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萝莉养成计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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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飞鸟空此时此刻内心里最为真实的写照。
他一脸邪笑着折好那张薄薄的纸片,决定马上就将心中的歪念头付诸行动。
这时,“嘀——”的一声,他的房门开了。
“哥哥在做什么呢,居然要把门关上。”
能弄到他房间门卡的……不用想了,只有飞鸟婧。
飞鸟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纸片塞进口袋,但是挂画他已经来不及藏了。悲催的是,那副挂画还尤为显眼,飞鸟婧刚一进来就看个正着。
“哥哥,那是什么?”
“呃,这是……”
飞鸟空下意识地想要护住挂画,可眼尖的冰美人一下子就把它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我们家的园子吗……?”
“啊,嗯……你知道的啊,上次那个叫做不二周助的摄影师拍过我们家在北海道的花园,现在照片洗出来了。他拍照很不错,我就弄一张来装裱成挂画了。”
飞鸟空越说越心虚,对着妹妹大人冷汗直冒。
“哦~”妹妹大人的语调上扬,“不二周助,那位‘天才’摄影师。”
“呵、呵呵……是啊,是个天才。”
“挂画真的很漂亮,但是我从来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东西了?”飞鸟婧的手抚过挂画的外框,微微勾起唇角,“那不然,就送给我吧?”
飞鸟空:“……”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卧槽!他有选择的余地吗?!有吗?!
于是东西就这么被妹妹给要走了。
他那叫一个欲哭无泪啊……天知道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妹妹,要他小命呢这是。
让他更欲哭无泪的事情还在后头。
他当然不知道,自家妹妹第一时间就把东西挂到了房间的墙面上,而咲雅作为主持人,在决赛即将开始前,还得往各个参赛选手的房间内跑上一趟,告知录制节目的流程以及出场顺序之类的。
所以,小姑娘很自然地就看到了飞鸟婧房间的墙头上,有一幅薰衣草花田的挂画。
这场景她熟悉万分,连角度都恰到好处,那分明是一年多前她和老师的所到之处,现在想起来都似是恍惚。
她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看着墙上的那张挂画,金框在房间那暖橙色的灯晕下流转出奇异的色彩,连漫山遍野的紫色薰衣草也都温暖了起来。
“你很喜欢吗?”飞鸟婧问她。
“啊……”咲雅抱歉的笑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这幅画,是哥哥送给我的,所以我不可能把它转送给你哦。”
“……”——其实我也没说要这挂画啊……
小姑娘纠结一通,又将视线转回那幅画上。
可是这一回,她却有了新的发现。
挂画的右下角,如果侧着对光看,那么可以看到一些银白色的东西在闪光。有一点点刺眼,在这种情景下并不好分辨,但依稀能看出写的是一个字。
她努力地辨识着,最终确认了下来。
——那是一个“咲”字。
霎时间,她完全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看到这幅挂画会有无边无际的回忆涌来——这分明就是事在人为的真实写照,能弄出这场景的除了老师还有谁,这幅挂画其实根本就是她的吧!
可为什么会被飞鸟空送给了飞鸟婧?
她没问,也没提起对这幅挂画的疑惑之情,跟眼前的这位兄控美人是绝对说不清的,还是找个机会和飞鸟空交涉一下会比较好。
***
经过一路的淘汰,三十六位选手最终只剩下六位,争夺最后的排名。
决赛前夕,正是咲雅最忙的时候,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也是她的生日前夕,不过她已经无心管这个了,她只想快点折腾完这该死的选秀,然后给自己好好放个假。
而就在凌晨时分,不远处的古钟开始十二下的缓慢敲响时,睡梦中的小姑娘听到了枕边不断传来的手机铃声。
“咲雅,生日快乐。”
——那个人的声音,不论过了多久,她都忘不掉的。
“这好像是老师……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哦。”
“……因为太忙了。”
“我知道的啊。”那个人该有多忙,她怎么可能不会知道,“所以能在生日的时候接到老师的电话真的很开心……老师还记得我的生日,真的很开心。”
有的时候咲雅会想,比起同龄的女孩子们对男友的要求,自己的要求是不是真的太低了啊混蛋。
“咲……”龙马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小姑娘接下来的话所打断。
“我啊,很羡慕她们呢,那些女孩子。每一个生日、情人节、圣诞夜……还有诸如此类许许多多的节日,都有喜欢的人陪着一起度过。”她缩在被子里,将手机紧紧地贴在耳廓,“可是呢,我又觉得我比她们幸运得多,因为我有老师啊。老师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就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一直以来都这样,那么拼命那么努力的呢。”
小姑娘看窗外投进的点点月光,蓦然觉得眼角湿润了些许。
“……算了。”
“诶?怎么了?”
