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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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她摇了摇头,轻叹了声,“我每天都喝,只是怕找到那人的时候我却活不了了,只是,我铁是不会见她了。”她最后一句说的那样轻,那样低,像是要低进了尘埃里,苏慈本要取出的桃木李缩回了手,她紧紧地拽着,拽地那样狠,直让桃木李的汁沾满了她的双手,而后那纤细的指甲嵌进肉里,她呼吸紧蹙,眼里泪花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望着木素青痛苦地皱着眉头喝下药,她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出了她的房门。
木姐姐被逼婚
她离她那样近,她那粉红脖颈间有细腻的小泡冒出,像这春日里绿色枝桠上的节骨头,她只呆呆地拾起地上掉落的樱花,风吹过,落樱被吹散在了旁边的水池里,木素青微微笑着起身,她今日心情好了许多,许是天气好的缘故吧,又或许是身旁这个陌生的孩子安静地呆在她身边,总还是让她觉着心安吧。
最后那局木素青吃掉苏慈一个炮,一个车,就只剩象,仕的时候,苏慈已悄然地潜入她的帅身旁,哪知木素青安置炮在那当卧底,趁其不备,悄然将她的帅吃掉了,苏慈目瞪口呆,木素青抿嘴朝她笑了笑,“你还准备让我一车,一炮的。”她笑得有些得意,开始轻轻咳起来,苏慈忙放下手中的象棋,轻轻在她身旁轻扣着,哪知木素青越咳越厉害,那眼似闭微闭,气越来越紧,双手紧紧地握住苏慈的手,眼睛竟是那样闭了过去,苏慈心下慌急了,“素青,素青,你怎么了?段小宁,段小宁,你快来啊。”苏慈心下一片慌乱,放下木素青,跌跌撞撞忙往段小宁房门去,彼时,正是春日正暖的正午,段小宁依偎在裴琳琅怀里睡得正香,窗外阳光正好,她今日好不容易可以稍微歇息,这大中午的吵死人了,她伸手抓过裴琳琅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而后又闷在裴琳琅胸前睡过去了,苏慈一脚揣开房门,从裴琳琅身旁柃起段小宁,“段小宁,素青,素青又晕过去了,你快点去看看。”
“怎么会?前几日身子不都是好好的吗?”段小宁揉了揉双眼,只在那瞬间,一切都像冥冥中注定般,屋内没有一点声音,裴琳琅望着门外站着的人不曾吭声,苏慈望着那门前站立的人,木素青她只呆呆得望着这一切,那般熟悉的声音,她不是说她是哑巴吗?她总是默不作声的模样,她前段时间就发现了端倪,却断不敢相信这陌生人般的模样竟是那个熟悉的人,就是那个她一直等却不敢等的人,刚才下棋,她一摆开棋盘,竟是那样轻而易举就取下那一车一炮,只有苏慈和她下棋的时候才会这样,每次她都自负地让她棋,可每次她都会输,刚才她竟是不知,木素青心里一紧,所以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试探,在她眯着眼听到那人唤她素青的时候,一切都天旋地转了。
门外有细碎的阳光像落樱般在她头顶,在她衣物间游移起来,她右脸上有冰凉的面具,她冷冷地看着她,而后,转身,回房,将房门紧锁。
苏慈慌忙起身,一声声扣着房门,屋内竟毫无一点的反应。
“素青,你开门,你开门,好不好?”
“你走吧。”清冷的声音从房内溢出。
苏慈拍门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抖起来,那轩窗,木素青还未来得及关,她就跃身爬了进去,她背对着她,后背挺得僵硬,她轻叹口气,回到:“你走。”
“木素青,你看着我,你看着我。”苏慈三步并作两步串到她身前,木素青只瑟缩着,知是自己带了面具,也不愿让她见着自己这副摸样,她梳洗的时候看过,那如蜈蚣般扭曲的脸,她痛苦地闭上眼,还好这几月她见着她的时候她都是带上面具的,没让她瞧见那副惊骇的,丑陋的容颜。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见到你,我知道你不愿面对我,青,你还是我最爱的那个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呵”木素青冷笑了一声,而后缓缓摸上面上那张冰冷的面具,“我已经残了,这张脸也毁了,以前那个木素青已经死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从今以后,都不想再见。”木素青闭上眼。
“就是因为脸上的伤吗?那好吧。”苏慈从怀中取过一把刀刃,伸手就在自己的面颊上划了一道,一行血注顺着面颊就流了下来。
“你……木素青慌忙取下她手里的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似被撕扯般,“你做什么?一个人残还不够吗?”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让我离开你了?”苏慈握住木素青的手,全然不顾满脸的血。就让她和她一起残吧,这样她就总不会觉得自己丑了,她的娘子怎么会丑呢?那样一个绝世红颜,倾了倾城的佳人,而今就是带上面具,更有一番神秘冷清的气质在里面。
“你从来都是不听我话,从小都是。”木素青揽过纱布止住她面上的伤口。
“谁让你总是赶我走。”苏慈心下却是一片荒凉,“别总说自己丑,你哪里丑了?说来听听”苏慈低喃着,在她耳旁轻声诉到。
“这脸这手都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了色天香吗?”
