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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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吓了一跳,转头见是沐桃,才出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怕他看出昨夜是我,没敢动。”
“怕什么,天这么黑,你又捂着被,他上哪里看的清楚。”沐桃白了她一眼,“过来帮我忙。”
“做什么。”墨玉跟在沐桃身后,纳闷的看了看地上的遥乐。
“画画!”沐桃对地上的人,勾唇一笑,将手中的东西,交给墨玉,“碾墨。”上前靠到遥乐身前,蹲下身睨着他。
“你到底想做什么?”遥乐扭头使劲的瞪她,大有不能动,便瞪死她的劲头,听她说要画画,『迷』惘的看了看碾墨的墨玉,又看了看阴笑的沐桃。
“画画啊。”沐桃一派天真的回答他,眼角『荡』着略带恶劣的笑意。
遥乐默下,心中更是『迷』茫,画画?难不成她想将他现在的模样画出来,派给别人让他丢人不成?
想到这点,遥乐的嘴角抽了抽,她……还真是无聊。
“碾好了,公主在哪画?”
“拿过来。”对着墨玉招招手,等她过来,拿着『毛』笔蘸了墨,对着遥乐的脸比划,嘴里念念有词道:“是乌龟好呢,还是王八好呢?”
“乌龟和王八有什么区别。”遥乐语气僵硬的讥讽沐桃。
沐桃‘嘿嘿’一笑,“是没区别,所以都画上。”说完,便要对着遥乐的脸颊落笔。
遥乐一惊,腿上用力一蹬避开笔尖,“你……”
“我什么我,乖乖的别动,画完便放你回去。”说着又对着遥乐的脸落笔,后者再次挣扎着避开。
沐桃‘吷’的一哼气,提裙直接骑坐在他的身上,以两腿挤在他的腰间,让他无法动弹,空出的一手,横在他脖颈上,让他无法扭头,在他的怒视下,唰唰画出只乌龟,对准另一边又画了一只。
第四十八章 高见拙见
第四十八章 高见拙见
做完这一切,沐桃才松手,仍开『毛』笔,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遥乐已经气的脸『色』涨红,闭上眼不去看,那对欺骗人的清眸,咬牙挤出:“我不会放过你的。”
沐桃等墨汁干了,才笑盈盈的拍拍他的脸,“我等着你来找我,不过,你也得等到能见人了再来,顺便告诉你,这砚台是我从文洛房中偷来的,据说是上百年鸿雁石台墨,褪『色』也得个把月。”
遥乐极快的睁开眼,瞪的双目欲裂,气急之下,使力一挣,硬生生坐起身,用力过大,沐桃也没防备,与他额头撞在一起,眼前一黑后仰着倒在地上。
墨玉吓了一跳,忙上前连扯带拽的将沐桃扯离他的攻击范围,“你还好吧。”
沐桃泪汪汪的『揉』着额头,等昏劲退了,死瞪着遥乐,后者同样瞪着她,若不是绳索绑缚的紧,估计这人就扑过来了。
沐桃心里阵阵发虚,壮起胆子冲着他大叫:“瞪什么瞪,在瞪我继续画,瞪一眼我画一只,看看你全身够你瞪几眼的!”
遥乐此刻撞死的心都有,他昨天怎么就一时大意,着了这个小恶魔的当,他明明该知眼前貌似无邪的少女到底有多邪恶,为什么还在她的眼睛下失了防备。
被她羞辱,越想越是气愤,肺部就像是炸了一般。
沐桃挽起袖子,“还瞪是把。”『摸』起落在地上的笔,又扑向遥乐。
遥乐敏捷的缩腿,无奈双腿也被捆在一起,没了以前的灵活劲头,又被沐桃挤身压住,凉丝丝的『毛』笔,贴着肌肤唰唰几笔,也不知她又画了什么。
“等我好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还在嘴硬,我看你嘴硬到何时。”瞄了瞄他的脸,见无地再可下笔,反手扯开他的衣襟。
胸前一凉,鸡皮疙瘩顺着胸口爬出,遥乐心生慌『乱』,惊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叫什么叫,我又不非礼你,看你吓的。”见他画了的俊脸,沐桃‘扑哧’一笑,“这样吧,你跟我道歉,我就饶了你,放你回去。”
遥乐扭头一甩,“做梦,要我道歉想都别想,我没错!”
呀!竟然死不认错,沐桃磨了磨牙,“好,好,好!你就继续嘴硬。”握住他领口两边,又是使力一扯,连带着中衣一起滑下肩膀,『露』出结实的胸脯,曲线优美的肌肉,结实却不似健身房中肌肉男贲张的过头,处处流『露』出结实美。
如同面上一般小麦『色』的肌肤,让人生出想咬上一咬的冲动。
沐桃啧啧有声的欣赏了一番,引来遥乐的怒视,“你……你这个『淫』『乱』卑劣的恶魔!”
