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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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她脂粉未施,倒也长得不俗。
柳眉淡扫,杏眼楚楚含情,似有泪光点点,心有千千结。琼鼻微翘,朱唇紧抿,削尖一般的下巴,衬着一张瓜子脸只有巴掌大小。
一头秀发,只插了鹅黄色的流苏,一根荆钗盘起一部分头发,剩下的,便辫了一条油光的大辫子,一直甩到胸前。
此刻,她正在大堂内来回地走动,轻轻搓着双手,仿佛有些紧张。
裴澧夜大步走了进来。
“堡主……”见到熟悉的男人,常非晚似乎见到了救星一样,哭着跑过去,“求堡主救救我爹吧!”
裴澧夜赶紧扶住她:“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我爹他,他被官府抓起来了。”常非晚哭得伤心,由着裴澧夜扶她到椅子上坐定。
“怎么会这样?”裴澧夜皱眉。
常非晚道:“你也知道我爹爹近几年喜欢上了研究医术,前些天他私塾里面有个学生病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就着凉,得了风寒,所以我爹就给他配了一味药,没想到,那孩子吃完药以后就昏迷了,如今孩子的爹娘闹到了官府,爹爹……就被知州大人抓起来了。”靚靚…最新章节
裴澧夜赶紧道:“你别着急,我与陈大人有些交情,此事我与他商量一下,应该不会为难你爹。”
常非晚起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堡主,这事我就拜托你了,看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放心吧,你的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裴澧夜拍拍她的肩,“待会我让白璱去给那个孩子看看病,这家伙别的不行,医术高明。我想,只要孩子没事,做父母的,咱们再给点抚恤金,应该不难摆平。”
常非晚皱起了眉头,泫然欲滴:“澧夜……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怕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这一声“澧夜”,常非晚是叫得柔肠百结,欲语还休,似有千言万语,不忍说出来。
一时间,西风起,吹乱她鬓边青丝,整个人便似乎摇摇欲坠,就要倒去。
毕竟当年也有旧情在,裴澧夜终究忍不住捋了一下她的发丝:“半年多没见,你清减了不少。”
常非晚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堡主,你已娶妻……”
说完,一行清泪潸然而下,我见犹怜。
裴澧夜叹口气:“常先生的事,我会帮你办好的,钱,你就不用愁了,御世堡别的没有,钱有的是。”
“那不行,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常非晚摇摇头,随即咬咬牙,“不如这样,要多少钱,我问你借,不过,你要允许我按月还给你。”
“好吧,就这么办吧。”裴澧夜有些无奈,叹口气,“我这就去叫白璱来。”
——【男人看到旧情人容易犯晕的分界线】——
润园,宛若卿悠然地躺在病床之上,看着锦绣:“怎么样了?”
“听所姑爷陪常姑娘出去了。”锦绣嘟嘟嘴,“小姐还在病床上呢,姑爷怎么就忙着去陪别的女人了。”
宛若卿笑起来:“这不是咱们自作孽不可活吗?”
锦绣皱了一下眉头:“小姐,你真让人换了常先生的药?”
宛若卿冷笑一声:“医术不精,喜欢到处给人看病,简直就是把病人当试验品,该给他一个教训!”
“真的是小姐让人做的?”锦绣有点担忧,“可那只是个孩子。”
宛若卿摇摇头:“陷害人这种事情,没有逼到那个份上,我是不屑做的。我只是没让他们提醒那位常老先生罢了,连药都能认错,还给人看病,真以为自己医术了得了。”
“是……用错药了?”锦绣松了口气,她看她家小姐,也不像是心肠歹毒之人。
“我顶多,就是没有多管闲事罢了,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宛若卿挑挑眉,“就算换了别人卖药给他,结果也还是一样的。”
锦绣点点头:“看来,小姐心中一定有数,那孩子怎么样了?”
