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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部分

重生之十福晋 上-第183部分

小说: 重生之十福晋 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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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木格离京前,将翠青许给了九阿哥府里的一个家生子,翠青成亲后便会给着老公一起外放,到某一不知名的小县做县令夫人,这让府里的丫鬟们很是眼红了好一阵子。
  其实,其木格本想将翠青许给府里的一个管事,这样以后也能跟着到吕宋来,不受什么牵连,但翠青心气有些高,瞧不上那管事。无奈,其木格只好帮她完成心愿,去过过官太太的瘾,至于能潇洒几年,其木格就爱莫能助了。
  然后经过一番严格的选拔程序,最终四个相貌普通、且比较本分的丫鬟脱颖而出,乌力吉年纪最小,才13岁,加之又是蒙古人,自7岁起就在其木格院子里打杂,所以跟其木格显得最为亲近,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忌。
  其他三个则是同喜、彩云和文杏,其中同喜年纪最大,不过也就1岁,但贵在稳重,而且也跟在乌雅和翠青身边当了几年学徒,倒也不算骤然升职,而且一到岗,就没让其木格感到有什么过渡期,于是,连试用期都没过,就被其木格直接转正了。
  此次同喜也一同跟上了船,彩云和文杏则留在了前山寨。
  其木格其实是很有见识的,她记住了叫徐大强安排造船工匠上船偷师,也记住了叫前山寨的护院做保镖,只带了两个蒙古护院,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是晕船,却独独漏了自己身边伺候的人。
  于是,经常百密一疏的其木格在海船起锚后不到一刻钟,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两个丫头全趴下了。
  这下可好,满船、乃至满船队就三个女的,甲板上的大清水师和其木格的私家护院(那两个蒙古护院除外)想帮忙也帮不上,于是,穿越过来一直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其木格便只好当起了看护。
  可不到两个时辰,其木格也不行了,这海船和内河船完全没法比,别看它体积大。但比内河船颠簸多了,于是,不到一天的功夫,其木格所居住的船舱便一片狼藉。
  其木格也倒下了,形势似乎非常严峻,虽然大家都很着急,但也只能任由其木格三人自生自灭,顶多就是在舱门外关切的问候两声。
  在这等恶劣的条件下,其木格三人依旧顽强的撑到了海船靠岸。
  这批兵船是护送金子后、运载了补给以及一些走私货品后返航的,到达吕宋港口时,按例将会有军需官和走私小头目到场迎接,因此押船官员一见走私小头目,眼都绿了,虽然走私活动是半公开的,但在老十眼皮底下这么干,也未免太那个了吧?
  旋即,押船官员就明了了,兵营中压根就没人知道敦郡王福晋会来探夫,而码头上也没老十的身影,老十身边的亲兵也没见着一个。
  押船官员不(禁)猜想:难道这王爷福晋竟然是自作主张?
  不光押船官员心中犯嘀咕,随船的前山寨护院也有些拿不准,不知道敦郡王宠爱福晋是否真的只是传言?
  想询问吧,那两个蒙古护院也早就不辩东南西北。
  好在早有机灵的快马跑到兵营去通知老十,大伙等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瞧见了老十满头大汗的身影,众人皆松了口气。
  而依旧眩晕的其木格三人也早强行踏上了陆地,顾不得形象,坐在树荫下乘凉,其木格实在不愿再在海船上多呆一秒,还是脚踩泥土心里才踏实。
  老十瞧着脸色苍白、虚弱的其木格,一点怜香惜玉的柔情也没有,一上来就责怪道:“你怎么来了?这晕船的滋味可不好受,你说你没事折腾什么?”
  一旁的侍卫忙低了头,不敢看老十。
  其木格努力睁大眼睛,指了指老十,介于身体虚弱,没来个当场对质,干脆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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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逻辑

  第二百五十五章逻辑
  老十虽然心疼其木格。但也是封建迷信的铁杆粉丝,因此兵营是不能让其木格进的,遂打发人去了离兵营最近的一个村庄,“借用”了一处院子。
  该院子是村长大人的,一听说老十给自家福晋找歇脚之地,忙主动腾了出来,一家老小跑到隔壁亲戚家暂住。
  尽管办事人员很积极,村长一家也很有效率,但其木格还是在树荫下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走进屋檐下。
  彩云和乌力吉依旧觉得头重脚轻,老十便叫她们先下去休息,转身叫亲兵找村长寻两个会说官话的媳妇婆子来伺候。
  等屋里只剩老十两口子后,老十这才狗腿子似的拿出一个椰子,用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利索的削好,将椰汁挤到碗里,递给其木格,“别嫌这味道不好,消暑可厉害了。”
  广东也有椰子,但老十一家基本上都没怎么喝,所以老十才有这一说。
  其木格到吕宋一见到老十,耳边就一直回响着老十的埋怨声,骤然见老十展(露)体贴情怀。还有些不适应,楞了楞,才接过碗喝了起来。
  其木格对椰子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喝也行不喝也行,反正不会惦记着。
  见其木格面色平静的喝完,老十奇道:“你还喜欢这味啊?”
