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天下:极品妖孽公主-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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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本宫老得糊涂了,看不清真相为何,才会受人蒙蔽?”太祖愠怒的喝问。
诺兰天敏急『色』的摇头,“臣,臣儿绝无此意,臣儿的意思是,是,那罪婢,见刺杀王姐不成,便利用我们企图加害王姐。”
“够了,堂堂一个凤国公主,被一个奴婢算计,还甘心情愿的给人家当枪使,险些害了自己的王姐,你的脑子是长在哪里了!”太怒责骂了诺兰天敏一顿,对一旁的斐公公说道:“传令下去,意公主辨识不清,撤去亲王头衔,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将那企图谋害公主的罪婢,拖出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太祖饶命,太祖饶命。”香秀将头磕的砰砰作响,颤着声音求饶,在护卫将她拉起的一瞬,她突地挣开护卫,抱住诺兰天敏的腿,嘶声大叫:“公,公主,救救奴婢,您不是跟奴婢说,一定会保奴婢周全的。”
诺兰天敏恼怒的将人给踹开,“还不快将这贱婢拖下去,等什么。”
“公主……”香秀被来的护卫,狠狠的拽了来,粗鲁的便要将她拖走。
“等等。”女皇突地站起身,“先将人带回来。”
护卫面面相窥,拖着哭嚎的香秀,走回殿中,左右立着,怕她狗急跳墙,再出手行刺。
“你叫香秀是吧,为何向郡公主求救?”女皇落坐,目光锐利的盯着香秀,见她一哆嗦,心有余悸的抬头,偷瞥了诺兰天敏一眼,复又垂下头,“奴婢,奴婢一时情急,才,才向郡公主求救。”
“一时情急,不是该向扑向最近的人,怎么你偏偏跑到郡公主身边求救?”女皇挑出可疑之处,笑看着香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奴婢,奴婢……”
女皇突的拍案而起,将她一指,沉声喝道:“大胆奴婢,还不快快吐『露』实情,敢有隐瞒,可是罪诛九族!”
香秀彻底慌了神,连连叩首,“皇上饶命,奴婢,奴婢是受了,受了郡公主的威胁,才,才斗胆陷害桃乐公主,求皇上开恩,饶命。”
诺兰天敏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贱人,竟然敢污蔑本宫!”怒火冲天的便要冲向香秀,却被一直站着的护卫拦住。
“皇上,郡公主捉了奴婢的母亲,以母亲的『性』命为挟,『逼』奴婢嫁祸公主,两位嬷嬷都在旁边,可以证明奴婢所言无虚。”香秀惶然的指着身前的两个嬷嬷,“她们也是受了郡公主的威胁,才会为郡公主作证。”
两个嬷嬷一哆嗦,才垂下头叩首称,“是”
一时间殿中哭嚎声一片。
沐桃微微一怔,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娘亲,见她一脸漠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
沐桃轻‘哧’了一声,咬去吧,咬不到自己就好,最好咬个头破血流,让她以后在没空找自己的麻烦,她更乐的清闲。
“冤枉啊,皇上,求皇上明鉴,莫要信了这群狗奴才的话。”诺兰天敏这次可真的慌了神,眼看就要除了那碍眼的阮沐桃,怎么这把火反倒是烧在了自己身上。
所有的证据,怎么一致变的对她不利,一定是……她极快的抬头怒视沐桃,“是你对不对,是你收买了她们,让她们陷害我!”
沐桃一呛,“王妹在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找的什么人做证。”
话落,诺兰天敏还未开口,一人又急急的跑入殿中,“报,天巫大人正在殿外,求见太祖。”
第三百四十章 如此天巫
第三百四十章 如此天巫
沐桃心‘腾’的一跳,在顾不上和诺兰天敏瞎扯,急躁的侧目看向稚容。
后者也是一脸愕然,正看着殿外,显然对天巫突然到来,全不知情,微微侧目视线与沐桃慌『乱』的视线,相撞在一起,不由皱了皱眉,『露』出安抚轻笑。
沐桃哪会被他一个笑容安抚下,心慌的六神无主,咬住下唇垂下了头。
“传!”太祖的一句话,更是将她打落深渊。
随着一声声‘传’传开,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又远至近,一下下敲击在沐桃的心上。
沐桃下意识的屏住呼吸,『逼』着自己尽量保持冷静,看向殿外。
一个白衣老者,慢悠悠从台阶走上来,衣摆无风自动,面容和善,颇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可沐桃却将他视为催命鬼,暗骂了一声:老神棍。
天巫走进殿,微微弯下腰,不卑不亢的问安:“太祖,皇上,万安。”
女皇噙着笑,点了点头,“天巫大人免礼。”
天巫直起身,左右看了看,视线扫过沐桃略顿了一下,引得沐桃心脏一缩,却不敢做出任何异态,坦落的与他对视。
天巫微微一笑,挪开视线,落在诺兰玉莘身上,“许久不见,玉公主最近过得可好?”
