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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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孩子吓得不清,当时她躲在床脚,才躲过一劫,只见到那凶手软靴的青色花纹,而后那凶手留下字句,将所有的栽赃嫁祸到青衣门头上,恰逢我在卫城,一听到这消息,就派灵儿和诺儿出来寻觅。”水霓裳说得轻描淡写,木素青却听得胆战心惊,“如此,我们还并未有任何的行动,就已被人倒打一耙?”
“嗯?”水霓裳很明显并未明白她所说的倒打一耙是什么意思,有人说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彼此之间的容貌,习性,性格都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同化,彼时,木素青偶尔会冒出三两句现代话,总是让裴琳琅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不,就连现代的胸罩都已穿着身,所以她着实觉着水霓裳这内堂设置得太过于憋闷,她稍稍将外衫往身后拢了拢,又实在不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将内里的胸罩脱下来,只狠狠地呙了苏慈一眼,苏慈只好打笑着一手吃饭,一手给木素青打着扇。
“可是我们四大门派二十年前就绝迹了,当日鬼畜林的人是如何找到我们的地方,并将二师姐下了毒手?水馆主可是知晓?”木素青皱着眉头,鬼畜林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总是杀人与无形?
“当下之计只有我们尽快赶到京都,鬼畜林的老窝就在那儿,这么些年,我们的姑娘也摸索到了那些臭男人的习性,王庭远和鬼畜林主要的兵力现在都还在西凉,趁他们还未回来之时,将鬼畜林完全歼灭。”
“鬼畜林是王庭远一手栽培的,而今据说王庭远之女即将封为太子妃,如若我们将鬼畜林歼灭,也就是与整个大楚天下为敌。”木素青淡淡地说着,话毕,席间一片安静,众人沉默着,苏慈望了望这桌上的人,就这么几个人?再加残留不堪的四大门派,就要反朝廷?电视剧也没有这样演的,她只觉着头痛,一双眼睛深深地望着木素青,一闪一闪的,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木素青回望她,问到:“慈儿,你眼睛里进沙子了吗?”
“啊?没有,我得望风眼了。”没情趣,一点心有灵犀的意味都没。
“那今日大家多加休息,明日我们就启程,赶往京都。”
“姐,我好饿啊……”
“爹爹,娘亲,我好饿啊……”
东厢房内传来两处异样的嚎叫声,一个是稚气的童音,一个是不要脸的女人声音,水霓裳轻叹了一声,“灵儿,把饭菜给二小姐端回房里,这一睡醒就叫,一点样子都没有,华堂主,教训孩子归教训,可千万别饿着孩子。”
“各位慢用。”裴琳琅碗里的饭都还未吃完,慌忙起身,绕过门柱的时候,从灵儿手里取过餐盘,“我去看看她。”
“裴姑娘,不行的,馆主吩咐了,现在二小姐不能,不能见您?”
“为什么啊?”
“裴姑娘别为难灵儿了,要是被馆主知道,灵儿会受罚的……”灵儿话还未说完,脖颈处就被裴琳琅点了下,慌忙从她手里取过餐盘,灵儿已经软在了一旁的梅树下。
房门未关,却只听里面窸窣的声音,裴琳琅轻轻将门推开,“灵儿我饿死了,灵儿你给我端什么好吃的来了?我叫你给琅琅的东西你给了吗?”段小宁趴在床上,后背赤。裸着,那一道鲜红的引因上了药的关系已变得暗红。
裴琳琅看到那一幕,手微微地有些抖,段小宁偏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殊不知身后竟是自己想见的人,裴琳琅只把餐盘放在一旁的案台上,弯下身子,手指轻轻抚上那一道伤口,“疼吗?”
段小宁听到那异样的柔和声,立即偏过头来,“琅琅,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因情绪太过激动,一不小心,翻身扯到伤口撕撕地疼,她咧着嘴笑,裴琳琅的一只手就放在她唇边,她伸出舌尖就是一舔,都说饱暖思淫。欲,这人饿了也同样思,唇舌间却有着咸咸的味道,她放开她的手,却发现那咸咸的液体竟是从裴琳琅眼中流出来。
“琅琅,你怎么哭了?”
裴琳琅转过身,“谁哭了,吃饭。”
餐盘明明就在左侧,她分得转了一大圈,且直接将饭菜一勺一勺地灌进段小宁嘴里,她只好一口一口地接过去,差点没噎死她,灌了十来口,实在撑不下去,被呛住,裴琳琅忙又灌了她几口水,却突然地,将饭菜一齐放下,将她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你真是为了我才一直躲在青衣门里不让你姐姐找上你?”
