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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猎人同人 五子棋的逃命生涯-第32部分

小说: 猎人同人 五子棋的逃命生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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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琪不再说话,起身离开,整个人冰冷的气息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消沉。
  整个晚上基地都笼罩着一层阴霾,比得知窝金死的时候更为严重。

梦游X飞坦的问话
 侠客出去后我继续呆坐着,思绪游离,很快陷入了一种灵魂出窍的状态,整个人空荡荡、软飘飘的。感觉很疲惫,眼皮很重,于是闭上了眼靠在窗台边,过了不久意识就涣散开来,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问我。
  你是谁? 伍子祺。
  今年多大? 不知道,来的时候是十八岁。
  家住哪? AA市。
  家里有谁? 爸爸。
  妈妈呢? 不知道在哪。
  擅长什么? 五子棋。
  得奖经历? 全国青少年组大赛亚军及其他奖项。
  …… ……
  很长的一段问话,我有条不紊的回答着,自我感觉还不错。直到有个问题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是哪?
  我茫然了,这是哪?这是哪?这是……猎人世界!
  猎人世界? 对,一个漫画世界,这里全是动漫人物,他们是假的,只是富奸笔下的线条,我喃喃的念叨着。这时脑海里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某个从心底传来的声音。
  昨天谁死了? 派克。
  派克是谁? 漫画人物。
  她仅仅是个漫画人物吗? 是,不,不是,不对,可到底是什么来着?
  …… ……
  我头很晕,很迷糊,很茫然,很恐慌,为什么我会在这?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哪去了?
  紧接着那个声音并没放过我,又开始重复发问。你是谁?今年多大?家住哪?……我无意识的一遍又一遍的回答着。
  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眼前很黑,为什么不开灯?人呢,人都去哪了?爸爸呢,寝室的人呢,邓杰呢?大家怎么都不见了?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
  
  飞坦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白痴女哭泣的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很丑。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生物,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就为了一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玛琪也是女的,跟派克待一起有十三年多了,她都没事,伍子祺跟派克连话都没说过她哭个什么劲啊。
  飞坦摇了摇头,女人真是一种很难懂的生物,尤其是她,和他以往接触过的女人不同,思维很怪异,行动也很诡异。
  又想起她和侠客坐在一起很自然的谈话,以及她掀了侠客的衣服,她冲侠客微笑……
  越想越不爽,飞坦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面色阴沉,向伍子祺的房间走去。
  她应该睡了吧?哭了那么久肯定累了,自己看着都累。她来了才一天多就哭了两次了,真受不了,没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三次哭,第一次是在猎人测试的鬼迷心窍杉树区,她那时是产生了幻觉,好像是妈妈离开了自己,那个叫邓杰的也离她而去,难过了所以哭。那这两回为什么哭了,第二次看见侠客没多久就哭了,是不是遇到有关那个叫邓杰人的她都会哭啊?
  飞坦彻底不爽了。
  脚下没有一点声音的踏进了某人的房间,朝地上的床铺望去……居然是空的?
  飞坦诧异了,她跑了?趁大家不注意逃跑了?本以为她哭累了就睡了,怎么一不注意就被她跑了。真是跑上瘾了,看来以前是没教训她,她不知道自己的厉害。飞坦的怒意一点一点涌了上来,转身急速去追寻她的身影。希望不要被其他人先发现,不然……
  至此,飞坦脚下的速度更快了。
  
  楼下、房子周围都没有,难道已经跑远了?不可能啊,库哔复制了几栋相同的大楼来混淆视线防止外来者进入,以她的水平根本不可能走得出这迷阵。
  天空还飘着雨,虽然不大,但待久了足以沾湿衣裳,飞坦情急下甚至忘了用念,就让雨滴到自己身上将衣服打湿。
  毫无头绪的在原地伫立了半天,飞坦犹豫着是继续追呢还是打道回府,匆忙中抬头向面前一栋楼望去,结果就看见了伍子祺。
  她在那,在楼顶?!
  飞坦呆了,她发什么神经呢,深更半夜跑楼顶那儿。看着她越来越接近楼顶的边缘,飞坦立马回过神来向楼顶奔去。
  到了楼顶,发现伍子祺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楼顶边缘走动着,很平稳,但看得飞坦心跳加速。他上来了她都没有一点反应,脚下的频率一点都没变。
  飞坦心里有点滞,摸不清她到底在干嘛,慢慢走上前去,看清了她的脸。她眼睛大睁,表情僵硬惨白,嘴巴很微弱的颤动着,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她的衣服都被雨打湿了,看来是上来很久了,没有穿斗篷,衣衫略显单薄。
  
