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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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远抱着长吁短叹的小家伙:“妈咪连你也不理了?”
“唉……”小家伙撑着腮,看了看爹哋,又“唉”,再看了看楼上的灯,再“唉”……
“妈咪说我出卖她,把我们住的酒店供了出来。还打我屁股说:早知道今早上把你卖给那个老爷爷,让你天天受虐待……”
“噢。”赵恒远帮他擦脑门上的汗:“你妈咪这样说,确实狠了点。但是,也有道理,妈咪是不可以出卖的。”
“爹哋……”小胖嘟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真是气死了:“是你让我出卖妈咪滴。”
“爹哋的意思是:除了爹哋之外,绝对不可以向任何人出卖妈咪,ok?”
“不ok。”大人太狡猾了,说话不算话。
“你告诉爹哋,妈咪在哪儿,是要保护妈咪,这不叫出卖,知道不?。”赵恒远这种狡猾**oss哄起亲儿子来,也是一套又一套的:“你看你妈咪长得这么漂亮,整天在外面跑,又不告诉爹哋,这多危险啊,是不是?”
“对啊,那个陆豪。”小胖嘟立马警戒:“还有吕天扬,天天都要亲妈咪。”
“吕天扬?谁?”爹哋也立马拉起警报,脸都黑了:“快说。”
小胖嘟认真地握着小拳头激愤状:“就是云姐姐的小侄子啊,哼,才比嘟嘟大一岁嘛,成天都说长大了要娶我妈咪作老婆……”
“……”好吧,小胖嘟你赢了,你爹哋被雷焦了。
周一,万豪酒店,看着郑柔儿身后的黑脸神雷咖,云云充满同情:“这几天过得还这么苦?”
“别提了。”郑柔儿扼腕:“现在是雷咖守着,才让我出来放放风。”
放风?这怎么听着像是坐牢似的。云云也被雷到了,拉她近侧边小声地:“你和陆豪的dna报告出来了,但鉴定所的人要求出示凭据,原则上要本人亲自来取。”
“嗯,这种报告事关重大,要求严格也很正常。”郑柔儿回身望着雷咖:“得先摆脱他。我不想赵恒远知道我在寻亲。”
“好!包在我身上。”
万豪酒店旁的万豪超市,雷咖现在学得很精明,凡是郑柔儿经手的一粒食物,一滴水都不碰,要想像上次一样迷倒他,是再难有机会。
但云云说:本姑娘可不是吃素的。
不是吃素,专吃肉的大姑娘云云和郑柔儿走在前面,12厘米的高跟鞋扭啊扭,脚跟突然一蹩,向后一仰跌倒,雷咖手急眼快的闪开,一下便挡在郑柔儿与正打开的电梯门之间。
向后跌的云云绝对没有想过,黑脸神这种关头居然不接她,任她结结实实的跌了一跤狠的。她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死黑脸神,你有病啊,见到老娘跌倒也不接,我跌出人命,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雷咖默不作声。她故意向后倒,实则是要骗自己接她,然后郑柔儿趁乱就逃,这种把戏,他要是也上当,那就真的得解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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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相隔几十公里的电话没了声音,就连云云都被自己的直接坦荡吓到了。郑柔儿“啪”的趴在桌面上,用脚顶台角,简直不想活了。
我难道要向你坦白相告?他不光对着我有反应,而且起反应的那地方还还还还……
云云,你别搞笑了,放过我好吗?
郑柔儿拿着电话跺脚摇手儿,头在桌面上晃啊晃,嘟着嘴儿抬起脸时那张脸红得像熟蕃茄似的,美目含羞,波光莹莹。
小胖嘟咬着的汤匙掉下桌,伸着舌头:“妈咪,你好漂亮!”
“啊?”她呆呆的望了一眼小宝贝,旁边男人那抹笑意能把天上的仙女都哄下来。他夹了块肾球直接塞到她的嘴里:“昨晚辛苦了,多补补。”
你才辛苦了,你才要补补?
她心中吐槽,条件反射的也给他夹了块肾球:“你也补补!”
“嗯……”他捏起她的手,在掌心处亲了一口,眼里眸光似星光流泻:“谢谢妈咪!”
