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媒-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偃王的两路伏兵形如虚设;跟着偃王一起退守至黄河岸;见天色已黑;人困马乏;遂将兵将屯下。此时;偃王只剩两万卒兵;五千甲士;战车辎重也弃了大半。
偃王立于帐前;向原徐营的方向望去;那里已被火烧怠尽;一片荒秃;虽未身临却可想象那一片凄惨。偃王默立良久;发出一声悲叹;难道我真的失败了?真的实力不济无法与周抗衡?正想着;谋师轻轻走到偃王身后;道:“大王;夜里风寒;回帐吧!”
偃王回转身来;向谋师道;“看来;光行仁义是不能强国的;强大的国家还需过硬的军力。强大的军力在于庞大的数量;更在于精。此次战败;是本王的责任啊!”
谋师拱手道:“大王不必过于疚责自已。想我徐国率九夷之军攻周;军力不可说不强大。只是;周军有个附马伯典;我军实是败在他的智勇之下。”
伯典!是的;这个凡的人物不仅将强大的徐国打败;似乎;还占据着一个女人的心。这个女人和伯典一样;有着非凡的勇气;只身闯进他的视线;潇洒地旋转了一圈;空气一样消失了。留给他的是无尽的思念;几令他癫狂。
想到这;偃王忽然仰天大了起来;直笑出眼泪;想我赢诞;见过的美女多如繁星;竟然会为了这个叫周筱青的女人朝思暮想;夜不能寐;为了急着得到她缺准备莽撞出兵;结果丢了粮仓;惨败而归;退守在此。
“大王”谋师偃王如此;只道他为了战败痛悔到极点;悲极生笑;心里很是同情;道:“依臣看;此次我军还有希望!”
偃王言止了笑;“希望?”
谋向偃王靠近了一点“只要这个伯典消失掉;我军虽只三万残兵;也是不可以取胜。”
谋师地意思偃王自然明白。可是他皱。默默地踱开了。
偃王并没有回帅帐去。而慢地踱到了营外。虽然伯典是难得地人才。但这时。他不得不开始考虑谋师地提议。
此刻。正是夜沉人静地时候并不黑暗。朗月和繁星在天上争辉。将不远处一个小村落照映得静穆而美好。偃王沐浴在迷人地夜月中。心内萧杀已去。只留诗画一般浪漫地情怀。周筱青地身影又一次浮现他脑中。那清丽地脸庞。自然地姿态。迷人地气质偃王禁不住微微地笑了。此刻地他。面上浮现地是无限地深情抹玩世不恭已然不见了。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那月光下静寂地小村落。偃王停了停。颇觉纳罕释然一笑。有什么关系呢。想走到哪就走到哪吧。这么美地夜晚。何不率性而为呢!一时忘了战败地痛苦心中怀揣着对周筱青地思念。继续向村里走去。
若是有酒喝就好了想。
慢慢地。边走边看终于发现了一所类似于酒坊地房子。房子地主人早已关门睡觉了。唯余房子地月影静静地卧在地上得没有银色月影地地面象铺了一层白霜。
“笃笃笃!”偃王抬手有节奏地扣门。
“谁呀?”屋里马上有了回应;似乎还没有睡下。
“店家开门;沽酒之人到了。”偃王以谦和的口气道。
屋里的人小声嘟哝了一句;大义是:今儿真奇啊;大晚上的沽酒的人倒多了起来。接着门开了;一青年男子从门缝里向外探头看了看;见月光下的偃王风度翩翩;气质华贵;知道定是位有身份的远客;忙将偃王让进了屋。
偃王随青年进了店;见店内有限的空间里;摆满了扎着红绸口的酒坛子;坛子有大有小;最大的有半个成人那么高;最小的细瓶子只有酒爵那般小。不过;虽然这酒都封了口;可是酒香却从封口处飘了出来;引着偃王连连吸了两口鼻子;赞道:“好酒;好酒啊!”
青年一听高贵的远客赞叹他的酒;心里很高兴;一脸堆笑如数家珍的介绍开了;“这是本坊秘制的富贵酒;喝了运气好;这是岁长酒;能增寿的;这个”
“最好的酒在哪里?”偃王手一挥打断了青年的介绍。
青年一笑;从里屋取来一个小陶瓶;神秘兮兮地道:“这个是本坊最好的酒;您闻闻。”说着将酒瓶凑到偃王脸前;满脸期待的等着偃王的赞美。
“嗯;不错。”偃王认真的闻了闻;又看了看那瓶子;“就这些?”
“还有还有;不过只有两瓶了。其他的被另一人沽下了;不好意思。”青年很为自已的酒能如此抢手而自豪。
青年话音刚落;由里屋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我买的酒呢;统统拿来!”
偃王闻听此声;身子猛地一震;怎地这般熟悉?就在偃王惊异的时候;青年已经跑进里屋;只听他道:“哟;这位小姐真是海量啊;喝这么快。您等着;我这就拿来!”