“『淫』『乱』卑劣?”沐桃直视着他,诧异的瞪大眼,“看你一眼就叫『淫』『乱』了?你昨天看我的时候那叫什么?下流龌蹉,无耻『淫』贱!”
从未被人这么说过,沐桃也来了火,都被他这么叫了不『乱』上一次,岂不是对不起他想了词汇骂自己。
黑下脸,“墨玉,过来帮忙。”
墨玉悻悻的渡到她身前,同情的瞅了遥乐一眼,对上他怒火熊熊的视线,立马转开,“公主有何吩咐。”
“会不会点『穴』什么的功夫?”
“略懂……”墨玉头皮阵阵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
“点他,别管点什么,让他不能动,不能叫。”沐桃拧着遥乐的鼻尖,使劲的摇。
“公……公主,您不会是……”将食指和拇指一圈,竖起另一手往圈中一『插』,询问的视线定在沐桃的眼上。
遥乐虽不动她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觉出不是什么好的意思,忙又开始像蹦上岸的活鱼,扑腾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啊!”沐桃生出不悦,反头瞪着她,都这时候了还脱她后腿,若是下面的家伙真挣脱开了,她们俩一起死。
“那我可点了。”闭上眼不去看遥乐,对准他的腰肢用力一按,反『摸』到他的脖颈后又是一点。
遥乐登时不能叫,也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看着沐桃解开绳索,拉开自己的衣服,恐惧感顺着凉风窜入身体。
虽说屋中染了暖炉,仍旧无法驱散身体的寒意。
气结之下,沐桃也没注意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狠话张嘴就吐了出来,“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下流!”
叫不出也动不了,遥乐心里惊慌极了,再见自己的外衣被她尽数褪去只余长裤还套在身上,羞愤恨不得吃了沐桃才能舒坦。
然后者却直接无视他吃人的眼神,抱着手臂歪头瞅着他的赤『裸』的胸膛,常年习武让他胸脯结实精壮,极为养眼。
不得不夸他有一副好皮囊,只是再好的皮囊,也让他的『性』子所累,变得毫无吸引。
沐桃只瞅了两眼,便不再看,蹲到他身侧在他胸前比划着。
感觉她的指尖滑过自己的肌肤,引起阵阵颤寒,小米粒大的鸡皮疙瘩,从她指尖滑过的地方,一粒粒的生出。
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突觉不对,又睁开,瞅见站在她身后叫墨玉的丫头,蓦然瞪大眼,这邪恶的女人,还真是『淫』『乱』低俗,做这种事,竟还要人在旁看着,简直是恬不知耻。
转目再次瞪向沐桃,却发现她正咬着笔杆,凝视着自己,眼眸闪着点点波光,清澈如泉,丝毫没有自己所想的『淫』欲,看他的眼神,专注而又温柔,勾出他深埋在心底那个人的音容笑貌,笑面如花,眼神温柔如水,像是撒了把碎星的眼,总是含着笑温柔的凝视他,像是在看人间至宝,那人的眼睛是他记忆中最美的眼睛,只是她眼中的温柔下,总是潜藏着一律哀伤,若不细看根本无从察觉。
那时他还年幼,根本不懂她到底在哀伤什么,直到后来他明白了,那双眼的主人,却已经不在世间。
饶记得,初见归家的沐桃自己心中的震撼,注视着小狗的眼神,与那人如此的相像,若不是年纪容貌上的差距,他真的会以为是她来看自己。
正是因为那对神似的眼睛,他上前与她攀谈,不料想她竟是他最为厌恶的人,接受不了自己最为厌恶的人,竟拥有与她相似的眼睛,他迫着自己去厌恶她伤害她,又在事后懊悔自责。
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人,前后有如此大的差距。
正疑『惑』着,胸脯突觉一阵濡湿微凉,垂目瞧去,是沐桃拿着『毛』笔正在自己胸前疾笔画着,因为不能动,眼前只瞅见摇晃的笔杆。
她到底在画设么,他却无从知晓,提出最后一笔,沐桃反手扔掉『毛』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墨玉侧头向遥乐看去,瞅见他的狼狈,“扑哧”一声笑出声:“真有你的,被他看见这画,还不得气死。”
第四十九章 自己煮水
第四十九章 自己煮水
“就是画给他看的。”沐桃用脚尖驱了驱遥乐的腿,“叫个护院将他抬出去,老扔在房中也不是个事。”
墨玉颔首,福了福身出了房,留下沐桃一人,与遥乐大眼瞪小眼,倍觉无趣,对他一吐舌头,转身也出了房。
望见房外立着的文洛,怔了怔,“你怎么来了。”
文洛轻轻一笑,“你不是叫我和你一起吃饭。莫不是忘记了?。”
有这么一回事吗?沐桃想了想,还真有!当时急着偷他的砚台,随口带了一句,没想到他还追来了,“怎么会呢,我当然记得。”
文洛扑捉到她眼中闪过的『迷』茫,也不点破她的谎言,视线微转望进她微敞的房门,“遥乐还在屋里?”
