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萌宝扑男神-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为什么在最激情的时候,还是能保持理智和清醒呢?
他更加不顾一切的活动着,被下自己的小腹却突然中了一脚,小女人喘息中带着焦急:“你欺负人。”
“我在疼你,宝贝。”他语声轻柔,细细的哄,她却“呜”的哭了:“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
“……”
又在即将抵达终点的前站紧急刹车,赵恒远坐在床边上头脑发晕。
他虽然离开她的身子已久,但是身体里的热情还是来不及退却。他定定的坐着看她,她静静的看着他坐,房间内寂然无声。
长久,他叹出一口气:“郑柔儿,我迟早会被你玩死。”
她扁着嘴巴委屈:明明是他自己突然兽性大发,结果却像是她故意勾引又始乱终弃似的。
“赵恒远,我不欠你的。”她拖了件外套披好:“你想和我做那事,就娶我。”
“现在什么年代了?”
“我古板古老,不行啊?”
“你明明就是故意,故意穿得这么少,这么低,让我情不自禁,然后就逼我答应你。”
“哎哟……”她气得一巴掌就想扇他,都说男人热情上脑的时候,脑子就不听使唤,这果然才是他的真心话啊。
在他的心里,她果然就是个不惜出卖色相,但求逼婚成功的女人啊。
虽然说最后她没有从他的心愿,但是也让他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摸了个透的。他明明都嗨翻了,过后却还怪她不择手段。
“我是穿给赵致远看的,不是你。”
“我警告你,郑柔儿,你敢让别的男人看你……我一定扒光你。”
“你凭什么?”
“你是我的女人。”
“什么时候是了?户口本上写着还是法律合同规定的?”
“郑柔儿,那张纸就那么重要吗?”
“就重要。”她整个跳起来,站着比他高,第一次由高向低的俯视他,她迸发出非凡的勇气:“有了那张纸,才能破我那张膜。”
“……”他无法言语,仰着看她的眼神又升起波澜。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快速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睡裙下摆,脸上红霞漫飞:“臭不要脸。”
赵恒远现在也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
强硬的揩了油吃了豆腐,还能缠着她讨论破膜问题,还义薄云天的责怪她太过保守清高。
他不就是爱她这清纯干净的态度吗?如果他要的是那种,勾一勾手指便能和他颠龙倒凤的女人,他还用得着非她不可吗?
这些年来,不说万家祺、赵明明了,对他明送暗送秋波,甚至下了催情药要把他扑倒在床的女人,能装满几大卡车。
那些时候,他多么的高风亮节、临危不乱啊!唉,千年道行一朝丧。
想起从前那些被他鄙视拒绝的女人,他突然明白到:也许今天这是报应。
“曾经,有无数张膜摆在你的面前,你没有去珍惜,到了今天,你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哈哈哈!”陈胜强一边吟诗一边捶桌。
虽然老三没有踢爆自己今晚的遭遇,但是看他那一副欲求不满的怨男神色,陈胜强简直一猜便中。发表了高论之后,再看老三恼羞成怒的样子,他竟然发觉,自己真的蒙对了。
“哈哈哈……老三你再次破膜失败?哈哈哈,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就连叶鑫都对他摇头叹气,拍拍他的肩膊:“老三,深表同情,爱莫能助。”
赵恒远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你们没玩过这么清纯的,哪知道玩清纯的快乐?切,和你们这些禽兽没法沟通。”
看書罔小说首发本書
。。。
 ;。。。 ; ; 121
虽然自杀是件大事,但郑柔儿觉得,自己只是被水果刀割了一下手腕,割得深了点,所以也就流了点血。
她小时候学杀鸡,割破手指流的血都比这一次的多,就这么件小事,她便要躺医院一星期不出来,她还不至于这么娇贵。
第二天,天一亮,她就和云云收拾东西回家。小胖嘟在病房里很惆怅:“妈咪,嘟嘟没有东西收拾啊,嘟嘟所有东西都在爹哋那儿了。”
他眨巴着眼睛很“天真”的样子:“妈咪,你陪我回家收拾嘟嘟的东西,好不好?”
