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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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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宛若卿又不是上京城里的普通女子,她是女子中的典范啊,所以,此刻怎么可以光在夫君怀里瑟瑟发抖呢? 
    于是,宛若卿发完抖,在将裴澧夜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以后,毅然爬上他的背:“夫君莫怕,妾身为你挡箭,一定保夫君完全!” 
    看在刚才他没有弃她于不顾的份上,她决定上演一次轰轰烈烈的护夫戏码。 
    然后,在她挣扎爬上裴澧夜背的时候,某人orz了…… 
    真的是摆了一个标准orz的动作,半晌都没想过要换姿势。 
    这个女人,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保护女人的,应该是男人才对吧? 
    她在这里装什么英雄好汉?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心中想着,口中已经说出了口。 
    再不济,她也是他妻子,若是让她死在他身边,说出去他裴澧夜还怎么混? 
    要处死她,有的是各种办法和手段,不必急在这一刻。 
    而且她如果真的够“木”的话,留下也是不错的,至少目前来看,后院着火的可能性比较小。 
    “妾身不敢。”宛若卿睁着无辜的双眼,表情木讷地道,“夫君是妾身的天,天出了事情,自然该有为妻的第一个出来保护才是。” 
    说白了,就不外乎就是“礼教”二字,真没新意。 
    “别出声,此事让我来解决!”裴澧夜的声音有些发闷。若不会知道来的那些人是谁,他是断不会躲到这个女人房里来的。 
    来的那几个人,对裴府应该很熟悉,也应该知道澧王妃身染怪疾,还会传染。 
    所以这么久了,他们都只敢在外面射暗器,却没人敢进来。 
    说到底,今天不过是场试探,并非是真的要他的命。 
    想到这里,裴澧夜有些心定了,索性起身,将屋内的屏风往门口一架,那些飞镖便全数往昂贵的紫檀木雕花大屏风上钉去,“铮铮铮”,倒似奏乐。 
    屋内两个人安全,宛若卿听着耳边传来的“铮铮”声很想吐血。 
    这是哪个三脚猫教官训出来的九流杀手啊,就认准了飞镖只能从门那边射吗,这里那么多窗户,随便射一个也行啊。 
    不过想想自己也有可能变成刺猬,顿时便作罢了。 
    宛若卿在床边坐着,想了想,似乎于理不合,便又站了起来。 
    裴澧夜走到上首的位置坐定,两个人一个坐,一个站,有些尴尬。 
    “夫君,妾身为您倒杯水吧。”尴尬不要紧,要紧的是,明明很尴尬,却非要装得非常自然。 
    一点破绽都不能露啊。 
    “不用了,我怕传染了。”裴澧夜嫌恶地摆摆手,随即抬头看她,“咦,你的脸,好了?” 
    宛若卿忙摸一下自己的脸,这几天太悠闲了,都忘记化妆了。 
    “是呢,那大夫挺好的,已经好很多了,不过大夫说要继续抹药,再过几天便能出去了,不怕传给别人了。”宛若卿眼睛都不眨地撒着谎。 
    “是吗?”裴澧夜摸摸自己的脸,“我怎么感觉那位大夫给的药有问题呢,停了以后,用了御医的药,便好了。” 
    宛若卿心跳漏了一拍,要死的,她居然没注意这个男人脸上光滑得很,一点长脓的迹象都没有。 
    那位御医真那么厉害,居然能看出症结所在吗? 
    宛若卿有些不确定了,何伯的医术是厉害,不过难保不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现象出现,宫里的御医,可都是人才呢! 
    但是在一切情况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她是誓死不会认的。 
    这是来自她上世的经验,坦白从宽,下放lao改,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嘛! 
    “那恭喜夫君得了位良医,让夫君速速复原。”宛若卿过去行礼,“夫君安康,便是妾身的福分!” 
    见她这么从容,这么镇定,裴澧夜顿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搞错了? 
    可是,白璱闻着那药膏时候说了一句:这个新王妃怕是不简单啊! 
    他的话,总不会有错吧? 
    可是看看眼前这个榆木疙瘩,会是耍阴谋手段的人物吗? 
    不过这事难说,毕竟她是宛诚如的女儿啊。 
    裴澧夜皱了眉,陷入沉思。 
    他一沉思,宛若卿便更确定了,他目前,肯定只是怀疑而已,心中应该还没有答案吧? 
    这样事情便还有的救。 
    不过,这起疑心了,也不是好现象啊,看起来,自己这几天得小心一些了。 
    定定心,过去帮裴澧夜倒了一杯水,递上前,手也不抖,脚也不颤,稳稳当当。 
    “你也坐吧!”裴澧夜陷入深度沉思,终于决定不要这个女人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影响自己的思路。 
    “是!”宛若卿也没有异议,她早就走烦了,谁高兴伺候他大爷? 
    又是沉默,两个人永远都没有共同语言。 
    宛若卿觉得这样的相处挺好的,等他以后越来越烦她,就可以不来她这里了,这样就最好了。 
    两个人都一路自己打着小九九,谁也没开口说话。 
    “他们走了!”裴澧夜忽地起身,掸掸身上看不见的灰尘,潇洒走人,留下一脸茫然的宛若卿。 
