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男后 猫十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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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不是最讨厌她动不动就抓着他的衣襟,咬着他的嘴唇狂亲的么,现在怎么……
“祛寒的,皇上,下人们已经给飞云在后宫整理出了一个房间……”
“我让你睡哪你就睡哪!!!”
伸手蛮不讲理地将飞云一下子牢牢塞到自己身下,张嘴亲了亲对方面无表情的脸,凤飞随即双腿一曲,双臂一张将飞云结实瘦削的身体牢牢钉在了身下。
笑话,后宫的房间???让他和那群人妖呆在一起???
那天长日久,将来他也变成一个人妖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找到一个男人,岂有让他变回人妖的道理!!!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带你去找那个倒三角眼的讨厌女人……对了,你的后背还疼不疼了……”
扭着身子在飞云身上蹭完又蹭,好不容易将对方冰冷的身子慢慢蹭软蹭热,一股股浓烈的睡意,很快就迫使凤飞勾住他的脖子,再一次沉沉地闭紧了双眼。
将一旁的被褥小心翼翼替凤飞盖好,原本想将双手像往常一样平摊在身旁的飞云,这一次不知为何,在将手指轻轻抚摸上凤飞光滑柔软的后背之后,竟然就这么忘了将它们缩回去。
宫廷生活
古人真麻烦,瞧瞧这头发,都那么长了,她每次一说要剪,那个给她梳头的侍女;就像见了鬼一样;张大嘴巴愣愣地看着她。
“你走开,你,过来帮我梳头!”
举起梳子,不由分说朝床上沉默呆滞的飞云一指,眼看飞云真的站直了身子,一步步朝自己走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将梳子塞到他手里,凤飞就已经一脸愤怒地看到他绷紧了那张阴郁苍白的脸;二话不说从自己身旁跨了过去。
这个石板男,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她还发现他的右手前所未有地搭在她的腰上,怎么一转眼,就又变回原先的死鱼样了!?
“站住,你要上哪去!?”
抬手刚想将梳子砸向飞云,一个谄媚讨好的声音,却在飞云推开大门的同时,从外头飘了进来。
“皇上,已经到了午膳的时间了,皇上是想在寝宫用膳,还是……”
午膳……?
怎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么……这么说她今天又忘记去上早朝了……
怎么也没人事先进来提醒她一下?这个石板男怎么竟然也不早些把她叫醒??
不快些把朝堂中的官员武将统统认清,她这个假冒的皇帝将来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传进来吧。”
传进来?可是她总觉得外面那个女人很古怪……
“一会你也进来和皇上一块用。”
男人冰冷生硬的嗓音刚一落地,门外低眉顺眼的女人不知为很,瞬间将那张谄媚讨好的脸僵了一僵。
待到门外的女人终于畏畏缩缩退了回去,呆呆望着飞云抑郁死板的侧脸好半晌,凤飞的心中突然间猛地一沉。
要换,不光是侍卫总管,她身边所有的近臣统统要换。
就连这个女皇帝到底是不是死于纵欲过度,她现在也开始深切地怀疑了起来。
搞不好她是被人毒死,或者压根就是被人暗杀的?
反正她看她们每一个人都不可靠……瑞亲王,连那个自称瑞亲王的女人都敢如此的藐视她,这后宫中看她不顺眼,想让她早些死的人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但是怎么办,她压根就不认识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就算真的要换,也不知道该用谁来换谁……
将视线从门口拖到地板,再从地板拖到门口,突然间扫到僵直在门旁的飞云,凤飞立即瞪大双眼;炯炯有神地将目光牢牢的固定在了飞云身上。
她不知道,他知道。
要换,她今天就要他给她拟出一份名单来,在她自己完全熟悉这个国家,找到自己认为值得信赖重用的大臣之前,先凑合着用用他看中的人,看起来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皇上,午膳来了,为臣还是不妨碍皇上和昊将军了……”
女人畏缩谄媚的身影刚一退出寝宫大门,凤飞疑惑的目光,便再一次固定在了飞云苍白的侧脸上。
“怎么,不把她叫进来一块吃了?”
这石板男又怎么了,干嘛捏着根银针在饭菜戳来戳去的……连碗筷和杯子也重新擦拭过了,酒壶里的酒统统被他倒了……
“为臣刚刚已经提醒过她了。”
将手里的银针慢慢的藏回衣袖里,转身就想回到床边穿戴衣物的飞云;这一次终于被凤飞一把牢牢的攥紧了衣角。
“为什么不直接让我换了她?”
