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本红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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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咽了咽口水,拭着汗水才将话说利索了。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好,你回北京城吧!有消息,速来通知!”
“是,奴才告退了!”
“赞哥哥,姨娘是大人了,怎么像小孩一样,不说一声就走呢?”
桑芷蓝撅起了小嘴,她出门时,可是打了招呼的。
子楚还派二个侍卫,送着她来的。
“桑小姐,娘娘当然难过,死的十几万人是她的同胞。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娘娘之故,娘娘现在是两头为难,自然是心里难受。
难受至极,想一个人静静,怎么会让别人跟着呢?”
冯婉儿不快地辩驳,如果逐日国没有娘娘,会有今天吗?
过和拆桥
这些人分明是过河拆桥,不将娘娘放在眼里。
杀了这么多手无寸铁的人,她能不难过吗?
“可是那些人是敌人,他们伤了赞哥哥,就该死!”
“你……我记得你的母亲,也是锦宋国的人,如果此时,是你的舅舅跟你的父亲打得你死我活,你娘会高兴吗?”
冯婉儿说完,眼眶不由地红了。
提步便走,没有什么可说的!
虽然她恨龙浩,可是她不恨锦宋国。
“赞哥哥……你看她……”
“行了,不要再说了!你回北京城去,跟婉儿一起走。这里是战场,怎么能留两个女子。来人,送两位小姐回北京!”
王赞坚决地道。
“赞哥哥……”
“你要不回去,就不要叫我赞哥哥了!”
王赞严厉的语气,让桑芷蓝不敢辩驳。
气恼地跺了跺脚,回房去收拾衣服。
冯婉儿本不想回,可是她又无处可去。
加之两军交战,她就是想回锦宋国也难。
山林里又不敢去,这些天虽然狼嚎声少了。
听说打了很多狼,可是林子茂密,肯定还有野兽,她对付不了。
父母的尸骨不要等着她去收呢?她不能就这样死了。
没奈何,只得跟着桑芷蓝一起回逐日国再说。
送走了桑芷蓝,王赞觉得耳根也清静了。
又一想,难道父皇不担心吗?
至从天下不和,父母便也不和,想想以前,父母成双成对,有说有笑的多好啊?
难道真是他们错了?
可是错的人是龙浩,不是他们。
母后该不会去锦宋国,找龙浩算帐了吧?
千万别,这样太危险了……
峡谷关早已变了样,山上的城石都被搬到前边,几天内砌起了一人高的城墙。
以峡谷为屏障与城墙连成了城防墙,固若金汤,挡住了锦宋国的大军。
龙浩想学当年他的父亲,御驾亲征。
后院的猛虎
只可惜,死伤无数,也没能跃过峡谷,闯过防墙。
心里越是急,越是不行。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夺回三关,别说逐日国以后虎视旦旦,就像进了后院的猛虎。
就是朝廷里的那些人,也越来越不服。
箭如雨下,冲上来的兵丁像是蚂蚁一样,倒在了地上。
而这些箭还都是锦宋国的,这不得不让人觉得悲哀,也有人觉得可笑。
“皇上,锦宋国这些鼠辈,又逃回去了!今儿至少死了千百人!只是皇上,这些死人怎么呢?天热了,再不挪走,前几天死了的,已经烂了。今儿都闻到臭味了!”
桑干进了院回禀。
鸟雀开始啄食尸体,还看见山里的老鼠,也逃来窜去的。
“是嘛,派人收拾了呀!”
耶律休紧蹙眉头,高兴不起来。
林辰不见了,他已经找遍军营了。
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就算消灭一万人,他也没有什么高兴的?
她会去哪儿呢?
或许已经回宫了!
她一定恨死他了,病了十来天,显然真是伤到心了!
可是此时,他也分不出身回京!
大军压境了,有个散失,可是光乎国体。
“皇上,怎么了?”
桑干觉得耶律休有些不对劲,见耶律休轻叹,又摆了摆手。
随即道:“可是,咱们将路都堵死了,我们也出不去!若是将城墙拆开了,恐锦宋国人见机冲上来!皇上,咱们怎么办?”
“必须得埋啊!皇后不是说,如果不埋,会生瘟疫啊!让人去仗些树枝,点火烧吧!”