“白璱出马,一定没问题。”宛若卿给她肯定的答案。
“那小姐下一步,要做什么呢?”锦绣有点摸不准自家小姐的动态,她家主子,整天干些惊天动地的事情,永远让人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干什么。
“别急嘛,让他们先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再说。”宛若卿毫不在意地吃了个蜜饯,“不错,御世堡的蜜饯酿的还是不错的,这手艺,跟我有一拼。”
至于那位眼高过顶,心高气傲的常姑娘嘛,她得想出一整套方案来应对才是。
不过一天时间,第二天终于锦绣就带来消息,白璱去把那孩子治好了,也说出了病症,确实是那位常老先生下错药了。
裴澧夜出面,给了一大笔钱,具体数目目前不清楚,反正那位孩子的父母很快就从官府撤回了诉状,目前正在到处打听哪儿的田地最肥,哪出的房子住人最舒服,那边的学堂教得最好。
总之一句话,真使劲想着花钱呢,没时间跟人打官司了。
“果然有钱能使磨推鬼!”宛若卿伸个懒腰,这几天裴府人来人往,可真是热闹。
最好的是,那姓裴的终于有人陪了,不需要常进常出,总是缠着她。
她觉得这样挺好,所以她更加觉得,有这个必要把这种“挺好”好好地保持下去。
她至少有半年时间不能“伺候”丈夫呢,想想这位裴堡主一定会欲求不满,体内空虚的,不如她来做个彻彻底底的贤妻,与人共事一夫。
人家常姑娘不想呢,不过她想啊!
“身子也养的差不多了,看来,我也该跟婆婆大人去请个安了。”宛若卿懒洋洋地起身,看看外边,艳阳高照,“真是个好天气呢。”
她是好儿媳,就算病着,也该多去看一眼婆婆的。
“帮我收拾收拾,脸色别太好看,白一点就行。”她这样吩咐锦绣。
锦绣不明白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不过还是照做了。
主仆二人出门,宛若卿坐着滑竿,一路往裴老夫人所在的清苑而去。
裴澧夜的父亲叫裴清源,所以裴老夫人给她所住的院子取名叫清苑,寄托对亡夫的哀思。
宛若卿进入,下了滑竿,便到了裴老夫人房中,给她请安。一切礼仪应度,自然是展现大家风范。
见她忽然到来,裴老夫人有些诧异:“媳妇,你重病未愈,何必跑出来给老生请安啊!”
宛若卿笑道:“媳妇给婆婆请安,本就是应当应分的事情,若不是这几日媳妇病着,早就该给婆婆来端茶倒水了!”
裴老夫人一听这话很是受用:“听说相府九小姐是个知情识礼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宛若卿低着头,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媳妇这病弱的身子,不但无法照顾婆婆,连夫君都无法伺候,媳妇真是心中有愧。”
这……
这原本不是她要给媳妇说的吗,怎么倒过来了?
裴老夫人有些惊讶,随即一想,这媳妇倒是真懂事,不由竟生了几分欢喜出来。
“婆婆,媳妇有个建议,想跟婆婆商量一下,不知婆婆的意思如何。”宛若卿十分谦卑地看着裴老夫人,把自己的地位压得极低。
“媳妇说说看吧!”
“媳妇这半年来,无法伺候婆婆和夫君,白管家说,媳妇这一病,或者便影响了将来的子嗣。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媳妇想,给夫君纳几名妾侍,也好帮媳妇分担,照顾婆婆和夫君。”
“你……你要也澧儿纳妾?!”裴老夫人都忍不住结巴了,这自古女人争风吃醋的事情她听得多了,这主动提出给夫君纳妾的女人,恐怕少之又少啊。
最多便是自己生不出孩子,到了三四十,急了,便同意给夫君纳个妾来延续香烟是有。
可她这个媳妇,能不能生还不知道呢,就急着给夫君纳妾。
这……
正文 为夫君做媒(4000+)
算日子,这宛家小姐嫁入裴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么急着给丈夫纳妾,是不是太过贤惠了一些?
“这个,即使真要给澧儿纳妾,一时之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啊?”裴老夫人犯了愁,既然媳妇提出来了,她这个当娘的没有理由拒绝不是?*
毕竟是给裴家开枝散叶的好事呢。
宛若卿笑道:“这个不难,夫君若是要纳妾,只要放出风声,这林州城有的是媒婆会主动送上门的。不过,媳妇这里,倒真有个合适的人选,就是不知婆婆满不满意?”
“哦,是哪家姑娘,说来听听?”裴老夫人看着宛若卿十分真诚的样子,疑窦顿消。
“媳妇听说,夫君早年和常家非晚姑娘有情,这几日听丫头们说,非晚姑娘家中遭了难,夫君也是尽心尽力帮着,想必夫君心中还有常姑娘在,所以媳妇想着,这常姑娘,倒是合适的人选。”
“常非晚?”裴老夫人皱了眉,她这个媳妇好灵通的消息,看她那样子,不会是下个套给人钻的,专门来拆散别人,或者到她这个老太婆这里告状来的吧?
