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妃俏王爷(含番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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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和宁锐一样的美男子。。。
就算南风茉知道也不会告诉自己吧,这
YD的小思想啊~
一般会戴面具的只有两种情况,长得太过闪耀,或者非常车祸。她想的是如果看到司徒三少的
真面目,不巧他是个丑男,那么就赶紧趁此机会把这个萌芽中的思想扼杀在摇篮里,从此不用
在两男中徘徊,挣扎,纠结不已,不然要让人怎么选择!!全部娶回家吗?
然后直接把宁锐那个乖乖牌带回现代,就算回不去,有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美男子相伴也挺好
的,苏若鸢就是彻头彻尾的外貌协会,钻石级别,非闪亮生物不爱!对对!狠命的点两下头,
她就是个俗人!
不管怎么样,想到要回那个大明朝,她心情很雀跃,不过是三年么三年~现在什么都记起来了,
她也明白了,敢情南风茉也设计了自己那么一下,谁说三年后一定能回来的,这又是个问题~
想那么多干嘛,传到桥头自然直!
一路纠结,直到看到眼前的微光,是到了么?
忽然心里有些紧张,如果她再次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发现眼前的那个人不是她想见到的,对,
从一开始她就在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由始至终,她都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借口,一个不能继续像崇拜偶像明星一样崇拜司徒三少,继
而正视自己感情的借口,直到现在,终于无法再忽略,此时此刻,心中默默的发问,当我睁开
眼睛,看到的人会是你吗。。。。
。。
我回来了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木香,阵阵暖流轻柔的扑过来,像在抚摸你的脸庞,偶尔有几声脆脆的鸟叫
声,曾经一度讨厌这些扰人清梦叽叽喳喳的小东西,此刻听起来觉得是那么亲切,宁静致远。
她知道她回来了。
只是这床。。。
。。。为嘛这么硬?
还是自己躺得太久的原因?
闭着眼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顿,最后一个问题,如果睁开眼他不在。。
。。。。。
。。
那以后一定加倍折磨死他!
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瞥到了那一方衣角,似有些不太确定,再轻轻的抬起眼皮,还是那对眉毛,
那个鼻子,那双眼睛,额。。。眼睛是闭着的。
。。。。
宁锐就坐在她的床边,微微侧身靠在床棱上,合着目,神色安然,但却疲惫,不知道守候了自
己多少个夜晚,她就一直这样看了很久,忽然有些后怕的想,如果睁开眼看到的是白色的床单,
冰冷的电子仪器,空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那么她该何去何从?
再次做回南风茉,现在我是南风茉。
有点自私,害怕失去,带点杞人忧天,和时刻的被害妄想症,满肚子坏水的南风茉回来了。
微微一笑,鼻子有点酸~
现在是清晨吧,隔着窗棂透进来淡淡的天光,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也确实睡了很久很久,
除了有点饿,还挺精神的,至少看到某人巴巴的守在床头,窃喜。
外面一阵脚步声,门被打开,猜得到是小桃来了,就看见她端着东西进到里面,“小。。
。。。”还没
叫出声,南风茉赶紧伸出手给她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再看看宁锐,示意她不要吵醒了他。
小桃点点头,抑制不住的激动,把点心放在桌上,走之前也不忘回头多看两眼,确定她家小姐
是不是真的醒了,得到南风茉回应给她一个甜甜的笑,这才满足的离开。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人世界。。。。
至少再次回来没有失忆,所以她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的病房做幽灵状漂浮的时候想到的第一个
人的名字,然后就不自觉轻轻握住了宁锐垂在一旁摊开的手心。
暖暖的~
“你醒了?”宁锐的眼帘里映着南风茉的影子,他知道,把那朵雪莲带回来以后,人喝下了药体
温也渐渐恢复,但是看到她此刻面色红润,眼里透着淡淡笑意的望着自己,还是不自觉会发问,
是醒了,没事了吗?
这个问题有点儿傻,南风茉笑意更明显了,外人都说宁王风流逍遥,其实内里真是个书呆子,
不过看在你这么紧张我的份上,就不打趣了,片刻轻轻的答他,“是的,我回来了。”
剖白未果
宁锐有点诧异,如何是‘我回来了’,不应该是‘我醒了’吗?
“怎么?不欢迎?”看出他眼里的异样,南风茉又补了一句。
“欢迎欢迎。。
。。”无厘头的回答着,如果说‘不欢迎’她是不是会立马倒下继续装死?不过好像这才
是正常表现,想完他就释然了,又问,“饿不饿?”
南风茉直勾勾的盯着他,摇头。
“我们回相府了?”环视了房间一周,视线最终还是落到宁锐的脸上,她记得是看到被他带回来
的,那时候还感动了一把,心想这男的也忒痴情了吧!
