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猫也逆袭-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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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渊闻言哭笑不得,反问道:“那你呢?”
“既然你负责挣钱养家,那我自然是负责貌美如花啦!”千歌更是理直气壮。
“行行行。都听你的。”
闻渊只有不住摇头。这狐狸有时孩子心实在太重了,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不过即使真如她所言,他也愿意如自己承诺那般。
自己毕竟欠她良多。
而亏欠最厉害的。便是……
他趁千歌未察觉时偷偷抚了抚小腹,漆黑的双眸掩藏不住里面黯然的失落和难言的酸楚。
难道真的要让狐狸为了自己断女绝孙?
可是他也不愿再为她物色另一个人。纵然别人千好万好,他也觉得对方配不上他家的小狐狸。
“诶?刺猬,你怎么了?”
“没什么,”闻渊的手顺势滑到大腿处,“可能是蹲的久了,腿有些发麻。”
“麻了?!”
千歌忙上前扶起闻渊。语气责备:“还说叫我照顾好自己,什么时候你自己做到这一点了再来教训我吧!怎样了?还麻不麻?”
她单手环过闻渊的窄腰,让他靠着自己站立。另一只手抚上闻渊刚才碰触的地方。轻轻揉捏:“是这里么?”
“唔。”
本来只是撒个谎,却得到这般悉心的对待。闻渊有些不想拆穿自己制造的小谎话,眼神躲闪着,口中哼唧着。只是想将两人温存的时间拉长。再拉长。
千歌知道腿麻的感觉,怕闻渊会强忍不适便一直仔细观察他的表。却看他躲躲闪闪,就连自己偶尔放重的动作也没有察觉,很快明白原因。
她灵活的手径直滑到另一个地方去。因为恶作剧而略带邪恶的询问声在闻渊耳畔响起:“那这样呢?”
闻渊上一抖,心跳的节奏仿佛也漏了一拍。他的脸刷的变粉,似恼非恼地瞪了一眼千歌,只是并未从她上挣脱出来。
“你干嘛!”
佯装怒气,却只有羞愤的闻渊被千歌一眼看穿。她吹了吹口哨。吊儿郎当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是腿麻了,是心痒了。不然大白天的干嘛装作腿麻。特意来投怀送抱?”
她环住闻渊窄腰的手又用了几分劲儿,再一换动作,两人直接变为相拥的暧/昧姿态来。
院子里的下人们早就识趣地走人,空的世界只剩下两个人。
自己的谎言被直接拆穿,闻渊面红耳赤地拧着头解释着:“一开始是麻了!后来不麻了而已!”
“哦?”千歌笑得愈发灿烂,“那不就是我的技术到家的原因么?既然我都让刺猬腿不麻了,刺猬是不是该奖励我些什么?”
“什么?”闻渊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盛满纯粹好奇的墨瞳近在咫尺,仿佛承载着全世界的童真,千歌不由轻轻咽一口口水。
“我饿了。”
闻渊不由笑了,这还不简单?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不过你也得先松开我,我好去厨房啊!”
“呵呵……”千歌声音微微发哑,笑起来带着/感的/人气息。
接着,她在闻渊耳边低低说了什么。只见闻渊俊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说什么呢!”
千歌眉毛一挑:“我不介意大着声音再说一遍。”
“你敢!”典型外强中干的威胁。
千歌忽而噘起嘴,眼里的委屈几乎溢满出来:“刺猬,我们都好久没做了,人家想嘛!你就不想么?”
而她的一只手,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误地再度探到闻渊全最隐秘的位置,含着暗示不住摩挲。
“你!”
闻渊强忍住流窜至脊髓的电流所带来的低吟,又瞪了千歌一眼。可自己被威胁的某处早就出卖了自己,悄悄立起。
千歌说得其实不假。这些时,她总是十分忙碌。虽然口中说着自己只要大致了解,实际上她并不放心,到了最后几乎可以称得上亲力亲为,把自己累得够呛。
而她夜里一回来,沾上枕头就呼呼大睡。惹得他心疼不已,只一心想着为她做什么食物补养子,哪有那些旖旎心思?是以两人未同房已经有些时,这是两人从新婚至今还不曾有过的。
了一段时的子,总是被一些激烈的动作带的极易动。闻渊如此安慰自己,却怎么也没那个脸跟千歌这么说。
要是那个厚脸皮的家伙蹬鼻子上脸地来了一句“如此更应当好好行礼一番”,那可怎么办?
“刺猬……”
千歌轻轻在闻渊几近泛了泪花的眸子上落下一吻,而后呼吸渐渐重了,樱唇有些急切地从鼻梁一直移到对方的薄唇,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
闻渊屈服了,两具体在一阵纠缠中进入厢房。
不一会儿,房内传来阵阵羞人的声响,久久不曾停歇。
千歌一脸餍足地进入梦乡之前,又对自己的高瞻远瞩表示十二分的骄傲与肯定。
果然,每个可能的院子留下一间厢房给自己和刺猬备用是很有必要的!