“嗯嗯嗯”
苏慈惹了个大麻烦
“琅琅,你怎么哭了?”段小宁感觉脖颈处丝丝的清凉,她的伤口就连锦被都不能贴近半分,水霓裳曾吩咐过,如鞭鞭笞过的地方,必须得熬过今夜,到明日早晨的时候才能合衣,殊不知裴琳琅关心心上人安危,趁灵儿不备竟然溜了进来。
“段小宁,给你说了千百遍,我没有哭。”裴琳琅一边抱着她,一边埋怨道,“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盖被?”她手指就要抚上那道伤口。
“琳琅,别碰它,那是水霓裳的如鞭,上药之内六个时辰内不能有任何的异物碰触,否则伤口会溃烂蔓延。”段小宁云淡风轻地说着,裴琳琅慌忙放开她,将她轻轻地放回床间,“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啊,你也没碰上它,怎么这么好来看我,是想我了吗?”
“不是,我顺道路过,灵儿临时有事被你们馆主唤去了,所以我就来看你被打死了没。”裴琳琅淡漠的神情在眨眼的时候望着那背上的伤口却转换为了满眼的柔情。
“是吗?水霓裳的人都知道如鞭的厉害,只有外人不知,我姐和灵儿她们怎么会放心你进来,刚要不是我说的快,我的这伤口也就烂掉了,我姐行事从来小心,她怎会如此匆匆就叫走灵儿呢?所以,还是你想我了,才来看我的对吧?娘子?”
“娘你个头,段小宁,你不说真话你会死。”裴琳琅只轻轻地将被褥的一角往上拉了拉,却尽量不挨着伤口。“冷吗?”
“冷,你亲一下就不冷了。”
“嗯?”裴琳琅手立在空中,这个人就不能消停点吗?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那满门心思满肚的花花肠子都在想什么?
“快点啦。”段小宁捶着枕头。
“你给我别动,一会被子弄伤口上。”
“那你亲,不亲我对你用销魂掌了。”
“段小宁,你曾答应过我再也不会对我用那东西。”裴琳琅一双手按在膝盖上,身子向后倾了倾,必须和这混蛋保持一定的距离,想起那晚自己竟是中了销魂掌后与她的□,面颊竟不自然地红了起来,那么不知羞的动作,那么不知廉耻的动作,而且对方还是和自己一样同是女子之身。
“喂,你在想什么?我在等你呢?”段小宁唤醒正在沉思中的裴琳琅。
“你给我趴我了,不许动。”裴琳琅忙按住她,那是她自己的身子啊,怎么就不知道要怜惜,“只是亲一下,你不许做别的。”
“别的什么?”装。
“没什么。”裴琳琅说完,飞速地在段小宁面颊上啄了一口,又迅速地撤离,“好了,我要回去了。馆主说我们明日就要启程去京都,明日你这伤真的就能好吗?”
“喂,这不算的,好不好,你都没挨着嘴。”段小宁嘟着一张嘴,不满地说到。
“行了,段小宁,你别得寸进尺啊,自己好生休息吧。”
“琳琅,你不陪我啊?这么一大晚上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乖,就呆在这儿吧,这床这么大,你躺一边,让我看着你也好啊。”段小宁温柔地伸手摸着裴琳琅的手,眼里全是期待。
“你姐都不让我来见你,我躺你床上不被她用如鞭抽死才怪,我还是走了。”说完忙转身飘出了段小宁的视线。
徒留下那相思人儿在床上空悲叹,她姐不是不让裴琳琅来看她,她都说了,怕她不知如鞭的厉害而碰到伤口罢了,看着裴琳琅渐渐远去的背影,段小宁只剩下长吁短叹,忽而听到西厢那边热闹得紧,她从小和水霓裳一手□出来的霓裳馆呆在一起,见惯了这样的男女情事,倒是不以为意,转过身,准备睡过去,却没想西厢那边动静越来越大,她把头往外偏了偏,正碰上一把推开房门的灵儿。
“灵儿?”
“二小姐,你怎么样?伤口没事吧?裴姑娘呢?这人怎么这样啊?”