“恩~”应了她一声,宁锐觉得就这么被她心无杂陈的小眼神盯着实在太和谐了,不自然的把目光
瞥向一旁道,“岳父岳母他们还不知道你醒了,我叫下人去告诉他们一声。”
话罢欲起身,那只手还被拽着,站起来一半,人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又乖乖的坐了回去,南风
茉忍住笑说,“小桃会告诉爹娘的。”
“哦。。。”窘窘的答完以后,木木的坐着,任由她看。
又是沉默。。。
。。
琢磨着,他感动苍天感动大地,怎么也该把他家没心没肺的夫人感动了吧,这些天她一直昏迷,
尤其听到御医说只剩下五日的命,当时人就像被掏空了一般,什么感觉都没了,所以经过这一
遭,宁锐很确定南风茉真的是他今生今世的‘至死不渝’,那么有些事情,不如现在坦然相告?
比如自己就是司徒三少?
还有凝香实际上和自己是兄妹关系绝无半点苟且!
!!为什么要用‘苟且’这么猥琐的词。。。
难得这么好的气氛~
吸了口气,沉着道,“茉儿。”
“什么事。”貌似他第一次这么喊自己吧。
。。。有种很麻的感觉。
“其实我。。。。”
话到嘴边,宰相爹和爱哭娘来了~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南风茉她懂的,估计
宁锐要向她自首这小半生在外交了多少个女朋友之类,但那些都是前程往事,可以忽略不计,
于是跟没事似的就坐了起来,听她的爹娘一路嚎啕而来。。。
。。
“我的女儿啊~~~~~~~~你终于醒啦~为娘真是担心死了啊!”爱哭娘一把狠狠的把南风茉抱进怀
里,捏得她小身板都有点疼了。
宰相爹也跟着在一旁垂泪,“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看见自己女儿健健康康的醒了,女婿又
痴心的守在边上,老人家还图什么呢。
只是宁锐表露心迹未果,难免有点小郁闷,但日子还长,可以以后说。
南风茉觉得自己圆满了,这样总比醒在那个冷冰冰的病房要好,至少这里的爹娘不会把她贱卖,
亲人如此。
………今日更毕。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大家要注意身体加油工作努力学习奥^^
命运的线
一大早就被这么揉得死去活来,要不是南风茉化妆人还是很疲惫,恐怕要在爱哭娘的怀里窒息
而亡了。
不过真让她感受到什么叫‘家庭的温暖’,对着铜镜里的‘自己’,内心很有想法。
你也在看着我吧。
此刻爱哭娘去庙里还神了,宰相爹也进宫为皇上分忧,又让宁锐乖乖的去给皇祖母报个平安,
现在就剩下主仆两。
“小姐,您病这么久,人都瘦了一圈。”小桃认真的为她梳着青丝,见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是么?这她倒没注意,“小桃,我见到南风茉了。”像是不经意的一句,梳头的动作停下。
小桃愣了愣,确定她刚才说话的那句话,末了又继续给她梳头,动作轻轻的,她知道她家小姐
以前最宝贝的就是自己的头发,还说别人给她梳头就是不习惯,就喜欢小桃梳头的力度。。。
。。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虽然她才刚刚醒,但也想找个人说说这些事,来这里对她最知根知底
的,除了已经不在宫里的陈倩倩,就只剩小桃了,而且她也知道,有人想问。
“那小姐她。。
。。。过得好么。”小心翼翼的询问,曾经一度忘记现在的南风茉和以前不是同一个人,
可是不是就终究不是,有些人在生命中无法用别人来替代,曾经的南风茉,始终是小桃心里挂
牵的一个结。
对着镜子里的人微微一笑,骗她,“她现在过得很好,住在天上的星星里,时不时会悄悄的看你
哦~”
“真的吗?”小桃信以为真,蹲下来又说了一堆,“那你有没有告诉小姐,小桃也过得很好,奴婢
就知道您是回天上去了,还担心您不回来了呢,王爷整日守在您的床头,不眠不休。。
。。”
“我跟她说了,你在这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舒坦得很。”至于宁锐,不就是她回来
的原因吗,小桃真的很好骗,听她说完这些就笑逐颜开的继续给自己梳头,又看看镜子里的那
张脸,感觉熟悉又陌生,她没有如自己一样各自交换了身躯,而是被禁锢在镜子里,然后再从
那面镜子看到外面的世界。。。。
为什么会这样呢,凡事她都爱刨根问底,这样来回的穿越本来就让人匪夷所思,只是冥冥中觉
得,大家都像提线木偶般,被命运扯着来回移动,无法自己,让人生惧。
南风茉。。。想到她哀求自己回来的眼神,心里很难受。
于是很想弄明白,这一切的起始是在何处,那些纠缠着自己的线,尽头是在哪里。
隔门有耳
“小姐,小姐?”两个小姐性格不同,却都挺爱走神的。
“我在!什么事?”神游回来了。。。。
又看桌上的铜镜,小桃给自己梳了一个别致的发髻,看起来那张略带憔悴的脸上也精神许多,
只是想到南风茉可能在镜子的那一端偷窥自己,就有点别扭,于是摇头。。。
“怎么,小姐,您不满意吗?”