  飞坦发现此刻的她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像女鬼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在这干嘛?”
  对方没回答他,依旧沿着边缘走着,飞坦心里一紧,把她拉离了危险地带。
  “问你呢,深更半夜在这干嘛?”飞坦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甚至不看他一眼,被拉了一把后又继续向前走去,飞坦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这是?飞坦沉思着,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梦游?
  不是吧,她在梦游?飞坦不可思议的望着被自己拽住了衣领却依旧向前走的伍子祺,然后确定了她的确是在梦游。可是自己前几个月跟她一起待了那么久怎么没发现她有梦游这习惯呢,难道因为她今天精神状态极其不好?
  飞坦要崩溃了,怎么她来的这两天自己脑子出现了无数的问号呢。
  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以及贴在皮肤上的衣服,飞坦静了静心。她现在在梦游,是没意识的……
  想到这,飞坦彻底安心了,将伍子祺转了个圈面向自己。她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了继续向前走着,自然而然的撞进了飞坦的怀里。
  飞坦驻在那,缓缓伸出手臂将伍子祺揽入怀里。她的身子很冰,有点微微的颤抖,突然接触到让自己汗毛直立。
  
  “你是谁?” 飞坦僵了一下,她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犹如蚊子,但总算听清她嘴巴里在叨什么了,她居然问他是谁?
  “伍子祺。”没等飞坦回答,她自己已经回答了。
  “今年多大?”
  “不知道,来的时候是十八岁。”
  OoO 飞坦痴呆了,这白痴在玩自问自答么?她才十八岁啊,扳扳指头算算自己都二十八了,整整十岁!飞坦倒吸了口凉气,说白了伍子祺就一小屁孩啊!等等,什么叫来的时候十八岁?她到底是多少岁啊?
  “家住哪?”
  “AA市。”
  没听过,有空去查一下。
  “家里有谁?”
  “爸爸。”
  …… ……
  飞坦没吱声,仔细分辨她的发音。雨还在下,飘到两人身上,飞坦把她嵌入怀里,挡去了大部分的雨丝。
  “这是哪?”
  唯独这个问题,她有了漫长的停顿,然后身子轻微的震了一下,音调变了变,答道,“猎人世界。”
  飞坦愣了,猎人世界?虽然这是有不少猎人,但为什么叫猎人世界,不叫幻影世界呢?自己怎么没听说过这世界还有什么名字啊。
  于是,便不由自主的脱口问道,“猎人世界?”
  “对,一个漫画世界,这里全是动漫人物,他们是假的,只是富奸笔下的线条……”
  O…O 飞坦彻底无语了,漫画世界?假的?富奸?线条?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她念叨着派克的名字,然后听到“是,不,不是,不对……”等一段很矛盾的话语。
  飞坦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难道派克的死对她打击那么大?就像玛琪所说的同情?
  他发现她声音越来越小,估计再过一会就自动躺下进入正常的睡眠状态了。
  “你喜欢谁?”飞坦抓住了这个机会。
  “邓杰。”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飞坦的心在一瞬间抽搐起来,然后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问完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紧张她接下来的回答。
  “飞坦对你来说是谁?”
  “他是……”
  
  ———————————————我割,我割,我割割割————————————————
  
  整个晚上我都处于昏沉沉的状态,身子有点酸痛,头很晕。睁开眼时天才蒙蒙亮,雨似乎下了整夜,醒来后的空气异常的清新。
  看看四周,昨晚似乎靠在窗边睡着了,怎么醒来却在被子里呢。被窝很暖和,身上的衣服异常的干燥,但皱皱巴巴的。我在原地呆坐了一会,看着窗外的天越来越亮,太阳很快就升起了。
  我有点恍惚,用力敲打了一下头,一股剧痛沿着头皮直达脑神经,于是,我彻底清醒了。
  外面有走动的声音,估计大家都起来了,这么早,看来昨晚都没怎么睡。
  我理了理衣服,顶着酸胀的眼睛走出了房间,意外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大厅的中央竖着一个十字墓碑,周围摆了几圈白色蜡烛,烛光闪烁着,墓碑前整齐的放着几束菊花。除了库洛洛和西索,其他团员一个不少的站在附近,一言不发的对着墓碑默哀。
  我停滞了脚步,这是派克的葬礼,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参加。很久后,大家都散开各忙各的去了,唯独我还站在墓碑不远处。
  飞坦从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刚才从我身边经过也是头也不抬。而此时侠客正盯着我,示意我可以过去。
  我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玛琪很自然的从旁边递给我一束菊花,却依旧是面无表情。我道谢着接过,艰难的走近了墓碑,缓缓将菊花摆上。派克……我心里念道她的名字,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昨天哭过后似乎再也没有多余的伤痛了,人有点麻木,睡了一觉,心里空旷了许多,不再那么阴霾了。似乎有人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像做梦一样,醒来就忘了。
  我向派克的墓碑鞠了躬,然后坐到一旁的台阶上,不时看着墓碑发呆,不时看着蜘蛛们在基地里晃来晃去。
  外面阳光照了进来,大厅里格外亮堂,但我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寒冷,从脚底直窜头顶。我偏头向窗外望去,是不是秋天到了?
  
