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宝书库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 >

第32部分

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第32部分

小说: 莫相弃:下堂皇妃要出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本王?稀奇了,王妃一早不是说不乐意伺候了吗?你这么晚又过来做什么?”他见安紫薰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有些明白。
  她能再来见他,一定不是为了她自己的事情。
  “臣妾有正经事找王爷,其他的暂时先不提行吗?”她就知道赫连卿一定会这么说,真是记仇的男人!
  一碗清粥,分给春水一些,被他知道就连碗扔掉,她看在他被杖责一百的份上,不想欠他这份人情,才勉为其难照顾,他不喝,她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再看他脸色!
  “那要看王妃说的是什么正经事。”他轻笑,那模样简直让安紫薰觉得是欠揍。
  “想和王爷要个人。”她咬着唇飞快撇了赫连卿一眼,他自然是在笑的回望她,这次的事情,还非要这个男人才能办到。
  “除了一个人外,本王倒是愿意能让王妃开心一次。”他眼里依旧含笑,却多了冷色,安紫薰你最好别要那个人!
  再是相逢是路人 文 / 雪芽
  她闻言皱了皱眉,“臣妾与王爷要的人是姬云裳。”。
  从那女子替姬云裳送琴来时,她就该想到赫连卿断然不会放过他。
  “本王说了,唯独那个人不能放。”听她说出这个名字,赫连卿眸中有了怒意,想起那晚,那姬云裳扑过去抱住她那副画面,他身子隐隐起了燥热。
  “他是个乐师,将他收押严刑拷打,有问出一个结果来吗?”安紫薰有些按压不住着急。
  赫连卿见她为姬云裳着急,不由冷了眉眼,“一个伶人罢了,值得王妃如此关心。”
  “他是伶人没错,可你也知道他是太子府中的乐师,你擅自大刑拷问他,根本就是于理不合!到时万一问不出什么,太子那里必然会借此对你发难!”她上前几步在他身边,“王爷,那个人不过是个乐师,虎符丢失一事是我闯的祸,你给我时间,我会尽力去找,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
  “你找?安紫薰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出了这个王府,你随时有危险。那是虎符,平常人捡到还好,万一是有心的人,自然等着看谁会找回来。给朝廷那些人知晓因你丢失,你真以为还能安稳的在这王府里给本王耍脾气,说这些有的没的大道理,你若真有心,也不会将本王送你的虎符随意的丢了!”
  “我说了我不要的,那么重要的你想给谁都成,为什么非要给我?”她颤抖着双唇回望赫连卿,那虎符何等重要她自然知道,赫连卿得来给她,她小心翼翼佩戴在身氯。
  他那么强硬要她收好,赫连卿不会知道,他为她戴起那一刻她心中想的是什么。
  掌风乍起,赫连卿倏的一掌拍下,身侧梨花木书桌顿时一角碎裂,扑簌簌地掉落一地。
  赫连卿眼瞳里泛起一丝浅红,紧抿唇角,那一掌本是朝着她的方向,中途他硬生生收住力道,改拍在书案。
  不要,她说不要!
  也是,那是他强硬塞给她的。她安紫薰压根没有问他要过什么,一次也没有!
  她望着地上狼藉一片,地面上还隐隐一些暗红,她诧异抬头瞧着他那眉梢眼角的冷厉,靠的近,她瞧见赫连卿紧抿薄唇上染了血迹僮。
  “你……”并没有到满月,他怎么弄成这样?她开口想说什么。
  “滚出去!”他拂袖,那力道强劲,将她推开几步之外。“本王不想听见任何人为姬云裳求情,若是违抗,不管是谁一律逐出王府!安紫薰你听清楚没有!”
  安紫薰没有站稳,跌坐在地,衣袖掀开,露出被烫伤时的手臂,缠了白布格外刺目。
  显然她受伤手臂不能吃力,她咬着牙靠着另一手臂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突然的寂静好似时光凝注,安紫薰靠着门边,夜空一声巨响,闪电如雪白利刃划破天空,眼里是赫连卿冷漠无情的面容。
  “我不会再求你,也不会再麻烦王爷你对安紫薰的保护,王爷以后想怎样就怎样吧!不过姬云裳还是请王爷放了他,莫要忘记,在宫中那次,你欠我安紫薰一个人情,我要讨回来!还望王爷,记住誓言!”
  唇角微颤她生硬的牵扯出一抹笑,轻声说着,那音色被雷声盖住,她也不管赫连卿是否听见了,只转了身朝外走去。
  天空仿佛被那雷电划开了长长的裂口,倾盆大雨仿佛倒出来般,雨声雷电声交加,这世间唯独只有这些声音存在。
  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她就是被浸泡在水中,步履沉重,眼前被大雨迷糊视线,风雨里她像失去翅膀的蝴蝶,只有一步步艰难走着。
  王府很大,有些地方她根本没有去过,可王府的大门在哪里她知道。
  “小姐!”一直守在远处等着她的阿端,将安紫薰这副模样慌忙冲进雨中,伸手想为她遮住头顶那一片。
  她抹了下脸,看清是谁,然后拉着阿端的手。“我们走。”
  “小姐要去哪里?这么大风雨,你还伤着,别再……”
  “我们回家。”安紫薰打断她,拉着阿端手腕朝着大门走去。
  远远的那紫色身影走的毅然坚定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人拦她,他早就下令她可以自由进出王府,不再像以往那般看着她。
  “这……”李申在一边,眼见安紫薰消失滂沱大雨中,不见身影。“王爷,要不要派人将王妃请回来?”