“我现在回去,如今赶得及的话,今天应该能到。”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小姑娘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同一时间,洛杉矶正是正午时分。
凯宾看了一眼沉思中的龙马,把头偏过去:“喂,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回日本。”
“然后呢?和她分手?你和咲咲在一起才多久?我们算算看……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龙马没再答话。
他想起了早上在监狱里看到的弗里克斯。
那个男人可以说是自己很重要的人,是他把自己引进了网坛,是他带着自己首次进军澳网,那个男人甚至算得上是自己的导师。
可是越前龙马没想到,成就自己的是他,打算毁掉自己的也是他。
当真相浮出水面后,越前龙马只觉得这个世界开始变得无比讽刺。
高处不胜寒。人越站在高的地方,就越会难以掌控自己的人生,甚至是最为微小的幸福,都只能是奢望。
“她如果和一个平凡地人在一起,会更加幸福。”
凯宾对龙马的话嗤之以鼻:“哦,你怎么知道她这样就幸福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就这么把她当女儿宠到嫁人,那你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咲雅这样的女孩子了。”
“まだまだだね,我会傻到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人吗?”男人拿起钥匙就出了门,墨绿色的发丝荡在十二月都有些微凉的风中,“我好歹可是把聘礼都送过去了。”他挥了挥手上的钥匙,扬起一个笑来,肆意张扬。
凯宾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吹进屋子里的风同样将凉意席卷到凯宾的身上,他呼了口热气,看白气氤氲蒸腾。
从夏天的美网事件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
就像开始的时候想不到绑架咲雅的人是前俱乐部派来的家伙一样,等到发现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竟然是自己从心底“感恩”的人,这对越前龙马而已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他曾经想过放开咲雅,但就在刚刚那通电话之后,他的主意改变了。
或许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前行的也说不定。
人有的时候会惧怕长大,因为那样,不论做什么都会变得翼翼小心,而咲雅却突然让龙马想起,他也曾是有少年时代的。
那种拼搏与顽强,还有不甘被世俗所摆弄的激昂。
为什么现在这些东西都在不知不觉间丢失了?
为什么……又要把她推开呢。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妖梦是亲妈
是人都说,飞鸟空拿下决赛的第一名是不负众望的。
但是人心里都清楚,他这个内定的第一名,特么比不比都一样。
不过咲雅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她甚至在最后报出飞鸟空的票数最高并荣登冠军宝座时都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让飞鸟空大失所望至极。
飞鸟婧没有参加决赛,冰美人本身就只是黏着哥哥来的,这回不知道又对什么上了心,直接回了家。脱离了妹妹大人的管束,飞鸟空可谓悠哉无比,捧着灿金色的奖杯直接在后台堵住了咲雅。
“要不要出去约会?今天其实是你生日吧。”
咲雅愣了愣,她不记得自己有向谁提过她的生日,但既然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个官二代,估摸着知道这件事也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她自然是找个理由回绝:“外面在下雪。”
“那我明天请你吃顿饭?”飞鸟空尚不死心。
想着还要找他讨回自己的挂画,咲雅只得认栽:“……随你便吧。”
十二月,穷冬烈风。鹅毛般的大雪浩浩汤汤,将繁华的东京映于一片盛大的苍白中。
这个夜晚即将过去,估摸着老师是赶不回来了,毕竟民航要约24个小时,再说也不是那么凑巧直接就能搭上飞机的。
其实倒也无所谓了,小姑娘笑笑,看着电视台外纷纷扬扬的雪片——反正,只要他记得这件事,自己就很高兴了。
他以往是不会记着的。
虽说回国时总会给自己带上些礼物,偶尔也来指正一下自己的球技,但节日一类的事情,他从不会去在意,所以咲雅甚至没对他会记得自己生日这种事情抱有过期待。
咲雅有时会想,她今年是不是把幸运点数全部都给用完了?