“瑞亲王不死,换一百个也没用。”
又是瑞亲王……
说到底,她现在连瑞亲王住哪都不清楚……要说除掉她,那更是……
看来这件事还得慢慢的从长计议。
“你在找什么?”
端起碗筷,一脸疑惑地看着飞云在自己的床头左翻右翻,夹起一块鹿肉往嘴巴里一塞,凤飞却在看到飞云三两下脱光身上所有衣服的同时,不停咳嗽了起来。
他还真是完全把她当成空气了,居然就这样脱得光溜溜□,分开双腿直冲着她穿戴起衣物来了。
“金龄向来擅长使用暗器。”
金龄又是谁?
得,和他说话的感觉,简直就和她前几天看到的那一大堆奏折一样,拆成一个字一个字是听、看的懂的,合起来就是天书。
一边木愣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一边盯着飞云光裸诱惑的身体,直到对方用最后一块黑布包裹住胸前的护心镜,凤飞这才扭过头去,一心一意地挑拣起了桌上的菜肴。
“飞云??”
怎么了,她吃的好好的,他干什么突然跑到她面前脱起她的衣服来了?
莫非是因为昨天晚上她没有要他……所以……
唇角垂涎的半弧刚刚咧到一半,飞云手里一团金黄色的衣物,却让凤飞若有所思地缩回了已经摸到他衣襟里的右手。
这是什么?古人的防弹衣?
她房间里的东西,她自己都不知道放在哪,他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待会不要太过于靠近金龄。”
哦……哦?哦。
莫非金龄就是那个倒三角眼的女人?
是了,绝对是她,平日里她们好象都是叫她金大人的。
张开双臂,尽量配合着飞云穿戴完衣物,眼看他抬脚又想从自己身前跨过去,凤飞这次筷子一抬,立即眼明手快的夹起一筷子鹿肉,直接塞进了他的双唇中。
“吃饭……你不是也没吃午饭么……”
“于理不……”
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着飞云瞪了两眼,一把将他抓回身边;一抬手,凤飞就将自己刚刚用过的碗筷塞进了他手中。
“吃这些……这些,还有这些……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些体力透支,咳,就是劳累过度,需要好好补补身子?”
将满桌的菜肴一筷子一筷子;接二连三往飞云碗里夹着,眼看飞云除了继续绷着那张石板脸,连手都没抬一下;一怒之下,凤飞立即将手伸到飞云的嘴边;硬生生把他紧抿的双唇拉了出了一条细缝。
“动动牙齿,嚼一嚼!!!我可事先警告你了,御前侍卫总管的接替,按规矩是要先经过一番比试的,一会你要是饿得打不动输给了她,那将来我被她害死了,统统都是你的错!!”
绝对忠诚
“吃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怎么样,噎不噎?”
舀起一勺清汤往飞云嘴边一送,心满意足地看到他这一次一张嘴;就将汤勺乖乖含进了嘴里,伸手刚想鼓励性地摸摸他的脑袋,顺便赞叹他一句真乖;凤飞却在抬手的同时;又一脸震怒、狠狠瞪向了飞云阴郁的侧脸。
乖个屁!原来他咬着汤勺是为了让她没办法把勺子收回来,继续喂他!!
“那你自己吃……自己吃听明白了没有!!”
松手使劲在飞云的脸颊上掐了一下,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他一下一下轻轻拨弄起碗里的饭菜,凤飞终究还是不知不觉在唇角扯出了一抹温柔的半弧。
确实很乖,即便再怎么不喜欢她,再怎么唾弃不认同她,这个男人,却确实是这个变态的世界里,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一心一意向着她,为她好的人。
抬腿大大方方往飞云身后一坐,伸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碗筷;强迫性将食物一口一口塞到他毫无血色的双唇中间,将空空如也的玉碗往桌面上胡乱一扔,凤飞立即习惯性掐紧飞云的脸颊,强迫他分开双唇,与她激烈深入地纠缠了起来。
“皇上!!皇上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想起来看金龄……金龄真是受宠若惊……”
将凤飞上来就往自己腰里探的右手一把按住,自称金龄的倒三角眼女人,随即一脸狐疑地慢慢跪倒在了凤飞面前。
“皇上?皇上您这是……?”
