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慈郎穿越暮光之城b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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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肯定。”卡莱尔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最终决定道:“这样吧,明天我也会去现场,这样也方便我能检测他的病情。”
听到这话,才终于让爱德华放心了不少——只要有卡莱尔在,那么大概就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了。
但是现在,爱德华后悔了,他完全不再这么想了!
“1…0!得分者是阿诺德?巴雷特先生!交换场地!”
阿诺德?巴雷特,去年的季军,生于华盛顿州布雷默顿,白皮肤,身高185,年龄20岁,擅长……暴力网球!
“哦,看看,托马斯先生站不起来了,让我们祈祷他的身体没事。”在广播里,一个讲解员透过麦克风说着。
而爱德华几乎要冲出休息区,狠狠地把那个男人揍一顿了——该死的人类!——他嘴里不干不净的咒骂着,恨不得立刻将他撕得粉碎。
凯恩,他的凯恩……
是的,慈郎现在非常不好,他捂着肚子,脸都疼得皱在了一起。
紫外线直射在慈郎的皮肤上,映出他苍白的吓人的肤色,在网球场旁边那个巨大的悬挂式屏幕上,能清晰的看见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和他青白的脸色。
‘嘀嗒、嘀嗒’!汗水落在他面前的一小块草地上,发出了掉落在泥土上的沉闷声,慈郎的手指紧紧的抠进了泥土里面,留下深深地指印。
“痛……难受……”在大屏幕上,慈郎终于露出来的棕色眼睛里,盈满了委屈的神色,他的眼眶里含着泪珠,滚来滚去的也没有掉落下来。
那是被疼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这么疼,这比以前,被迹部逼着去拔掉蛀牙还要疼。
爱德华的耳朵清楚的听到慈郎喊着‘难受’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声音折腾得粉碎,连渣都要没有了。
“凯恩,别坚持了,我带你回去吧。”爱德华站在休息区,大声的朝着那个跪在地上起不来的男孩喊道:“不差这一次,你还有机会的。”
“不要……”慈郎的身体僵了僵,然后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不耐烦的等着交换场地的阿诺德?布雷特,然后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了,“我必须完成比赛,我能打败他。”
这个卷发的少年,这一刻在发光,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观看这场比赛的,许多人的心。
在这些人心里,他正像个不服输的战士一样,艰难的站起来。他从跪在地上,到蹲在地上,又像个举重运动员一样,憋足了气,‘腾’的一下窜了起来。
他的脚步蹒跚,好像又要摔倒一样,看上去十分不稳当,但他却顺利的走进了对场,完成了交换场地这项‘艰巨’的任务。
而相比之下,阿诺德?布雷特那难听的嘲笑声,就像是用来激怒人的针剂一样的,讨厌极了。
“就凭你,还想打败我么?”在他发球的时候,轻蔑的对着站在对面的慈郎说着,并且透过摄像机的传播,将那令人厌恶的声音转播到了全国的电视机上面,“看,只是挨了几下就像只病猫一样的坚持不住了,你要用什么来打败我呢?”
“就凭,我的毅力。”慈郎喘着粗气,摆好了准备接球的姿势。
但是就像前几次一样,阿诺德这一球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肚子上,又弹开了,就像是在惩罚慈郎的倔强一样。
“嘿,你还有力气说话么?”
又一球,打在了慈郎的手腕上,让那里顿时红了一片,泛出了青印。
再一球,打在了慈郎的膝盖上,让他又忍不住单膝跪在草地上,毫无反抗之力。
“真是的,你可让我倒足了胃口,你跑到这里来到底是干什么的?特地来求饶的么?嗯?”