    外面的人走了,宛若卿自然是知道的,可这个姓裴的,走得也太决绝了一些,甩甩袖子就走了,还真不留下半片云彩。 
    他想到,或者想通了什么,还是怕自己的病依然会传染给他? 
    宛若卿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有一件事倒让她犯难了,这往后出府,怕是越加的难了。 
    现在,她必须搞定裴澧夜起疑的这件事。 
    不过宛若卿没有想到,她还没着手开始搞定裴澧夜,却有人杀上门来被她搞定了。 
    这世上,果真是什么奇事都有。 
    两天以后,宛若卿终于宣布痊愈,可以出门了。 
    既然对方已经起了疑心,再装下去怕是疑心更重,于是她决定提前“出关”。 
    没想到,刚找人把屋子里的东西该埋的埋,该烧的烧,展开大阵仗收拾妥当了,就有人上门拜访来了。 
    “王妃姐姐,可算是见天日了,妹妹是特地来恭喜你的。”妖媚的声音响起,宛若卿不抬头都知道是艳梅来了。 
    奇怪,她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个艳梅,巴巴地跑她这里来做什么? 
    她可以一向宽容大度的很的哟,从来不去找她们麻烦,她们应该十分感恩才是嘛! 
    “妹妹今日没有伺候王爷吗?”宛若卿也堆起标准的微笑,“怎么有空来上房?” 
    “哎呀,今日王爷说有事呢,跟白先生在书房里关了大半天了,唉……”艳梅一声“唉”意有所指。 
    宛若卿笑而不语,这艳梅,不是来她这里发牢骚那么简单吧? 
    裴澧夜和白璱的事情,全东陵都差不多知道了,虽然只是猜测,可他们两个也太不避嫌了一些,说不定真有那么回事呢。 
    “对了,前些日子听说姐姐病了,王爷也不让大家来探望,如今见姐姐大好了,妹妹就放心了。”艳梅见宛若卿似乎不为所动,赶紧换了话题。 
    “有劳妹妹挂心了。”宛若卿淡笑道,“不过妹妹,姐姐我不是这府中最要紧的人,咱们姐妹几个,最应该关心的是王爷,他是我们的天,我们的地,如今王爷宠你们三姐妹,可记得要多关心他一些,冷了饿了,都惦记着一点。” 
    这场面话说的漂亮,可内里的话说得也很明白。 
    表面上是让大家多关心关心王爷,以王爷为重,她为次,可里面的含义却是另外一种:你好好伺候你的男人去吧,跑我这里掀什么浪呢?那个男人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心,他是你们的男人,又不是我的! 
    当然,这层意思,艳梅估计是没听出来的。 
    因为,她还在继续絮絮叨叨。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做妹妹,不是也应该来关心关心姐姐吗?”艳梅笑着说完这句,忽地神秘兮兮地凑上前来小声道,“姐姐,你知道吗,在你生病之前,我在你门口见到了一个人。” 
    宛若卿一听,知道终于是入正题了,就算她没有兴趣,眼前这个女人也是一定要讲完的。 
    于是,她装得有些兴趣的样子:“哦?” 
    “姐姐知道是谁吗?” 
    呸,猜个屁啊,有话快说啊,卖什么关子?! 
    宛若卿在心中将眼前的女人鄙视了一万遍以后,淡淡地启唇:“是谁?” 
    “是冬雪。”艳梅终于揭晓答案。 
    “哦!”宛若卿点点头。没事了吧,可是滚了吧? 
    不过人家没这个觉悟,还在继续:“姐姐,你难道没见到冬雪来你这里吗?” 
    “没有啊!”宛若卿摇头。 
    “这就奇怪了。”艳梅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深思,“我明明见她在姐姐门口徘徊,还以为她要进来跟姐姐请安,怎么是没进来呢?” 
    宛若卿终于不耐烦了:“也许她半途想起有事便走了,不奇怪。” 
    艳梅赶紧道:“可是她走了以后,姐姐便病了,据说脸上长了疮。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吗?” 
    原来后面一句在这里。 
    艳梅想表达什么? 
    说她的病,是冬雪给害的? 
    可她的病是怎么回事,没人逼她清楚了,好端端的,何必去诬陷一个人? 
    那个冬雪,和自己近日无怨,往日无仇。 
    “这病只是我在娘家吃了些湿毒的东西,大夫已经说过了,再说现在已无大碍了,妹妹就不要瞎猜测了。”宛若卿摇摇头,这事到此为止,她不想再引起什么风波了。 
    那姓裴的,都起疑心了呢,只希望时间长了能把风波冲淡些。 
    “是这样吗?”艳梅似乎有些失望,愣了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就是如此。”宛若卿很肯定地告诉她。 
    艳梅思索了良久,又道:“话虽如此,姐姐可还是得当心的冬雪,早先冬雪家中可是世代行医的,她要做点什么事情,别人恐怕都查不出来呢。” 
    这个艳梅,就这么看冬雪不顺眼吗? 
    宛若卿想了想,明白了。 
    据说那冬雪在裴澧夜生病的时候去看过一次,虽然被拒了,不过后来裴澧夜似乎对她比其他几个小妾便好了一些,怕是糟妒忌了吧? 
    这年头,可都是枪打出头鸟的。 
    “既都为王爷的妻妾,我们当互相帮助关心,切不可胡乱猜疑!”宛若卿拿出当家主母的样子,谆谆教导,“冬雪若是学过医,以后让她多关心些王爷的饮食,由她看过,也可放心些。” 
    艳梅无语了,这个王妃也太善良了一些,也太宽宏大量了一些,也太真心实意关心王爷了一些,她就一点没为她自己想过一星半点吗? 
    “既如此,妹妹就先告辞了!”虽然不甘心,可是除了离开再想其他办法,还能怎么样? 
    艳梅起身告辞,嘴巴倒是说得蛮好听:“姐姐大病初愈,还得好好休息,妹妹真是叨扰了!” 
    终于将“苍蝇”赶走,宛若卿松了一口气,刚先喝口水,喘口气,
 