过了一会儿;听得酒瓶放在桌上的声音;又听青年陪笑地道:“这位小姐;您看这么晚了;您还是找个别的地儿喝吧;我这;我这要睡觉了。”
“睡觉了?你们酒吧也睡觉?”里屋里;周筱青大着舌头道;语气颇为不满。
青年愣了愣;长这么大不知酒吧为何物;仍然耐心地劝道:“本坊专门制酒酿酒;村里的人都是买了回去喝的;哪有在坊里喝酒的。姑娘还是请吧!”
“哦;买了你这么多酒;就想赶我走啊?”周筱青提高了声音。
青年见这位美丽非凡的女子发火了;左右不是;正愁闷;见高贵的远客走了来;忙指着偃王道:“您看;这位高贵的大人也是沽酒拿走;天这么晚了;若不是你来;早关了。”
青年的话周筱青一句也没听进去;她愣愣地看着偃王;嘴巴张成了满月。偃王自然也没听到青年在说什么;从进到里屋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周筱青的脸。他从没想到;周筱青会出现在这里;虽然穿的是村姑朴素的粗布衣服;可那张面孔;因为酒醉越发美丽了。
周筱青呢;乍一见偃王;有一种想逃走的念头;可又一想;他又没带兵;怕他什么呢;大不了和他打一架;现如今;自已也不必隐藏身份了;偃王又有何惧!
于是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青年则轮流看他们俩;不知这两人因何如此。!
第三十八章 酒坊相遇
来;周筱青带着那一小块灵石奋力游上岸后;骑马疾村落;想找个好心的农家;将自已身上的湿衣裤换下。还好;刚到村子便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大姐;不仅把周筱青带回自已家;让她换上自已的衣服;还给她喝了热茶煮了热粥。周筱青自是感激不尽;将自已发上玉簪花取下不由分说送予了她。那大姐得了玉;对周筱青更是热情起来;非要留她小住几日不可。
因为距离老者所说的月圆之夜还远;况周筱青也很想在宁静的小村子舒散一下身心;便答应下来。每日里;不是与大姐闲话;就是到平整广阔的牧野里散步;也会在阳光温暖的午后;帮着大姐出去放羊;然后;让自已的马儿边吃草边看守羊群;自已则找个干净舒适的靠着树干欣赏白云;胡思乱想一通。这种恬然正是她梦想的;在现代没办法实现;来西周倒了过上了幸福生活。
小住了两三日;周筱青气色好了不少;这一日闲逛到了村头的小酒坊。自她喝了老医师的绝世好酒后;对美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此刻闻得酒香;毫不犹豫地迈进门去;将坊里最好的酒买下;坐在那儿饮了起来。那时正是晚饭时;坊主见周筱青人生得美好;又是村里的客人;便收拾了一方素几供她喝酒之用;那青年的老婆待周筱青也很是和善;特别从坛子里取了点腊肉和腌鱼;又炒了些花生米给周筱青下酒。
令青年和老婆没想到的是;别看周筱青是个女子;着实有些酒量和她们扯着家常边喝酒;不知不觉已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遂有些请她走之意。古人睡得早筱青习惯了晚睡;加之喝得醉了;竟不知道自已已在酒坊讨扰得太久了。
此刻筱青惊讶地看了偃王一会儿;大着舌头道:“没想到在这里看到大王;三生有幸!”说完打了个酒嗝。
那青年听得高的来客是大王里紧张得扑扑直跳;难道是徐军的大王?怎么;怎么可能?看样子不象个叛君啊。
偃王看出她已经醉了;道:“王也没想到不仅爱扮细作;还爱美酒。”
周筱青白他眼;“有什么奇怪?许你叛周;就许人当细作了?何况;你不知往洛城里派了多少细作了;这种手段是从你那学来的。”
偃王一时无语;看着周筱青酒红脸庞半晌没说话。
周筱青也不再理他了剩下的一瓶酒;向坊主道了谢踉着脚步出门去了。
偃王注视着周筱青地背影失在门口。悠然地问:“这女子怎会在此?”
青年心里正怕着偃王老实实地道:“住在村里好几天了。”
偃王点点头。付了酒资。提着酒。迈着悠然地步子出了门。四下一看。月光下。周筱青地身影已然不见了。偃王运起轻功向前面追一会儿。周筱青地影子终于出现在他视野中。边走边哼着歌。
偃王身子一跃。跃到周筱青面前。周筱青吓了一跳。瞪着偃王道:“你。你干什么?!”
偃王淡淡地道:“如此美好地月夜。何不与本王共饮几杯?”
“你是大王。我是一小村姑。怎能和大王同席饮酒?”说完。周筱青继续向前走。她知道偃王是会武功地。不敢怠慢。微提了气向前走去。她虽然头晕晕地。可思维还算清醒。千万不能落入偃王之手。
疾走了一段;回头看看;偃王已不见了。周筱青松了口气;正要举步向前;一个声音自上面清晰地传来;“在看本王吗?”
