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狂妃不好惹-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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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绝对不只是个侍女那么简单。
“带路吧。”萧辰风抬抬下巴,锦瑟笑着点点头,一挥衣袖,原本昏暗的台阶两旁的黄色灯笼全部亮了起来。
“各位请小心脚下,千万别毁坏了圣尊最喜爱的桃花,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大人花尽心思修剪的,往年春天的时候,圣尊都亲手摘了桃花酿酒,只是明年······”
“明年,这个冬天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萧辰风摇摇头,萧月白中的毒已经深入骨髓,直逼心脉了。
“真的没救了?”楚非欢看了眼林倾羽,和萧辰风咬耳朵。
萧辰风靠在楚非欢肩膀上,低声说:“不是没救,而是对于他那种守身如玉的男人,那目前只剩下的唯一的解毒方法,它不靠谱。”
守身如玉?不靠谱?
到底是什么方法,能让萧辰风这么评价?
“我说二少爷,你那个是方法么,居然要圣尊和女人——”锦瑟回头看了眼萧辰风,眼神中有些埋怨,“圣尊一向洁身自好,想要解毒,一定有别的方法的,您在想想。”
“锦瑟,不要爱上他,为今之计,只有这个方法,而你的出生时辰不合适,一旦与你发生关系,你会害死他的。”
萧辰风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虽然这件事的知情者没有几个人,但——他绝对不能让锦瑟因为感情,害死萧月白,千澈的怒火不是她一个小丫头可以承受的。
“我心里有数······”
“我最怕的就是心里有数,手上没有准头,锦瑟,你还年轻,容易感情用事,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你绝对会把他害死在床上的,绝对会!
他的身体虚弱的很,经受不住那么大的刺激,任何一点情绪的波动,都有可能随时夺走他的性命。”
这么严重?林倾羽张张嘴,凤御殇从身后拦住她的腰,动动嘴唇:你放心,没事的。
林倾羽点点头,靠在凤御殇怀里,有这么个温暖的胸膛,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自己依靠,真好。
相对于各人的心思,楚非欢很快就自动忽略了,这些事,不是他该插手的。
“这阵法倒是挺好玩的。”
“是,幻阵在加上九龙杀阵,小心把命玩没了,到时候我可没地儿再找一个你去。”萧辰风捏了捏楚非欢的鼻子。
“这就是著名的九龙杀阵?”楚非欢眼底充满了兴奋,对于阵法什么的,他真的是很感兴趣。
“是,三十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千澈一手布下这个阵法。
这三十年来,父王为了让他回去做磨刀石,在这里葬送了数千人,而我在全盛的时候,也很难闯出去,九龙杀阵一出,不留活口!
不过——你若是想学的话,可以直接让黑地狱少主教你,虽说他从外表上看,一副懒散的样子,但是他确实是样样拿得起放的下,这个阵法就是一百年前,千澈从黑地狱学的。”
一百年前?
怎么又是一百年前?
楚非欢眼下心底的疑惑,“那除了这条路,还有没有别的路上山?”
“有啊,这座高峰叫雪神峰,是飞境仙山最高的山峰,后面是数千米的绝壁,我都爬不上去,你有空可以试试。”
“还是算了吧。”楚非欢摸摸鼻子,他可以当作没问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谈话
冬季的雪神峰高耸的伫立在云端,但却并不突兀,反而有一种寂静的美。坐落于雪神峰之上的冰魄宫没有一种冷傲的感觉,反而有些······唔,温暖。对,就是温暖。林倾羽一进入其中,就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看着有些空旷的宫殿,却让她觉得非常的温馨。看来,萧千澈对萧月白的确是用心极深。锦瑟引着几人来到暖阁之后,回头请示,“二少爷,你是要先去见少主呢,还是先会沐雪阁沐浴休息呢?”如今天色已经晚了,是个明白人就应该选择第二种,但往往萧辰风是那种不走寻常路的人。“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成,锦瑟,你给他们安排一下住所,不用管我了。哦,对了,夜已经深了,不要惊动后面那位,每每到了冬天,特别是冬至之后,他的身体非常虚弱,需要休息。”锦瑟低头应是,萧辰风暗自点点头,走到后面换了件衣服,打算往外走。虽然他不介意这么穿着去见他,但想想的确有些不符合身份,不是?“辰······”楚非欢有些担心,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事情,他不希望两个人闹得不愉快。萧辰风挥挥手,“你先回沐雪阁去准备药浴,我半个时辰后就回去,有些事,我要向他确认一下,他会留在冰魄宫是想要暂时休息一下,当然我也要休息,去吧······”“嗯。”