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男后 猫十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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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她总得想个法子,让他们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穿来当皇上……还是穿到一个女人为天,男人为泥的世界来当皇上……
其实仔细想想,她也算够本了,虽然死法不怎么样,死后的待遇居然还不错。
就是有点放心不下老爸……还有叶……
不是,没有叶廉宸。
见面就吃
“皇上……”
就在凤飞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感慨自己赚到了,一边暗暗思念老爸和叶廉宸的时候,床头一声极为沙哑的呼唤,让她猛地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冷战,跟着便一脸激动地将视线从屋顶移回了床上虚弱病态的男人身上。
像,怎么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刚刚……她还以为是廉宸在叫她呢……
他这是在干嘛?
他干嘛呆呆看了她一眼,就二话不说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他干嘛要在自己腰下面垫那么多枕头??
他干嘛……拿着一瓶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药膏,往自己的那里抹!!??
“皇上,求皇上快些让飞云回东灵,那里不能没有飞云。”
“皇上要是不放心,飞云可以带着这些东西一起上路。”
从腰里摸出一把极为精致小巧的圆锁,递到凤飞手中,自称飞云的男人,在将腰部高高一抬,眼睛死死一闭之后,下半身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一摇一摆,当着凤飞的面兴奋了起来。
很漂亮……和刚刚那群一摇一扭的泰国人妖不同,这个叫做昊飞云的男人,不光身体长得漂亮,那里也通体玉润,干净羞涩,非常漂亮。
那层薄薄的怪膜,想必就是刚刚那个白发老太拉着她的手摸到的东西……不过那东西长在男人那玩意上面,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哦……哦,哦……莫非……
“怎么,你先前不是抵死不从的么,怎么现在……”
真有趣,他现在这个样子,明明身体已经绷得死紧,脸上却平平静静没什么表情,说话的声音也是又冷又干,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过她还是能隐约感觉出来,他不喜欢她。
何止是不喜欢,根本是厌恶不屑到了极点,连眼睛都闭起来了,摆明了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男人沙哑艰涩的嗓音刚一落地,凤飞原本就挂在唇角的半弧,不知不觉就高高扬了起来。
不光不是人妖,还是个有骨气的。
身子都兴奋成了这样,也不睁眼,更不稍微扭下腰来讨好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的急促或者粗重起来。
看来是个忍耐力不错的男人,难怪可以在这个变态的世界里当唯一的男将军。
怎么办,他那里也不知道被他自己涂了什么药,又哭又晃兴奋得厉害,可是除了他那里,他全身上下,就连胸口,都平平静静,看不出丝毫的起伏。
他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嘴唇抿得死死的,他的身体显然没有痊愈,脸色看起来十分苍白。
不过他的额角确实开始偷偷往外冒冷汗了。
连性格都那么像……
吃了他好象也不错……说来惭愧,上一次翘辫子之前,她甚至连叶廉宸的手都没摸过两下。
这一次,这个叶廉宸,不是,是昊飞云,居然把衣服剥得光光的,两腿大张,腰下面还垫了一大堆枕头来邀请她。
“我现在不要你死,我要你动动腰……”
分开双腿,毫不犹豫地将飞云跨间颤抖哭泣的事物吞没入体内,身体内部一阵一阵火烧火燎的酥麻与炙热;很快便让凤飞眯起眼睛,抓紧了对方的肩膀。
那个药……看来不光对他自己起作用……
出血了,他那里那层薄薄的古怪小膜,果然和她之前想象的一样,原来是派这个用场的……
看来她不能对他有太大的动作,光是这么轻轻磨蹭了两下,他那里就流血流得比她当年第一次的时候,多了两倍都不止。
“疼不疼?”