“是了色天香,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了色天香。”
“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外人眼里我就是一个丑八怪。”木素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却突然觉得那股泛着麝香的血腥气近在咫尺,“睁眼。”苏慈站起身来,贴在她身上。
木素青扭过头去,不愿搭理她,她心里一片凉意滋生,师傅说过,许多时候,人活着,就是靠那口气,而今她那口气,虚弱地悬在那里,这几月来,她无数次想过,还能见着那个人吗?见着的时候是不是就远远地看她一眼就好了,这一生永远都别让她见着自己这番模样,却哪知这人就在自己身边,每日都在身边看着自己。
“素青,睁眼。”苏慈轻启她的微唇,那冰凉的面具贴在她脸上,并不舒服,她却不敢去取,现在去取,估计木素青会自杀吧,其实她早就看见了,不是吗?她缓缓地吻上她,那般温柔,木素青紧闭着唇,那眉头紧皱着,任由苏慈在她唇上游移着,就是不张开。
“看来素青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她偏头,轻轻含上她的耳垂,“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我?这里”她气息微急,那声绵绵的,像磁一般吸进了木素青的心,她全身紧张地颤栗着,身子软了苏慈的怀里。头往后缩了缩,耳垂上软软的,传来酥麻的一阵战栗感觉。
木素青紧紧抓住自己衣角,左手手背上清晰的青色血脉那样清晰地在那苍白手背上蔓延。她强忍着微微起身,从苏慈身上颤微着站起来,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两人之间的间隙里还可以站下两个人。苏慈欲前往,她挥了挥手,“苏慈,你我本就只有师徒之名,两个女人之间更没有任何的名义牵绊,从今日起,你已不是青衣门的人,我木素青也再和你没任何的关系,夜深了,还请苏姑娘回去吧。”木素青说得云淡风轻,似在说一个平淡的故事,与当事人毫无关系。
微风拂过,丝幔飘舞,苏慈望着木素青绝然的神情,轻声说,“你已是我妻,我们行过婚礼,我未曾休你,这一世都是你的郎君。”
木素青料不出她竟是编造出如此谎言,却见她从衣袖间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俩的婚约,上面还有你的手印,素青,你别想逃了。”木素青接过去,“今日,我苏慈,木素青,共结连理,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倾心爱慕结为夫妻,此生不离不弃,谁离谁就是乌龟王八蛋,谁让谁离开就是无赖小螃蟹,庆历二十四年二月十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木素青在往下看,确实有她和苏慈的手印,“这是段小宁和五师伯亲自鉴证的,素青,你不可以抵赖的。”
“什么时候的事?”就连五师姐也跟着胡闹吗?
“前几日,你发烧烧到人事不省的时候。”
“所以?”
“所以我就逼婚,所以我就让你做了我的妻。”
“苏慈,你这个无赖。”木素青将一纸婚约扔在地上,她就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人。
“素青要实在觉得这刀疤还不够明显的话,那我再划一下。”说完拿起桌上的刀。
“你敢。”木素青拍下她的手,将刀扔向了窗外,而后抬头望向她,眼里全是泪花。
“傻瓜,哭那么多,眼睛都不要了吗?这么美的眸子,我怎么舍得。”苏慈轻轻揽过她,吻上她的额头。
她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却哪知她竟是如此无赖地竟在她昏迷时签下了婚约,甚至如此不顾死活地在自己脸上留下了伤疤,她也是女子啊,那副面容,怎能留下那般的痕迹。
“不哭了,碧水汀上的水也没你的泪水多,素青,你怎么那么狡诈,我做的那样好,你怎么能瞧出来的。”木素青刚要说什么,苏慈将手放在她唇上,轻声低喃到:“我还欠你一个大婚之礼。”
木素青只闷在苏慈胸前,摇了摇头,还要什么婚礼呢?两个女子,还真能成婚吗?
“可是洞房花烛夜是一定要的,要不人家会说不吉利。”苏慈紧紧搂着她。
额,洞房花烛夜
木素青白了她一眼,绕过白绫在她脸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而后又狠狠地打了一个结,那左脸上白茫茫的一片,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望着她那副无赖流氓的样子,木素青噗嗤笑出了声。
苏慈将她放在床上,“有什么好笑的?”
