。
只是不知为何,从看到廉宸在自己眼前灰飞烟灭,他的心里,不知不觉就对她涌起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恨。
有一个声音,一直隐隐回响在他的脑海里。
她不认得他了,她不认得他了。
换一具身体,换一个名字,她就不会再认得他了。
说什么生生世世,生生世世,明明只是他追着她,满世界跑罢了。
一半是爱,一半是恨,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
尾声 四十年后
“你……咳咳……你说……你说廉宸是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真的……没有骗我?”
“微臣没有。”
将凤飞紧紧搂在怀里,一遍一遍不停回答着,这四十年来,他早已不记得自己曾多少次回答她这个问题,又多少次,看到她一提到廉宸这两个字,便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将脑袋深深埋进飞云怀里,其实凤飞并不想一再问他这个问题,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
廉宸……
即便是养一只小狗,养了十八年,那也不是一般的感情了。
更何况廉宸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
他要是真的跟别的女人跑了,倒好了,怕就怕……
怕就怕……
将脸颊紧紧贴在飞云的胸口,使劲磨蹭着,若不是亲眼所见,真真切切陪了他四十年,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他居然越活越年轻,越来越貌美了……
都是个六十岁的大老头了,头发居然全变黑了,脸上一丝皱纹也找不到,声音也没变,一点不像她,花白了头发,脸上沟沟坎坎的,难看极了。
谁说的……谁说男人最多活到五十岁,他今天就满六十岁了。
只可惜……
可惜她病了……可惜她病得一天比一天重……可惜她竟要去了……
她怕……不是怕死,而是怕下辈子,他嫁了别人,不认得她了。
于是她便在他的左右胳膊上各烙了一龙一凤。
有了印记,就不怕来生,自己会找不到他了。
躲在门后,悄悄看着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凤飞与飞云,等了又等,好不容易,凤之云终于等到凤飞一撒手,在飞云怀里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去了,她终于去了。
又喜又悲,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看着飞云抱着凤飞,一动不动的背影,那一瞬间,当着凤之云的面,她那永远年轻貌美,永远无人能敌的爹,竟突然之间老了几十岁。
他的头发,突然间就花白了,腰也佝偻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跳了出来,一声一声不停地咳嗽着,一不小心,就将一口殷红的鲜血吐在了娘的脸上。
一起去吧,十年前,她第一次看到爹背着娘,偷偷练习延长寿命的邪功,那种走火入魔,口吐鲜血的样子,她就开始悄悄向上天祈求,祈求娘的性命可以缩短个几十年。
她不喜欢娘,娘总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爹,每天晚上,爹都会熬到很晚,帮娘批奏折。
但她确确实实十分羡慕娘。
娶了这么多男人,她从来也没娶到过像爹一样,一心一意对娘好的男人。
都一大把年纪了,娘——凤飞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闯了天大的祸,爹都会跟在他后面,帮她收拾善后。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娘,怪就怪爹太宠娘了,什么事都不让她知道,什么事都不让她做,把她惯得,每天除了依偎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什么也不会。
继续站在门口,涨红着眼眶,眼睁睁看着飞云不停擦拭着凤飞脸上的血污,擦着擦着,终于将凤飞抱在身上,再也不动了,深吸了一大口气,凤之云终于对着等在门外的众臣们,轻轻道了一句:“发丧。”
她终于可以登基了。
登基以后,她会把先前娘不准她娶的男人们,一个一个统统娶回来。
她才不会像娘一样,一生一世只娶一个男人。
这不是宠他,而是害了他。
就像她的爹,她总觉得,爹上辈子是欠了娘的,这辈子,从脑子,到心,再到身子,统统还给了她,还完了,人也就死了。
爹一生一世都不快乐,都怨娘,老是要提起那个叫什么廉宸的男人。
既然两个都喜欢,一并娶回来不就得了。
她不明白,不过她想,她要是爹,下辈子一定会很恨娘。
因为她看到了。
她看到爹最后看娘的那一眼,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恨。
END
番外 一夜春风
“恩……恩!!!”
咬了咬嘴巴里面炙热颤抖的事物,摇晃着飞云的大腿,使劲“恩”了几声,趴在桌上批奏章的男人,虽然登时涨红了整张脸,连捏着毛笔的手指,都轻轻颤抖了起来,却只是低着头,看了眼蜷缩在自己双腿之间,像只猫一样,脸颊磨蹭着自己的大腿,双唇在自己的炙热上围成一个圈的凤飞,默不作声就又抽出了一本奏折,蘸了蘸墨水,继续批阅了起来。
哼,又是这样!
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当初她说什么也不会叫他替自己批奏折。
吐出嘴巴里红得不像样子,鼓鼓胀胀,顶端已经滴滴答答往下溅落起纯白色□的小东西,拿起桌上的沙冰,舀了几勺子塞进嘴巴里,只不过片刻去搭理它,那个小东西竟颤颤巍巍,戳在凤飞背心上,轻轻磨蹭了起来。
扫了眼头顶的书桌,见飞云终于把满桌子的奏折批完了,凤飞立即开开心心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丢了沙冰,扒下飞云身上的狐皮大衣,铺在桌子上,脱了衣服,便大刺刺往桌上一躺,脚掌抵在飞云□的胸膛,脚趾头一勾一勾地夹着他胸前淡粉红色、微微挺立的两点,气喘吁吁地说了一句——
“今儿个我要你从下到上地亲我,快些,快些!”
脚掌踩着飞云的胸膛,使劲磨蹭着,踩着踩着,凤飞的右脚,就被一只粗糙温暖的掌心牢牢包裹了进去,偏着脑袋,看着坐在桌子旁边,握着自己的右脚,嘴唇贴在自己小腿,一寸一寸往上亲的男人,看着看着,虽然已经不知被他这样亲了多少回,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没过多久,凤飞的脸颊,就慢慢从白皙变成了粉红,从粉红,又渐渐晕成了酡红。
一从东都回来,她就马上册封他做了皇后,一开始,那些大臣们,还不同意她只娶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