“想都不要想?你这个间谍、奸细、无间道。”云云捏他的肉脸儿恐吓他:“是不是要回你那坏蛋爹哋家里啊?是的话,云姐姐给钱你坐出租哈。”
“不,绝对不!”小胖嘟扑到妈咪的怀里表忠心:“天大地大,妈咪最大。”
“嗯,不错。是我的乖宝宝。”郑柔儿阴沉的心还是被“忠诚”的小胖嘟萌化。
世界虽然不够美好,但是她的小胖嘟还是很好的。自杀?她傻了才会这么干。
不过,这次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找赵军平算帐。
她在云吞店里,听着自己手腕的血滴答滴答的流的时候,看见赵军平从后门偷偷溜走,对赵家这个老男人的憎恶到了极点。
利用妈妈这个弱女子,来要挟她这个弱女子,不管从哪个方面看,这男人都奸到外星球了。
赵恒远像个粪坑里的石头,自己是怎么都打动不了他的芳心。而妈妈又一直在赵军平的手里,她现在无法可想,便只能反击,改变策略,绝不能让赵军平牵着鼻子走。
三个人才走到门口,便被三个齐刷刷的站在门口的黑衣保镖拦住:“赵总有令,郑小姐暂时不能外出。”
吕云云气得大骂:“你们凭什么啊?”
“请郑小姐明白,我们也是食君之禄,担……”
很有文采的保镖大哥还没说完“担君之忧”,便看见郑柔儿从包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来,咬着牙根,尖尖的嚎:“软禁我?欺负我?我受不了了,我要自杀……”
看着郑柔儿把水果刀向着自己手腕处装腔作势的划,吕云云和胖嘟嘟交换着敬佩的眼神。
黑衣保镖立刻在旁边让出一条道来,一边紧跟着三人,一边打电话给赵恒远报告:“赵总,郑小姐,她出院了。”
赵恒远极不满意的声音:“你几个大汉子看不住一个女人?”
“可是……郑小姐要自杀!”
我是武功高强,但是你女人要自杀啊,你要我这保镖怎么办啊?真是的……
赵恒远飞快结束了林广扬的报告,自己开车便往云云家里赶,才赶到半途,便再次接获张报:“赵总,郑小姐进了你家。”
“她回家了?”他喜出望外,调转车子正要回家,但那头的保镖哭笑不得地:“她不是回您的家,她是进了赵家。”
大宅?她去大宅子干嘛?爷爷,赵军平、赵致远、纪清清,那里没有一个人是欢迎她的。她去干嘛?
还带着小胖嘟?
赵恒远心急火燎的驱车回到赵家,已是午饭时分,平时午饭基本就只有爷爷和二少奶的家,这会儿人却齐齐整整,一个都不缺。
纪清清的声音尖得吓死人:“你这个狐狸精,凭什么要住我家?”
“赵致远喜欢我,不喜欢你,我当然要住进你家。”
“爷爷,你把她赶出去……”纪清清嚎得令人心胆都碎,一抬眼看见赵恒远正赶进前厅,她上前便拖着赵恒远的手:“恒少爷,你可回来了,求你把你的疯女人带走吧。”
“什么事?”
“郑柔儿她说,她这个胖圆球是致远的,现在要回来认亲,要我把致远让给她。”
小胖嘟气愤插嘴:“我不是胖圆球。”
“……”回来的途中,虽然赵恒远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估计要演一场大戏,但还是没想到剧情居然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纪清清一味儿的嚎,赵军平和赵致远面面相觑,爷爷隔岸观火,郑柔儿抱着赵嘟嘟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赵恒远快步走近郑柔儿,双手撑着沙发,把她围在自己的臂弯里:“别闹了,我们回家。”
“这就是我家啊。”郑柔儿娇滴滴的声音,居然有着委屈:“我儿子都这么大了,我来认祖归宗,你们都欺负我。”
“柔儿,别闹!”他吼她,她却推一下他的肩膊,侧侧看着远远站着的赵致远:“你马上和纪清清离婚,和我结婚,不然,我就把嘟嘟的dna鉴定报告公布出去,看是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当然是你丢人。”赵恒远气得不轻,只感觉头顶中央泛起了绿油油的光。
郑柔儿很鄙视的瞧着他:“这位先生,我丢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认识你。”
“郑柔儿,你别给我装失忆。”
“我没有装啊,我失血过多,脑部受损,我真失忆了,又怎么样啊?”她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要淡定自如的把赵军平一家闹得鸡犬不宁,但现在看着赵恒远,她又没法子不生气了。
他瞪着她,牵起她的手,把小胖嘟抱起来:“要闹也得有个度,你怎么把嘟嘟也扯进来当工具?”