最后一球,狠狠地打掉了他已经攥不牢的球拍,得意的听着裁判的报分。
“2…0,得分者是 阿诺德?布雷特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呃呃呃呃呃呃,表心疼,留着下章一块心疼吧~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实在不行,默念个‘清心咒’神马的吧~
36、第 36 章 。。。
“不能放弃……”慈郎终于爬伏在草地上了,就像是一个屈服者一样,“我还不能放弃,网球,不应该是这样的。”
慈郎现在觉得耳朵里面不知道被安装了什么,总是能听见不断的鸣叫,吵得他更加头晕脑胀,好像脑浆在被不停的挤压着一样。
他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几乎看不清楚对面的阿诺德?布雷特了。
很疼,很难受,哪里都是……慈郎咬着下嘴唇,感受着汗水从背脊向着下面流动,不停的在给自己打气。
不能放弃,放弃的话,会被看不起的……
“是的,不能放弃……”突然,在他的思维里,出现了另外一个慈郎。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清楚的看见,这个人长得,竟然和以前的他一模一样。
“会被……大家看不起的。”慈郎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一定要完成比赛,不然,迹部他们,会笑我的。”
“没错,大家还在那边,一定都还在努力的训练。”另一个慈郎说着,他蹲在了慈郎身边,“加油呀,我会和你一起努力的,不能输给他们。”
“是的,我们不能落在他们后面。”那个过去的影子渐渐的开始淡化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不断涌上来的力量。
没错,这让慈郎终于又一次站了起来。
一朝朝,一幕幕,过去的比赛经历在眼前如同放电影一般的掠过。慈郎觉得自己的大脑顿时什么都接触不到了,就像是被释放在了虚空中,漫无边际却又空茫一片,有种飘忽的沉浮感。
他看不见观众席上不停喊叫的观众,听不见裁判为阿诺德不停加分的评判,只能感受到,从身体的某一处,不停涌上来的力量。
那力量来的不奇怪,它们好像就是那些他原本因为身体难受使不出来的,还包括因为没有带重力扣而应该加倍发挥出来的力气,突然被插进了一个导管,将它们输送到了四肢百骸。
着顿时让慈郎觉得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样的,正有无数的能量等待着爆发。
他的手掌又一次握紧了球拍,看着对面阿诺德击过来的网球,他终于开始反击了!
“什么?”阿诺德显然想象不到刚才还任人随意打压的人,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发生了这么巨大的改变。
——不,这不可能。除非是被球神附身了,或者被注射了兴奋剂,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病猫突然这么厉害?
阿诺德?布雷特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事情。比起这个,他一直都更相信自己,所以才专注意暴力网球的!
只要让对手无法再打出网球,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回击和绝招,也都不存在了!这时他一直坚信的!
所以阿诺德不敢相信的又一次快速跑到了落球点,他打算打破这个侥幸的球,却又一次惊恐的发现,结果和刚才一样!慈郎的球,确实和刚才不一样了!那种力量,在瞬间就让他的球拍掉落了!
“哦,天哪,托马斯先生终于开始反击了!他的身体没事了么?”广播里面,解说员及时的报道了现在的状况。
观众们都通过挂在球场上放的大屏幕上,清晰的看到了慈郎现在的状态。这个男孩的脸色仍旧苍白,额头上的汗水只多不少,但他眼睛里的决心,却比刚才更加坚定了!
是的,现在慈郎的身体,就真的像没事一样的,一球又一球的打出来!他不停的回击,不停的反击,就像是刚才他自己说的那样,是凭借着毅力和意志在打球。
这无疑让阿诺德?布雷特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也让全场的人都为这个少年惊叹了!
“迹部……迹部!”在又一次发球之后,慈郎棕色的眼睛变得更幽深了,如同漩涡一样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也不知道是在注视着虚空中的什么,“我不能落后,不然回去的时候,就追不上大家了。”
“凯恩……”全场,只有爱德华能听到慈郎嘴里小声念叨的东西——又是那些他不认识,甚至没听说过的人,是他以前在洛杉矶的时候结交的朋友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能让他这样念念不忘的呢?
爱德华不由地产生了这样的疑惑,尤其是当他看见慈郎居然若无其事的在场中跳跃,打出一个又一个他没见过的网球的时候。
这些招数都很厉害,但却是慈郎以前都没用过的,包括在他的家里,和艾美特对战的时候。
当然,它们华丽而有效,不断的引起在场观众们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但这也的确太奇怪了,甚至一点预兆都没有,就让慈郎变得这么反常了。
“哦,看,那又是什么——哦!这个年仅16岁的少年又一次得分了!”解说员当然也注意到了不同寻常的一幕,“看来,托马斯先生终于展现出了他的真正实力,天哪!这些真是前所未见的招数!他绝对是个网球天才!”