第二天一早,侍女引着众人来到雪封阁之后,便退下了,萧辰风拦着楚非欢的肩,“这家伙越来越会享受了,这雪封阁原本是圣尊的寝宫,只是月白无福消受了,所以啊,千澈就把此处空了出来,恐怕当初就预备留给他了。走了,进去溜一圈。”一进雪封阁,林倾羽便被房间里的摆设吸引住了,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淡淡的幽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左侧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紫苏掀开前面的纱帘,雪白色狐裘软毛所铺散的卧榻上,侧卧着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男子。男子黑衣黑发,手边放着一本打开的书,似是看书时累及,此时双眸微闭,呼吸平稳。男子拥有着一张蛊惑众生的容颜,只是这张脸如果长在女人身上,就是倾国绝色,但是——紫苏上前,在男子耳边低低的说了些什么,男子睁开眼睛,任由紫苏把他扶起来。黑衣男子的身子背靠在雪白的软塌上,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披散而下,清风浮散,吹扬起一缕遮掩黑眸的发丝,闪现着魔性般的迷媚。如果手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林倾羽肯定会说是神秘。男子端起塌边小桌上的茶杯,静静的喝着茶,蒸腾的暖气在他浓密的睫毛上附着一丝水韵,如蝶翅般轻盈煽动。这时,水晶珠帘后的琴声戛然而止,男子挑挑眉,抬头看过去,只见水晶珠帘缓缓拉开,萧千澈和九夜从帘后走出。男子轻轻吹着茶叶,“怎么不继续弹了?”“大少爷,你绕了我吧,我都弹了一宿了,你不累,我累啊,不就输你一盘棋么,就算我琴弹的再好听,也耗不上一宿啊。”萧千澈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命人上茶,虽说是求饶的话,但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你有我累么?”男子淡淡的一瞥,萧千澈摸摸鼻子。好吧,当他没说。“既然不请自来了,那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坐吧。”“没想到,竟然托你的福,听到了千澈的琴音,这可是百年一遇。”萧辰风揽着楚非欢坐下。男子摇摇头,“还差些火候,琴音有些杂乱,他的心静不下来。”“这种内忧不除,外患一个接一个的情况下,也就你静的下来。”萧辰风在男子尾音刚落的时候,就顶了回去。“静不下来也得静,总要理出条例才能解决。不过,这次真要感谢千澈出的‘馊主意’才行,对亏了你,闹得六宗决裂。”男子放下茶杯。“这可是你说的,只要六宗决裂,战事一起,你就能够尽数把‘恶鬼’收回,”萧千澈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不过,是不是决裂的时间有些短,最大的那个‘恶鬼’还没有找到。”“不短了,再长我非得累死,接下来的行动,等我歇够了再说,擒贼先擒王这一套在这里不管用,我耗不死他,他就能给我制造出数十万‘恶鬼’。”男子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日子,累的他够呛。“怎么,还展开拉锯战了?”萧辰风听言皱皱眉,难道就连混沌之力也没有办法解决?“死磕上了,我在明他在暗,形式很不好,”男子拿起一边的地图展开,“虽说是你的父亲放跑的,但毕竟是从黑地狱跑出来的,我必须负责。”“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你和璟瑜挣女人,他一大把年纪的,非得掺一腿,抓走了你,还搅黄了璟瑜,结果他又让人攻打黑地狱,上去就切断了第七层的枢纽位置,放跑了黑地狱镇压的东西。这下倒好,他倒是撇的一干二净。”“我说你就算了吧,你也就在我面前得瑟了,有本事你去神上仙界当面找他对峙。”男子挑衅的看着萧辰风,抬抬下巴。萧辰风揉揉头发,“怎么又扯上这个问题了,你这个,呃······什么什么的,我回去干什么。”“对了,你昨晚说什么,我的状态不太好,没有······”男子揉揉太阳穴,仔细想了想,直到紫苏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这才恍然大悟,“是那个吧,这个必须等到我爹出关,我做不了主的,毕竟我学这个,走的流程不一样。”男子摊开双手,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个,他真的帮不了,不过——男子招招手,萧辰风示意楚非欢上前,楚非欢点点头走过去,男子握着楚非欢的右手,不知道弹进去了些什么,“倒是个好苗子,我记得爹曾经说过非黑地狱之人,很少有能够学的这么快的。”“在非欢之前,你不就是创造了这个奇迹么,以你身上的血脉。”“血脉,哼,因为身体里的血脉,我八岁时候才见到我娘最后一面,一百年之内,我就只学琴棋书画去了,我的体质学习那些功法简直就是逆天。”