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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花魁男后 猫十六-第51部分

小说: 花魁男后 猫十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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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躲在暗处解决了他们的将军,再让自己的军队趁胜掩杀,一路直将他们杀出汴阴关外,出了汴阴关,他们再想进东都,可就真比登天还难了。
  
  区区西梁小国,她凤飞根本不放在眼里,她会被轩辕魅的副将杀得掉头就跑,一路直跑回京城里,本来就不是因为怕了她们,只是因为从没有想过要留在北漠罢了。
  
  万一用不了枪,那就用弩,总而言之,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在那个世界生活下去,她就会叫他们看看,她凤飞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别人进她一寸,她就会还给他十尺。
  
  老爸从小教她的那些话,只有一句,她觉得非常有道理:受人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
  
  当然,除了军务,其它要整顿的政务,还有许多……既然……既然她已经下定决心,事实上也因为这具不属于她,不适合这个世界的身体,不得不在那个世界生存下去。
  
  但是……眼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
  
  昊飞云……他怎么可能学得会刺绣,书法……还有宫廷舞!?
  
  “皇……皇上……”
  
  小腹剧烈颤抖着,不停将腰臀往后缩着,看着身下飞云满头大汗,双唇紧抿,一片惨白的脸,凤飞终是于心不忍,翻了个身,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双腿一松,便一手握着他的臀,一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轻轻的,极小频率的震动起了腰臀。
  
  “小狐狸……你会刺绣么?”
  
  手指卷着飞云的头发,撅着嘴闷闷的问了一句,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埋在她胸口的脑袋,先是怔了一怔,僵了一僵,跟着便左右轻轻摇了一摇。
  
  “那书法呢?写字总不用人教吧??”
  
  老天……他千万不要告诉她他不会写字,话说回来,从认识他到现在,她确实从没见他写过字……
  
  “微臣的字……写得不好。”
  
  眼神一暗,刚想将脑袋从凤飞胸口抬起,凤飞的手指却突然间一个用力,再一次将飞云的脑袋按回了胸口。
  
  “那跳舞呢?好了……不用说了,一定是也不会……给我穿衣服的时候,你也老是把结打错……那你到底会些什么……你这只小狐狸……就只会吐个血,破个皮,生生病……小狐狸?”
  
  眯了眯眼睛,舒舒服服抬了抬腰,一股暖流刚刚如愿以偿注入凤飞的身体,凤飞的怀里却随即一空。
  
  等到她一脸不悦的撑直了身子,板着脸望着□跪在自己床头的昊飞云,飞云那半红半黑的眼,那个面无表情的表情,还有他双腿之间涨得通红,在破皮的瞬间逃离她身体的小东西,瞬间抚平了凤飞心头的怒气,让她眉毛一挑,唇角一扬,便再一次将手指轻轻插进了飞云的头发。
  
  “不会,微臣什么也不会。”
  
  低下脑袋,一手捂着自己受伤流血的部位,一手摸出衣服里的药丸,往凤飞嘴边一凑,一张嘴,凤飞便将飞云的手指一并含进了口中,舌头绕着那一根根冰凉的手指,慢慢的,一圈圈舔向了他的掌心。
  
  “拿着它……把它绣得和你送我的这个一样,绣完之前,不准睡觉……”
  
  拉开抽屉,拿出一方丝巾,一根银针以及几圈金线,摸出怀里一直被她贴肉藏着的小香囊,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往飞云手里一塞,飞云修长的双眉,果不其然在看清掌心里一堆事物的瞬间,再一次紧紧皱成了一团。
  
  “绣吧,就跪在下面绣,给你,照着书上教你的绣。”
  
  幸亏她平日里有绣东西的爱好……
  
  将抽屉里的《刺绣大全》往飞云怀里一丢,伸了伸手,把床头灯的亮度调大,凤飞随即拿起一本杂志,不再看飞云一片茫然的脸,拼命隐忍住满腹的大笑,抓起一只苹果,一边用杂志遮着脸,一边小口小口咬起了苹果。
  
  笨……笨死了……
  
  让他绣丝巾,又不是让他把手指头缝上……
  
  明明有书,怎么看了还是一针针往手指头上扎……
  
  透过杂志的缝隙,悄悄看着板着脸,跪在床头静悄悄绣鸳鸯的飞云,看着看着,凤飞的胸口,就再也无法遏制地隐隐作痛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傻死了,刚刚明明看到抽屉里面有好几十块丝巾,绣坏了一块,却只知道傻乎乎的用针去拆。
  