 
 
 
 
 
 就听得锦绣跑了进来:“小姐,胭脂夫人来了!” 
    三个小妾,因为没有正式册封过,自然不算侧妃,所以在家,都是以“夫人”称呼的。 
    宛若卿跨了脸。 
    这可很是你方唱吧我登场,这三个小妾,怎么忽然想起有她这个当家主母的存在了? 
    跟以前一样,把她当做隐形人不是挺好的吗? 
    “让她进来吧!”客人上门了,她这个礼仪规范天下第一的澧王妃,难道还能将“妹妹”拒之门外吗? 
    重新堆上了笑脸,宛若卿把来人暗地里骂了个狗血淋头,才感觉有些消气了。 
    “姐姐,你可大好了,担心死妹妹我了!”胭脂一进来,就扭动起了她的水蛇腰。 
    她和艳梅的丰满不同,据说她的舞跳得不错,看这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哪个男人能不被迷住? 
    那姓裴,真TM好福气啊!
 
 
 
 
 
 
 正文 热热闹闹你方唱罢我登场(三千字)
 
 
 
 宛若卿叹口气,端端正正坐在上首位置上,“很主母”地笑道:“多谢妹妹关心,姐姐身上已无大碍了。” 
    “那便好。”胭脂娇笑一声,“冬雪那死丫头,还好是没闹出大事来,不然真的是万死不辞其咎啊。” 
  累 
    又来一个煽风点火的,居然还是冲着同一个人。 
    难道胭脂和艳梅商量好了,要对付冬雪? 
    宛若卿恹恹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天天为了一个男人你争我夺的累不累啊? 
    反正她宛若卿是绝对不会成为这样的女人的,每天就围着一个男人转,恨不得把其他女人都踩在脚底下。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那,唉…… 
    “冬雪出了什么事?”她还要装得懵懂无知,真是累人。 
    “姐姐,你不知道吗?”胭脂提高了嗓音,随即又压低,“我那日跟冬雪出府,看到她在买药呢,可我知道,她没病没痛,没什么药啊,于是我上去问了药铺的伙计,你猜她买了什么?” 
    又一个让她猜的,真是看她闲的太无聊了吗? 
    宛若卿深吸口气,才让笑容挂住:“是什么?” 
    “是双子柏。” 
    宛若卿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问道,“那是什么?” 
    “我也问了,店家说了,是毒药。”胭脂小声道,“据说吃了那种药,皮肤一碰水就会烂掉,我当时还纳闷,这丫头买这毒药做什么,后来第二天,便听说姐姐病了,脸上都烂了。”靚靚…最新章节 
    说来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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