  “她以为想走那么容易。”赫连卿说着,一手扫下书案上所有东西,很想如往常般淡然,心中那抹无名火却烧起。
  **************雪芽的分割线*************
  没有人追来,满耳都是风雨中,只有她和阿端同行。
  就这样走着,满身疲倦却不肯停下。
  “小姐、小姐别走了,你的脚!”阿端喊起来,死命的拖着她不放,非要安紫薰停下。
  她木然的低头看过去,鞋子不知道丢在那里了,她赤脚站在地面。
  在王府,她住的地方赫连卿吩咐人铺满了厚厚暖和的毯子,长而软的毛,踩下去直没脚踝。她爱赤足,所以平时都不备鞋袜。
  如今,她细白的天足被尖锐的石子刺破,伤痕累累,伤口的血滴落立刻被雨水冲刷干净。
  “找个大夫吧,这么冷的天,你淋雨万一寒症发作怎么办?!”阿端急的拉着她去路边屋檐下避雨。
  刚走几步,不远处有辆马车从远处疾飞朝着她们过来,不等马车停稳,有人急忙从上面跳下。似乎在后面喊着什么,安紫薰管不了,也听不清楚。
  突然有身影拦在她面前,同时头顶上空多了一把油纸伞……
  阿薰,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文 / 雪芽
  “阿薰……”滂沱大雨间,耳边一声怜惜的低呼,温暖有力的臂膀圈住她被雨水冲刷寒凉的心。。
  满心苦涩,从来,都不是你……
  ******
  年久失修的宅子,遇上这大雨,四处漏水,落在盆中啪嗒直响。
  捧着姜茶在手一口一口喝下,顺着喉咙而下,热烫的液体入腹,激起一阵热/辣,如火烧般温暖着从内到外凉凉的身体氯。
  “谢谢。”安紫薰缓了口气,有种重新从混沌里走出的感觉,感激的对身边的他说道。
  她曲膝抱着,身上裹了厚重毯子,却依旧发抖。一头长发湿透,丝丝缕缕失去生气般搭在肩头。
  素白的面容若水沉静,低垂眼睫,遮掩她瞳眸里流出的哀默僮。
  初见时,山风里她一双眸子令人惊叹,城外,她回眸一笑,那份与生俱来的媚态娇憨,就这样毫无预警的闯入他心里,掀开他记忆深处那份珍藏多年的美好。
  阿薰,你一定不知道,当我确定真的是你时那份喜悦激动;当我得知,你是他妻子时,那份悲凉的无望。
  很想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明明就在眼前的人儿,可她那种疏离令他不敢心急的再靠近一点。
  转而他将火盆拨旺些,“谢什么,这里是我家老宅子很是简陋,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点了。”赫连春水苦笑,定定的看着她。
  “有屋可住,还有炭火取暖,更有春水你不弃的照顾,我已经得到很多了。”她手脚逐渐暖和起来,侧目对春水说道。
  反而是她,从不知道春水过的是这样一种日子。
  她眼里闪过一抹同情,赫连春水心口仿佛被什么刺中。
  阿薰,别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外人眼中他脑袋不清明,是个无权无势的皇族,人情冷暖他十多年来看的透彻,无论旁人用怎样的眼光看他也无所谓。
  她不同,她将他看做十多岁的孩子,她关心、保护他,对他的好那么纯粹,没有任何一点杂质。
  “我该走了,阿端去哪里了?”她站起身,放下毯子,湿透的衣服贴着身子,冷不丁的浑身发寒。
  “你要去哪里?”赫连春水一愣,用力握住她手腕。
  大雨的天,她从王府出来,只有阿端跟着出来,没有人阻拦,一定是赫连卿将她赶走的!那个人的脾性如何,全西楚无人不知道!