  拆又拆不好,越拆,手掌上,手指头上的针眼就越多。
  
  拆了半天,线没拆下来,丝巾倒被他拆红了。
  
  早知道刚才就给他披上衣服了……地板这么凉,她又没把内力还给他,他冻得……
  
  他冻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他的眼睛又变红了,脸也板的更像石头了……
  
  可是……可是规矩是她定的,挤不进前十名,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硬把他留下来……
  
  可是……
  
  可是她真的好想把他留下来……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他留下来……也许……也许她可以逼着内侍总管,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通过?可是为了公平起见,是她亲口答应内侍总管,让选妃大典公开举行的……
  
  一手捂着脸上的杂志,一手抓着被子拼命的扭着,一声被拼命隐忍着,最终还是悄悄漏到凤飞耳边,低低哑哑,几不可闻的喷嚏声,突然就打断了凤飞所有的思绪,让她将脸上的杂志往地上一扔,低头一瞧,忍无可忍地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好笑……真是笑死人了……若不是因为把功力都传给了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好笑的事……
  
  他居然……居然一边把脸板成了石头,一边又一针扎到了掌心里头,突然之间脸颊涨得通红,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紧跟着又把那双完全变红的眼睛瞪得老大,全身一僵,飞快的挪了挪腿,转过身去用背对准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好了……别绣了……别绣了……哈哈哈哈……学不会就拉倒……学不会拉倒……选不上就算了……我再给你加封一个禁卫军总管……当不上嫔妃,还是有其它法子可以让你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的……哈哈……哈哈哈哈……”
  
  拿起床上的狐皮大衣,将飞云兜头围住,从后面紧紧抱住他,与此同时扯下被子,抓起他的脚往被子里一裹,拿起地上那件飞云时刻不离身的,其实已经有些年头,却被他保存得像新的一样,同样银白色的狐皮大衣,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嘟囔了一句:“送给我吧。”,凤飞随即二话不说,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将那件大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来……张嘴,我不需要这些……来……”
  
  用水果刀轻轻在掌心拉了道口子,将伤口对准飞云的双唇,鲜血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着,往日里一见到她流血,便会立即摸出怀里奶白色的小瓶子,将药粉洒在她伤口的飞云,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只是怔怔的望着她的手掌,双眸也瞬间由淡淡的粉红,变成了血一样的赤红。
  
  “怎么了?张嘴……没看我都流了那么多血么?”
  
  怎么了?她到底做错……说错什么了……他的病,怎么一下子又发作起来了?
  
  捏住飞云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将掌心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灌了进去,出乎凤飞的意料,她越是把血,把内力还给他,他的病非但没有丝毫要好转的样子,反而愈发严重,最后更是全身上下烧得一片赤红,光光是从背后轻轻抱着他,她就已经热出了一身汗来。
  
  从衣服里摸索出一个奶白色的小药瓶,将纯白色的药粉轻轻洒在凤飞掌心,偏了偏脑袋,将那双血一样鲜红的眸子闭上,若不是因为突然摸到了脚边的佩剑,手指紧紧扣住了剑柄,没有一下窜上她的脖子,狠狠掐住她,他几乎没能控制住着满身奔涌而上,狂躁激烈,比他那天杀光妓院所有人,还要更为浓烈的杀气。
  
  他几乎就要像当初的昊飞尘一样,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
  
  明明……明明是她先对他们发誓,没有人要求她,是她自己发誓,说只要他愿意跟着她,从今往后,她的身边再不会有其他男人。
  
  不知不觉……不知不觉他就相信了她……因为……就算遇到了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叶廉宸,她居然也告诉他,她之前,现在,以后都不会碰她喜欢的叶廉宸。
  
  他……什么时候开始傻到相信她……明明……明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皇上,而他,下贱,肮脏,一身毒,一身病……这些其实都不算什么……
  
  他……不能生养。
  
  他不能生养。
  
  他不怪她,怪就怪他自己,不能生养。
  
  “怎么了,都叫你别绣……别绣了,你学不会的……”
  
  低着头,双眼直直地盯着镜子里面飞云一片赤红,满是杀气的眸子,凤飞当然早已觉察,怀里冰冷的身子,在自己说出哪一句话的时候,突然间就变得炙热了起来。
  
  她想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只陪他一个人上床,天天腻着他,帮他挑鱼骨头,拆鸡腿,在他生病的时候,不离不弃地照顾他……
  