  其木格擦了擦嘴,长长的舒了口气,道:“爷,你怎么会削椰子的?”
  老十虽说不上五谷不分,但送他一顶四体不勤的帽子绝对冤枉不了他。
  老十解释道:“跟兵士们学的。”
  其木格吧唧吧唧了下嘴,脑袋越发清醒了,开始挑老十的(毛)病,“我在树荫下坐了那么久,你怎么不知道给我削一个啊?”
  老十理直气壮的道:“码头上那么多将士,远处还有一帮村民躲着看热闹,爷给你削椰子,爷还要不要脸了?往后人家一提爷,什么也不说,直接就来:‘哟,给福晋削椰子的那个?’爷还怎么带兵啊?”
  其木格想想,切,要放在现代,老十为老婆服务的照片一经刊出,网上肯定会流传“嫁人就要嫁给老十这样的”歌曲,不过,时代不同。不能对老十这个古人要求太高,便转移了话题,“爷,你刚说没叫我来吕宋,我可是接到你的书信才来的,你说是谁仿了你的笔迹,让我来吕宋的?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说话间,其木格脸色便严肃起来,非常的郑重其事。
  老十走到门口,对守候在外的亲兵道:“在远处守着。”
  然后才走进屋,掩好门,用蒙古语道:“爷是给你写了书信,但你没脑子啊?”
  看来老十的反间谍意识还是很强的。
  其木格刚清醒点的脑袋一下又蒙了,下意识的也用蒙古语反问道:“爷,你什么意思?”
  老十痛心疾首道:“爷是给你写了书信,叫你来吕宋,可你自己得动脑子啊,爷叫你来干嘛啊?”
  其木格迷糊道:“该不是选地吧?”
  老十恨铁不成钢的道:“选个地还得叫你来?爷就在吕宋呆着,还需要你来拿主意?”
  其木格想想也是,按老十的(性)格,他就是再不懂。随便选块泥沼地凑合也行,绝不会不耻下问的请其木格来做主。
  于是,其木格当下便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应该不是为了选地,所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老十翻了个白眼,“若爷都没了辙,你能有能耐扭转乾坤?”
  其木格想了想,确实没想出什么例外,脸红了红,道:“我以为你要和我商议啊。”
  老十无语,“亏你想得出来,爷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与你商议!”
  其木格恨不得给满脑子大男子主义的老十一巴掌,但夫妻久别重逢,其木格决定忍了,免得破坏了气氛。
  但想想觉得不对,又质问道:“那你怎么写信叫我来?”
  老十叹了口气,“你爷哪知道你不动脑子啊,你想啊,爷叫你来吕宋干嘛啊,那肯定是爷选好了地,既然地选好了,就得开工吧,这开工就得请人吧,这请人就得给工钱吧,这工钱爷从哪出啊?总不能现抢一个金矿吧?”
  老十的话貌似很有逻辑,但其木格还是没被绕进去,反而给气乐了。“就是诸葛亮再世,也没法知道你字面上叫我来吕宋,其实是问我要银子!”
  老十皱着眉头道:“这么简单的事,谁知道你怎么会想不到啊,再说了,爷担心你不动脑子,不知道举一反三,还专门写的藏头信,每行的头一个字连下来,那意思不就明白了吗?”老十说到此,还没好气道:“谁知道一个也没用上。”
  其木格以为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离了她老十就没了主心骨;老十认为自己是家主,其木格只需提供后勤保障就行,两口子给自己的定位都有些偏离实际,于是,便闹了个大乌龙。
  其木格实在气不过,道:“你什么时候写过藏头信了?就算要打暗号,你也得提前说啊!”
  老十道:“那不是备用的一招嘛,爷以为安安至少能看出些门道。”
  其木格气呼呼道:“可惜了,你女儿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老十又叫道:“可你也不想想,爷叫你来吕宋干嘛啊!”
  争执又回到了原点…
  屋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不该来的来了,该来的却没来。这开工日期看样子还遥遥无期。
  半响,其木格才问道:“爷,你那信怎么写的?你现在给我背背,我瞧瞧怎么个藏头法?”
  老十记(性)也不怎么好,歪着脑袋想了半天:“这都多久的事了,爷怎么还记得住,你回去将信找出来不就行了?”
  其木格只好按捺住好奇,嘀咕道:“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若行军打仗也这样,不全军覆没才怪。”
  老十问道:“你嘀咕什么呢?”
  其木格忙扯谎道:“我是说选在哪建屋啊?是在山上吗?有险可守吗?”