低头凝望着那张和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对方唇角突然之间一个厌恶的下撇,立即让凤飞伸出右手,抓紧了他的头发;不顾一切将舌头窜进了他的口腔。
像,连生气时的表情都那么像,这个叫昊飞云的男人,生气的时候,居然也喜欢撇嘴。
早知道……她那个时候就应该在廉宸的饭菜里下药,□了他才是……
不过算了,叶廉宸,估计她这辈子是没有可能再见到叶廉宸了。
这个叫做昊飞云的男人,不光样貌长得和叶廉宸一样,脾气,性格,甚至连身体上的小动作,居然没有一处不是和叶廉宸一样的。
更妙的事,他居然是她的下属,她的将军……现在更是已经成了她的男宠。
叶廉宸,你这个该死的臭男人,这一次,你休想让老娘再轻易放过你。
用牙齿叼住飞云的舌头,重重咬了一下,将右手顺势慢慢下滑到他结实柔软的腰臀,硬是挤到枕头与他身体之间,一把狠狠攥紧他的臀部,凤飞随即无视于对方□越流越多的鲜血,苍白英俊的脸颊上越冒越多的冷汗,压低身子,伏在他身上,粗暴而又急速地律动了起来。
当身下死板僵硬的男人终于一挺腰;将一股炙热的□缓缓充斥进她体内,凤飞立即好气又好笑地看到他身子一软;再次闭紧双眼,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拉过床头的毛巾,将两人身体结合处的血迹擦拭干净,挥挥手,示意太医将药物交到自己手中,凤飞随即有一搭没一搭地向太医询问起了东灵的近况。
原来东灵是突冉边境的一个小国,原来从前的她从来不管打仗朝政,只顾着夜夜在后宫中疼爱男宠,所以就连这么小一个弹丸小国,一直以来都只靠现在昏迷在她身下男人,苦苦抵挡着。
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结实,忍耐力也不错,但是她感觉的出来,他的身体并不好,应该说,他看起来有点像是体力透支的样子。
既然是个弹丸小国,那明天她随便派几个将领去抵挡一下好了……
至于说这个和叶廉宸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养在身边玩玩,当成叶廉宸的替身好象也不错,等她玩腻了他,她就要彻底把叶廉宸给忘了,这个世界虽然变态了一些,但是她既然已经穿到了这里,穿成了这个变态国家的女王,从明天开始,她就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她手下的臣子将军,又都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将手中的药膏小心翼翼往飞云流血的下半身涂抹上去,翻身一下跨坐上对方结实柔软的腰部,对方与自己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很快便让凤飞拽紧他的头发;再一次将唇舌毫不犹豫地侵入了他的口腔。
不给你下跪
“皇上,请让飞云领兵回东灵。”
第二天一大早,凤飞刚仰天打了个哈欠;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飞云的嗓音,这一次居然莫名其妙从床下冒了出来。
撑起身子,刚一睁眼;凤飞便看到飞云正直挺挺地跪倒在自己的床下。
说是跪,也不大正确,他是单膝跪倒在她面前,不过他手里为什么还握着一把剑?
跪在她面前有这么累,累得他不得不靠那把剑来支撑自己?
下床绕着飞云仔细观察了一番,凤飞立即将视线牢牢凝固在了飞云离开地面不足一指的膝盖上;慢慢锁紧了眉头。
他现在这个样子,意思是很不屑给她下跪?还是她根本不配让他下跪??
他虽然表面做出一副给她行君臣大礼的样子,却自始至终都将膝盖悬空在了地面上方;没有真正给她跪下来。
他那里昨天才被她小心翼翼上了药,今天却已经被他跪得再次渗出了鲜血,裤子上面红红的;湿了一大片。
他的额头还在冒冷汗,他把头垂得很低,他还是和昨天一样,一副压根不想看到她的样子。
有趣,感情这男人不光是个有骨气的,还是个倔脾气。
真的和叶廉宸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扭头示意一旁的下人给自己穿戴整齐衣物,凤飞并没有理会跪在床头一语不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刺鼻血腥味的男人。
将寝宫的大门使劲一带,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过去,看一眼身后虚弱得直冒冷汗的飞云。
她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刚才侍从们还提醒她,晚上别忘了去李将军家逛逛。
况且,为了昨天晚上昏迷在她身下,半死不活的昊飞云,她今天必须挑选出一员将领,代替他去东灵。
整理整理衣服,一脚跨上门外豪华的大轿,凤飞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上朝,居然上了四个时辰。
那些文官武官看到她们久违的皇上终于出现在了朝堂之上,先是一个个错愕得连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紧跟着,便仿佛害怕今天过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似的,没多久就将她重重包围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接二连三堆到了她面前。
勉为其难地随便翻看批阅了几本奏折,将这一大堆的奏折统统丢给身后的侍从,示意她带回寝宫让自己慢慢看,不消片刻,朝中大臣们讨论的焦点,便集中在了与东灵的战争之上。
“皇上,皇上还是放昊将军回东灵吧,东灵那边现在已经……”
“是啊,皇上,东灵那里不能没有昊将军……”
左边一群唧喳吵闹的文弱女人还没把话说完,右边一个腰插大刀的粗壮女人却早已跳将起来,一掌推搡了过去。
“放你娘的屁!!!昊将军才嫁进宫没多久,况且他原本就在东灵负了重伤……皇上,为臣恳请皇上派为臣出兵去东灵!”