“万一大火,蔓延到了林子里……”
桑干担忧地道。
“你们不会小心一点啊!再说,烧了林子也没有办法,万一得了瘟疫,一个也活不了!
一定要将咱们这边都处理干净,瘟疫可比锦宋国人可怕!
还有,将埋过人的地方,都加柴烧一烧,皇后说过,火能灭菌……”
耶律休急声嘱咐!
独自去探险
“是,臣立刻去办!”
桑干提步出门,这要真得了瘟疫,几万大军将是怎样的灾难?
耶律休深深地叹息,拍着桌面。
如果她在这里,这些伤员也有人救治!
这女人哪来的那么大气,她是逐日国的皇后,而且逐日国这些年,可以说是在她的手里日益强大。
她应该将它当成孩子,为何还处处想着锦宋国?
耶律休的脸更加的凝重,坐在案前,细想过往,心里也是揪急地难受!
她不会就这样走了吧?
不会的,难道十几年的感情,就这样完了吗?
不会的……
天色渐暗,草原像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四处灰蒙蒙的,那样的宁静。
至从战争起,草原上的大半的男人都已经去前方了。
林辰背着牛皮做的包袱,坐在山间的石头上。
望着面前无边的草原,心情依然的灰暗。
她要去将紫涵找回来,找龙健找回来。
从此后不再过问世事,独自人闯迹江湖。
她又何必活得这样累,轻松自在多好。
她真傻,到了这种地方,还像个工作狂一样,还指望干出一番大业,现在呢?
她努力了十几年,却被人毁在弹指之间。
往前朝了一棵一大树,将绳索抛上了树枝,一起借力,爬上了大树,依靠着枝杈,打着盹。
晨曦透过林间,鸟鸣声声。
林辰下了树,在溪边洗了脸。
顺着东南方向而去,远边就是峡谷关了。
可是她不想去峡谷关,眼不见为净。
她必须得绕过东面,但原那边能绕到溪峡岭一带。
山青水秀,她也来做回背包客,当回驴友,好好地散散心。
天地广阔,何必被这些人给气死。
她带的东西,也够用一阵子。
林辰拿出一片牛肉,沿着小路往前边而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只见远处浓烟滚滚,燃后是大火熊熊。
让别人玩去吧
这应该是峡谷关,难道又有火攻了。
又一想,管他的呢!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玩去吧!
一身的汗水,为了防蛇虫,她的脚上都绑得紧紧的,脖子上也没有放过。
手里提着短剑,腰间还别着枪。
山林里有一条小路,也不知是被水流冲出来的,还是有人走过。
岐岖不平,就像一条小小的带子,往远处延伸。
累了就在溪水边的岩石上歇歇,吃点牛肉片弃饥。
还被她捉到了几只小螃蟹,用火烧烧,撒了点盐,很是美味。
天地间,好像只有她一人,心里的烦闷暂时消散。
一走便是六天,眼见着林子越来越密了,林辰才顺着方向,往南走。
居然被她拔了几个野生的人参,也不知是多少年的老参。
林子里放眼过去,都是草药。
当然也有猛兽,二天前,就听到了虎啸。
好在她躲得急时,还有狼,不过她的枪还是很有威力的。
再不行,只好用竹筒炸药炸了。
最讨厌的,就是小虫子,不时的迷人的眼睛,还叮得她,脸与手都发痒。
找了点草药,涂了涂,才好受些。
其实这些猛兽,有足够的食物,也不喜攻击人类。
半个月后,终于来到了峡谷带的上游。
想不到峡谷上游,竟是一片平地,听得一声轰轰的流水声。
林辰从侧面往探,原来是一个大瀑布,下面还有水潭。
从这里流下的水,她曾洗过澡,洗过衣服。
可是这几十米高的大峡谷,她该怎么下去?
对,树藤……
天生万物必有用啊,峡谷边丛生着树藤,往下垂挂。
林辰带上了手套,开始她的惊险之举。
最多掉下去,落进水来,也不至于死人。
下面的风景真好啊!
水流冲出了一个浅滩,碧波荡漾,可惜太高了。
居然超过一定高度,跳下去,水就像水泥地一样硬。
深山遇熟友
也会碎骨的,死于瞬间吧!如果在这里建个房子,真像神仙了。
从这里流下的水,她曾洗过澡,洗过衣服。
可是这几十米高的大峡谷,她该怎么下去?