  安紫薰被他捏痛,春水眼里的气愤焦虑,完全不像平时的他,第二次了,她第二次发觉他的异常。
  “春水,你是怎么了?”她不由伸手探他的额头,“你好像怪怪的,哪里不舒服吗?”她记得荣福说过,他大病一场后,脑袋越发糊涂,连个性也变了不少。
  “没什么,我很好……”意识到自己失态,赫连春水忙与平常一般笑起来,还用手紧按安紫薰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背。“脑袋有点疼。”
  很孩子气的笑容,带着几分讨好,安紫薰不由软了声音。
  “记着找个好大夫瞧瞧,你原本有头痛的毛病,我教给你的办法只能治标,想彻底好,需要药物与时间的调理。”说完想起他身处的状况,她叹口气,“若是你七皇叔在,还能请木棉过来给你看看,眼下我从王府出来了,对你一点忙也帮不上。”
  “阿薰,你还回三皇叔那里吗?”赫连春水试探问道,眼神却急切想得到她确定回答。
  她摇头,赫连卿欠她的人情,她要求换姬云裳一命,可虎符的事还没有解决,就是她想走,恐怕西楚王也不放她出城门。
  那王府,她回不回去其实没有差别。
  “那你留下,住在我这里好不好?”赫连春水提议,不等她答复,他立刻开心的跳起来,“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你收拾屋子!”
  他跑着出门,差点撞着正要进来的阿端。
  她走到安紫薰身边放下干净衣衫,“侯爷真是个好人,可惜是……”
  “若是能像他那样,有时也不错。”她笑笑,转头嘱咐阿端,“不能久留,等雨停了我们就走,无论在哪里都好,别连累了这个人。”
  赫连卿对她说的那些话,就是警告她出了王府,则没有庇佑,也许还有人想杀她。不知不觉惹了麻烦,她更不能再拖累春水。
  ******
  “侯爷怎么能留下庆王妃在这里?!”荣福言辞激烈。
  赫连春水冷笑,“怎么就不能?”赫连卿不要她,他可宝贝着。
  “您忘记临行前夫人的嘱咐吗?十年了,侯爷好容易才被恩准回西楚,万一因为王妃惹到庆王爷如何是好?前一次王爷就说要送侯爷回去,真的如此回去,怎么对夫人交代?”
  “本侯爷自有打算。”十年了,他能重新回来不易,正是因为得来不易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珍惜,安紫薰亦是如此。“荣福,当年我们是怎么从西楚离开,那屈辱你也记得,如今我赫连春水势必要讨回来!”
  ************雪芽的分割线*************
  换了干净衣衫,眼见过了半天,这大雨压根没有止歇的意思,下的哗啦作响,屋中接水的盆快满了,安紫薰挽起衣袖忙着倒水出去。
  “姑娘是侯爷的贵客,万万不能做这些事情,还是老奴来弄吧。”有一五十开外的男子见状,抢着上前,不让她和阿端忙活。
  “不用客气,侯爷收留我在此避雨,这些小事举手之劳。”她笑笑,赫连春水很细心,还送来了上好的伤药,手臂敷了药,起初被雨水打湿感染的肿痛,好了很多。
  不给她动手,安紫薰只好站在一边打量起四周,屋子虽然破旧,可那雕栏刻画的手艺精巧绝伦,不输西楚皇宫。
  见她看的入迷,男子开了话匣,“别看这里破旧,很多年前不知道多风光,先帝在世时,赐予公子瑾的北苑。”
  “公子瑾?”
  她听金筱瞳提过公子瑾,西楚闻名的才子。
  先帝长寿,早已经立长子为太子,赫连御风并不是长子,虽然是众多皇子中最出众的,只因为生母是普通妃嫔,比不得太子是皇后唯一嫡子。
  立太子,又立下皇太子就是公子瑾。
  阿薰,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文 / 雪芽
  他文采出众,琴棋书画精通更得先帝喜欢。。
  然长子已有年纪,居然等不得先帝仙去,做下叛乱之事。虽然被很快平息,先帝极怒下驾崩,诸王趁势起兵,赫连御风借助金家平定叛乱,在群臣拥护下登基为帝。
  公子瑾被贬为幽王,软禁在帝都。
  不久传出公子瑾密谋作乱之说,之后一家老少百余口被诛杀,甚至在西楚赫连氏族谱里除去了他的名字。
  春水说,这是他家老宅子,那春水和公子瑾的关系是?
  “公子瑾是我家侯爷亡故的父亲。”男子继续说着。
  安紫薰惊愕,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赫连瑾全家被诛杀,可赫连御风怎么偏偏留下春水?而且还准他回到西楚帝都?
  出神间,耳边响起赫连春水兴奋的声音,“阿薰!”他旋风似的跑进来,安紫薰看见他衣服湿了半边,袖子里藏了什么东西还生怕她看见似的,负手在背后,笑嘻嘻的望着她。
  “周伯,你先下去。”他催着男子走开。
  “怎么了春水?”
  “这个给你。”他将衣袖里东西拿出递给安紫薰。
  油纸层层包好,安紫薰接过慢慢打开,一双绣鞋……
  恍然的低头看去,她出来时丢了鞋子,脚被划破,之前上了药包扎好,穿的是阿端的鞋子,湿漉漉的贴在脚上。
  那鞋子尺寸她瞧过,正好是她的大小。
  倏的,赫连春水蹲下,一手拿过她手中鞋子,一手将她足抬起放在膝上,动手脱下她湿漉漉的鞋,受伤的脚被他放在手掌里握住。
  “你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