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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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来,暗自骂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师傅养伤要紧。
于是自暗暗告诫自己,握着丝帕的双手触到那光滑的裸背间,丝帕上的热气与冰凉的后背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木素青不由地咧了咧嘴。
苏慈望着她的表情,不由有些担心,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吗?为什么师傅流露的并不是舒服的表情。
“师傅,慈儿的力道是不是重了?”苏慈担忧地问到。
木素青阖着眼,没作声,苏慈将拧过水的丝帕轻轻在她后背擦拭着。
“嗯……”
苏慈沿着膀胱经擦拭到胸后侧的时候,木素青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苏慈只觉得自己额上的汗就要滴落到木素青的裸背上,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她的发丝,她的手臂,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一圈圈的光晕如玉雕般,苏慈只觉得自己的脸发烫,直看得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和有情人做欢乐事
“慈儿,瞧什么呢?就这样发起呆来。”木素青转过头来扯了扯她的衣角,只是那一回首间,星辰一样的眉目,波光流转,苏慈那个神不守舍,忙扔下丝帕直冲冲就离开了木素青的闺房,脸上有着灼烧般的火热,苏慈是一个流氓,但却是一个不合格的流氓,当然这也是得考虑到木素青的身子。
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木素青难耐地在床头捶了捶,“小雪,小青。”
小雪小青听到召唤,忙往木素青闺房这边跑来,快到门边的时候,又被小师妹拦了下来。
“小师妹,掌门召唤呢,你这是干什么?”小雪凑到苏慈身前问到。
“嗯,师姐听错了,师傅叫的是我,师姐们快去准备午膳吧。”苏慈双手插在裤兜里,依在门边,挥了挥手。
“小雪,小青。”木素青又唤了声。
“师妹,你现在可是听到了,掌门是叫的我们,一会儿掌门怪罪下来,师妹你怎么承担?”小雪挑着眉问到。
苏慈双手放在小雪的肩上,“雪师姐,青衣门里掌门最疼的是谁?”声音软软的,绵绵的,似是要把人融了去。
小雪望着她那深邃的眸子,“掌门怪罪下来怎么办?”
“我苏慈一人担下来了,师姐们还请回吧,午休时间我教师姐们好玩的玩意儿,可好?”
“你这小孩子。”小雪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就拉着小青往外退去了。
苏慈吸了吸气,重又返回了内室里。“师傅有何吩咐?”苏慈笑容温婉,眼神一直不敢忘着木素青,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流氓一些。
“我唤的是小雪小青,谁唤你了?”木素青微抬眼看了看她。
“师傅别生气,刚慈儿有些内急,慈儿这就为师傅继续擦拭身子。”
“嗯”木素青双手伸展在玉花枕上,苏慈眼睛看在别处,走到床榻之上时,索性将眼闭了起来,双手也不知在木素青的哪些部位轻轻的擦拭着,力道之清,倒想是抚摸。
“嗯……”木素青昏迷了3日,丝帕带来的清凉倒是让她连气都顺了不少。可这声听到苏慈耳里,简直就比□和段小宁的销魂掌还难受,苏慈只是在心里喟叹道:“姑奶奶,你可别再出声了。”
“慈儿怎么了?汗都下来了,太热了吗?那把外袍脱了吧。”
“师傅,你能不说话了吗?”脱什么脱啊,这个时候能脱吗?一脱准出事。
木素青闻听,并不答言,只兀自想着这个慈儿三日怎像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似的。
细长眉眼间,养了她这么多年,那眉眼,倒是和自己有一般模样,润泽薄唇轻微颤抖着,木素青想着那日的吻,又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却只是觉着舒服和快乐。
“慈儿,能再吻吻我吗?”