不是,这事先得问问清楚。
她实在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大度的女人。
“他与澧儿早年感情不错,你不怕,她抢了你的恩宠?”小心翼翼的探寻,不管怎么说,对方即使是庶女,可也是相府出来的,一个弄不好,连累了御世堡,那就不妙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裴老夫人性子虽然难缠一些,可毕竟能一个人带着六岁的裴澧夜保持整个御世堡这么多年不倒,并且还发展得不错,还真的是有些头脑和本事的。
“能嫁给夫君为妻,这对媳妇来说,本身便是一种恩宠了。”宛若卿回答得滴水不漏,“既然嫁为人妇,自然应该以夫君的喜恶为喜恶,夫君若是喜欢常姑娘,想必常姑娘能让他开心,只要夫君开心了,媳妇也就开心了。”
这真诚的语气,老太太再不信,她就没辙了。
“既然媳妇这么有心,此事就交给媳妇办吧,林州你不熟,不然,娘给你找个媒婆?”老太太有些欢喜起来,看起来,这个媳妇还是很懂老人家的心事的。
“娘,媳妇觉得,这事不如媳妇亲自跑一趟,一来显得咱裴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二来,也显得咱们对常姑娘的重视,不是?”宛若卿大包大揽地把这事揽到自己身上。
“媳妇真的愿意亲自跑一趟?”裴老夫人眼睛都亮了,“可是,媳妇这身子……”
宛若卿摇摇头:“不碍事,坐着轿子去的,到常家门口,常先生父女两个,也不至于让媳妇站着,又不是啥重活,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裴老夫人这才放心:“也好,娘为你准备暖轿子,可别受风着了凉才是。”
这不,才一番话的功夫,老太太已经从“老生”转变为“娘”了,这变化,真是大啊。
“多谢娘关心。”宛若卿诚心诚意地道谢,由锦绣扶着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
主仆二人一走,一直站在裴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低头看了她一眼:“老夫人,您看这位相府小姐,是否是存心给堡主做媒的?”
“连琦,看她能不能做成这桩媒再说了,若是成了,便是真心对澧儿好,我们将来,也该对她好些,若是不行……”裴老夫人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这样的妒妇,不配做我裴家的儿媳,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容不得这些小手段!”
那被叫做“连琦”嬷嬷,赶紧点点头:“老夫人英明。”
“不过,此事不要让澧儿知道。”裴老夫人嘱咐连琦,“目前还不清楚这宛家小姐到底如何,暂时不要让他挂心。”
“是!”
——
宛若卿亲自列了一张聘礼的单子,拿着上了裴老夫人准备的暖轿,又让人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礼物,便往常家而去。
常非晚和父亲住在林州城郊不远一处院落中,宛若卿下得轿来,只见那院子竹篱环绕,推门进去,便是院子。
左边种着一排湘竹,郁郁葱葱,长势不错。
右边是一处石桌,石凳,旁边放着一把躺椅,石桌上放着一把古琴,一坛香炉,看上去倒是优雅清闲。
把孩子当试验品研究医术,出了事情连赔偿的钱都拿不出来,平日里还有闲工夫抚琴作乐?
宛若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瞧不起不是生产,光想着高雅,清高的那些所谓的文人雅士。
出了事,只会去哀求昔日的情人,自己却一点主意,一点本事都没有。偏生还喜欢到处闯祸,显示自己的高风亮节。
说白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能为社会做多大贡献?
让锦绣上前去敲门,锦绣犹豫了一下,问:“小姐,你还真要为姑爷做媒啊?”
“夫君的快乐,便是我的幸福,我想让他幸福,难道这也有错?”宛若卿笑得一脸无辜无害,身后跟着的月娘和海棠都快泫然欲滴了。
多好的主母啊,一心一意地为堡主着想。
锦绣忍不住都想瞪自家小姐一眼,也不知道姑爷到底哪里不好了,偏偏就是入不了小姐的眼,真是……
依言上前敲了门,常非晚出来开门,见到锦绣,愣了一下:“这位姑娘,你是……”
“是常姑娘吧?”宛若卿上前,露出一个很友好的笑容,“我是御世堡的主母,澧夜新娶的妻子。”
常非晚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眉头,一脸敌意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常姑娘,你别误会,我家夫人是来说媒的。”身后的月娘和海棠看不下去了,赶紧出来解释。
看起来,她们和常非晚很熟,想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