“哎呀……”旁边小胖嘟晃着小短腿,脸红红的捂紧了眼睛。
人家还是小朋友啊,爹哋你注意一下影响好吗?小嘟嘟我好蠢洁的。
“……”郑柔儿没想法了,事实证明,臭缸出臭草,两父子都是色胚。
这次的离家出走,以一种非常惨烈的方式结束。郑柔儿深刻的认识到,似乎每一次逃跑回来,都得被人吃几口豆腐,严重怀疑她能胜利大逃亡也是这男人暗中安排的。
雷咖开着车门迎接。
小郑头低着一声不吭,可想而知是被赵总裁教训得有多郁闷。
相反总裁呢,昨晚飞扑过来寻妻(噢,是寻儿子)时那种焦急愤怒已经全然不见,让雷咖几公里外都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
坐在车子里,小嘟嘟不满意的左拱右拱:“爹哋,我要坐中间。”
最左侧的的赵恒远很严肃的道:“不,别抢妈咪位置。”
“为什么妈咪一定要坐中间?妈咪又不是小孩子,又不喜欢看前面的车车。”
“因为妈咪要……”赵恒远说话的尾音轻轻的勾,侧脸看着又郁闷又无语的郑柔儿。
她坐得正儿八经的,不管儿子的胡闹,也不管他的乱摸。
你丫的要捉我的手就快捉,反正也就这么一回事,手指被你碰碰我又不会少一块肉。懒得和你玩。
而且,玩也玩不起啊。这男人,玩这种你推我挡的游戏心理实在强大。她都明里暗里把他伸过来的手捏死了900次了,他还是在后面把自己的手死死握紧。
要摆脱这个男人,她能有什么法子?除了一掌打他后脑勺让他昏迷还能有什么法子?
这么一想,郑柔儿情不自禁的抬头看向雷咖:“黑脸神雷咖哥哥,请问要是我把你主人一掌敲晕了,你会怎么办?”
雷咖还没回答,小胖嘟就聪明的献宝:“打120。”
“……”
本以为这回答已够雷人,侧边正被“逼害”的男主人赵恒远严肃的纠正:“应该先打110。”
“好吧,打完110再打120,或者同时打。”她“呵呵”的笑得咬牙切齿:“一起打!”
说着话,手掌便大力向他的后脑勺处揍去,他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脸,深幽的眸光探进她的眼波里,她举起手掌在空中停下,嘟着嘴更恼了:“我打你啊,你不躲?”
“打是亲,骂是爱!”
“……”
小胖嘟向侧边“呃呃”的干呕了两下,车子向左又向右扭了一弯才正常行驶,雷咖轻咳:“呃,手滑!”
郑柔儿用手掌向自己的脸大力扇风:太热了,太热了!
车厢内安静得诡异,这时候郑柔儿的手机铃声欢快的响了起来。她接过来一听,又是吕云云。
绝世好闺蜜在那头哆嗦又颤抖:“猪油,救我!”
郑柔儿心急火燎的赶到,便看见吕云云坐在万豪酒店的大堂沙发上,对着一叠劲厚的钞票,咬着唇欲哭无泪。
郑柔儿头顶冒黑线,走近沙发边。望着赵老爷子无比好奇:“赵老爷,你这是?”
“收买啊。我在收买你姐妹。”
云云抬起脸望着郑柔儿,眼神迸发出凶残的可怜相:“猪油,我心脏不好。这么多钱啊,老娘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要忍着不向这堆钱下手,这对小财迷云云来说是有多残忍?郑柔儿理解的拍了拍云云:“够义气。”
郑柔儿叹了口气坐下,抬头看着大堂隐蔽处的摄影机:“老爷子啊,你即使是行贿,也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啊。即使是要给钱,你也换张支票啊,这样多张扬啊,这样子,我也不敢收啊!”
被老爷子行贿的智商雷到的郑柔儿,真是忍不住教训他:“你说你也一把年纪了,咋还这点智商啊?”
“能把你引来就行了。这只是小小甜头。”老爷子指了指桌上的诱饵:“如果小郑愿意,这笔钱不光是吕小姐的,小郑你能得到的,比这里的要多上几倍。”
“你要用钱换什么?”
“我要见见我曾孙。”老爷子看她语气松动,开门见山的提出要求:“只要你让我和曾孙团圆,我出这个价。”
“哗……”云云看着老爷子伸出的巴掌流了口水。
尼玛,见一面就500万,小胖嘟你镶金的啊!
小财迷云云最先经不起诱惑,扯着郑柔儿商量:“就见一面,你让小胖嘟亲他几口就撤退……500万啊姐姐。”
“可是?”郑柔儿内心也作激烈纠缠。这世上,要说有一样东西,真的能得到全世界人民的真诚疼爱,那就只有钱了。
500万啊!当初赵恒远说做他家佣人月入5万,郑柔儿都爽得差点叫他做爹了。现在这500万,让小胖嘟叫一声曾爷爷,能有多难?
她细声对着云云嘀咕:“可是,这种把小胖嘟卖给糟老头的夜场感觉,怎么破?”
“切,又不是卖身,卖萌而已。”
也对,小胖嘟整天胖乎乎的到处跑,见到收垃圾的也甜甜叫一声:“奶奶你好!”
