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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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着小肥腿躺在她的怀里,舔着还留有龙虾味儿的手指,甜丝丝的夸奖妈咪的厨艺:“清蒸也好吃,妈咪,下次也这样,一边芝士,一边清蒸,嗯嗯嗯,好吃!”
赵恒远有点儿怨念的拍一下他的肥屁股:“哼,那份清蒸的,分明是妈咪做给我的,你却抢了一大半?”
“哼,就抢!”小胖嘟用手抠紧妈咪的腰,一条腿飞起来踢爹哋的手掌,爹哋手掌太高,够不到,嗯,他撑高一点踢,再撑高一点踢……呃,没撑住,摔了!
“哈哈哈……”
她心里一肚子的郁闷,看着打打闹闹的两父子,却突然的轻松了许多。屋檐下,赵恒远黑亮的头发微乱,开怀畅笑的眉眼,爽朗调皮,让人如沐春风。
他和小胖嘟戏耍的时候,是少有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锐气的时候。青春爽朗而阳光,让人寻不到任何一丝的沉郁。
她喜欢这个样子的他,更爱在地上圈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肥嘟。
他们对她越来越重要,而她对他们呢?总有一天,会成为弃子?
他有强大的事业、匹配的爱人,而逐渐长大的肥嘟会慢慢的松开那双依赖自己的小手……
雷咖过来抱走嘟嘟,有点恍惚的她伸出手大声嚷:“嘟嘟,不要走!”
雷咖的脚步没有停,赵恒远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他蹲下来,凝视着她的眼睛:“他不走,你一回来就做饭,累了,歇一歇。”
“哼。”她默默的抽出被他握紧的手,他淡笑:“看你吃醋,我很着急。但,也很开心!”
“开心?呵呵。”
“我和赵明明在船上什么都没有做。是老四,他在我喝的啤酒里放了安眠药,害我睡了一晚上。”他摊着手,很无辜的样儿:“老四说:赵明明痛苦得想死了,弄了我一晚上,我却一直深昏迷。”
“哼哼哼……姓赵的没趁你昏迷强你?”
“你不觉得,昏睡的时候做那个,难度比较大?”
赵恒远说的对,男人昏睡的时候,那话儿肯定也不行。
如果赵明明一整晚抱着个精壮美男,摸摸腿、亲亲手、舔舔胸,但男人始终纹丝不动。那真是悲摧到惨无人道了。
嘻嘻,她脑补这个场面:当时睡死了的赵恒远,活脱脱就是今天在自己手上的大龙虾啊,捏圆搓扁、压腿穿胸,任人鱼肉。
“哈哈哈……”她抱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看她笑得开怀,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自然的陪着笑。
但他才咧着嘴笑了两下,小女人立刻瞪眼噘嘴:“说谎打打草稿好吗?赵胜强和你是死党,会故意灌醉你送给赵明明?你这个剧本差得可以了,还不如说:是陈胜强暗恋你,因而灌醉你,正想对你图谋不轨,赵明明适逢其会,把你解救于水火,你为报救命之恩,因此以身相许,与她春风一度……”
赵恒远无语的叹气。黄昏将至,小郑妈咪,你太有想像力。
郑柔儿气呼呼的上楼。随便捏造一个事实,就想把那晚的事儿抹干净?哼哼,现在对她来说:恩爱缠绵浮云过,只要人间八十平!
还有10天,这个月就玩完了,另外的15万就到手了。只等着云云与房东谈好价钱,她们就可以升级做房主了。
但目前第一要务,就是要落实:拆迁计划的真实性。
虽然今晚赵恒远的谎话编得很差劲,但却提醒了她:安眠药很好用啊!
在牛奶里加了两粒安定,让小胖嘟给他爹哋奉上。
夜深人静,月斜影清。郑柔儿蹑手蹑脚的来到书房,打开赵恒远的笔记本电脑,望着跳出来的输密码的框框发呆。
有钱人就是麻烦,一台电脑还得装什么密码?她仰头望着天花板冥思苦想,密码这东西完全无迹可寻,她用手指把太阳穴搓红了,也没有灵光一闪。
闭着眼睛拍桌子,身旁赵恒远不知何时出现,他倚在门边:“926387。”
“啊?”她完全呆住,但手指还是条件反射的输了这一串数字,然后电脑“叮”的一声,屏幕开了。
“果然是社会上层精英总裁的电脑,朴实无华。听说越牛叉的人,行事就越低调。赵总,晚安!”
被活捉的她一边胡说八道,一边飞快的挪到门边。他身子向她这边倾斜,把心虚的小女人挡住:“电脑都开了,不看一下想看的?”
