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王妃很淘气-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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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好了,你可以动手了!”林忆蓝说完,便不再做声。
想抽是吧?躺着不动,我让你抽个够!
对于林忆蓝这毫不抵抗的态度,赫连明婉气急,当下手中长鞭一扬,只听“kin”的一声,脆响在大殿里回响不绝。她手上一麻,反观地上的人,竟然丝毫不为所动,躺在那里装死!心中火气翻滚,手下越来越不留情,动作频率和幅度都大了不少。
而在地上挺尸的林忆蓝趴累了,见赫连明婉老往自己脑门上抽,于是贴地转了九十度,给她换个地方抽抽。
看见林忆蓝这悠闲的举动,公主已经濒临抓狂了!她从没遇到个这样的对手!根本连招式都用不上,也不用换方向,直接鞭尸就可以了,她这么多年的武功白学了!
原本躲开老远的众人没见着想象中公主追着顾因狂抽的景象,反而成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攻击范围以及公主的攻击姿势变都没变过,于是渐渐地缩小了范围,从近处观察。这么“精彩”的比武,她们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
上首的赫连王看着殿内的情景,额上青筋跳了跳。
而小莫,眼中的泪水还没消失,感动地看着中央的比武。
太强了,小姐……
最终,这场比武在众人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以及赫连明婉力竭弃鞭的最后一招中宣告结束。很明显,赫连明婉赢了,可是这赢了的人却有种被耍的愤怒。
看着赫连明婉脸『色』苍白香汗淋漓、站都站不稳、被侍女们扶下去的背影,众人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打人都能打成这副样子,实在是难为她了!反观那个被打的人,除了被蒙出点汗来,其他一切正常。
看来这第三场比试是没得比了,一胜一负刚好打平。
不过,众人忘了,走了一个赫连明婉,还剩个赫连王呢!
“小女无知鲁莽,还请各位姑娘多多包涵,本王在这里赔不是了。”等女儿离开后,赫连王起身致歉,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赫连王哪里的话,公主童心未泯,令这宴会生趣不少,只是让我这位姐姐扫了兴致,应该是我们向赫连王赔礼才是。”彩音忙有礼地福身,倒成了林忆蓝的不是。
“是啊,方才的比试挺有意思的,只可惜公主身体不适,否则,想必这第三局必定更加精彩!”
“看来各位姑娘对这比试很感兴趣,那本王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这第三题,由本王代出,不知王爷意下如何?”赫连王笑着问道,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转向皇甫逸风,只要他同意,这些女子必定很有兴致的。
“赫连王有此雅兴,本王若摇头,岂不是太无趣了?”皇甫逸风微微点了点头,掩去眼中的冷笑,早就是有备而来,当然要让他展现一下。
“王爷都答应了,赫连王您也别卖关子了,赶快出第三局的题吧!”见皇甫逸风对这题十分关注,秀女们各个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催促赫连王赶快出题。
听着周围女子的娇嗔声,林忆蓝甩了甩依旧昏昏沉沉的脑袋,虽然说躲在盔甲里不会疼,但那鞭子与金属相碰发出的声音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反而更响,甚至还令人抽筋的有余音!吵都被吵死了,现在她耳边都还回想着那种声音,以后她再也不要做这种事了!希望第三局不要这么变态!
“今天下午,本王跟着王总管游逛王府时,藏了两样东西,这里有一首诗,提示那两样东西的所藏之地,本王三天后启程回国,在这三天内,只要各位姑娘能找到其中的一样,就算你们胜了,若一样都没有找到,就算本王胜了,如何?当然,如果你们不从诗中找答案,地毯式地搜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王府如此之大,恐怕三天不一定能搜遍每一个角落吧?”
这话一出口,林忆蓝的脑袋更晕了,这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只是借第三局的题讲出来而已。到底那两样是什么东西?堂堂一个国家的王上会费心想游戏?很快,林忆蓝的疑『惑』就被一个女子问了出来:
“赫连王可否告知那两样是什么东西吗?”
“一个,是战书,当然这只是一个游戏,姑娘们找出战书完全无关乎国家间的友谊,只是代表惩罚,而另一个,我想姑娘们会喜欢的,只要找到了它,它就属于找到的那个人,代表奖励。这就要看各位的手气了。”赫连王也不避讳,具体地回答。
皇甫逸风皱了皱眉,战书?虽然赫连王口头上说无关国家大事,但这并不能排除给了西扬国一个攻打他们的理由,更何况,王府的人找出了战书,无疑会惹来许多麻烦!