“4…3,得分者是凯恩?托马斯先生。”
慈郎呼出了一口白气,看着对面的阿诺德?布雷特已经开始变得手足无措的怯场,却仍旧没有放松。
是的,这些,都不是这个世界的招数。
刚刚,他也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直在想念着冰帝网球部的日子,不由自主的用出了以前大家的招数。就好像不受他控制似的,被输入了某些指令一样,只管畅快的将球打出来。
不过,就像他以前就知道的一样,这些球,远远没有过去的威力了,达不到过去的华丽和效果。
虽然打出来之后的实力也不弱,但却完全不能和以前相比。
唯一还原滋原味的,大概就只有迹部总是用来惩罚他们的那一招‘破灭的圆舞曲’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对方的手大概已经被震得发麻了吧。——慈郎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阿诺德?布雷特的手,但遗憾的是,他没有爱德华那样的好视力,所以压根就看不出什么。
不过,如今,也只能祈祷他的手已经握不住球拍了,因为慈郎的体力正在急剧下降,他觉得自己估计只能再撑一小会儿,而不是五场。
想了想,慈郎终于还是抱歉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捂握紧了手中的网球——抱歉了,我还想用最好的状态来面对更强的人,所以,你就留在这儿吧……
‘彭!’的一声,一球出击,狠狠地朝着阿诺德?布雷特的下巴飞去!
??????
“卡莱尔!”爱德华紧张的打横抱着慈郎,那个令他担心在意的少年正不省人事的躺在他怀里,“卡莱尔,快来看看他。”
“嘿,你要把他带到哪去?他需要马上去医院!”桑塔拉灰也追了出来,他看着那位卡伦先生抱着慈郎跑出来之后,不放心的来看看,发现又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金色头发的男人,看上去二十岁左右,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掀开慈郎的眼皮查看着。
“嘿,你是大夫么?”桑塔拉灰看着慈郎一直被卡伦先生抱在怀里,被他们两个摆弄着,不放心的问:“这附近就有医院,为什么不送他到那去?这可保险多了!”
爱德华不悦的看着他,但是闻言也动摇的看了看卡莱尔,问道:“要不要先去医院里?他已经昏过去了。”
刚才,阿诺德?布雷特被慈郎一球打晕了过去,自然就让慈郎获得了这场比赛的顺利。
当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时候,爱德华是真心的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提心吊胆的看下去了!
但才一进入休息区,慈郎就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的倒了下去,如果不是被爱德华接住了,他估计会直接摔在地上,把后脑勺也磕个大青印。
“爱德华,我想家了。”那是他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带着无限的眷恋和依恋,思念和伤怀,听上去就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委屈。
“我马上就带你回家,咱们马上就能到家了,啊。”爱德华心疼的说,虽然慈郎估计都没有听见。
然后,就慌乱的抱着他冲出来了。
??????
把慈郎妥当的安放在了他的银色沃尔沃里面,爱德华用冰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希望这样能帮助他降温。
他烧的好像更厉害了,额头都要把他的手捂热乎了。
“还好,他并没有引发并发症,”卡莱尔温和的说道:“只是因为脑震荡过后没有好好休息,才变得现在这样的。令人遗憾的是,回去大概要躺个一星期了,他需要休息。”
已经确定了慈郎身体状况的卡莱尔看上去松快了不少,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担心了,“医院可以先不用去了,我们可以直接把他带回家,在那里治疗会方便一些,他爸爸也等着呢。“
“那就好。”爱德华听了,心里也松了口气,然后能不满的看了桑塔拉灰一眼,就好像故意表达他讨厌对方的心情似的,坐上了车的驾驶席,帮慈郎把安全带系好,准备走人。
“嘿,你就要这样带他走么?”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爱德华挑眉,戏谑的看着桑塔拉灰顿时满脸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然后一打火,启动了车子,“你帮凯恩买的那些东西,我会把钱给你寄过去的,这样他可就不欠你什么了。”而现在,他已经不像再看见这个男人多一秒了。
掉进醋坛子里的英俊男人踩了一脚油门,银色沃尔沃几乎是蹭着他的身体飞出去的。
“喂!”桑塔拉灰生气的在后面喊叫,但爱德华早已经没影了,卡莱尔好笑的看着他的儿子霸道的表现,也坐进了自己的车,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