沐桃向门口处挪了挪,挡住他的视线,讪讪一笑,“他还在睡,我吩咐墨玉去找护院了,准备将他架回去。”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墨玉急匆匆的走了。”文洛顺着她的话说下,不动声『色』的又望向她的房中,瞅见房中『露』出的一点衣角,暗笑了笑。
看来遥乐被她折腾的不轻呐,扬起眼勾出明媚如春的笑:“既然他还在睡,去我那吃可好。”
沐桃侧目看了看房中的遥乐,忙点点头:“也好,免得打扰到他睡觉。”刚走了两步,突想起砚台,忙顿住脚,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你先等我下,我去房中拿样东西。”
文洛颔首,“好,我在这等你。”
沐桃推开门,反头瞅了他一眼,见他视线定在院中花树上,闪身进房极快的关上门,拽着遥乐拖到床上,用锦被将他裹了个严实,才『摸』起砚台出房,“我好了,我们走吧。”
文洛等她先行走起,才抬脚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一步距离,走回他的‘秋别风居’。
到了院外,略一抬头便被院外牌匾吸引,就在匾额上字体,苍劲有力,铁画银钩的字体似是有着看尽人生的沧桑感,略一蹙眉指着匾额问道:“这字可是你写的?”
“是。”文洛随着她看向匾额,“随便写写,若是你觉着不妥,我命人摘下。”
“别,别摘。”见他抬手欲要叫人,情急之下握住他的手臂,“这字写得挺好,摘了怪可惜,就是有一点不太好。”
对她的话,文洛毫不恼怒,浅而一笑,挑眉轻声问道:“公主有何高见?”
他这样模样反倒不太好意思,『摸』了『摸』鼻尖,“高见谈不上,低见还差不多,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才比我大四岁吧,可这字给我的感觉,怎么像是行将如古的老头子写出的呢?”沐桃背起手,浅笑着仰望比她高出一头的人,“苍劲有余,却少了身为年轻人的活力,透出一股久经风霜的沧桑感。”
文洛眼神一闪,从容淡定的面具有一瞬破裂,而后又归于波澜不惊,微微一笑,引来了沐桃的抱怨,“是你要我说的,说出来,你又笑话我,真恶劣。”
一阵清风拂过,吹『乱』了沐桃垂在身前的发丝,也吹『乱』了文洛平静的心,那强烈的击鼓,雀跃而跳动的心脏,竟震得胸口一阵阵的泛痛。
眼角晕出柔『色』,他自然的捻起沐桃被风吹『乱』的发丝,顺在她的耳后,“我这是开心,并非笑话你。”
睨着他眼中泛出的柔,沐桃心房徒然一滞,仰不可止的『乱』跳起来,心中一『乱』,忙拉下他的手,慌『乱』的后退与他拉开距离,“还不都一样是笑。”
看着她对自己的抗拒,文洛眼神黯了黯,继而垂下眸勾唇一笑,“怎么会一样呢。”
沐桃极快的抬起头,却不料后者正定定的看着她,四目相触的一瞬,两人同时怔住,傻望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昂头仰望,半垂的留海遮着晨光,印的那对黑不见底的瞳眸忽明忽暗,闪动的眼眸深处,隐含着若有似无的温柔,凝神细看却又只看到自己的脸。
引得人转不开眼,只能这么望着。
俊美的脸庞,五官柔和细致,虽不似赏忻那种张扬的俊朗,却自带一股清儒的雅气,加之总是从容不迫的气度,令人仅是这么看着,便觉的心神为之一『荡』,也不怪郡公主总是三天两头的出现,说是叙旧,沐桃却看得出,她意在来看文洛。
虽说她不太乐意见到郡公主,不过也可以理解她的举动,毕竟这样的优秀男子,也该是人见人爱,她敢打包票,就是这院子,暗恋他的人也不再少数,毕竟从他外表看来,俊美温柔,举止得体聪明能干,怎么看怎么是百分百的理想夫君。
当然这一切皆是表面看来,他的话是否真心,心肚子里又揣了多少坏水,谁也不知道,就像香秀,对他不了解,又抱了太高的期望,搞到最后发现他并非是自己所幻想的样子,无法接受现实,而精神崩溃。
同样,她也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想去了解,毕竟还是明哲保身最为重要,只是她想不明白,这样一个能干的人,不去朝中封侯拜相,却窝在这个院子中,当个夫侍,不怕屈才吗?
还是说,他入这院子,是怀有某种目的。
想到这点,不由的拧紧眉头,也只有这点,能说的通他为何会甘心窝在这里,替她打理院子,还百般就着她的『性』子,只是不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沐桃的直觉告诉她,只要弄清了他和前身的约定内容,便能搞清他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