诺兰玉莘客套有礼的回以一笑,“烦劳天巫大人『操』心了,玉莘一切安好。”
他刚点了点头,身后便传来了诺兰天敏的质问声:“天巫大人,还有一事需与天巫大人取证。”
“哦?”他侧目看向高台,见上面的二位也不说话,有种默认的韵味,笑着点了点头,“郡公主请讲。”
“王姐的武艺,可是天巫大人所教,或者我该直接问,她是不是别人冒充的王姐!”诺兰天敏面目铁青的指着沐桃,也不再遮拦眼中的怨毒。
天巫一怔,侧目看向沐桃。
后者不着痕迹的转开头,避开天巫投来的视线,心中暗叫糟,若是被他看出来,先死的可就真是自己了。
直盼这天巫不过是个老神棍,徒有虚名,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唱着反调,能交出稚容这种徒弟,怎么可能是徒有虚名。
在心虚的沐桃看来,一分一秒都像是在受凌迟过的这么漫长。
天巫的一声轻叹,更是刺激的沐桃寒『毛』瞬时竖起。
“老了,这人也不中用了。”天巫自嘲的摆了摆手,抬起眼皮,一字一句的说:“不错。”
沐桃闻声,险些趴在地上,她没听错吧,他说的是不错对不对?
他竟然说‘不错’,难道他真的交过桃乐武艺?
“当年桃乐公主经络受损,行动一直不便,为了让她能行动如常,老夫就擅自做主,交给了她一套强身的功法,却因老糊涂了,也没告诉玉公主,还望玉公主莫要责怪老夫才好。”他转向诺兰玉莘微微点头。
诺兰玉莘回以天巫微笑,“玉莘自然不会责怪天巫,反倒感谢天巫治好了桃儿。”
天巫噙笑颔首,看向诺兰天敏:“至于郡公主所说,桃乐公主是人冒充,老夫想,我就算老眼昏花,我的徒儿也不该看错才是。”
稚容轻舒了一口气,虽不知道师父怎么会帮那丫头说话,但至少是瞒过去了。
“你,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一起串通好的!”诺兰天敏彻底崩溃,本该是那贱人的死期,本该是她的。
他们竟然合起伙来,算计自己。
诺兰天敏癫狂的便要扑向沐桃,护卫一惊眼疾手快的将诺兰天敏拦住。
“将她们都押下去。”太祖气怒的摆了摆手,“此事就交由玉公主查明。”
诺兰玉莘躬身,道:“玉莘接令,一定不负太祖所托,查明此事真相。”
“退朝。”随着斐公公一声唤,沐桃呆呆着随着诺兰玉莘退出大殿,还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稚容歪头看了看她懵神的模样,抿唇一笑,坏心的捏住她的脸,“疼不疼?”
沐桃吃痛的捂住脸,瞥了他一眼,“我掐你一下试试。”
“疼就证明不是在做梦,傻丫头。”稚容笑点了她额头一下,“走吧,你还想留这过夜不成?”
沐桃看了看那空『荡』的大殿,狠狠的一哆嗦,心有余悸的道:“这地方,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
稚容对着她伸出手,“王妃还在等。”
沐桃握住他的手,不满的嘟囔道:“你这『奸』商还真坏笑,将你师父叫来,也不早跟我说一声,害我白惊心一场。”
稚容脚步一顿,媚眼微眯了一下,“不是我。”
“什么!”沐桃愕然的抬头,“不是你,还能有谁。”
稚容回眸一笑,“我那未见面的师兄,还在你府中,我可不敢居功,还有谁知道你要出事的事情。”
沐桃撇撇嘴,展眉笑盈盈的挽住他的手臂,“不管是谁,反正是没事了。”
“不好说,先看看,我师父想怎样吧。”稚容可没她这么轻松,他隐隐猜到此事到底是谁所为。
老头子出游一项不会跟任何人联络,告知他的去向,可偏偏赶在今天回来,还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入宫,会有这么巧吗?
除了她,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将老头子给寻着。
索『性』老头子不知打着什么算盘,没有当众揭穿她的身份,反倒帮着她说话。
不然单是想想,他便会出一身冷汗,‘花相容,这是你『逼』我的。’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沐桃推了他一下,“偷偷告诉我,你师父难不难伺候?”
稚容表情瞬时变得十分古怪,偏头看了沐桃一眼,“你见识过,就知道了。”
沐桃嘴唇微微开启,愣在原地,背后有种『毛』『毛』的感觉,他的表情,怎么,怎么跟吃了苍蝇似地,难道他师父很难搞?