  “要不要吃东西?”侠客打断了我思绪的游离。
  我恍然抬头,望着他的脸,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盒饭又看了半响,接着冲他微笑。
  他被我弄糊涂了,眨了几下眼问道,“昨晚睡得好么?”
  “恩,很好。”我打开盖子,香味扑鼻而来,顿时感觉饥肠辘辘,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真的饿坏了。
  侠客没说什么,叫我慢慢吃然后走到一边去了。
  我目送他离开,收回视线时看见了靠在不远拐角处的飞坦,飞坦触碰到了我的眼神立马收回了自己目光,速度之快让我咂舌,也让我有点不爽,他那就像是看到了某样厌恶的东西。我虽然纳闷,但能确定他今天心情格外阴沉,最好远离。


飞坦和侠客的单挑

吃饱了饭,我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这两天着实累到了,身心疲惫。
  大家似乎感应到还有我的存在,纷纷向我看来,当然,除了飞坦。
  “她怎么还在这?”芬克斯不耐烦的问道。
  “她是谁?”小滴从书里抬起头,一脸迷惑的看着我。
  我身形为之一晃,小滴的记忆力让我折服。
  “她是团长带回来的……”富兰克林向小滴解释着。
  “是吗?小滴怎么不知道?”小滴不确定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其他人。
  “不记得就对了。”富兰克林无奈了。
  “你怎么还在这啊?”芬克斯没收到其他人的回复就直接向我发问。
  “呃……”我该怎么说?我早就想跑了,只是受了些刺激情绪波动大了些,现在才缓过劲来,连伊尔迷什么时候跑掉的我都不知道。
  “团长带她回来肯定有安排,先留着吧,等团长回来再做安排。”侠客开口替我说话,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接着又疑惑了,我干嘛要感激啊,我不是想逃跑么,留下来干什么?再说,鬼知道库洛洛什么时候回来,我难道一直待到他回来? 才不要!
  “哼。”飞坦冷哼了一声,玛琪闻声朝他看去,他别开了头。
  “随便吧,到时人不见了可别怪我。”芬克斯摆了摆手便走开了。
  其他人也不再注意我,估计都觉得我想跑也跑不了。
  
  我百无聊赖的在基地晃了几圈,空荡荡的楼层,除了蜘蛛还是蜘蛛。
  打探了下地形,附近的楼怎么都长一个样啊,看来是库哔用特殊技能复制了,这下逃出去就麻烦了,早知道就让伊尔迷带着我一起跑了。失策啊,被派克的事打乱了阵脚,又要从长计议了,唉~
  我又四处晃了会,还跑到楼下的草坪上晒了会太阳,天气好就是不一样,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很多。
  算了算时间,怕他们以为我不见了来找我便主动往回走。
  回到大厅,发现侠客和飞坦在打游戏机,玛琪站在他俩身后看着。其他人都各干各的,似乎都从昨天的气氛中恢复了,不愧是蜘蛛,这恢复能力忒强了。
  我不禁朝侠客那边走去,凑去瞧游戏屏幕,一看才发现战况真是格外激烈。在现实世界没事时也会跟寝室人打打电玩,现在看他们打让我无限怀念起原来的幸福时光。
  侠客和飞坦正在玩的是像拳皇那样的格斗游戏,他俩都是高手,画面里的游戏人物拼的是你死我活,看得我激动万分。
  “希望谁赢?”玛琪突然问道。
  我蓦然抬头,发现她正看着我,看来是问我了。
  “当然是……”我正要脱口而出,突然发现正背对着我打游戏的两人耳朵都有竖起来的趋势,我立马把后面的话转化为口水咽了下去。还是什么都不说,这样谁也不得罪。
  他俩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我接下来的话于是放弃了,又专心火拼起来。玛琪若有所思的瞟了我一眼,弄得我浑身不自在。
  一个横扫,一个格挡,一个飞旋踢,一个下劈,一个必杀技过去了,另一个必杀技又还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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