男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讽刺,“因为这份血脉,我总觉得我和璟瑜之间,明明是一个娘生的,可爹对我们就是有些不一样。”“哎哎哎,你这是什么话,能够得到那么好的一个父亲,我都有些嫉妒了。”“是,这你倒是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好父亲,”男子明显一副打蛇随杆上的态度,“我有记忆的时候,他就一直和我在一起,后来娘死了,哥哥才回来的。那时候不懂事,总是问父亲,为什么我和哥哥长的不一样,为什么哥哥像父亲,而我像母亲?父亲跟我说,女孩子长的像母亲,这有没有什么······再大一点,黑地狱总是出些流言蜚语什么的,哥哥总是把我护在身后,那时候我就觉得如果永远跟在哥哥后面,我宁愿失去所有,真的。好景不长,神上仙界下来人,让父亲把我交出去,哥哥知道这件事后,偷偷地联合父亲一起,把我迷倒了,将他体内的所有功力都给了我,我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跑没影儿了。”“这可是赤果果的调包计啊······”
第一百二十章 萧月白
“你刚才说是奇迹,这个奇迹就是这么人为创造的,而且在我不清楚的时候,他总是在我身上创造奇迹。”男子撇撇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他什么也没有同意,这是他自作主张。说起这件事就来气,哼。“行了,行了,你也不小了,你是一千五百岁,不是五岁一个月,我们都失去了任性的资格。”再好的东西,都有失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爱的人,也有远走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该放弃的决不挽留。承认吧,我们是一种人,伪装坚强,久而久之,却忘了我们也需要人疼,也需要爱啊······男子抬起头,看着萧辰风,他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从小的默契,他们彼此都相互了解。是啊,一生的时间,能有多长?有些事情,即使铭记一生,也不过是瞬间想起,所谓爱与恨,不过如此吧?到底怎样才算是长大?长大也许不过就是更现实了吧……“小时候吧,我就想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等长大了,我又希望回到童年,你说我是不是犯贱······”男子揉揉额头,他觉得好累,真的。“我们都一样,我也想过,虽然没有你那么好的父亲,但至少也曾经幸福过······”“不是,什么叫‘女孩’?”好不容易理清了思路,萧璎珞就抓住了这个关键点。萧璎珞上下把男子打量了三四遍,这,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哦,那个······你其实是可以改变性别的,以千年功力为代价,”萧辰风有些警告意味的看着萧璎珞,“你不要胡来,这个代价,你付不起。”“哦。”“这么说,你设计的这个局,让我们往里面跳?”林倾羽有些明白了,这件事,恐怕归根究底还是出在黑地狱和神上仙界的矛盾上,而他们做了马前卒。“什么跳不跳的,我本来只是想把飘渺一族的继承人招回来,结果回来了一大串。我曾经听地狱之王说起过,黑地狱,神上仙界和飘渺一族是馄饨之王的直属下属,但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起害死了他们的王,之后,每一代地狱之王和飘渺一族做了一个决定,一起压制那股邪恶的力量,把神上仙界排斥在外。”萧千澈端起茶杯,他曾经和地狱之王聊过,这些事,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清楚。“决定,什么决定?”男子挑挑眉,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毕竟你现在的父亲和飘渺一族的人已经失去了联系,璟瑜费尽心思才挖到了凤珺瑶的母亲······”萧千澈不经意间抬起头,便愣在了那里,“月白,你怎么来了?”“我觉得今天精神不错,就出来走走,第一次发现,冬天真的好美,咳咳······”沉静如水的声音,温润中自有一股冰冷孤傲,凤珺瑶抬起头,看着靠在门边的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男子。斜插入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如峰棱一般挺拔,如珠玉一般润泽的唇,迷人性感的唇线,尖尖的下颔,完美的脸型,略显苍白的肌肤却比女子还要柔嫩三分。三千青丝于头顶整齐地绾成一束,垂在左肩上,未有戴冠,只用一根白色的缎带绾就,平添一份慵懒,一份高贵,尤其那一双眸子,不知该如何比拟,冷得恍若千年寒潭,却又璀璨得仿佛装进了整个星空,美不胜收。眉间一点朱砂,数不尽的风华。浑然天成的高贵,他的出现,仿佛他身边所有再美的事物都暗淡了。凤珺瑶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