“令牌,从今天开始,你就用不着当这个御前侍卫总管了,朕会另选一些更加轻松的差事给你。”
“这可不行,皇上,御前侍卫总管向来是经过层层比武筛选出来的,皇上现在撤了金龄,到哪里……他?”
顺着凤飞手指的方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无视于凤飞额角早已开始激烈暴跳的青筋,伸手慢慢掰开凤飞冰冷的手指,金龄随即站直了身子,将藐视的目光轻轻扫到了飞云面无表情的侧脸之上。
“他不行,皇上,他是男人……况且他不过是皇上的男宠,连个嫔妃都算不……皇上!!??”
抬高右手,不由分说一巴掌摔上金龄嚣张的侧脸,伸手毫不犹豫摸出她怀中金黄色令牌,凤飞立即抬高嗓门,恶狠狠的冲着对方吼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的,你还知道我是皇上!!???”
“御前侍卫总管既然非得经过一番比试,那你就和他比,比不过就给我滚!!!”
真是反了她了,她这皇帝也当的太窝囊了,随便哪个人都敢爬到她头上来大呼小叫一番!!
瑞亲王的情况她还摸不清楚,她这个皇帝现在手里到底握有多少兵权,连她自己都闹不清,所以暂时那个自称瑞亲王的女人她还是少惹为妙,但是眼前这个小小的御前侍卫总管,一个个小小的御前侍卫总管竟然也敢爬到她头上撒野!!
“皇上……您……”
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从来没有变的如此震怒的凤飞,呆了又呆,金龄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伸手一把拉过了凤飞身后的飞云。
“御前侍卫总管的考核要经过三场,射箭,剑法,最后一个是书法,来吧!!”
书法?
简直莫名其妙,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比武要比书法的……
随便挑了一个角落,将那一大堆奏折抱出来,一边看一边冒冷汗,一旁飞云与金龄之间的比试,很快便在离凤飞不远的某个角落,进入了白热化的境界。
“射箭,一共是三箭,三箭都中红心的人赢,我先来!!”
扯过一旁的长弓,一脸轻蔑地三箭刷刷刷齐中红心,转头刚想冲飞云夸耀一番;金龄却最终只是一脸错愕地看到飞云三箭首尾相连,一箭破开一箭的牢牢射中了靶心。
“这局比平!接下来是比剑,谁先把对方手中的剑夺走……你!!!”
额角微微渗透出一滴冷汗,金龄摸向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空空如也的腰侧的手指,立即僵在了半空,动也不是静也不是,一直到飞云抬手将她的长剑送还到她的腰间,金龄这才眯起双眼,一脸防备地盯上了飞云阴郁僵硬的脸。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确实不简单,她金龄纵横沙场大半辈子,老来自以为没人是她的对手,就连御前侍卫总管,当初也是轻而易举的就被她打败了众多对手,夺到了手,却不料……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偷偷解下她腰间长剑的。
“小子,告诉皇上金龄不是瑞亲王的手下,不会背叛皇上……”
将腰间的长剑恶狠狠往地上一扔,扭头就想跨过飞云走出御花园,刚一抬腿路过飞云身侧,金龄却随即被飞云牢牢抓紧了胳臂。
将手中的长剑恭恭敬敬往金龄手中一塞,飞云毫无血色的双唇,随即慢慢上下蠕动了起来。
“飞云知道了……”
“来日飞云定当双手奉还金大将军的御前侍卫总管令牌。”
这小子……莫非是为了皇上……
抬眼诧异地望着身前死板僵硬的男人,慢慢在唇角扯出一抹赞赏的笑容;抬手之间,金龄就将手中的长剑飞快拔出了鞘。
“小子,有没有兴趣和老娘比比书法??原来这第三关是马术,不过老娘马术不行,所以擅自把它改成了书法……”
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刷刷刷的在地面上刻下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拿过一旁的金黄色长枪往飞云手里一塞,金龄随即赞叹而又惊讶地看到飞云毫不费力在自己的四个字下面,刻下了同样苍劲有力,雄浑飞扬的四个大字。
“哈哈哈!!写得好!!小子,老娘今天就交了你这个朋友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什么哈,吵死了……
这些奏折一本本都跟天书一样,地名不认识,人名更是一头雾水,娘的,鬼才看的懂这些天书!!!
将手中的奏折胡乱往地面上一扔,刚想看看他们到底打完了没有,一抬头;凤飞立即吃惊地看到金龄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毫不犹豫地搂上了飞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