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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醋君霸爱1-第95部分

小说: 醋君霸爱1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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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谢谢。”褒若用同样冷漠的语调回复。

  剩下的路就在这样的沉默中度过,褒若不看,他也不来找褒若,两人似乎在无形中达成了一个协议,走到路的尽头,就分手。

  第二天中午便到了湄城,褒若马上就要和明夫人一行人告别,明夫人道:“你们住哪里呢?不如住我们明府吧,我们把宅子自从褒若走了,总是空着的,这样大家也好有个伴。”

  慧娘看了褒若一眼,笑道:“不用了,我实在想念女儿,如今就上她家去打扰,我养了她一辈子,供老娘住上两日,她还敢说不?”

  说得明夫人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么我让载儿送你们一程。”

  “不用了,谢谢明姨,都到了这里,我们认得路。”褒若笑道,没看明厚载一眼,说着,跳上车,向明夫人告辞,车子便又重新开动,向溥府驶去。

  明夫人看了儿子一眼:“怎么不追上去?”

  “不用。”明厚载硬着声音道,一会又道:“娘,您先回明府,我已经事先派人在那里迎着娘了,我去明海楼的几个分坛口看看。”

  明夫人了然地笑着应了。

  明厚载望着明夫人消失在街后,却打马向褒若去的方向跟来,一路远远地送着褒若一行的车子进了溥府的大门,这才掉头。

  她们早就派人实现通知了溥沙和之若,于是车一到门前,马上就有人通报了里面的之若,之若兴奋万分地迎出来,与慧娘抱成一团,“娘”“之若!”地叫个不停;褒若则是将之若的两个孩子轮流地抱在怀中,亲个不停,两个孩子一个已经两岁了,正是会说,但说不太清楚的年龄,就是褒若走前出生的那个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眉清目秀,眉眼间酷肖溥沙;另一个则是七个月大,在奶嬷嬷的手上睁大着眼睛,胖胖的小脸可爱得要明,褒若不由得抱在怀中,不肯放下。

  溥沙站在之若身边,笑拥着妻子,一脸的满足,褒若看着这一对壁人,在心中替姐姐默默祝福。

  晚上一家人团团圆圆地花园里吃瓜果,看月亮,秋风初起,玉宇澄清,想到两年来的际遇,不由得各人感慨,溥沙突然想道:“怎么不见明兄?他不是也回来了吗?”

  慧娘看了褒若一眼道:“明夫人也回来了,他护着明夫人先回明府,一路上多亏他的照顾,我们没有受什么苦。”

  正说着,下人就来报:“明公子来拜访公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

  褒若笑着抱着孩子道:“走了,跟姨去玩啦!”

  之若眼明手快,一把拉住褒若,吩咐丫头嬷嬷:“有客人来,先把小姐和小少爷抱下去。”

  一边命人把明厚载请进来,由于明厚载与他们家关系不一般,所以女眷不回避,明厚载来时,褒若正被之若揪得走动不得,只得坐下了,溥沙却偏偏把明厚载安排在褒若身边,身边带着强大压迫力的男人一坐下,褒若马上跳起来就想走,不等大家说话,明厚载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拉住她的手臂:“坐下。”

  褒若强不过他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坐下来,明厚载端过一盘子酥饼放在她面前,柔声道:“吃一个?今晚我想你没有吃饱。”

  可不就是没有吃饱?虽然看到姐姐和两个小外甥很高兴,可是一想到这两日和明厚载的纠结,哪里吃得下?听到明厚载这话,不由得嘴一瘪,眼圈就红了。

  溥沙见状,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对岳母道:“娘,夜里凉了,不如移到厢房去吧,给我们讲讲这两年的事。”

  “好,我正有此意。”慧娘会意地道:“之若,我想问你些事,走爸。”

  三人寻找借口便要走,褒若道:“我也去。”

  溥沙道:“我有话对娘说,妹妹你替我陪陪明兄,我去去就来。”

  褒若不依,却被明厚载牢牢把定手臂,沉声道:“你们去吧,我有话请教郡主。”

  人很快消失了,把空寂的后园留给一双小儿女。

  园里一片寂静,夜凉如水了,月色照得乾坤一片银白,有如白昼,一株海棠在月光的笼罩下,地上的影子被月光割成一块块黑色的破碎,地上一双人影忽远忽近,影子时而剧烈抖动。

  明厚载把定褒若的手臂,褒若余怒未熄,要挣开她的手,明后载决不肯放手,褒若几次用力地扯回不得,怒道:“放开,孤男寡女的,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这算什么?”
  
  “别闹了!”明厚载长叹一声,把她拥进怀中,任她在怀中像鱼儿一般扭动不服:“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却把我往微含身上推,你说我当时能不气吗?不过当时凶了你,总还是我的不是,请郡主宽宏大量,饶恕草民吧!”

