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猫也逆袭-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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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不愿意在安稳盛世中过子,非要冒险做些几乎不可能成功的事?先不说母皇体好得很,离她传位还早得很,就连皇姐也好好的,还有了孩子,啥都不愁的事嘛!
东方旭是其中一个代表,那些朝臣中早就有人暗地里给自己抛橄榄枝了,不过比较隐晦,也让她知道那些人蠢蠢动的心。
果然,她不明白她们的脑子回路,不过顺藤摸瓜还是可以有的,正好帮皇姐铲除几个早有异心之人。
调整好绪,千歌转去后院找闻渊去了。
后院的空地已经有一小块被松土,而闻渊正撩起衣服蹲在地上拿着小锄头在已经被翻起的地里细细松土,脸颊因阳光晒出淡淡的粉色,脸上也挂着细密的汗珠。墨青站在另一侧微弯着腰大刀阔斧地挥动着锄头。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庄稼人的模样,反正比闻渊像多了。
“哈哈!墨青。我觉得你确实更适合去种地!”
千歌越是说的一本正经,嘴角勾起的弧度就挂的越高。
“主子。你就别笑我了!”墨青停下挥锄头的动作,整个人顺势压在上面,苦着脸埋怨起来,“要不是师傅要松土种药,还不肯假借其他下人之手,这事哪轮得到我来?”
“种药?”千歌一愣,“草药?现在正值盛夏,能种么?”
“有的能。”
闻渊抬起头,冲千歌一笑。接着微微蹙眉。“一会儿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你介意么?”
千歌抬头看了看天色,头已经不再浓烈,天空还是蓝蓝的,要是吃完饭的话天边应该已经染上红霞了吧?
闻渊近来瞒着她偷偷出去过很多回,她都知道他去做什么,只是没有阻止。不过他从没有过晚上出去的时候,一时间,她也有些不放心。
“晚上出去我不放心。晚膳后我跟你一起去吧,就当饭后消食了。”
闻渊抿了抿唇,说道:“好。”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不用瞒着她吧?再说。她们已经是夫妻。
两人用过晚膳,闻渊习惯地梳着女子的简单发式,挂着药箱带千歌走啊走。走过白里喧闹的街头,忽的拐进一个小巷。带着千歌七弯八绕地往深处走,在路上向千歌解释起来。
“前几天我无聊之下准备做些药丸。却发现手里的药草少了几味,就想着去福善堂买些来,在门口遇到了一个男子,正在门口一个劲儿地磕头,希望坐堂大夫能去帮忙搭个脉,眼看着额头都渗了血。我一时不忍,就让他带我去给他父亲看看病。”
福善堂是京城最大的药房,里头包含了平常治病需要的全部草药,里面的坐堂大夫也是京城里拔尖的,自然有些傲气,不肯为一个没钱人诊治也是正常。况且坐堂大夫一般都不会出堂瞧病,那样费时费力,钱也不多,还不如在堂内舒服。
千歌紧紧牵着闻渊的手跟在他后,一言不发。巷子有点窄,两人并肩走有些困难。
见她不说话,闻渊心里一颤,不知道她是不是不高兴了,轻轻叫了一句:“狐狸?”
他知道,每当他这么叫她的时候,无论再怎么生气她也都会心软。虽然算起来她并未对他真正生过气。
“你每次都是单独来的?”
“第一次是……”
“下次出来多带几个人,注意安全!”
“好。”
两人相牵的手倏地同时握紧,温暖人心。
千歌被闻渊领到一个破旧的茅屋前,只见他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在门前敲了三下。
“咚咚咚。”
“谁,谁啊?”
一个柔柔弱弱的细碎声音从门缝颤抖着传出来。
“在下闻某。”
里面瞬间没了声,紧接着听到轻微的脚步移动声,然后门被人打开。
“闻小姐,你来了!”
听着这包含着惊喜以及其他绪的声音,千歌眼睛一眯,示威地握紧闻渊的手。
“李公子,令父今天如何了?”
被称为李公子的男子一早看见两人相握的手,眼神一乱,闻言忙引着闻渊向里走。
“闻小姐妙手回,家父已经好了许多了!谢谢闻小姐!”男子眸光一转,轻声问道,“不知这位是……”
“她是我妻主。”
“妻主?!”
男子惊诧重复起来。
闻渊一怔,才笑道:“出门在外,不着女装不方便,是以你唤我小姐的时候我也懒得多说的。”
“啊,那我应该称你为……闻公子?”
男子唇齿间流露的苦涩可是被千歌完全捕捉,不过她也没说话,人家正伤心着呢,自己还不至于落井下石。
“都行吧。”
走至房间外,闻渊对千歌道:“你在门外等我吧,房里有病气。”
千歌挑眉:“你还当我是那个病秧子?”