“没有~挺好的。”心不在焉的回答,突然回来了,顿觉无聊,在医院的时候天天看电视剧,也没
看见司徒三少和魅如风这些人,可能镜头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吧。
还在想,小桃又说了,“奴婢去看看您的药煎好了没有。”
“药?什么药?”前几天那个
XX御医开的巨苦还不良的药差点没让她味觉失调,“要是治风寒的
药就算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不行的!”貌似这丫头很担心自己的情况啊~一张小脸很是坚决,“雪莲这药引子太金贵了,王
爷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
“雪莲?天山雪莲么?”那玩意皇祖母多的不是,天天泡水喝都行,眼一横瞥着她,“我说小桃,
你要哄我吃药也不是这么哄的吧,你可别忘了,我是打哪儿来的,以前那个病歪歪的南风茉和
我可不一样。”为了不吃药,她什么话都能扯出来。
但是这次小桃意外坚定,“可是小姐,您现在的身子和在上面的时候可不一样,而且那个雪莲是
百年难得一遇的,也不知道王爷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找来,所以这次您要听奴婢的,一定要把药
喝了。”
边说边走到门边,一开门,宁锐正端着药笔挺的站在门口。
惊!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里屋的人还在说,“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在上面混得也挺好
的,没少兄弟姐妹庇佑我,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赶忙拉警报。
。。。。“吖!王爷,您回来了啊。”
里面的人也惊!
宁锐神情自然的就走进来了,“如何?本王回来正好听见有人不想喝药,跟自己丫鬟耍赖来着。”
直径走进里屋,把药放到南风茉的面前,看你喝不喝。
抬眼望着他,小桃也走进来,站到宁锐旁边,统一战线么?极不情愿的把那碗温热的药喝了,
放下瓷碗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在对我吃药这件事上这么执着。”
小桃笑眯眯的把碗收出去,喝了就好,喝了就好~
于是屋里很安静,两个人各怀心事。
某女想:他是听见没听见呢?要是听见了,我该扯个什么谎来瞒混过去呢?
某男想:什么叫做‘在上面混得挺好’,还有‘和以前的那个南风茉可不同’这句话又何解?
事实是,他确实什么都听到了。
我不是我
现在好了,大家都有秘密,谁先说呢?
“那个。
。。。。”
忽然两人同时开口,这下又把对方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小情绪给揶住了。
气氛太过讪然,按理说都老夫老妻了,怎么就没点默契,宁锐浅笑,“夫人先说罢~”
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形容词,一会‘爱妃’,一会‘夫人’,听得南风茉心里直打颤,刚才酝酿的说
辞都派不上用场,你到底是听见没听见?你不问我,我如何说呢?
慌乱中开始太极政策,“小桃说你千辛万苦去找了比天山雪莲还金贵的雪莲来给我做药引?”
“恩。”宁锐点头,表情很沉静,内心很复杂。
她果然有事情瞒自己。
“为何不用天山雪莲?皇祖母不是赏赐了很多吗?何必这样辛苦。”你当你是城东打铁铺子的师
傅,浑身都是肌肉块呢~
“那些不及冰玄玉莲的效果好,”不知怎的就刻意忽略了去采雪莲的那段,坐到一旁接着说,“能
把你身子调理好就好。”
一时他也忽然不想把自己就是司徒三少的事告诉她了,更不想说是司徒三少四天三夜不眠不休
为她在玉玄山摘得那一朵冰莲救命。
有时候,宁锐就是宁锐,司徒三少就是司徒三少,被他分得太过清楚,谁叫宁锐才是南风茉的
夫,司徒三少和她不过萍水相逢而已,没什么必要,以后还是少交集的好。
所以有时候,他也为自己这种无聊的执拗而折服。
南风茉点头算是应他,眼睛撇见身旁的镜子,看到那张脸,不禁又想起真正的南风茉或许正这
样看着他们,顺手就把镜子翻了个面扑在桌上。
“怎么了?”好端端的仿佛冲镜子别扭起来,宁锐对她这些反常的小举动着实在意。
“没什么。”答完人就少有的开始惆怅起来。
如果她告诉他,镜子里有个南风茉,而她是另一个世界的苏若鸢,他能不能接受?
会不会在听完以后觉得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