“没什么想看的,就是随便浏览浏览网页。”她推了推他,他动都不动,她跳了两下,被高大的他挡得更死,她又迅速改变策略,矮身想从他的胳窝底下溜走,却被他胳膊肘儿向下一夹,她哀呼一声。
他的话音冷冰冰的:“窃取商业机密致重大损失者,可处三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喂,你冤枉人。”她急急的跳脚,但头却被他夹住,她出力的向外拱,被闷住的脸才拱出来,还是被他搂在怀里,她气急败坏地:“放开我。我只是想看,你们公司是不是真的要拆迁香山路11区。”
他的手松了松,她趁势钻了出来,气愤的一掌把他推到墙边:“赵恒远,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我?”
看赵恒远突然呆住了的样子,郑柔儿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拆迁重建,什么一套换80平,都是他随便说来骗她和云云的。今晚还故意装作被牛奶放倒,结果却适时出现,电脑解锁后,跳出来的图片,居然是个大大的警徽标志。
哼,太没水准了,居然恐吓她。她也够没胆的,那一瞬间居然真的被吓到。
“赵恒远,你太过份了,我和你没完……”她话没说痛快,不知何时跑出来的小胖嘟,揉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摇了摇她的腿儿,她本能的抱起他,他便伏在妈咪的肩膊上:“妈咪,睡觉觉啦。”
看妈咪不动,他圈着妈咪腰肢的腿儿狠劲的摇啊摇:“睡觉啦,小朋友要睡觉啦……”
是啊,都这么晚了,把小嘟嘟吵醒了。她向来对胖嘟的饮食、作息最上心,晚上10点前必然得哄他睡觉。现在都12点多了,她哪能让小宝贝发脾气?
瞪了赵恒远一眼,她没好气的转身,抱着小胖嘟回房。长长的走廊,趴在妈咪肩膊上的小胖嘟对着后面慢慢跟上来的爹哋眨着大眼睛,又叹气又摇头:
唉,爹哋你怎么整天都气我妈咪呢?你惹她生气,明天我们的大闸蟹怎么办呢?
小胖嘟昨晚睡觉把郑柔儿抱得死死的,双手双脚一分不离的粘着她,紧紧搂得她呼吸困难。一夜下来,她起来时精神委靡,桌上的早餐丰富,她一口也吃不下。
“妈咪,是爹哋弄的早餐呵。”小胖嘟帮不争气的爹哋邀功。
赵恒远目光炯炯,一派期待。
她却“哼”了一声:“你爹哋要能弄出这么色香味全的早餐,你妈咪从今往后,再也不踏足厨师界。”
哗,这誓下得够毒。不过,就连小胖嘟都晓得啦:这么高大上的西式早餐,绝对是爹哋在外面带回家的。
爹哋,你认错就不能诚心点?
唉,看着不争气的爹哋,嘟嘟都觉得心口痛痛的。
快要入秋,正是大闸蟹最肥的时节。郑柔儿从前就馋这个,但苦于价格过于昂贵,只在脑子里假想过炮制的方法和大闸蟹的肥美,今年难得有赵恒远埋单,她早就承诺要和小胖嘟饱餐一顿。
大闸蟹出售的途径极少,寻常卖场的也多是假货或次货。但赵恒远想吃,自然就有方法。
一大早,郑柔儿便和小胖嘟一起在雷咖的护送下,来到一间只向高级餐厅提供食材的店铺候着,等第一批新鲜运到的大闸蟹。
“妈咪,会咬人嘛?咦……”小胖嘟一边好奇的想伸出手去抓蟹,还没摸到,便又心惊胆战的把手缩回来,把郑柔儿和雷咖惹得开怀大笑。
郑柔儿今天起床时心情还是有少许沉郁。昨晚和赵恒远又战了一场,彼此间的隔阂似乎越来越大。
得抓紧时间吃几顿好的,然后再带着小胖嘟逃之夭夭。
店铺的老板娘对郑柔儿恭敬的道:“郑小姐,后面还有更好的,我们到后面的挑吧!给赵总的,我们不敢怠慢。”
“嗯。”她让雷咖陪着嘟嘟,自己跟着老板娘到了后面的另一间仓库。
小柜子里,鲜嫩的水草边爬着新鲜的大闸蟹,她俯下头细看,随口和老板娘说话:“嗯,还不错。”
身后仓库门“啪”的一声关上,暗角里,赵致远走出来,和她并排站着,手上拿起一只大闸蟹,才侧脸望她:“郑小姐,我们谈好的事情,进度似乎,有点,不尽如人意!”
郑柔儿俯着的腰有点僵直,手指被大闸蟹毛刺刺的足部刮得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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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她泪眼模糊,看见他急急的向自己走近。
她抹着脸颊上的泪水:“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是。你这些日子逗我哄我,也只是你们公子哥儿闷了想玩玩。我没有资格生气,我和嘟嘟来错了,我们会回去。明天就回去,不……现在就回去!”