周筱青一惊;抬头看去;偃王正从一棵树上跃下来。周筱青见偃王身手敏捷;知他武艺不凡;决定尽快甩掉他;一旦交手不敌就有被再入虎口的可能;于是换了个方向疾行。
不料偃王腾身一跃;再一次挡在周筱青面前。周筱青火了;酒瓶一扔抬腿向偃王扫去。偃王躲过;将两小瓶酒塞进怀中;向周筱青挥掌打来。他腰间是佩了长剑的;因为周筱青赤手空拳;他便不敢剑;两人一个使腿一个挥掌斗在一处。
偃王的武艺虽不及伯典和子宣;但也颇让周筱青佩服。自已虽然经过镜子的点拔;但是毫无基础;除了会运内力;轻功还算上乘之外;武功却很平庸;与偃王打了一会儿;渐落下风。周筱青不想被擒;倒不是惧偃王;是怕穆王伯典和子宣担心;无论如何;自已再不能给他们添乱了;何况;陨石已经找到;要在月圆之夜交予老者避凶祸的。
想到这;腿上连扫;不料偃王忽然使个
一把将周筱青脚踝扣住。周筱青挣扎不出;只得单本绯红的脸色气得转白。“喂;放开我!”周筱青大吼。
偃王哪里肯轻易放了她;向她穿了粗麻布鞋的脚上看了几眼;嘴角上扬;哪抹玩世不恭的态度又回来了。他看着蕴怒的周筱青;看着她向他瞪眼睛;却只是淡笑;似乎在欣赏周筱青生气的样子。
“你放不放手?!”周筱青双眉倒立;怒目相向。
偃王越来越得意;笑而不语;忽然手腕一带;周筱青站立不稳;直跌入偃王的怀里;偃王趁势将她搂住;俯下头;用霸道而沉迷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
周筱青接触到偃王的目光;愣了一瞬;赶忙转过头去;避免和这样一双眼睛接触。她承认;偃王此刻的目光足以电倒一片女生;周筱青的心也开始莫名的紧张起来;不过因为现在自已被偃王紧搂不放;周筱青心里怒气压倒一切;双臂运力想将偃王推开;后脖颈忽然一痛;接着;脖子和手臂便动不得了。
死偃王;竟然用穴法控制她;真是卑鄙!可是穴位在颈后;手臂麻木自解不了;运了真气冲开又觉内心不够。周筱青直着脖子;向偃王怒道:“堂堂东方盟主;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付一个——”
话未说完;哑穴又被点。周青气得胸脯起伏;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已的盛怒。
偃王拦腰一;将周筱青横着抱在怀里;迈开大步向徐营走去。
此时;月上中天;椭圆形的月亮皎如缡素的仙女;娴静而美丽。
周筱青被偃王抱在里;脸孔对着夜空;眼望冬月;无声地悲叹了一声;又添乱了不是?月亮啊月亮;你一定要慢慢地圆;慢慢地圆。
偃王瞥了一眼周筱青;见她上的酒红已褪去了;正白着脸;对着夜空发呆;呆滞的目光中;竟然有一种绝望的色彩;偃王心一软;便更紧地抱着她;试图让她的眼睛看向自已。可是周筱青拒绝看他;余光也不给。
偃王无法;急走几步;终于到了营地。营:一片静;站岗的士兵如雕像一般伫立;月色中;见偃王;忙行军礼。直到偃王抱着周筱青走过;才三三两两地嘀咕了句;“那女的不是逃走的翠平嘛;大王厉害啊;说抓就抓回来了!”
“你小子不懂别瞎说;那是抓回来的么?仔细瞧瞧!”
偃王金帐。
周筱青又一次被放到金帐的席上;虽然地点不同;绣着金边的帐子却是一样的。偃王命人上了热茶;自已坐在几前;惬意地啜了一口;“好茶呀!”
气得周筱青眼里冒火;口里生烟。故意在我面前显得意;死偃王;枉我在史书上还很崇敬你的仁;没想到真人既色又霸道!等有一天我穿越回去;一定揭开你的羊皮;晒晒你的真面目!
“还在生气?来;喝些热茶吧!”偃王端起茶杯再啜一口。
周筱青恨得牙痒痒;不过;自已还真的渴了;酒后口渴是生理必然;此刻看到偃王惬意饮茶;不禁吞了下口水;可她宁可渴死;也不求他为自已解穴。当下闭了眼睛;不看总行吧。
偃王得意地笑起来;把他的扇子拿在手里轻轻摇着;踱到周筱青面前;点了点头;“个性刚烈;本王喜欢;哈哈——”
周筱青厌恶地将脸转过一旁;即使他说话的声音再动听;此刻也如赖蛤蟆叫。忽然偃王手臂一动;自已的穴位已被解开;手臂和脖子都恢复了知觉;见偃王欲向后走去;忍不住跑到他面前;指了指自已的嘴;用眼睛道;哑穴还没解呢!
哪知偃王有意留了一处;此刻装起糊涂来;见周