的确,这是她和赵军平一家的战斗,不应该牵涉到小胖嘟,她点点头,由得他把小胖嘟放上车。
赵恒远坐进去,手上却一松,只见小女人蹦蹦蹦的又给跑回屋里去了。
小胖嘟愁苦的瞧着他:“爹哋,我妈咪是不是傻了。”
“没有,你妈咪只是生气了。”
“我不要做那个人的儿子,呜呜呜……”小胖嘟哭哭啼啼的:“妈咪要嫁那个人,嘟嘟就要喊他做爹哋了,啊呜……”
“闭嘴。你妈咪不会嫁人的,除了你爹哋我,她谁都不会嫁。”
“爹哋,你说话要算话呵。”
“嗯。”赵恒远头就要裂开,让雷咖把小胖嘟送回家,自己又回到大屋里。
雷咖开车载着小胖嘟回家,路上不禁好奇:“你妈咪刚才差点带着你嫁人了,你还这么开心?”
唱着歌儿的小胖嘟很忧伤的摊手:“没有啊,我很痛苦啊,黑脸神,我痛苦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啊,你不知道吗?”
“……”
小胖嘟开心着呢?妈咪要去教训人,爹哋又答应了一定会娶妈咪,爹哋娶妈咪,那小胖嘟以后就有了真正的爹哋妈咪,他开心着呢,才不会忧伤。
而且,妈咪早就和他保证过,不会把小胖嘟送给那个坏人的。爹哋看着那么聪明,但妈咪说谎话做大戏,他却每一次都相信。
唉,有空要带爹哋去测一测智商。
赵恒远刚走进大屋,但见郑柔儿正甜丝丝的搂着赵致远的胳膊,一双眼睛瞅着他柔情无限:“致远,从今天起,我就住你家了呵。”
“你滚……”纪清清怪叫着过来,一巴掌就要扇向她。落在空中的手掌却被赵恒远握紧了,他喷着怒气:“你敢?”
“他抢我老公啊,我还不能打她了,这狐狸精。”纪清清捂着脸哭:“这都抢到家里来了。呜呜呜……”
赵致远极无辜的瞧着自己被郑柔儿抢到手里的胳膊:“这次,我真的是被逼的。”
他对郑柔儿的美色垂涎已久,但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郑柔儿垂涎,坦白说,他心头的滋味,实在无法形容。
但能把赵恒远气得俊脸发白,这感觉还是超级无敌爽,因而就斗胆的以手想去捏郑柔儿的脸蛋儿:“柔儿,你真的想和本少爷住一起?”
侧边一巴掌飞起来,纪清清这一次,扇的人是赵致远,赵恒远也就懒得拦她,反正他也很想扇。
赵致远脸上巴掌印儿红得刺眼,纪清清尖叫着,和他扭打到一块:“你敢出轨,你活得不耐烦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赵恒远懒理屋内一切,用力把郑柔儿拖到院子里的风景树下,他在阳光下抚着额角:“柔儿,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我才不想你怎么样呐。我不认识你。”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认识你。”
“你别任性行不行?”他简直气得肺都炸,两手把她按紧,直顶着树干,他毫不客气的就俯脸亲她。
早就习惯的吻深情,不似从前霸道,他在哄她:“求你了,生我的气,你就惩罚我,别糟蹋自己。”
“我不糟蹋自己,我自杀……”
“自杀?”他听到这个词,头皮正发麻,便发觉自己怀里的人儿正转过身子,一头就要往树上撞。
他连忙手急眼快的自己飞身去堵,胸膛被她的额头撞得痛到差点窒息。他抚着胸口无言以对。
她嘟着嘴,有点解气的微笑,人却更加凶巴巴的:“这位不认识的先生,请你不要坏我好事。”
郑柔儿才走回大厅门口,纪清清便拿着一把大刀立在门边:“姓郑的,我和你拼了。”
刀锋明晃晃的吓人,郑柔儿也不禁在门边退了两步。
赵恒远吓得飞快的冲上来,把郑柔儿挡在身后:“大嫂,致远和柔儿没事的,她是生我的气,故意的,你淡定。”
纪清清疑惑的瞧着他,但手里的大刀还是不肯放下。纪清清多年来打小三的彪悍深入人心,赵恒远也怕怕,举着手护着郑柔儿,一边劝解:“有我不选,选赵致远?你也是女人,用点脑子想一想,这可能吗?”
“喂,赵恒远,你别含血喷人。”正想过来澄清的赵致远,气得瞪眼了。
但纪清清想了片刻,竟然把刀放下了。赵恒远说的是道理,如果有得挑,她当年肯定也是选赵恒远的。
这都让他给劝下来了?郑柔儿望着赵恒远的眼光有点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