对,树藤……
天生万物必有用啊,峡谷边丛生着树藤,往下垂挂。
林辰带上了手套,开始她的惊险之举。
最多掉下去,落进水来,也不至于死人。
下面的风景真好啊!
水流冲出了一个浅滩,如果在这里建个房子,真像神仙了。
林辰慢慢地往下攀爬,像只小猴子一样,晃来荡去,也吓得尖叫声声。
突听得下面传来了唤声:“喂,小心啊!”
林辰的脑袋轰一声,好熟悉的声音啊!
揪着树藤,转身探去。
只见水潭边立着一人,看不太清,好像胡子拉茬的,该不会是野人吧!
可是他穿着马夹衣,穿着黑色的灯笼裤好像,又不像是野人。
林辰愕然,难道是猎户,可别是锦宋国的人,那她岂不是自投罗网。
林辰大声道:“喂,你是谁啊?猎户吗?”
那人愣在了原地,忽得冲向了水面。
淌进了深水来,激动地声音颤动:“你是谁?是……林辰吗?是……我,我是冯征……”
林辰手险些一软,不敢置信地看着下面小小的人。
冯征?
不是死了吗?
他还活着,居然还活着……
林辰惊声道:“你真的是冯征?你还活着……”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我还活着,你慢点下来,小心啊……”
冯征仰着头,大声嚷嚷着,心也悬了起来,真是胆大包天了。
眸子里的泪水倾刻迷糊了视线,笑意却爬上了他的脸。
他居然能在这里碰到她,真是老天有眼。
可是她怎么会来这里,她不该在打仗吗?
也是,这么高的地方,也只有她有这个胆魄。
原是旧时友
他想爬上去,却没能上去,一直从下游,到上游,都找不到出路。
她居然从这里下来,真是从天而降啊!
冯征提着心,她每晃一下,他随之轻呼一声。
举出了手,想要去接。
高处的她,就像顽皮的孩子。
冯征的心里激动莫名,真不知她是怎么来的?
林辰这一晃就晃了大半个时辰,眼见着快到底了,可是藤脉越来越细。
林辰也看清了冯征,笑嚷道:“冯征,接住我的包,别浸了水,立刻拿到岸边去!”
“好,你放心吧,快扔过来!”
冯征笑逐颜开,伸出了手!
“笨蛋,你游过来一点啊!”
“我……好……”
冯征又往前迈出了几步,水已经没到了他的胸口,再不敢上前了。
林辰将包系在绳子上,荡了过去。
里边有火药,要是湿了,就没有用了。
一连荡了几次,冯征才接住,一步一步地走回岸边。
已冻得瑟瑟发抖,虽是夏季了,这水潭里的水,依然冰冷刺骨的。
将包放在了石滩上,急声道:“公主,你小心啊!水很深,你等一等,我去找个树枝过来……”
“什么?找树枝?”
林辰轻哼了声,深提了口气,跳进了水来。
等她浮出水面时,冯征已惊得大声吼叫了。
林辰捋了捋脸上的水,游向了岸边。
这水真冷啊,水潭正中很深。
冯征抓住了她的手,将她攥到了身前。
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天啊,他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林辰也是激动,虽说许久未曾见面。
可是他们依然像是昨天才刚刚见面一样,他急促的心跳上,让她知道,他真的活着。林辰推开了他,她的衣服湿透了,此时有些尴尬。
若是让耶律休知道,一定像只老虎一样。
又一想,他知道又怎么样?她又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何惧他知不知道?
谁吓了谁
她又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何惧他知不知道?
可是这水真凉啊!
林辰轻嗔道:“上去再说,这水好冰啊!”
“嗯,小心点……你真是吓人啊,这水潭很深的。我几次都没有过去……”
冯征想伸手去扶,见她衣服湿透,曲线毕露的。
又有些不妥,缩了回来。
林辰扯了扯外衣,边走边笑嗔道:“到底是谁吓谁啊?这若是大晚上的,你突然跑出来,我才被你吓呢?深山老林之中,跑出一个大头鬼,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跑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