“啊?”这样一个形神兼备的人物啊,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啊,苏慈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慈儿。”木素青由挪动了一下身子,兀自转过身来,亵衣下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苏慈只在心里叹服,食色性也。
木素青是那样直坦的一个人,心里想要什么就说什么。
倒是苏慈,满脸都是惊惶之色,料木素青这样的勾引不是一次两次了,俗话都说,事不过三,苏慈是什么呢?流氓中的不合格者,可就算是这样,木素青也不能这样一次一次地勾引完人家,还装作一副无辜受害者的小媳妇模样。
“师傅,这可是你说的,你一会别又说慈儿不顾礼教之术,又要将慈儿赶出青衣门。”苏慈放下丝帕。
木素青一愣,她只是想要苏慈吻她,却未曾想过这之后的诸多事宜。
“那慈儿今日就让师傅知道何为喜欢,何为鱼水之欢,何为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慈儿所指为何事?”木素青呆呆地望着她,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光,那光似是要把她自己给揉了进去,近日她这样的眼神常常出现,似周遭所有的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她的眼中只有自己似的。
她不动还好,这一转过身来,整个身子都沐浴在阳光里,腰上已经解下的衣带像平日里歪歪扭扭的小石,后背上完□露着,木素青噗嗤轻笑出声,“有什么好看的,竟是如此呆愣地像个傻瓜似的。”
“师傅好看。”苏慈目光烁烁,嘴角忍不住漾起了微笑,连日来的担忧和焦虑一扫而空,想是自己光明正大的喜欢她,这样的事也不无逾越之理,偷偷瞥了瞥床上的人,伸手拉过木素青手里的被子,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双手搂住木素青的腰侧,柔若无骨的腰有轻微的瑟缩,“师傅,你可知这几日慈儿有多担心。”
“你担心什么?”木素青仰起头。
苏慈伸出手,青葱指轻轻抚过木素青的唇,“担心,担心师傅不要我,担心师傅扔下慈儿一个人,担心师傅受了太多苦,忍了太多的痛。”要接吻吗?师傅说要吻她的,苏慈倾身圧过去,唇轻轻一碰,那种醉人的迷乱感觉,苏慈不忍让她太过用力,只略微碰了碰就离开了,而木素青的脸,早已是映日荷花别样红。
“以后再也不可以这样不善待自己了,听见了吗?”似是请求,却听出了霸道之意,满墙的碎银,身边却响起了温柔的声音,“慈儿,原来如此在乎我。”
“我当然在乎你,我来到这个破朝代,唯一在乎的就是你。”
木素青忙伸手捂住她的嘴,“慈儿别这样口没遮拦的,今日是在青衣门,明年下山后这样说话会引来杀身之祸的。”
“师傅,这是关心慈儿吗?”言语间,苏慈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木素青的掌心。那是怎样一双柔软细致的手啊,木素青只觉得自己的耳根都在开始发烫。
“师傅是有些不舒服吗?慈儿现在就唤段小宁来。”苏慈见木素青面露难色,又怕自己操之过急而又像上次一样惹恼了她。
只是这次木素青竟是拉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也不肯松开。她什么话都没说,却就是拉住苏慈不肯松手。
一双温柔的手贴上苏慈的胯骨,并慢慢地往上滑去,“陪我睡一觉吧。”声音从枕间发出来,闷闷地,带着一点沙哑的意味,苏慈暗叫一声遭了,料是刚才那一擦身子,受了风寒,木素青嗓子又不行了。
“师傅,你嗓子又不行了,我吩咐药房加药去。”
可木素青就是不撒手,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就是想苏慈呆在她身边,她想念苏慈身上的味道,那种清爽干净的,由碧水汀和青竹林那样自然天成的天地灵气而滋生的气息。
“师傅,这是怎么了?”苏慈被她搂得紧紧地,一个翻身都翻不了,“还不舒服吗?”苏慈一手拖着她的腰,另一手却不知所错,木素青在她怀里使劲蹭个没完,却连脚也不消停,竟是怕苏慈逃走般将她的腿夹着死死的,苏慈只觉着全身上下被木素青紧紧地箍着,只略微动了动,双腿间就露出缝隙,木素青一条腿就插了进去,且相当不自觉地在苏慈的大腿根部磨蹭着。苏慈只感觉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被木素青控制般不可动弹,她的意识轰地一声倒塌,木素青无辜地磨蹭着,却点燃了苏慈身上的火,她只觉下腹一阵一阵的收缩,木素青还在腿根处不知死活地乱动,苏慈喘着粗气,那只不知所措的手忙按住木素青那罪魁祸首的腿,“师傅,别动了。”她将木素青的腿从她腿间拿出去,自己悄然一摸,满手的潮湿,还好木素青不是很懂,要不还不知道该怎么笑话她。
“师傅,别瞎闹了,会出事的。”苏慈说话间轻喘连连,粗重的气息听在木素青耳里,倒是有着别一般的乐趣,(木素青你的恶趣味真真不是一般的多。)
“会出什么事儿呢?我只是觉得身子软的慌。”木素青双手搂住苏慈的脖子,媚眼如丝地问道。
苏慈闭了闭眼,妖精啊妖精,木素青前世肯定是狐族的。
“会出大事儿,师傅,你可明白乎?”