市场里买条鱼给了她特价,他也笑容满脸的:“爷爷谢谢你!”
等红灯时遇到个不认识的,他也向人家嘟嘟嘴眨眨眼,害得人们连绿灯都忘了过……
卖萌装可爱,于小胖嘟来说简直容易过吃生菜。只让他和赵老爷子玩玩,就能得500万?
500万啊500万……脑里有个声音在狂吼,把她的骨气神儿吼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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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小胖嘟坐在另一张床沿边上,小短腿撑起来支着床脚,手掌叉腮在生闷气:明明是你不长脑子,离家出走不带银子,出来了又放我鸽子……我要去游乐园!
他裤兜里的小小手机嘟嘟的响,这手机是赵恒远送给嘟嘟的,小得像个防盗器的锁匙扣差不多大,郑柔儿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玩具。
她摸一下他的头,进了洗手间洗澡。今天逃跑大费周章,中间还被赵老头子吓了一吓,人太疲劳,躺在浴缸里,将睡未睡的享受着。
窗外雷声骤响,似是下雨了。她迷蒙中张开眼睛,包了条浴巾,揉着湿了一半的头发,打着哈欠回到床上。
窗外雷声轰隆,雨水滴在玻璃窗上的“嘀嗒”声份外好听,这种天气实在适宜睡觉。小胖嘟早就把窗帘拉紧,躺在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她伸伸懒腰拉着手筋,两手交叉举到头顶扭了几下肩颈,围在身上的浴巾便斜斜的往下落。
她头发的尾端还湿着,她便把湿发的那端长长的拔齐放在枕头外,枕着软绵绵的枕头,拉起被子……大酒店的被褥还是挺舒服的,又暖和又柔软还自带美男陪摸陪护。
啊?什么?美男?
她脑子一醒,一掌便拍过去。被窝里男人的大掌覆了上来,暗哑的音色,有点儿泄愤的啃吻:“郑柔儿,你胆子够大。”
我胆子有多大啊?大得过你半夜三更爬上我的床非礼我?
“赵恒远,滚……”滚字没出口,嘴巴却被他的唇尖儿堵上了。她翻身想打他,但踢起的腿却被他夹住,男人疯狂的力量无法抵抗。
当她凉凉的肌肤遇上他烫热的身体,她才惊觉:在她摆腰扭臀活动手筋脚骨之时,她身上唯一的那条大毛巾早就背叛她了。
大早上的,在陆豪的严刑逼供之下,知道好闺蜜又离家出走的云云,第一时间打电话来探听情况:“逃跑的猪猪,还没有被抓回去?嘻、嘻、嘻……”
“猪猪”有气无力的:“云云,请给我邮寄一斤砒霜,两把菜刀,三个炖盅。我要把姓赵的先杀后阉再用来煮汤。”
“亲爱的,又想吃我……那个?”旁边响起男人低沉姓感到没边的嗓音,这声音像春日里小草的嫩芽搔到脚底,让人由脚心到心底都一阵儿的又骚又痒。
吃那个?又吃?
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在旁边偷听的陆豪抢过手机,对着电话那边心碎的嚎:“小柔……”
“没了,没了,这回真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云云在旁慨叹,悲痛万分:
就连最保守的猪猪都变母猪了,自己却还是个处,老天爷,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你干嘛在这儿?”郑柔儿的睡虫醒了,掀开被子,突然发觉对面床上的赵恒远的眼睛正从自己的脸移到胸再移到……
“色狼。”她生气的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向他扔,刚好坐起还眯着眼睛的小胖嘟不幸被砸中,苦着一张脸撒娇:“妈咪你干嘛?爹哋你又干嘛?”
小胖嘟是真的不高兴了。爹哋妈咪真是烦死人,昨晚人家嘟嘟睡得好好的,他们两个却在旁边床上做游戏吵吵闹闹。
他拉开被子警告他俩,爹哋和妈咪好像在做滚圈圈的游戏。黑暗中爹哋很不高兴,声儿沉沉的吼他:“给我回你自己床上去。”
他没得回床上,因为妈咪把他踢给了爹哋。爹哋倒好,一晚上睡在床上不安份,翻来翻去“吚吚嗯嗯”的喘粗气,吓得他以为爹哋生病了,睁着眼睛守了爹哋好久才睡着。
现在这大清早的,妈咪又发脾气!唉,做人儿子真艰难!
酒店的早餐茶市非常有名,赵恒远便带了两母子下楼去喝早茶。
郑柔儿一早上不爱说话,低着头不想看赵恒远。她离家出走事败,才半天就被他摸到落脚点,还被贴身摸了大半晚,想想就心酸,吃龙肉都没味道。
这种时候,赵恒远本来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下小女人。整天动不动就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