秀女们虽然不懂社稷之道,但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听到“战书”二字,大半的人已经不想参加了,但后来又听说另一样东西是个宝贝,顿时又心痒难耐,能得宝贝又能让王爷刮目相看,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大不了找到了战书再把它放回去。
“还请赫连王赐诗。”这句话,就代表她们同意参加了。
“本王粗人一个,我们西扬国的诗词文化也完全比不上贵国,所以这句诗也只是借现成的随意拼凑在一起,还望姑娘们莫笑。这诗是这样的:
守得云开见月明,
多少楼台烟雨中。
东边日出西边雨,
二月红杏出墙来。
所藏之地就在这诗句里,大家可以回去研究研究。当然,如果各位觉得还不够的话,现在可以问本王无关紧要但姑娘们觉得对你们的思考有帮助的三个问题。”
“赫连王,您记错了吧?应该是‘一枝红杏出墙来’,怎么会是‘二月’呢?”单云轻笑着指出众人的疑『惑』。
“姑娘,本王没有口误,的确是二月没错。第一个问题提完了,姑娘们还剩两个问题。”
“这也算?”秀女们不满地嘀咕,好端端地浪费了一个,一时间没人再敢提第二个问题。
沉默良久,李幽若见没人开口,便轻轻地问了句:“不知赫连王跟总管逛了哪些地方?”
这个问题倒是很要价值,众人也没空去责怪李幽若不经商议就提问,连忙竖起耳朵认真听。
“姑娘好聪明。”赫连王笑着赞道,“不过本王的答案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王总管只是带本王粗粗观赏,所以大半的王府都被本王走遍了。”
这答案……说了等于没说……
于是,众人再度陷入沉默,现在只剩最后一个了,一定要想个能问到关键点上的问题!只是,众人还没开始想第三个时,有人早已用掉了这最后一次机会。
“这诗是赫连王来王府后当场想的吗?”
靠!哪个白痴!居然用这么宝贵的机会问了这么傻X的问题!
愤怒的众人齐齐地把要吃人的目光『射』向一脸无辜的林忆蓝,又是这个女人!这诗什么时候作的关她什么事?!
赫连擎微微一愣,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林忆蓝,随后才笑答道:“不是,这是本王来之前就准备好的见面礼,只有第二句是下午加上的。”
听到答案后,林忆蓝也没空理那群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的女子,认真地品味这诗。
“小因,你能想得到吗?这诗……”李幽若困『惑』地问着林忆蓝,她从没见过这么怪的诗,毫无韵律可言,本应该做结尾的句子却成了第一句,上下诗句完全不相关。
林忆蓝品味了半天,终于得出两个字:“好诗!这算七绝吗?”
“小因你……不会不懂诗韵吧?”听了林忆蓝的点评,李幽若被雷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这边后,才轻声在林忆蓝耳边问道。
“那是什么?”诗运?
一向温柔体贴的李幽若额上也挂下了几条黑线,果然……
第九章 谈心
宴会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众人渐渐散去,丫鬟家丁们忙着收拾。。3zcn 三藏中文
欢庆的氛围依旧未散,但渐渐平静下来的王府却染上了一丝孤寂。
轩清院中护卫一队一队地巡着夜,但在湖边一处亭榭周围,却奇异地没有护卫经过。
此时,这安静的湖边冒出了一个黑影。
靠!早知道就不去那什么该死的宴会了!现在那“kinkin”的声音还不绝于耳,烦得她根本睡不着觉!
林忆蓝一边沿着湖的边缘『摸』索地走着,一边哀叹为什么自己的命运如此多舛。
周围一片寂静,不知名的虫子在草间低鸣,偶有几条金鱼冒出水面吐了个泡,“扑通”一声,又重新潜了下去。
只是,在这静夜中,却突然传来了瓷器碰撞的声音,虽然极轻,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能听的清清楚楚。
林忆蓝一惊,奇怪地抬头四望,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在这里?
找了一下,终于在前方建于水上的亭子中看到了一个黑影,不过她根本看不清是谁。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前一探究竟。这大半夜还能光明正大地在亭中赏月,肯定不是什么刺客。
在亭中对月独饮的皇甫逸风早就看见了林忆蓝,也没做声,不发一言地看着她东碰一下西绊一下、十分艰难地往这边走来,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他听说过,有一种叫“夜盲”的症状。看来,以后这轩清院内入夜后到处都须要掌灯了。
“咦?是王爷啊?”终于成功到达亭子的林忆蓝看清亭中的人之后,惊讶地说了一句。心中想了无数个可能,却从来不曾猜想过这黑影会是皇甫逸风,在她的心目中,这冰山已经看破红尘了,七情六欲全去干净了,喜怒哀乐也没有,只剩下一副冷脸,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似乎影响不了他分毫,这样的人,也会有对月独饮这种宣泄内心愁绪的行为吗?