  褒若眼睛越发得红了,使劲要推开他:“今天的事也有我的不对,你救人当然没错,可是你不该拿云大哥来刺我的,你明知道我当时为了这事有多伤心,你却一口气捅了出来,一点也不顾及我心里有多难受!”

  听到心爱的女人把自己和别的男人相提并论,哪个男人冷静得下来?明厚载叹道:“从前从来没有能够让我失去理智的事,可是就是遇上你,就是我的劫啊!要是平时我也知道这话说不得,只是当时看到你的眼睛,听到你又那样说,我真难自以自持,今后我们别再这样互相伤害了,实在是划不来,我两天没吃好没睡好,你也不见得很开心。”

  褒若的泪终于一滴滴地落了下来,慧娘说的对,像明厚载这样的男人,不会对一个弱女子真的袖手旁观,但是只要一想到微含的目的,且不论这事是真的遭难还是微含的计策,只要一想到微含赤身露体地躺在明厚载的怀中,就受不了,所以不顾一切地对明厚载进行刁难,虽然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过分,只是一来碍着女孩子的矜持,一来是恨着明厚载对微含那似有若无的怜惜,再来也是为了云渡,对明厚载可以把云渡的事说得那样直白,那种似乎含着鄙意的冷静深深刺伤了她,所以不肯就这样接受明厚载的歉意,见明厚载一再地温言软语地道歉,她的怒火便也忍不住消散,只是仍不肯放下脸来,再依次要甩开他的手,明厚载用力把她抱住:“别,你昨天那样对我,我的元气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呢,就让我抱抱。”

  褒若脱不得身,明厚载低下头来,吸着她颈上的香气,在她耳边轻轻吻着:“小丫头,光会磨人!”

  “我磨人?你一边说着要和我一生一世,一边对那个微含怜惜有加,你还想要我笑着说,干得好不成!”褒若的气又上来了,明厚载温言道:“有些事,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就像是你的眼中看来我对那个微含是怜惜,然而在天民叔眼里看来,我却是别有意图。”

  别有意图?

  明厚载见褒若面色渐和,又轻轻地将她拉近了些,把她的头拉靠在自己肩上,又道:“我不相信作日的事,你没看出端倪来,你一定知道那个微含有诡异。”

  “那你不是还傻里吧唧地凑上去!”褒若犹带着鼻音的声音响起,语音里一丝醋味惹得明厚载忍不住微笑起来,她对自己并不是无心的。

  “我要是不去,怕她又出什么主意,再说,一个女孩子真的在偏僻林子里失踪了,道义上也得去看看,实际上,我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了,哪有劫匪把下人们绑着扔进草丛,还那么周到地分散开来扔,再说既然欺凌了女子后,自然要么杀人灭口,要么直接走人,把人抛下来,还用得着把头打破?偏力道又把握得那么好,不真正伤及要害?想及这一路的种种事迹,这明显地有预谋了。”

  “你这不是马后炮吧?”

  褒若怀疑地看着他,明厚载笑道:“只要不是你的事,有什么事能够让我心神大乱的?”

  这倒是,褒若没想起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连云大哥的事,也能被他揪出来,何况一个小小的微含。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轮明月几人心

  “可是你当时明摆着对微含怜惜异常的样子,要不是我们在,我怕你都要扑上去安慰你的微含了!”忍不住还是要抱怨,忍不住还是要生气。

  “什么我的微含?乱弹琴!”明厚载拍了拍她的头:“当时我在想着这事的前因后果,我想事情,有时会出神!你不觉得奇怪?那个微含为什么一定要巴着我不放?其中必有问题,我可不相信她真的想当妾,从前还有可能,现在绝对不可能。你的小脑瓜天天想的什么呀,怎么一见到微含就想到这上头来?”

  褒若呵呵冷笑道:“我要是相信,我就是傻瓜。”

  “不相信才是傻瓜。”明厚载道:“为了她,害得我追妻到李国,又间接导致我爹娘发生矛盾,她害我害得还不够惨?救了她只是出于基本道义,本来向你好好解释,谁知你一开口又提我的从前,我能不生气吗?骂我别的我不恼,你不该又把我和微含扯一在一起,那是我不光彩的过去,恨不得重洗、从没发生地,你却一再的揭旧伤,”他语气中有种被伤害的微恼,又道:“只是说到你和他的事,是我不对,我气坏了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矛盾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把事情说透,恼怒便成了一种甜蜜,明厚载先认错,褒若的面子也有了;褒若不作声,也默认了自己的错,明厚载也就明白了。褒若撒娇地把头在他怀里拱了拱,明厚载笑着把她拥得更紧些,月下无声,两个年轻人只是相拥着在月光下静静听风声。