木素青轻轻推攘她,双手抬起蒙住自己的脸。
“青,把手拿下去,而今你是我娘子了,名正言顺的娘子,我有婚约的,所以以后你必须得遵从三从四德,不许再打我,不许再骂我,不许再推开我,听到了没?木素青。”她开始絮絮叨叨,语无伦次,像是要把这半月多未曾说过的话说完。
木素青却没有恼,只望着她那孩子气的霸道,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将她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起来,“一定很痛吧,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痛了。”她一边吻,一边吹,她伸出手来,放在她冰凉的面具上,那半边脸显得魅惑众生。木素青有些不习惯,脸红的将手藏起来。
“不要摸了,好不好?”木素青扯着她的衣角,有些撒娇有些哀求地说到,受伤之后的她小女人了许多。
“不好,我舍不得。”苏慈拼命做出夫君的样子,轻咳了声,冷着一张脸,而那张脸上斜斜地被白绫包裹着。窗外有两人垂下了眼帘,轻轻嗫脚走了,段小宁牵着裴琳琅的手,在月色下散着步,这几月来,心情从来都未曾像而今一样灿烂过。
“琅琅,你说她们今晚会不会?”段小宁凑在裴琳琅身前,一脸的春心荡漾。
“会什么?”裴琳琅转过头,含笑望着她。
“嗯,长夜漫漫,总是需要做一些事情,你看,毕竟春天来了嘛。”
“素青的身子……”
“还是能承受住的,你看苏慈那小身板,也不怎么样嘛。”
“段小宁,你不背着人说坏话,你会死啊?”西北方向的房门内吼出一声,段小宁手中一抖,一不小心就将那枝头上的樱花折落了。
裴琳琅将段小宁手中折落的樱花枝一个疾风送进了木素青和苏慈的床上,挽着段小宁就回了屋。
那樱花枝恰好落在了木素青的胸上,于是那束落樱粉红诱人,苏慈俯下身,轻嗅着,像小猫般,那气息就喷洒在木素青胸前,湿热的水气熏出了一圈水晕。木素青只觉前胸有些痒,双手撑在床沿上,后颈瑟缩着,左躲右闪的模样让苏慈无限爱怜。
“我欠你好几日了,洞房花烛夜。”春宵啊,这春天是真的来了,连天气都暖了起来,这入夜的时节,身子都暖烘烘的,一股热气,苏慈坏笑着轻轻拉开她腰中的细带,如丝般光滑的外袍散在了身子的一边,内里着黑色的肚兜,苏慈躺在她胸上,皱着眉头,嘟着嘴:“为什么不穿我给你做的内衣?”
木素青想想,就脸红,撑起身子,回到:“我不习惯。”
苏慈色迷迷地望着她娘子的胸,那挽成云髻的青丝散落下来,她偏着头,颔首低眉,脸上的红晕在盈盈烛光中显得更加的美妙绝伦,滟光灼灼,“素青,又不是第一次,还这般脸红做什么?”
木素青回转过头,瞪着她,好歹也是洞房花烛吧,脸红罢了,谁让她这个色狼如此居心叵测,她还未说出口,苏慈舌尖已经在她花蕊上划着圈,并时不时在她胸上轻点。木素青瞬间瘫软,一股热流从下腹流出,苏慈不知何时,食指在那亵裤边缘一摸,她总是这样敏感,坏笑着志得意满。苏慈抬了抬身子,唇红齿白间衔住身下人的红唇,木素青早已是气息不稳,唇舌交缠间,两人的气息越来越重,苏慈将舌尖探入木素青檀内,品尝着那绝色美味,而那柔嫩细白的手指早已在木素青的双腿间煽风点火,时不时越过亵裤的边缘,探进内里逗弄着,当木素青挺起身子索求的时候,她又将手往后缩,如此这番,三番五次。
人木素青不挺了,喘了喘气,轻描淡写地说到:“苏慈,你在为所欲为吗?”那声音是似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缓缓地,却不暖,带着一股子冷气,苏慈打了一个激灵,贴身下去:“娘子有何吩咐,夫君可不敢为所欲为,所以,娘子,你想要吗?”
“你……”木素青一口气憋在那儿,那耳根子都红得通透,她要吗?这个死苏慈,木素青索性双手从她肩背上松下来,蜷着腿就要从苏慈□挣脱出来,那人侧过身,俯在她耳边,含上她那通红的耳垂,轻声低喃到:“素青,要吗?”
木素青死命咬住嘴唇,可明显已是气息不稳。
她低头轻吮她那粉嫩的脖颈,一手抚上那还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她轻轻往下褪,木素青犹自清醒,按住她的双手,摇了摇头,叹到:“不要。”
苏慈跨坐在木素青的腰上,那略显消瘦的曲线在她的指腹间燃烧起来。苏慈在她唇上缓缓地划过去,那紧闭着的下唇微启,她拿嘴堵上去,指尖碰上那柔嫩的花蕾,那里早已是溃不成军。“青,你已经如此想我了,还说不要,嗯?”
那最后一字长长的尾音让木素青全身颤栗,她双手攀上苏慈的脖颈,长长的睫毛上满是雾气,眼神迷离着,檀中脱口而出:“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