  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曾这样照顾过叶廉宸,不知不觉的,廉宸看着她的眼神,就变了。
  
  变得和如今的昊飞云,一模一样。
  
  他和廉宸身世如此相同,甚至更为悲惨,爸爸……
  
  从小,爸爸就是用这种手段,笼络了无数为他卖命的人。
  
  她……她和爸爸想要的人,从小到大,没一个能逃脱他们的掌心。
  
  昊飞云……也是一样。
  
  只要是她看上的,她喜欢的,她再也不会让他逃脱自己的掌心。
  
  叶廉宸……一次的失败,已经足够。
  
  “刺绣,书法,还有宫廷舞……三个月以后,比试通过的十个人,会住进我重新修建的后宫,他们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将军大臣,皇亲国戚的儿子……因为他们在你之前就已经住在了我的后宫,贸贸然下旨休了他们,恐怕会引起众臣的不满……我会这么做,不是为了选什么妃,只是想尽量削减后宫的人数罢了,我既然答应了你,有了你以后,不会再去碰其他男人,君无戏言,只要你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自然会天天将你留在身边,好好照顾你……还有它……”




天山之行

  伸手弹了弹飞云腿间红红肿肿的小东西,将他的身子更紧地锁进怀里,此言一出,飞云赤红色的双眸,立即刷一下对准了凤飞满是笑意,浓浓戏弄的黑眸。
  
  被凤飞抓住下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双唇,迎接她柔软的唇舌,凤飞的所思、所想,所有的一切,早已在拥紧飞云的刹那,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他的脑海中。
  
  一半是服从,守护,对于主人与生俱来,深入灵魂的恋慕,另一半,则是求之不得,被利用,反复欺骗,愚弄之后的激怒。
  
  恋慕得想要杀了她,从此以后她将不会再把目光转移他。
  
  愤怒得想要杀了她,从此以后,就可以不用明明知道是在被愚弄,还会身不由己,控制不住,没有办法不去恋慕。
  
  黑色的眼眸,是对主人的恋慕,红色的艳纹,则是生生世世,历代昊家先祖,在被姓凤的女人玩弄,□,愚弄至死之后,累积下来的愤怒。
  
  他一直不相信昊云容所说的话,事实证明,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种轮回。
  
  从被凤家强迫立下誓言的第一代先祖开始,这种轮回,终究不可避免的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每一代的镇国将军,都不能生养,所以下一代的镇国将军,和姓凤的女人,必定没有血缘关系。
  
  于是这种轮回就会一直持续下去,生生世世,永永远远,没有尽头。
  
  并不是单单是因为血,或是诅咒,只是每时每刻都要看到她,不得不保护她,形影不离地跟着她,这样……天长日久,无时无刻眼里,心里,脑子里面只有她,身体也不被允许和其他女人接触,每一代……每一代昊家长子,到头来都会走上相同的命运。
  
  为了更尽兴地玩弄他们,她们甚至故意让他们听到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
  
  明明知道是圈套,却毫不犹豫的跳进了里面,一直到死,都没有办法醒悟,只能一代一代,不停的爱慕,不停的憎恨,到头来,原来他也一样。
  
  原来他也一样。
  
  手指紧紧攥着佩剑,闭着眼睛,被动地承受着凤飞狂乱深入的亲吻,手指一松,将佩剑远远往床角一扔,一抹充满诱惑,极尽艳丽的诡异半弧,不知不觉就袭上了飞云的唇角。
  
  “微臣一生一世,都不会违抗皇上的任何命令。”
  
  “但是……倘若皇上有朝一日违背了自己的誓言,微臣会亲手杀了皇上。”
  
  “微臣不会生养,所以皇上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只有这件事,微臣只能和皇上说声对不起。”
  
  怔怔的望着面前艳气逼人,同时又溢满煞气,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的昊飞云,将后背紧紧贴上墙壁,一滴滴冰凉的冷汗,不知不觉就沾满了凤飞的后背。
  
  怎么……
  
  怎么回事……
  
  总……总觉得……他好像一眼就能看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他的眼睛也是……
  
  怎么突然变得……一只黑一只红了……
  
  黑不见底,红若滴血。
  
  他身上的红纹……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的病……好了?
  
  “这不是病……至于微臣的眼睛……恐怕一生一世都会这样了。”
  
  蹲下身子,将缩在墙角,满身大汗的凤飞背在身上,与此同时一把扶起昏睡在床的叶廉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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