“没事,没有被碰着,你别那样说琳琅,她只是想来看我罢了,西厢那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应该没有吧,我刚从后花园过来,那边有诺儿她们看着,应该没什么大事,平时也是这么吵吵闹闹的。”灵儿一边给她看着伤口一边说道。
“不对,灵儿,这声音不对,你快去西厢看看吧。”大楚今年倒春寒有些厉害,这半身裸。背在风中,灵儿真怕她这一夜必冻感冒无疑,一边在火盆里加着炭,一边琢磨着馆主居然能用如鞭对二小姐,还真是六清不认般绝情啊,寻思之际,似听到西厢那边确实有些动静,又不知是哪个登徒子在惹事生非,吩咐段小宁别乱动后忙往西厢瞧去了。
“姑娘,在下有一事相问,还请姑娘赐教。”西厢那边一个并非像登徒子模样的人却吐出这般话来,被他拦下的女子先是脸色一沉,而后轻抬起头,那深邃的眼眸瞪了他一眼,兀自没瞧他,而从另一边绕过去了,却没想她再绕到另一头时,那人又跟了上来,“你给老子装什么纯情,这是什么地方?老子给了钱就是要在这里逍遥女人的。”说完双手就要上前去抓住那女子,却哪知隔空啪地一记耳光扇到了那男人脸上,楼下一桌人抓起桌上的刀就要往上冲,木素青认得那刀,那是鬼畜林的标志,随后那人又扑上来,她往左侧一闪,那男人一个脚心没站稳,一个脑袋往楼梯间摘下去,就这样几个翻滚直接滚到了楼下。
楼下的人大笑出声,只那鬼畜林的几个人冷着一张脸,不动声色,将那摔下之人扶起来,木素青转身离开,不愿再多加是非,那几人竟也有些奇怪,竟不再追究就悻悻而走,迎面遇上从外买东西回来的苏慈,她本是邀木素青一起去街市上买些日用品回来,只是木素青嫌太有些劳累竟不愿与她同往,她在快收摊的小贩那儿还买了些戏本子,讲得不过依然是情深不寿,深情就是一出悲剧的戏,她在路边看得欣喜,却被一人将戏本子撞掉,整个人跌进她的怀里,就连她的帽子都撞歪了。
“喂,你怎么回事啊?”苏慈推了推身前那人,不满地说到。
“来人啊,有贼啊,快来人。”那灰色袍子的男人忙尖叫到,如此尖细而又大分贝的嗓音苏慈在这个大楚皇土上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记得在现代的时候只有教导主任每次在教师大会上才会有这样的分贝说话,当然当她发现教师坐在教室里上课的时候,这样的分贝会立马再提高,苏慈捡起地上的戏本子,没理那人,继续往龙凤楼走去。
“喂,这位公子,麻烦你,那人抢走我所有的盘缠,麻烦你帮我追回来,好不好?”分贝降下来之后还是好听的柔细的声音,却是不对,再看那细白的肌肤,那因奔跑着急粉红细白的脖颈,还有胸前那微微地翘起,又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姐,可苏慈实在不是一个仗剑江湖见义勇为的侠士,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看那贼跑去的方向,已经很远了,用幽柔步也得三成功力,很累的,于是从那姑娘的腋下穿过,又兀自上前走去,却哪知那人竟是赖上她了,三两步又窜了上来,并直接和苏慈撞了个满怀,苏慈慌忙去抓就要落地的戏本子,却一不小心碰上了人家的胸,那姑娘脸蹭得一下红起来,比变脸都快。
“你……”
“sorry啊,我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苏慈忙道歉。
“你说什么呢?我求求你,你帮我追回来。”那女子跺了跺脚,苏慈见她那可怜见的模样,那泫然欲泣的样子,眼神也柔顺了些,将手中买的生活用品以及戏本子悉数扔那人怀里,而后运气,朝着那小贼跑掉的方向跑去,那幽柔步像风一般,没多久竟没见到踪影,那女子蹲在地上闲着无聊,看那怀中的东西,几本又破又烂的戏本子,这人怎还当成宝似的?“三生世,朱雀路,侧美案,过春社了,去年尘冷,翠尾分开红影,天涯沦落间……”
“嘿,你的钱袋。”苏慈拿钱袋敲了敲那人的头,而后从她的呆愣中取出怀里的东西,从她手里取过那戏本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这位公子,本,本少爷还未好好谢谢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
“大恩不言谢,小姐还是小心看管自己的钱袋好些,这么多银子漏了面,下次就没人给你找得回来了。”
“喂,你怎么知道我……”那女子想着刚才不小心自己的胸被别人摸过那一幕,脸色又变幻起来,他本无意轻薄,可,可是,却又帮她追回了钱,这让人家好生为难,那纠结徘徊的心情却是百般的不自在。
“公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那女子似牛皮糖般跟在苏慈身后。
“青楼。”
“啊?公子你,你怎么有这样的爱好?”那女子张大了嘴,看他眉清目秀那摸样,也是正经人家的公子,那一副面向,也不像是色中恶魔啊,怎会,怎会还如此淡定气闲?难不成早已是逛青楼逛成了习惯?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慈,却还是跟着往龙凤楼去了。
苏慈抱着戏本子遇上刚离去的鬼畜林的人,那身后的女子却还兀自跟着,他索性从西厢里随便抓了一个姑娘扔给她就找木素青去了。
可前脚刚到东厢厢房内,木素青还未来得及问苏慈这一大晚上忙什么去了,就听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且长刀拖地那钝钝的拖曳声像暗夜里狼群出没时的声音。
果不其然,龙凤楼下黑压压的六横六十排,组成了整齐划一的方字型,为首的排在龙凤楼门前,而末端的已排到巷子的转角处,“把那死不要脸的婆娘叫出来,要不我翻了你这龙凤楼”
“哦,原来是曲牌主,失敬失敬,是谁惹曲公子这么大气?”水霓裳旗下的萱儿忙栖上身子哄着那鬼畜林的人。
跟着苏慈一起来的那位姑娘好不容易有了脱身之计,先前萱儿被苏慈莫名其妙推到她怀里,她连躲都来不及,这下终于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