“蓝儿,过来。”皇甫逸风放下手中的酒杯,又重新取出一只杯子,放到旁边的位子上,示意林忆蓝坐到自己身边。若是其他人,他或许二话不说便会走人,但林忆蓝的到来,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兴致,反而有了“有人陪着也好”的感觉。
“我不会喝酒。”先跟他讲清楚,不过林忆蓝还是听话地在皇甫逸风身边坐下,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你又为何这么迟还在花园中闲逛呢?”皇甫逸风扬起一抹笑容,不答反问道。
林忆蓝看着眼前这张帅气的笑脸,有片刻的失神,原来冰山不是只会冷笑的啊?虽然这抹笑容很淡,但是十分勾魂!
“你还没回答我呢!不要转移话题!”林忆蓝没有被皇甫逸风误导,她怎么可能会告诉他是因为那场“比武”的后遗症?不被笑死才怪!
“借酒消愁,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我怎么可能看的出来?也可能是对酒当歌啊。”林忆蓝理所当然道,这冰山除了偶尔抽风之外,好坏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对酒当歌?”皇甫逸风轻笑着摇了摇头,亲自为她满上了酒,将那酒杯推到她前面:“既然如此,那你就陪本王喝一会儿。”
看了看皇甫逸风,又看了看那丁点儿大的杯子,林忆蓝终于伸手拿起了杯子,对着皇甫逸风手上的杯子一碰:“好吧,这一点我还是吃得消的。”
“蓝儿,本王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人,可以养出你这样的人。”看着身边的女子豁出去般仰头喝完,皇甫逸风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她每一次,都可以轻轻松松地给自己带来惊喜,可以把跟她过不去的人气得咬牙切齿,也能让真心待她的人全心信赖,在他的生命中,从来不曾遇见过这样的女子!
又在变相地打听她的来历!
放下酒杯,林忆蓝笑道:“王爷可是说过,会等我想好后再告诉你。”
再次为她和自己满上杯中酒,皇甫逸风含笑点头。
两人相对无言地对饮数杯之后,林忆蓝的脸颊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皇甫逸风一愣,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连忙按住她打算端酒杯的手,微皱着眉指着桌上的一些小菜道:“吃些东西吧?”
“王爷,到底有什么事让你心烦?”有没有醉她自己最清楚,没有理会皇甫逸风的劝阻,林忆蓝问出了她比较关心的问题,她想知道皇甫逸风的心事。
皇甫逸风犹豫了一下,他一向都没有向人倾吐心事的习惯,就连跟皇甫卓情,他也不会提及自己的烦心事,习惯了把东西藏心里,但现在他却并不排斥告诉她,他自己能感觉得到,在秀女中,以前,他只关心李幽若,现在,却多了一个林忆蓝。对于林忆蓝,他无法分清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对她的信任已经超出自己的想象,不知道这样的状况,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蓝儿,从懂事起,我就一直在‘下棋’,排局布阵,几乎所有人都可能成为我的棋子。二十岁的时候,”皇甫逸风最终还是开口了,但却没有直接回答林忆蓝的问题,而是讲起了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情,连“本王”都不再用了,“为了帮卓情争得太子之位,那局‘棋’,算得上是我目前为止下的最为惨烈的一次,结果是预想到的,但却也是牵连无辜最多的一次,前御史章刚一家几乎满门抄斩,那时他背负的罪名是‘私通外敌,图谋篡位’,这是遗臭万年的骂名,但只有我跟卓情知道,他是个忠臣,只不过站在了大皇兄那一边,所以才遭如此劫难。那一次,所有知情的人都被我和卓情扣上各种罪名而被除掉……蓝儿,你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那一次丢了『性』命吗?”见林忆蓝茫然地摇摇头,皇甫逸风眼神黯了黯,顿了一下,轻声道:“包括大皇兄,一共六千五百二十七人。”
“这么多?!”林忆蓝忍不住重复道,而且,这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件吧?但是,皇甫逸风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也会感到难受的吧?
“惊讶吗?”皇甫逸风盯着酒杯中映着月光的『液』体,黑眸中已看不出是什么样的神采,这是多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梦魇。
“当然惊讶了!这么多人!拉出去打战都不知道增加多少战斗力了。”林忆蓝直觉地开口道,但看见皇甫逸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