木素青摇了摇头,苏慈败给她了,真真假假,苏慈迷乱了。在推与不推间徘徊,犹豫。
木素青可真是对房中事毫无任何的概念,她只是觉得苏慈吻她她就开心,可进一步的动作她除了在书房里那些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很简略的插图外,再无受过任何这方面的教育,苏慈别过脸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光天化日做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好呢?知道苏慈做流氓为什么不及格吗?犹豫是大忌,有色心没色胆的典型。
终于似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翻身起来圧在木素青身上,“那今日就让慈儿教师傅何为人间最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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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慈手有些颤,轻轻将木素青的亵衣解掉,倒是解到重要关头的时候,木素青伸手覆在了她的手上,“慈儿。”木素青再不济,却还是知晓自己□的身子即将呈现在这个自己的徒弟眼前,那脸红得像今日的朝阳似的,毒辣得紧,却一摸上去,烫得吓人。
“师傅不是在问吗?慈儿现在正在给师傅解答。”说完轻轻拿开木素青的手,亵衣也自褪了去,光滑如绸缎的肌肤,木素青只觉着自己全身臊得慌,那双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却只是那样痴痴地看着她□的身子,苏慈从她脑后取下发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了下来,细碎的发丝在枕间纠缠着,身上人那单薄的嘴唇微微上扬。
木素青只觉得下腹像被那日段小宁用滚烫的碧水汀上的水在她身上灼烧般难耐,这副身子,怎可就让苏慈看了去。
“慈儿为何不脱?”木素青挑衅到。
苏慈一愣,T都习惯穿着衣服做的,哪有,哪有这样的?苏慈只兀自摇着头,遇上木素青,真不知是劫还是缘的好。
“我,我不习惯。”苏慈捻过她的下巴温柔地说到。
“可是慈儿都为我脱了,我不也得为慈儿脱吗?要不我太劣势了。”说时迟那时快,反手拉过苏慈中衣上的腰带,外袍应声而落,只剩下亵衣,那副细腻的身躯,竟是和自己一样柔软吧。
苏慈闭上了眼,这究竟是谁调戏谁,谁又在教谁啊?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气直往上涌,木素青略微抬了抬身子,双手攀过她的脖颈,轻轻拉开后背上的细绳,而下身却不由自主地与苏慈贴近了些。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
苏慈呆望着她,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一些别样的理智的东西,可是却看不到,那个幽深的眸子里除了自己的影子什么都没有。
“师傅,你可千万别后悔。”苏慈略微低下身子,青葱食指顺着她的纹路在木素青的锁骨处轻轻逗弄,而后沿着纤细的脖颈一直往下,再到胸骨,再到那含苞待放的花蕊间。
木素青身子本就软,再被她这样挑逗着,全身都似被悬在高空中没有支点,双手只好紧紧地抓住被角。苏慈一路攀沿着,突然低头吻住了那樱红色的花蕊,木素青冰凉着的前胸突然被湿润的口腔含住,那潮湿的沼泽直将她陷得喘不过气来,她细致的皮肤上涌起了一阵薄汗,她想起身,却觉得毫无力气,只好轻喘着问:“慈儿,你在做什么?”
“有爱的运动。”苏慈嘟嚷着,嘴里却因为忙着别的事情而再没法开口。
木素青心神不知应该向往何方,只任由苏慈引领着攀向欲。望的深渊,木素青想要自顾自地调气平稳下自己的气息,却已忘自己经脉已断,竟是与平常百姓一样,哪还能调什么气,她只是揣测着苏慈的话,最快乐的事情?倒也说不上,正思量着,却只感觉双腿间有异物介入,她本能地夹紧双腿,下意识的防备让全身的肌肉都蹦得紧紧地。
“青,你放松些。”苏慈望着她雪白通透的身子,眼里全是欲。望。
说得倒是轻巧,人家木素青压根不知这是在做什么事情,你猛然就往人家敏感地带攻去,她能轻松才奇了怪了,说来木素青也够可怜的,大户人家的女子就算娘亲不教,也总有奶娘啊姆妈之类的人告与这两个恋人之间才会做的情事,木素青只呆愣着,可是双腿间却越夹越紧,苏慈休想妄自进退一步,她只好倾下身子猛地吻住木素青的唇,唇舌间满是两人的气息交叉着,焦灼着,明眸如水,青丝如云,干涩的唇逐渐滋润,而作为现代人的苏慈同学那内心的小宇宙开始腾腾燃烧,烈日当空,竟是一丝风都没有。
她眼里的木素青是那样嘴角带笑,粉面含春,人见人怜的人儿,“慈儿,别闹了。”木素青求饶到。
谁和你闹了,哪是说要就要,还没要就喊停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惯了,这次苏慈肯不遂她的意,俯下身子,就往木素青两腿里钻。
“五师姐,今日这身清秀连袍真是俊秀的紧。”
“哪里,琳琅这身行头哪及段馆主半分,近日还真是有劳段馆主。”
木素青和苏慈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这两只欢喜冤家什么时候竟是走在了一起。
“慈儿你圧着我了。”木素青抗议到,苏慈太过小心翼翼地倾听外面的声音,以至于双手圧在了木素青那细薄的肌肤上。
烦乱的呼吸不需要调气都已经平稳,却只是两人的注意力都在门外另两人的交谈声中,细碎的脚步声越临越近,苏慈都能感觉段小宁的手都伸到了雕花木栏上。
“也不知道素青恢复得怎么样了。”木素青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