小姑娘一边想着,一边迈着步子走出了电视台。不比里面开着中央空调,外面其实挺冷,她裹紧了衣服快速在雪地里走着。
不少人约她同行,毕竟大家的目的地都是宾馆,而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当时一一回绝了。那时只说自己想一个人走走,可现在看来,这委实不太划算。
如果冻感冒可就糟糕了呢。咲雅无奈地想着,然后抬头,看漫天苍茫。
突然间,弥漫于天际的雪片被一把伞隔绝,半透明的伞布从后面撑在咲雅头上,令她错愕了几秒。随即,她转过身去,回眸看向为自己打着伞的那个人。
——是他。
“你回来了。”咲雅并不是不吃惊,只是因为太过吃惊了,反而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才好。
“嗯。”越前龙马的回答素来简洁,“我回来了。”
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黑夜中还是那么得亮,温暖的色调仿佛能映到人的心坎里去。
两人相对无言,为了打破沉默只得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好像自从关系确定以后,反而没有以前相处得那么自在了,连普通的话语都要斟酌损益一番。
咲雅皱了皱眉,她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
他们不知就这样在雪地里走了多久,谁都不去注意午夜东京的喧嚣。伞仍旧是龙马在撑着,却有意无意地偏往了自己这边,小姑娘顺着他的手看去,直到注意到他肩头的碎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
小姑娘停下了步子,走到他的面前,为他掸了掸肩头的雪。
“这种天气很容易感冒的哟,”她冲他微笑,歪了歪头,“老师啊,从来都是这样,一点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美网的时候也是……”
龙马看着她的温暖笑颜,琥珀色的瞳仁中闪过一抹奇异的色彩。
“啪——”
咲雅感觉自己瞬间被那个人拥住,伞掉到了雪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个人的拥抱一直是那么得用力那么得刻苦铭心,好像要把她揉碎了一般。
“……怎么了?”她也伸出手回抱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不要动,让我抱一下。”男人的声音是从未听过的低微沙哑,让咲雅顷刻间怔忪。
美网。
从美网开始的……那件事情。
或者说更早一些,早到从咲雅被自己所在的俱乐部所派来的人袭击,甚至早到从他第一次拒绝为新人铺路放水一两局开始。
他一直在想,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他没法给这个孩子所想要的,那么是不是可以就这样算了,对谁都好。
但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他做不到。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像都要把人压得喘不过气了。”他用低沉的声音缓慢解释着,似乎不打算多说,双臂的牵制也逐渐放轻了力道,转而代替的是轻轻地相拥。
他几乎没有在什么人面前表现过自己脆弱的一面,就连当年离开青学时,他也只是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而现在,则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有时候也不是人们所说的那样冷静,真正遇到了能触动他的事情,真正信任的人居然彻头彻尾地背叛了他,这种事情……他没法再做到立刻就坚强地去面对。
回国,不仅仅是因为咲雅的生日。
他借这个理由逃了回来,逃避那边一切媒体的声音。他把那个引着他走进职网的男人送进了最高审判台送进了监狱,他有憾,但他无悔。
他只能这样抱着眼前的女孩子。她一向是最懂他也是最能够体谅他的,或许有她在身边,能比什么都要安心。
在宛如糖霜一般降落的大雪之中,他抱着她。来时的路上踏出的一行脚印连着很远很远的起点,他们足尖抵着足尖,影子交织在霓虹灯下。
一片纯白洁净的雪地,一条午夜鲜少有行人通过的僻静街道,一对相拥的温暖剪影流泻一地。
“迹部夫人说,如果是老师的话,一定什么都可以做到的。”咲雅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开口。
“她说这个世界里,只有老师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没有什么阻碍你的辉煌。”
“可是我啊,总觉得,老师也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其实真的很希望天天都可以这样,老师不要总瞒着我,我想看到老师最真实的一面,无论什么事情都想和老师一起面对。可能我现在还不够格,但我一定会比谁都要努力的……唔。”
她突然被那个人低下头吻住,措不及防地,唇瓣还因冬夜的寒冷而微凉,只是被那缠绵的吻而逐渐捂得温热,她抬手勾上他的脖子贴合着他的动作,最后灼热得心都仿佛要跳出来了一样。
他们在雪地里拥吻,辗转悱恻。
***
由于回来得匆忙,而且到东京时已经很晚了,龙马并没有通知家人。他索性住进了咲雅所在的宾馆,反正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