答案等沐桃跟着诺兰玉莘回了府就揭晓了,老神棍瞬时一改仙风道骨的模样,一把抓『乱』头发,扯散衣服,“娘的,装得我累死了,就是因为这,老头子我才不爱进宫,玉丫头,给我弄壶好酒来。”
诺兰玉莘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天巫,这还有不少下人看着呢,还是先跟我回厢房再说。”
“怎么了,老头子都不怕他们说闲话,你这小丫头怕什么,对了,听说你们家有个小子赌计很高啊,叫他过来,老头子要跟他切磋切磋。”天巫边说边撸着袖子,一脸不正经的模样,配上被他扯『乱』的一身行头,瞬时由高人变为猥琐老头。
沐桃看的脑门黑线直滑,呆滞的转头看向身旁的稚容,后者正做捂脸状,假装不认识那撒泼的老头,太丢人了。
诺兰玉莘捏了捏眉心,“您老刚游历回来,一定累了,还是先歇歇,我再叫遥乐来陪您如何?”
“歇什么歇,你以为我老头子不中用了?我告诉你,我再活个百八年没问题,赶快去将遥乐那小子叫来,跟老头子我赌两手。”
沐桃合上下巴,干笑着上前,“天巫,我认识个比遥乐赌技更好的人,不如,我叫他来陪您赌两手?”
“桃儿,休要胡闹。”诺兰玉莘想要拉住沐桃,却已经太迟,被前面不远出晃晃悠悠的天巫听去,立刻转过身,贼眼发亮的瞅着沐桃……
第三百四十一章 小狐狸vs老狐狸
第三百四十一章 小狐狸vs老狐狸
那模样就像是看见一只肥羊的恶狼,眼冒绿光,口水横流,“小丫头说的是真?”
沐桃拽了拽自己娘亲的手,“当然是真,天巫大人来我院子可好?”
“少学那些人叫什么天巫大人,晦气,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亏不了你!”他老没正行的摆摆手,歪着身子用小指扣着鼻孔,活脱脱一个老地痞。
“爷,爷爷。”沐桃嘴角抽跳了两下,这老头怎么跟赏忻一个德行,都是无赖。
“诶,这才乖嘛,也不枉老头子我救你一命。”他一语双关的说完,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沐桃,惊得她心一跳。
抬头见他眼中,『露』出与外貌所不同的精光,垂下了眼,当做没看见。
“快,小丫头去叫人,我先去你院子等着,玉丫头别忘了给我送壶好酒来。”说完,人已经一阵风的吹走了。
诺兰玉莘摇头苦笑,转回头见沐桃一脸跟吃了苍蝇似地,大受打击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天巫就由你陪着了,反正你们也不陌生,娘还有事要忙。”
“是。”沐桃暗自撇嘴,若不是有事要问那疯老头,她才懒得跟他折腾。
等诺兰玉莘走了,稚容一脸坏笑的凑到她耳边,“有没有幻想破灭的感觉。”
沐桃侧脸,险些贴上他方大的俊脸,蹭蹭后退了两步,“你不用贴这么近,我也听得到。”
稚容耸耸肩,直起身,“早知道就贴的在近一点了,真是可惜。”
沐桃被他调戏的脸一红,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你师父他平时就这样?”
稚容捏了捏眉心,“可不是嘛,我第一次见了,也颇受打击,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你会习惯的。”
沐桃也学他耸耸肩,“他这样比神棍的时候可爱多了。”
“是吗?不过你可别被他这模样给骗了,老头子他精着呢。”稚容抿着唇笑的恶意,“小狐狸遇着老狐狸,谁能斗得过谁呢?想想就很精彩。”
沐桃啐了他一声,抬脚边走边说:“看你这狐狸精就知道,他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蛇鼠一窝。”
稚容跨前揽住她的肩膀,“那我们正好是一对,多般配。”
沐桃直接懒得理他,暗骂了一声:『骚』狐狸。
撇开他的手,朝着自己院子走回,就见天巫正翘着腿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挠着痒痒晒太阳。
一见沐桃进门,腾的起身,“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呢?”
沐桃上前眨巴了两下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天巫的贼眼转了转,落在稚容身上,走上前挤开沐桃,搭着稚容的肩膀,贼眉鼠眼的说:“好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赌了,也不跟老头子说一声,咱师徒俩好切磋切磋。”
稚容嘴角的媚笑顿时僵住,硬拉下天巫的手,将沐桃拽来挡在自己身前,“我可没师父这么好的闲心。”
“噢。”天巫挠着一头鸡窝似地『乱』发,“不是你,还能是这个小丫头不成?”
沐桃不爽他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样,掐着腰一昂头,“就是我。”
天巫捂住嘴闷笑,笑就算了,还一脸‘就你’的表情指着沐桃闷笑。
把沐桃气的直磨牙,脑中一道灵光闪过,也学他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