闻渊无奈一笑。只得从了她。
男子在一旁咬着唇,听他们说完才打开房门:“二位请进。”
“多谢。”
房门一开。浓浓的苦味迎面扑来。千歌只是皱了皱眉,直接跟着闻渊大步走了进去。美眸一扫就将房间的布置看好了。
房间的布置简单到简陋的地步,一个陈旧的梳妆桌上就摆了一把断了好几个齿的木梳,桌上放着一个缺了角的空碗,桌前摆着一个看上去年头也很久的扶手椅。不过虽然破旧除此以外房间只剩下一张,上隆起一块,应该就是男子的父亲了。
闻渊径直走到边坐下,看了一眼空碗:“今天的药喝了?”
“刚喝下。”
千歌看了一眼上的人,两颊深陷,面色暗黄。头发干枯,眼神也倾向浑浊。
“咳咳,闻,闻姑娘!”
上的人显然还未睡下,看见来人浑浊的眼神微微清明,“你,你来了。”
“是我,陈叔,先别说话了。我再给你看看。”
“好,咳咳,好!”
闻渊不再说话,皱着眉专心把脉。
期间陈叔还在不停地咳嗽。男子早就坐在陈叔边为他轻轻拍背。
闻渊收回手背在后,说道:“陈叔,已经比开始时好多了。”
千歌站在闻渊后。看他的小动作就知道他说的只是安慰之词。
婚后朝夕相处,她又发现了他不少小习惯。比如发呆的时候喜欢仰着头看天,比如说谎的时候会背着一只手。
“咳咳。是么?你也别,咳,别安慰我了,我的体我自己清楚。”
一句流畅的话还没说完,陈叔又咳了起来,男子红着眼以帕子捂着陈叔的嘴,继续轻拍的动作。
“爹,你先别说话,先休息!”
“不,爹要说!”
咳了好一阵,陈叔才缓过气,将染了红的帕子挥开,而这回是真的跟缓了过来一般,难得没再咳嗽。
“爹这次怕是不行了,只是我这儿子无依无靠的,我不放心啊!闻姑娘,不知你可有婚配啊?”
“爹!说什么呢!”男子眼眶更红,几乎哭出声来
闻渊一惊,刚要说出实却被千歌拦住。
“他已经娶了正室,不过那正室不能容人,陈叔若想将令郎交托给他倒不如让令郎做他的侍子。”
“是么?”陈叔显然有些失望,但是总比托不了人,死不瞑目要好吧?他微微颤抖地伸出手抓住闻渊的衣角,流出泪来。“不知,不知我家孩子有没有这个福气跟在姑娘边啊?”
闻渊瞥了千歌一眼,知道她刚才善意的谎言是为了守住底线的前提下给快要去的老人家可执行的安慰,就也对陈叔的提议点头表示同意。
“谢,谢……咳咳!”
从小巷走出时,闻渊有些感慨。
“要是早点遇见他们,兴许就不是这副状了。”
其实陈叔得的原本也不是大病,只是常年劳作,营养跟不上子熬不住,一病整个人就好像垮了一样,加上久拖不治,才会严重成这样,自己也是来晚了,只能治标不治本,让陈叔能活一天是一天。
“千金难买早知道,未知的事我们如何能探知?不过那样一个人在福善堂门口跪着,竟也没有人出来帮一下,真是让人心寒。”
就跟现代,为了救亲属,无力支付医药费的人在医院磕头,而医院里无人管他,偏偏那人磕头的地方还挂着救死扶伤的牌子一般。
实在讽刺。
“是啊……”
闻渊微微一叹。他也是个闲不住的人,没事就去采采药,或者在药房里自己倒弄些东西,只是弄出来又怎样?他没法治病救人,就像鸟儿折断了翅膀,只能在地上孤独地回想曾经。
时间一长,药房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原本空的药房逐渐被装着各类药物的瓶瓶罐罐塞满,药房的空间似乎不够用了。
千歌脑子闪过一道光。
“不如你开医馆吧?”
。。。
☆、155。懒的多面性
“医馆?”
“是啊!这样你就能救死扶伤,继续你未完的理想了!”千歌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靠谱,以至于越说越兴奋,简直像嚼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这样……可行么?”
闻渊犹豫地问着,可是脸上显然露出心动的表。
“怎么不行?要是你只想诊病开方子,那就只开方子,药材可以从其他药房买;要是你想自己去采药,等空闲的时候可以让墨青替你顶班,你去城外采药呗。只是有一点:出去的时候必须有人跟着!不然你还是在府里窝出霉吧!”
闻渊笑道:“不就是那一次没有带人被你知道了么?怎么这么啰嗦?”
“啰嗦!你说我啰嗦!哼!”千歌头一撇,“总比某个有妇之夫一出去就被人看上几乎以相许要好!”