  老十再次送给了其木格两个白眼,“爷又不是落草为寇。干嘛选荒山野岭啊!”
  其木格不解道:“如果一马平川的,到时候就算皇阿玛不派人来问罪,也难保洋人和土著不来(骚)扰啊?”
  老十一副蔑视天下的表情,“还不定谁(骚)扰谁呢!”
  其木格想了想,还是用商量的语气道:“既然我都来了,要不你抽空带我去瞧瞧你选的地界?”
  老十点点头,旋即又摇头道:“还得坐海船,爷怕你吃不消。”
  其木格心想,敢情还不在一个岛上啊,更渴望了,便道:“没事,其实后来两天我都已经好很多了。”
  老十斟酌了一下,点头道:“也是,瞧你比九哥强多了,那好,洋人总督给爷发了个帖子,请爷去马尼拉赴宴,爷到时带你一起去吧,回来的时候再绕道去看看咱们以后安家的地。”
  其木格一听,立马就来了精神:“赴宴?…”
  热河行宫中,弘暄也喜笑颜开的问道:“赴宴?你还请了哪些人?”
  弘暄面前的一蒙古装女孩子,笑眯眯道:“没约其他人,只约了你一个。”
  小姑娘是科尔沁亲王巴特玛的孙女娜仁吉娜,比弘暄小两岁,她的太祖母是皇太极的女儿,说来与弘暄也算远亲,一到热河便被太后接到身边呆着,而弘暄每天晨昏都会去给太后请安,这么一来二去,两个小孩倒也熟络起来。
  弘暄也没多想,道:“就两人叫什么宴会啊,我把拖娅约上吧,人多也热闹。”
  拖娅是弘暄的表妹,其木格大哥的小女儿,比弘暄小一岁,这次虽然其木格大哥没跟着来热河,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却将这个孙女带在了身边。并嘱咐弘暄,要多多照顾表妹。
  拖娅也没小女儿的娇气,与安安倒有几分象,弘暄对她便很有几分耐心。
  娜仁吉娜翘起嘴巴,不乐意了,“我不喜欢她,老缠着你,讨厌。”蒙古女孩就是心直口快,耿直得连弘暄都看不过意。
  弘暄皱着眉头,苦着小脸道:“她是我表妹,除了姥爷和三舅,在热河,她就只认识我一个,当然会经常找我了。”
  娜仁吉娜也皱起眉头,道:“就让她自己玩一天,不行吗?这次蒙古来了好多格格,她又不是找不到玩伴。”
  弘暄也郁闷,不知道这些蒙古王公是否男丁稀少,反正这次在热河,放眼望去,全是戴花的小丫头片子,自己想找个志同道合的玩伴都找不着,还好拖娅倒有几分男孩子脾气,否则弘暄更要捶胸顿足的遗憾没强行将黑狗带来。
  造成弘暄今天这尴尬境况的罪魁祸首就是康熙,康熙此次还是只带了弘暄一个皇孙,此外就是长大的皇子阿哥,让弘暄在父系亲属中找不到队伍,只好到广义上的母系亲属中寻找组织。
  而且,康熙此次再次携带弘暄出京,更是让蒙古一帮人动起了心思,有许多人的孙女和女儿都是晚了十天半个月才抵达的热河,无他,半路上接到弘暄随行的消息后,临时派人去接的。
  而另一个始作俑者就是太后,当初策棱的祖母曾在宫里试探过安安的归属,太后的表态让大伙知道,安安怕得在京里多留几年,而且朝廷目前似乎还没考虑安安的个人问题,加之老十又去了吕宋,安安又没跟来,从朝廷、家庭以及本人三方面来看,孙儿和小儿子们来了也白塔,大家便没折腾男孩子们,让他们养精蓄锐,以后进京去争。
  可弘暄不一样啊,只要孩子喜欢,正室的位置不好争,这偏房怎么也能捞着一个,于是,这些小姑娘们便渐渐汇集到了热河,让康熙瞧着都觉得眼花。
  很快,拖娅便占着天时地利人和脱颖而出,而娜仁吉娜则靠后天优势,后起直追,不过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想追上拖娅好似还有点难度。
  见弘暄坚持要带拖娅,娜仁吉娜也火了,“(奶)糖你都全给她了,我只分得两颗,我明天就是不想见她,除非,除非,她将手里的(奶)糖分一半给我。”
  弘暄在家里一直让着安安,所以不经意间便培养出了绅士风度,很难冲女孩子发火,当下虽然心中不快,但嘴里还是安慰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哪天你进京,(奶)糖我管够,我这次真是带少了,不知道你们这么喜欢吃。”
  见娜仁吉娜瞪圆了眼珠子不说话,弘暄忙补充道:“别人都一颗,就你两颗。”
  娜仁吉娜道:“拖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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