  秋风犹带着桂香来,园子里的暗香浮动给解开了争闹的两个人一种旖旎的氛围,明厚载轻轻抬起褒若的头,覆住了她眼里的月亮,让她的眼睛只剩下他的影子他的样子,把他的气息从她的唇注入她的生命。

  激烈、缠绵,温柔、霸肆,褒若的神智在他的带领下,完全被湮没在他的气息中。

  就在褒若快要被他的热情窒息时,明厚载总算放开了她,含笑着看着月光下朦胧的恋,散发着一种温柔的光芒,这是他最心爱的女人的脸。
 
  不知又相拥了多久,“天凉了,加件衣服吧。”一件长衫带着体温披在褒若身上,两个人从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醒来,明厚载轻声道:“我想那个微含不会善罢甘休,既有此次的事,必有下次的事,下次你可要冷静,别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害我们自己的感情。”

  “感情?谁跟你有感情?”褒若偏要拧着干,嗔道。

  “恩,是我对你的感情!”明厚载笑道。

  两人经此一吵,彼此间又相互了解了几分,更亲密了几分。

  明厚载想起天民叔的话:“郡主是吃醋了才这么说的,要是对你没有感觉,她何必这么生气?不过这件事,只怕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吧,你一个男人从前做错的事引起今日的误会,难道还要她一个小姑娘来向你赔礼?”

  做错的时,做错的事·

  微含!

  这里小冤家互拥,轻嗔发间,一派儿女情,月如明素,花影暗移,可是同样的月光下,却是别样两重天。

  绮罗香纱堆锦帐,珠玉隔出温香房,帐中美人泪轻揾,无情何似有情苦?

  这是一首无名诗人写的诗,用来形容此刻房中景色却再贴切不过,银台上红烛高烧,照出美人容貌,微含只着着大红抹胸,下面一条粉红绫子裤,眼里含着一丝泪光,斜倚在雕花床栏边,两眼无神地瞪着床帐上的宝石坠角,手里的长流苏双丝结迤迡拖至地面,两只黑珍珠眼睛向上望着她的女主人,流苏在半空中簌簌轻抖,因为它的主人不住地发抖,房里还遗留着换啊后的味道,凌乱的床上温暖却已不再。

  微含失神地想着刚才的一切。

  当他从她身上坐起,她还停留在方才如浪潮般的快感中,他却已经眼似寒星,冷冷地道:“为什么你还没能接近他身边?”

  “你知道的,我已经尽力了。他对郡主实在是深情。我已经用尽了我最后的办法,孤注一掷,却还是没能插进他们之中。”微含从喘息中微微平息下来,回答道,态度既柔曼,又恭敬,带着换爱后女人特有的迷人性感,他却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冷笑道:“深情?干大事的人没有什么深情,他那样对她,不过是因为她的父亲凌王罢了!有也只是痴迷!你一定没有用尽你的浪劲,否则还能不成事?”

  微含闭了闭眼睛,想到自己在他身下的表现,确实只有一个“浪”字可言。

  “你有那股骚浪劲,用在该用的人身上!在我身子底下倒是很浪,怎么见明厚载就知道怎么用了?那个郡主不过是个木头美人,男人不会喜欢多久的,你快点把他给我搞定,我一定要弄清楚,他究竟在我侯府下了什么药,现在一点都不对劲!他在我的府里下了咒,下了咒!”他在房中说到激动处,猛烈地挥动他的手:“我的很多码头被封,很多货源被查,他好象知道我府里的一切秘密似的!你要快点爬上他的床,让他在你身上着迷的时候,把他的秘密一点点吐露出来!”

  微含忍不住道:“他不是那种人,他是不会爬上我的床的,而且就算爬上了,他也不会吐露他的秘密!”

  “胡说!”他英俊的脸邪薄轻蔑:“男人没有一个人抵抗得了美人的浪劲,当然半推半就是最好的,你没有尽力,不然他早就把那些安插在我侯府的钉子供出来了。”

  “你太小看他了, 他这个人,我根本摸不透。”微含摇头低声道:“其实,我对他,早就没有影响力了,你的计划怕是要重新布置。”

  从一开始就摸不透明厚载,他对她曾经是有着男人对女人最基本的肉欲感,也对她的琴艺大为赞赏,但是他的心中始终有那个褒若的存在,那个褒若像针一般,紧紧地嵌扎在明厚载的心间,一点点针头都没有冒出来,无从拔起,

  如果当时褒若没有出走,或许现在自己已经可以把明厚载勾引上床,但是仍然不可以探到他的口风,后来褒若一走,明厚载慌了,看到明厚载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更进一步,甚至连保持目前的关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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