闻渊笑意更浓:“人家跟我同是男子,你怕什么?”
千歌撇撇嘴,真不分别的认知她还是有的。
“那……李苋怎么办?”
闻渊顿了顿,有些紧张地问道。同时偷偷看了眼千歌,如果李苋被千歌留在边服侍,时间久了的话……
好吧他就是没自信。
“李苋?哦……就是那个李公子?你说呢?”
千歌眼波流转,一抹笑意藏在其中。
闻渊脚步一滞,连带着千歌也跟着停了一步。
他又迈起步子,若无其事道:“……还是留给我吧,医馆应该会缺人手。”
“好啊!”千歌笑眯眯地答应下来。“不过你真的是因为医馆缺人手才留他下来?”
“嗯。”
闻渊点点头,夜色将他微红的耳垂很好地掩去。
“哦……”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回王府。洗漱完躺在上,千歌暗自琢磨着开医馆需要准备些什么。闻渊喜欢清静的地方。门面还是找偏一些但是宽敞的地方好,初期草药可以先自己去采,稳定后可以从其他采药人那里批量进购,况紧急的时候就去其他药房买。
反正她们也不是为了赚钱。
地方、药材、甚至后补医者的方面都有想好,接下来应该考虑一下调哪些人手去医馆比较好。
墨青是一定要去的,闻渊一个人懂医术,总是有些力不从心。再说,墨青也能借此机会锤炼自己的医术,以后可以独当一面。
接下来就是李苋。不过他去干嘛呢?唔……当刺猬的侍从?算了吧,她不放心……医馆总需要人打扫收拾吧?没错就是这样!
接下里就是岸芷和青松,他们的婚事已经确定下来,她才对岸芷的防备下来。岸芷对账房之事有些兴趣,所以近期跟在清儿后学习着,可以留在医馆做账房,同时青松跟在刺猬边保护他,她们妻夫也能不分开。
菲儿随跟着端茶送水也好。
唔,还需要谁么……
千歌睁着眼仔细盘算。不自觉就出了声,一旁还没睡着的闻渊听清后扑哧一笑。
“怎么了?”
“哪需要这么多人手?”闻渊翻面对千歌,墨黑的双瞳像一对璀璨的黑曜石。“我只是诊脉开方子,墨青负责抓药。最多再加上岸芷记个帐就行,对了,还有李苋。就如你所说打扫吧?青松和菲儿不用跟着的。”
“我们可是说好了,得留至少一个人跟在你左右的!这样吧。菲儿就不去了。青松负责跟着你,这是我的底线了!”
“行。”
闻渊点点头。他其实很担心医馆挣的钱还不够租金的。
“行,那暂定这样,其他的以后再改就是。”
千歌的手从闻渊前不老实地滑到他的腰际,轻轻来回摩挲,不正经意味十足。
“怎么又……”
闻渊脸上一赫,微窘地斥责起来,只是语气比刚才微弱很多。
“啊!忘了告诉你,我的需求还是很旺盛的,只是怕你吃不消,不过现在看来……”千歌说着,灵巧的双手早就解开闻渊不久前才穿好的里衣。“我们再来一次……”
“等等,我有事忘了跟你说了,你先等等!”
“不等!就是不等!相公,正事要紧!”
千歌凑到闻渊前,一口咬住他的红豆,不安分地吸着,另一只手捏住另一颗,轻轻往外扯。
“你……”
弯月羞涩地躲到云朵之后,微风轻轻吹拂着紧掩的窗户边儿。
次。
房外外静悄悄的,熟知王爷王妃作息的下人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干着自己的事,无人前来打扰。
金色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向房内,照亮一室旖旎。
柱和沿都镂刻着精致云龙花纹的拔步红木上,一男一女交颈而卧,好眠正酣。晨光对这对熟睡的璧人实在艳羡,使坏地跳至两人的脸上以提醒他们时光正在悄然流逝。闻渊对光线颇为敏感,即使昨夜十分疲惫依旧皱着眉睁开眼。
这样的阳光……
已经过了辰时了?!闻渊咬着牙坐起,全酸软的感觉提醒着他昨夜两人多么放肆。
来了王府后,自己似乎很难卯时准时起了啊……
“唔……”
还在睡着的女子嘟囔着翻个,一只手懒懒地搭了过来。
“该起来了。”
闻渊一开口,有些沙哑的嗓音让他一怔,倒是女子被这样/感的声音唤醒,缓缓睁眼,半睡半醒的桃花眼泛着将醒不醒的朦胧。
“几点了?”
千歌下意识地懒懒问道。
“几点?”
“哦,什么时辰了?”
“似乎快过辰时了。”
“哦……”
千歌醒过来的意识又渐渐进入休眠状态。“还早,再睡会儿……”同时双手环住闻渊的腰。撒地希望他跟自己一同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