两人的甜蜜腻歪并不能持续多久。王绛又一脸沉重地求见千歌。
“王先生快快请起,怎么脸色如此不好?”
王绛沉着脸保持跪着的状态,沉声道:“在下有负王爷所托,实在罪该万死!”
千歌眼皮子一跳:“怎么回事?”
在王绛平静如水但内里汹涌的解释里,千歌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那些被召来的兵出了问题。
她们以为自己被王爷召来保家卫国,为此还很自豪。可是不知何时五县流传出王爷因为谋害当今太女未遂被以封地的形式困在西北地带。而她们被召来当兵是因为王爷反心不改,正准备招兵买马呢。
于是她们愤怒了,抗议了,不肯让步了,口口声声非要让王爷给个说法。原本她们已经在王绛和薛家两位小姐手中训练着,即将步入正轨了。结果这么一乱,让大家都很烦躁。
有个冲动的差点要直接砍杀闹得最凶的那个,被王绛骂住,可是消息又传到那些士兵耳中。遂矛盾愈发激烈。
王绛将这些禀报完,千歌的第一反应是:谁泄露了自己要“造反”的事儿?
不过这事倒还真是个意外。吴永奎虽然消息灵通,却有个最大的缺点:炫耀。原本她也知道事不小,所以只是在跟自己内院的几房嘿咻嘿咻过后说上这么几句以表示自己真的很牛掰。
接着那几房里总有人憋不住话,将这等“机密大事”透露与自己亲信的下人听。如此下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西北五县都知道了这件“机密大事”。
现在对千歌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传言是怎么出来的,而是要搞定那五百多个“忠义之兵”。
千歌难得换上军装,在王绛的带领下一脸肃穆地走进军营——传说先皇当年将士兵分批迁至西北,就是在这里藏匿演练的。
千歌形纤瘦,穿起古代的军服来却很好看。她叫薛芳薛晨召集士兵在围场内按队形站好,自己威严地站在她们的正前方,直视她们的一举一动。王绛站在千歌的后保护着她。
“人都到齐了?”
薛芳回道:“回王爷,都到齐了。就连在外围看护的新兵也被属下们换了进来。”
离千歌较近的几排人听了这对话后,立即明白眼前这个瘦高却十分好看的人竟然是传说中谋反未遂行大事的怡王爷,眼神里都带了几分凶狠。
她们的先辈可是专门为了保家卫国才留在此处的,如今到了她们这一代,竟然要为谋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鞠躬尽瘁。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千歌点点头,又平静地死死盯住面前些穿着完全一样的人,努力从丹田提起一股气,缓慢而有力地发声。
“你们这一群人云亦云的蠢蛋!”
。。。
☆、195。训兵
千歌知道自己这句话的爆炸力有多强。果不其然,她话音一落,就见眼前这一堆人动起来,盯着自己的眼神更加凶狠。
然而她却不怕,只是冷眼看着这些人不老实地动弹着,听着她们发出如蚊子叫一般的嗡嗡声。
千歌别的都不会,装深沉甩气势的功力绝壁是顶尖的。反正后有王绛保护,左右有薛家姐妹看护,她有什么可怕的?要是真的胆怯了,那才是丢了面儿了。
可能是初初训练,王绛和薛家姐妹对这群人的要求并不严苛,流言之事一出也对她们不曾十分严厉。是以纷乱愈发明显,甚至有人嚣张大胆到大声质问出来。
“……怡王爷要是不说清楚,我们便誓死不从!”
说清楚了她们就会从了自己?千歌表示十分怀疑。那如果她说自己就是为了造反的话嘞?
这些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看了看面前这些称得上大义凛然义愤填膺的年轻脸庞时,再看看两边站着的明显有些还不大成熟的薛家姐妹,陡然产生一股浓浓的悲哀与同。
薛樰大将军的赫赫名声就连千歌也是知道的。当年薛樰本就战功赫赫,后被先皇以莫须有的罪名压进牢中,再无声响,整个薛家几乎没落下去。
五年之后,她以镇北大将军的份突然出现在西北,突然出现在侵夺西北百姓物资的犬戎人面前,将她们杀了个措手不及。犬戎低头臣服。薛樰将军凯旋,先皇大悦,立即将薛樰提为镇国将军。要知道。镇国将军可是一个朝堂中武将所能达到的最高职位,历来君王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往往十来年都不会封上一个。可见薛樰当时立下了怎样的汗马功劳!