这粗野壮硕的女人倒是挺有趣的,她正愁找不到人代替昊飞云去东灵……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派谁去东灵,因为她压根不认识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不过这女人看起来倒是豪情万千的样子,连骂人的时候声音都那么响,和从前作为银狼帮大姐头的她,倒是有几分相似。
眯着眼睛,笑兮兮冲着对方点了点头,凤飞没有想到自己这无意一笑,立即让朝臣们刚刚闭回去的嘴巴,再次大大张了开来。
奇怪,她们的皇上这是怎么了……她从前不是从来不爱笑,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心平气和听她们辩驳的么??
她们刚刚还都以为李将军这次要掉脑袋了,怎么皇上居然只是冲李将军微微笑了一下,便再没有了任何反应???
“没事了吧?没事那就退朝吧。”
挥挥手,示意一旁的侍从扶住自己已经坐僵掉的后背,转身刚想走下朝堂,一双粗糙结实的大手,却毫不留情地拍上了凤飞的后背。
“皇上可真够意思,今晚来为臣家里的时候,别忘了把昊将军一块带来……皇上上次还说要为臣家的舞伎教他跳舞,不如今天……嘿嘿……”
哦……哦?哦。原来她就是那个今晚邀请她去赴宴的李将军,看起来倒是个很可靠爽快的女人。
只不过……教昊飞云跳舞???
那样死板僵硬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跳什么舞???
更不要说她刚刚出门的时候,还看到他流了一裤子血……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躺回床上歇着去……
“当然……”
回头闷闷地朝着身后的女人摆了摆手,抬脚匆忙跨上轿子,凤飞终究还是隐隐担心起了飞云来。
她有个很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
回到寝宫,一脚踹开大门,眼前男人几乎被冷汗浸湿的身体,还有那一地鲜红刺眼的血迹,让凤飞扔开手中的奏折,三两步便飞奔到了他面前。
他果然在她床前足足跪满了四个时辰……
不,要是真跪还好些,他就这样半跪不跪,在她床前悬空了四个时辰。
居然还没倒下去,也没真正给她跪下来,下面的血都流得浸湿了他整条裤子……
“皇上,请皇上下旨让飞云回东灵,飞云可以戴上这个再去……皇上……”
什么破玩意?又是那个精致小巧的圆锁??
哦,莫非……
莫非这把小锁是用来锁他那里的?
还真够变态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发明了这玩意,况且他那里现在又红又肿流血流得那么厉害,要是硬给他戴上这个,还不得把他那玩意给锁坏了?
“你起来吧……”
伸手拉了拉飞云的身子,眼看他除了更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剑柄,便再没了任何其他举动,心中一恼,凤飞立即抬起右腿,朝着飞云弯曲的膝盖踹了过去。
飞云的额头,在凤飞的右脚踢上自己膝盖的同时,立即又冒出了几滴冷汗,在将手中的剑柄更紧地握了握之后,他却终究还是弯曲着膝盖,没有彻底给凤飞跪下来。
“怎么,我不配让你下跪?”
挑高眉毛,将飞云阴沉死板的脸颊一下攥进手心,与对方犀利的深黑色双瞳相撞的一瞬间,凤飞不由从心底赞叹起自己面前半跪不跪的男人来。
果然是个有骨气的……都冒冷汗冒得那么厉害了,流血也流得裤子都湿透了,居然还那么有精神,还敢那么鄙夷不屑,甚至是略带怒气地瞪着她。
拉过一旁的毛巾,探进飞云的裤子里擦拭了一番,眼看他脸色越来越苍白,额角冷汗也越冒越多,凤飞终究还是于心不忍,凑近飞云耳旁轻轻吹出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