她的语声混乱,眼神却在一刹那掠过坚定的光,后退一步,向后纵身一跃。
“扑通”重重的水花响,空中蓝裙被风吹起美丽的弧度。陈胜强惊得牙齿咬到舌头:“她居然居然,跳、跳海?”
又是“扑通”一声,叶鑫抢前一步,陈胜强哆嗦着:“老三,居然居然也跟着跳了啊……”
叶鑫大力的拍一下他的肩膀,扬起嗓子大喊:“救人啊,笨蛋!”
吕云云坐在郑柔儿的旁边,一边给她扇风,一边逼她喝姜茶:“姜茶要热着喝,你是厨神,又不是战神。”
郑柔儿举起杯子勉强喝了一口,又趴在沙发背上擤鼻涕。吕云云叹气:“从游艇里跳下来,你还真敢啊。你不要命,难道连嘟嘟也不要了?”
“我跳海是为了找出路,又不是找死。”她鼻塞得头晕:“那时候船都靠岸了,即使我不会游泳也死不了。我是经过精密计算才下的决定的,你以为我那么笨啊?为他寻死?”
“说的比唱的好听。”吕云云捏着她的鼻子又要灌她姜茶:“你敢说你当时不伤心?”
“何止是伤心,简直是死心。”她想了想,突然又抽泣起来:“他怎么是这样的人啊?昨晚还对我好好的,一转身就……”
“他们那种圈子,会有干净的男人吗?”
“没有了。”她又扯纸巾往眼睛抹:“他从来都没说过我是他的女朋友。云云,我好冤啊,名份都没有,就哭死了,呜呜呜……”
“唉,在我面前哭一哭,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也不能怪你啊,他平常对你,又搂又抱又亲的,难道是演戏啊?没有感情,不喜欢干嘛搂啊,他奶奶的。”
“像他这种人,要搂谁,谁不会让他搂啊?他也就是搂着顺手,亲着顺口而已。云云啊,如果我以后再犯贱,你得救我啊,我再也不理他了!”
“好,不理,不理呵!”
云云把郑柔儿哄睡着了,在她的身旁放了个小风扇。她晕船,吹了一晚的海风,还直接扎身到冰冷的海水里,为免感冒加重,空调是不敢开的。
云云打开窗子,3楼窗子向下望,倚在豪车旁边等待的赵恒远仰着头,凝视着这个窗口。
云云快速的把窗帘拉上,这个死男人,装可怜都装得这么的帅气。一身名贵运动套装倚着豪车,在这个单身出租公寓区里,扎眼得像开辆战斗机招摇过市。
可是耍帅是没用的,以猪油的脾气,这绝对是一刀两断的节奏。
vip包间内,赵恒远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是,是我该死,是我和赵明明合计,在你啤酒里下了药,故意让郑柔儿撞破你奸情。”陈胜强耸耸肩,自动过来领罚:“老三,我都认了,你还想怎么啊?
赵恒远的脸色更加灰暗,静静的坐着像块雕像。陈胜强与他多年兄弟,当然知道他的脾性,他越是安静,心里蕴酿的狠招就越发阴毒。
他向叶鑫打眼色,叶鑫毫不在乎的看向别处。
陈胜强咬牙辨解道:“我就是看不惯郑柔儿,又怎么了?你说老三这等人才,对她好成那样,她都做什么事了?东郊南园那块地我们输得多丢脸啊!要说那标书不是她偷给赵致远的,我死都不相信,亏老三还把她当宝。”
“关你屁事啊?人家老三就愿意宠她。”一旁的叶鑫唯恐天下不乱的大笑:“老三,这小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要不,我们也给他下杯药,然后抱他和万家祺睡一块?如何?哈哈哈……”
陈胜强苦着脸:“你比我还阴险。哼,以老三的聪明才智,要把个女人哄回来,那还不容易?”
赵恒远冷冰冰的语气:“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到底有没有和赵明明……做?”
“噗……你关心的居然是自己有没有吃亏给赵明明?”叶鑫差点笑趴了:“人家姓赵的好歹也是一代巨星,腿长胸大还肤白,哎哟笑死我了。”
赵恒远狠狠的瞪着叶鑫,陈胜强也拜服了:“老三,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你昨晚都昏睡了,还有本事硬?”
幸好,还没铸成大错。赵恒远脸色和缓,心情舒畅之后,也就不再绷着脸:“那份标书泄露这事,和我对郑柔儿什么态度,都是我自己的事。”他冷冷的睥着陈胜强:“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呵呵……”看他开怀了,陈胜强放下心来又立刻使坏:“可是,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吃亏的?艳遇啊,滚床单啊,你是男的啊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