都说虎父无犬子。作为流淌着这样一个英雄血液的女儿,薛家姐妹现在的表现实在有些让千歌失望。且不说她们将这些士兵训练的如何,只看现在的状态就知道她们实战经验实在不足,起码至今还没让这些兵信服。
不过但是有王绛这个老将,她们也不至于做得这么差吧?除非……
千歌不由转头看了王绛一眼。见她眼神沉静,嘴角下垂。王绛的感觉何其敏锐,静静地回看千歌。眼神波澜不惊。
原来如此啊……
千歌了然地收回目光。
原来不是这些士兵的问题,也不是薛家姐妹的问题,而是王绛的问题。
王绛不服她,即使圣意悬于头顶。她还是不服。她和士兵抱着同样的疑惑。或者说,她一早就抱着这种疑惑,所以做事并不尽心尽力。
心思的百转千回其实也只在几秒之间。由于刚才那个人的责问,这群人反而安静下来,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千歌。千歌的目光也早就放回在眼前的士兵上,忽而懒懒一笑。
“说你们蠢你们还不信,那本王就随便列出来几条。你们仔细听着,用你们的榆木脑袋好好想想。看看本王说的对不对。
第一,想必你们母辈或是祖母辈都清清楚楚地告诉过你们。你们生是皇上的人,死也是皇上的死人。皇上需要你们的时候,自会拿信物召唤你们。所以能召唤你们的只有当今圣上,即本王的母皇,而非本王。也就是说,你们效忠的是当今圣上,仅此而已。”
诶?听起来好像召唤神龙或者阿拉丁神灯?
千歌忙收起自己即将飘远的联想,继续说道:“第二,想必你们也都知道薛樰大将军的盛名。当年她为了给犬戎致命一击,不惜压上自己家族的名誉,潜伏五年于西北,成功收服犬戎。她的忠君国之尚且如此,她的两个女儿又岂能逊色?”
千歌的话使得士兵们自然而然地将目光移到相对年轻的薛家姐妹上。薛家姐妹在千歌的慷慨陈词中也是十分动容。
她们都是早慧之人,清楚地记得当年家族没落时的悲凉以及后来兴起时旁人的阿谀奉承。后来多数相交之人只是艳羡自己家族的赫赫战功和荣耀光环,鲜少有人能客观地为母亲当年举动的动机说得如此直白。就连她们闻言也不心下自豪,血沸腾,目光坚定。
王绛更是眼角发酸。当年大将军自从被封得镇国将军后,没落的薛府一夕之间荣光熠熠。将军反而吃不下睡不香,生怕自己功高震主惹下祸事,在犬戎归顺大金当年终于下了狠心,向新帝请求告老还乡。
将军成功告老还乡,连自己两个已能成事的女儿也没留下,却也因此在众人眼中渐渐消失。时间长了,所有人对这位将军立下的汗马功劳也就淡忘了。徒留一些难忘的回忆。
多少年了!若不是王爷提起这些,眼前这些人,恐怕也想不到这些吧!王绛心里酸涩,对自己猜忌千歌的行为第一次开始反思。
“第三,”千歌再次将一干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上,就连薛家姐妹和王绛也不例外,“你们可以想象,前些子去你们家中招兵的代表是谁?”
士兵同时看向王绛,王绛自己也怔住了。
“没错,就是王先生。”
千歌深深看了王绛一眼,复又道:“本王很明白,你们当初信任的不是本王,而是王绛先生。为何?因为你们的母亲一定知道王先生是薛将军的心腹,文韬武略自不必说,老当益壮更是眼见为实。你们的母亲也能肯定王先生是为了大金的利益前去招你们,才放心让你们离家。本王说的没错吧?”
众人不由沉默。没错,这是主要原因。
千歌深深叹了口气:“自你们前来军营,本王从未面见过你们。为何?因为本王本就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只是在本王名下挂着的一支军,本王若真要你们去做什么,还会像现在这样将你们全交由旁人训练?你们不信本王也罢,总不能不信薛将军的亲女儿和亲信吧?”
其实她很想再感慨一句“所以说你们蠢蛋其实一点也不过分”,但是高声说话太久,嗓子有点撑不住了。最后她只以轻飘飘的两句话作为结尾。
“本王就算想收买,也没法一下子将这三人同时收买了吧?你们自当考虑吧。”
艾玛,话说了太久,嗓子好渴!千歌觉得自己任务已经完成,直接转而离去。王绛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
千歌径直走回主营中,转才发现见王绛跟在后面,吓了一跳。缓缓自己的心跳,一股坐在椅子上,懒懒地靠着椅背道:“王先生,不知哪里有茶?本王渴得很。”
王绛一愣,羞愧地发现主营中真的没有茶水,忙亲自出去叫人准备。
千歌终于拿到茶盏,使劲儿吹了一会儿,小口小口地喝下去。当她眯着眼,终于舍得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却发现王绛竟然还在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